《法蒂玛预言 作者:[美] 史蒂夫·贝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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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蒂玛预言 作者:[美] 史蒂夫·贝瑞-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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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各布:

  红衣主教阁下,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头衔,上帝保佑约翰·保罗,你终于得到了他的提升。再次感谢你让我参加了宗教会议,当然了,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是谁,我坐在边上,自己想着心事。你的科林·米切纳也在那里,似乎非常自信,正如你所描述的,他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把他当作你的儿子,这正是我们多年的愿望。给他爱,正如你父亲给你爱一样,雅各布,你要通过他留下一笔财富,这样做没有错,你对教会或者上帝的誓言也不会禁止你这样做。一想到教皇把猩红色的红衣主教帽戴到你的头上,我的眼睛依然充满泪水。这是我一生中最自豪的时刻,我爱你,雅各布,我只希望我们的关系成为你力量的源泉。保重,我亲爱的,快点给我回信。

  雅各布:

  卡尔·海格尔几天前去世了,在葬礼上,我一直都在回忆,当时我们三个人还是小孩子,在一个温暖的夏日,我们在小河边玩耍。他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要是没有你,我也许会爱上他。我想你已经知道这些了。他的妻子在几年前过世了,他一个人住。他的孩子们是一群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家伙。我们的青年时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难道他们不珍惜自己的生身之地吗?有很多次,我带他去吃晚餐,我们会一边坐着,一边聊天。他非常地羡慕你,那个瘦小的雅各布,荣升到了罗马天主教廷的红衣主教,现在又是国务卿了,距离教皇只有一步之遥。他很想再同你见面,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班贝格没有忘记它的主教,我知道它的主教也没有忘记他度过青年时期的地方。过去的几天里,我每天都在虔诚地为你祈祷,雅各布,教皇的身体不是很好,很快就要选出一位新教皇,我已经请求上帝要眷顾你,也许他会关注一个老太太的请求,这个女人深深地爱着她的上帝和她的红衣主教。保重。

  雅各布: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出现在圣彼得广场的露天平台上,我内心涌动的自豪和爱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我的雅各布现在是克莱门特了,这个名字的选择真是太明智了。一提到这个名字,我就回忆起你和我一起到大教堂里,拜谒墓地的事情,我记得你是如何把自己想象成克莱门特二世,一个成为教皇的德国人,即使在那个时刻,你的眼中都充满了崇敬,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的一部分。现在作为克莱门特十五世,你成了教皇,亲爱的雅各布,要做一名明智的教皇,而不是勇猛的教皇,教会的建立和摧毁全在你的手中,让他们充满自豪地记住克莱门特十五世。如果你能回到班贝格朝圣,那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啊,希望你尽力安排那个日子。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哪怕只是短暂的时间,甚至在公共场合,对我来说也足够了。同时希望我们所拥有的过去能够温暖你的心,丰美你的灵魂,希望你充满力量、充满自豪地放牧着羊群,永远记住我的心始终和你在一起。 

  
  


第五十九章

 
 
  晚上九时

  凯特丽娜走近米切纳所在的公寓,漆黑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两旁停放着空车。从开敞的窗户里传来毫无意义的对话,孩子们的尖叫声,以及一点点的音乐声。在她身后五十码的地方,车辆在林荫大道上轰轰隆隆地向前行进着。

  米切纳的公寓里亮起了灯,她在街对面的一个门道里躲了起来,在阴影里她感觉到很安全,于是向上看着三楼。

  他们需要谈谈。他必须理解她,她并没有背叛他,他什么也没有对瓦兰德里说,也就是说,她并没有亵渎他对自己的信任。他并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表现出不满,而更多的是受到了伤害,这更让她感觉糟糕。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为什么她总是犯同样的错误?她能不能有一次基于正确的理由做一件正确的事?她能够做得更好,但有些东西似乎在永远地阻止她。

  她站在黑暗中,这个隐秘之地让她感到安慰,她下定决心需要做些什么。从三楼的窗户上看,里面没有动静,她不知道米切纳是否真的在房间里。

  她正在鼓足勇气,想要穿过街道。这时一辆汽车缓慢地从林荫大道上改变了方向,朝着这个建筑物一点点地开过来。汽车前大灯给前面照出一条路,她紧紧地抱住墙,往黑暗里躲了躲。

  前大灯熄灭了,这辆车停了下来。

  一辆深色的梅赛德斯双人小汽车。

  车后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借助汽车内部灯光她看到这是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一张瘦长的脸,鼻子又长又尖,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西装,她不喜欢这个人黑色的眼睛里的光芒。她以前看到过类似这样的男人。还有两个人留在车里,一个是驾驶员,另一个坐在后座上。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大事不好,这些人肯定是安布罗西派来的。

  高个子男人进入米切纳所在的建筑物。

  梅赛德斯继续向前开走了,开到街道的另一头,米切纳房间里的灯光还在亮着。

  没有时间叫警察了。

  她从门道里闪出来,急匆匆地穿过街道。

  米切纳看完了最后一封信,眼睛凝视着散乱在他面前的信封,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读了厄玛·拉恩写给克莱门特的每一个字。当然了,这个盒子不可能盛装着他们一辈子的往来信件,也许沃克纳只把那些有意义的信件保留下来了。最近的一封信是在两个月之前写的,是另一封感人肺腑的文章,里面写到厄玛对克莱门特的健康感到非常痛心,对于在电视上看到的他感到忧心忡忡,敦促他要多加注意身体。

  他的思绪回到了过去,现在他理解了沃克纳曾经说过的一些话,尤其是在两人探讨凯特丽娜的时候。

  你认为你是唯一的有罪恶感的牧师?而且你真的犯下了什么滔天罪行吗?你觉得错了吗,科林?你的心告诉你这样做是错误的吗?

