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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群和蜂群越逼越近,众人无处可逃,只好往石窟里退了进去,陆天明也顾不上彭晃,去和林晓锋一起掩护谢婉蓉进洞,彭晃早已忘了肚子和下体的疼痛,也跟着跑了进去,完全不顾彭公远几人,幸而这几人只是手被绑上,还能挣扎着站起来逃命,宋义断后,掩护着多达和卓玛也进了石窟,一干人在石窟里狂奔,陆天明一路将所有长明灯都收了起来。
石窟并不很深,不一会就到了底,再也无路可去,后面便是成千上万的毒蜂和杀人蚁。彭晃几人吓得完全慌了手脚,一时间捶胸顿足,呼天抢地,宋义站在卓玛前面,气运丹田,打算作拼死一搏,林晓锋早已吓得脚软,谢婉蓉倒是神色平静,陆天明则拿出刚才收集的长明灯,将里面的油洒在地上,以及洞壁和洞顶上。林晓锋奇道:“你在干什么?”
陆天明道:“杀人蚁怕灯油的气味,这样可以挡住它们。”听了这话,众人似乎又看到一丝求生的希望。彭晃几人安静了一些,林晓锋又问”那杀人蜂呢,你用什么对付?”陆天明道:“那就只有靠我们自己了,能打死多少是多少,我这里有一些辟毒丸,每人含在嘴里,这样就算被毒蜂叮上,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事。”边说边自怀里摸出辟毒丸,往每人手里发了一些,此时为了抵抗眼前的毒蜂。自然也给彭晃几人发了一些。
男人都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宋义和陆天明两人是众人里内力最强的,站在了最前面,林晓锋和彭晃几人居后,卓玛,谢婉蓉以及多达站在了最里面,多达一到最里面,就不停的用脚在洞壁上扒来扒去,卓玛一副心思都放在要来的杀人蜂身上,也懒的去管。
洞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声如奔马,眨眼间,毒蜂已经飞到了眼前,密密麻麻差不多把整个洞都填满了,宋义一提气,手中衣服挥出,一股强劲的气流推出,毒蜂组成的云团立即出现一个凹洞,但是气流再强,打在毒蜂这等极度轻灵的昆虫身上,就如抽刀断水一样,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只有被衣服扫中的毒蜂才纷纷落下,其余被气流急退的毒蜂立马又扑了上来。两人奋力击杀,不一会地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毒蜂的尸体,偶有漏网的,立即被后面的人打死。
很快,杀人蚁也赶了上来,落在地上毒蜂的尸体立即被啃了个干净,杀人蚁行到灯油处,果然停了下来,在灯油边上来回打转,不敢越过去。很快,从洞底到洞壁再到洞顶,杀人蚁铺了厚厚一层,后面连绵不绝,也不知有多长,看上去不由让人毛骨悚然。
众人合力扑杀了半晌,也不知死了多少毒蜂,但洞里仍是密密麻麻,丝毫不见减少,那些杀人蚁在灯油边也是越转越急,已经有一些杀人蚁开始越过灯油的界限,不过数量很少,立马就被打死,但再这样下去,杀人蚁越过灯油线只是早晚的事,而且就算杀人蚁不过线,这样打下去,众人也很快就会精疲力竭,再加上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挨了几叮,一时间心中都万分焦躁起来。
多达在最后面,一直都在石壁上使劲的扒来扒去,石壁上突然响起一阵咯咯声,竟然从中间慢慢分开来,一时间灰尘泥土纷纷落下。众人本来已经近乎绝望,不由又是精神一振,边打边退了进去,
石门里面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大厅,大厅四壁还有燃着的长明灯。