  而且就在他死之前,克莱门特问及凯特丽娜和审判会时所说的一番令人奇怪的话,你在乎她是无可厚非的,她是你过去的一部分,你不应该忘记的一部分。

  他原来以为他的朋友只是在安慰他,现在他意识到了远远不止于此。

  但是那也并不是说你们不能成为朋友,你们可以用言语和感受分享彼此的生活,经历那些确实真诚地在意对方的人所能够提供的亲密感,教会当然不会禁止我们这些方面的乐趣。

  他又回忆起克莱门特在冈道尔夫堡提出的问题,就在他死的几个小时前,教士为什么不能结婚?他们为什么要保持贞节?如果结婚对其他人而言是可以接受的,为什么对神职人员就不行呢?

  他禁不住想知道,两人的关系到底进展到了什么程度,教皇是否违背了自己独身主义的誓言?他是否也做了汤姆·凯利被指控的那件同样的事?从信里什么也看不出来,信里面的内容几乎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再说了,谁会把那样的事情记载下来?

  他再次靠在沙发上,用手揉了揉眼睛。

  盒子里找不到天宝神父的翻译稿,他把每个信封都搜遍了,也读了每封信,期望克莱门特能把那张纸藏在哪封信里。事实上,信里甚至都没有提到与法蒂玛有一丝关系的任何事情。他的这次努力好像又进入了死胡同,他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只是他现在了解了厄玛·拉恩这个人。

  不要忘记班贝格。

  这是雅斯娜对他说过的话,克莱门特在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里是怎么说的了?我更愿意去班贝格这个神圣之地,那个位于河边的可爱城市,还有我如此热爱的大教堂。我唯一的遗憾是无法最后一次看到城市的美丽,但是,也许我的遗物仍然可以放在那个地方。

  然后他又想到了在冈道尔夫堡的日光浴室的那个下午,克莱门特小声说给他的话。

  我允许瓦兰德里读了法蒂玛盒子里的内容。

  盒子里面都有些什么?

  天宝神父寄给我的一部分东西。

  一部分东西?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理解这句暗示的含义。

  那次都灵之行也闪现在他的头脑中,还有克莱门特对他的忠诚和能力的激烈评论。还有那个信封。请你帮我把这封信寄出去好吗?这封信是写给厄玛·拉恩的,他当时连想都没有想,在过去的日子里,他给她寄出过许多封信,但是从那里把信寄出去,而且要他亲自寄信,这未免不是一个奇怪的请求。

  克莱门特在头天晚上去了维沙华,教皇在研究盒子里的内容的时候,他和恩格维在外面等候。那可能是拿走翻译复制品的完美时机,也就是说几天之后,当克莱门特和瓦兰德里在维沙华的时候,那个翻译的复制品已经不见了。在这之前,他是怎么问瓦兰德里的?

  你怎么知道它在那里?

  我不知道,但是星期五晚上之后就没人回到维沙华,而克莱门特在两天后就去世了。

  公寓的门轰然打开。

  这个房间只有一盏灯照明,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高个子、瘦弱的男人朝他猛冲过来,他被从地板上拽了起来,一只拳头猛地打在他的肚子上。

  他顿时感觉喘不上气来。

  袭击者又往他的胸口上打了一拳,这一拳让他后退了好几步,眼前的突发事件让他的身体无法动弹,大脑处于瘫痪的状态,他以前从没有跟人打过架。他出于本能举起手臂保护自己,但是这个人又打了他胃口一拳,他顿时瘫倒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黑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时,来人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黑色的长方形形状,大约六英寸长,一头是闪亮的金属尖头,突出来就像钳子一样,一道闪光突然从尖头之间喷射出来。

  一把眩晕枪。

  瑞士守卫随身携带没有子弹的眩晕枪作为保护教皇的一个方法,他和克莱门特曾经看过各种武器展览,当时有人告诉他们,九瓦的电池电量是如何能够转化成二十万瓦的电量,人接触上了马上就会失去活动的能力。他看到蓝白色的电流从一个电极跳到另一个电极,巨大的声响在空中回荡。

  那个瘦弱男人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现在我们来玩玩吧。”他用意大利语说。

  米切纳鼓足全身力量,举起一条腿,猛地踢了那个人伸出的手臂,眩晕枪顿时被踢飞了,落在敞开的门道里。

  这个举动让袭击者大吃一惊,但这个人很快就缓过神来,反手抽击米切纳的脸上,迫使他瘫倒在床上。

  这个人的手马上又伸向另一只口袋,瞬间拿出了一把刀,他把尖刀高高地举在手上,身体猛地向前冲来。米切纳抱住头,不知道被刀刺伤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刀始终没有落下来。

  相反,他听到了砰地一声枪响,那个人立马退了回去,他的眼睛向上翻滚着,两只手臂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身体像痉挛一样使劲抽动,因为肌肉的放松,刀从他的手中掉下来,他一下子扑到在地板上。

  米切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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