男人们守在石门口,继续扑杀毒蜂,卓玛和谢婉蓉则忙着四处找关上石门的机括。不过两人忙活好一阵,还是没有找到,这时杀人蚁已经完全突破灯油的防线,犹如洪水一般涌了过来,幸而机括也终于被找到,石门开始慢慢合上,众人心中总算见到一丝生的希望,手上却是丝毫不敢停止,生怕一松懈,就让成千上万毒蜂和杀人蚁涌进来,彭家三公子彭连突然一声惨叫,朝前倒了下去,但见他的脚从膝盖以下已经被杀人蚁啃的只剩下深深白骨,人一倒地,立马便被杀人蚁爬满全身。消失在蚁海里面。众人不由都是毛骨悚然,此时石门终于慢慢合上,彭公远也突然间一声惨叫,侧身倒了下去,整个左脚掌也已经被啃的只剩下白骨,小腿上则爬满了杀人蚁,宋义反手抽刀,蓝光一闪,便将彭公远整个小腿切了下来,随即连点彭公远几处穴道,止住血。众人则将跑进来的杀人蚁和毒蜂统统消灭干净。
总算逃过这一大难,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由觉得全身瘫软,各自一屁股坐了下来。汗水早已湿透全身,彭家几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毕竟他们刚死了一个亲人,彭公远又断了一条腿。。
很快,陆天明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彭晃身前道:“现在该算我们之间的帐了。”彭晃本来还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中,听了此话,浑身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往后退去,口中哀求道:“公子放过我吧,小人知道错了”彭家另外几人也纷纷出言哀求,其状甚是凄凉。
陆天明丝毫不为所动,冷冷的道:“太迟了,下辈子好好做人吧。”袖剑弹出,窄窄的剑锋上寒芒闪动。谢婉蓉突然在背后道:“陆天明,放过他吧。”陆天明转过身,一脸的惊诧:“少夫人,慈悲心肠不是用在这种地方。”
谢婉蓉缓缓的道:“刚才在洞外时,我也很想你杀了他,可是他被你去势,已经受到了惩罚,他的兄弟又刚刚死去,父亲也断了一条腿,我们又何必逼人太甚,放过他们吧。”陆天明不甘心的道:“少夫人,你放过他们,他们是不会感激你的,就让我结果了他们吧,免除后患”
彭晃一见有求生的希望,立即冲谢婉蓉跪倒,以头抢地,不住哀求,彭家几人也纷纷跪下,冲谢婉蓉作揖打恭,嘴里好话说尽。谢婉蓉愈加不忍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陆天明摇头道:“少夫人,属下知道你心好,不过你太不了解这些人了,唉,既然你坚持,属下遵命就是。”收回袖剑,恨恨的走到一边。彭家几人纷纷磕头道谢。
宋义有心要找陆天明算帐,但估量一下形势,谢婉蓉必定会出来阻拦,自己又决然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而且卓玛还要闹一番,思前想后,只能暂时作罢,等日后有机会再说。
大厅里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这石厅大约有三丈来高,二十来丈长,十来丈宽,地面,四壁乃至厅顶都不平坦,看来不是人力所为,但四壁燃着的长明灯又分明表明有人在照看这里,石厅的另一边有一个洞口,洞里面有灯光透出来,整个石厅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估计多达就是闻到这个,才不停的在那边扒石壁。石厅东南方位还放着一张石头做的供桌,供桌上放着两个洁白如玉的牌位。
卓玛拉了拉宋义的衣袖道:“我们去看看那牌位上写的什么吧。”宋义本身也好奇,当下起身同卓玛一起往那供桌走去,多达紧跟在后面。天龙山石窟已有几百年历史,却从未有人听说过石窟里还有洞天,众人也都是好奇心大盛,除了彭家大公子留下来陪着彭公远。其余人也都往供桌走了过去。
第七章 恶魔的洞穴
牌位上干干净净,一个字也没有,众人不由都是大惑不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陆天明仔细端详了一番道:“这两块牌位乃是极为上品的蓝田软玉,价值连城,看来供的人生前必定富贵非凡。”林晓锋一听,不由两眼放光道:“那我们还不把这拿走。”边说边伸手去拿。谢婉蓉喝道:“停手,怎可乱动人家灵位,何况这里分明有人看管,那就是有主之物,你这样跟盗贼又有什么区别。”林晓锋尴尬的收回手,心道,你红杏出墙都可以,我拿个没字的牌位还不行,嘴上却只能乖乖承认错了。
听了陆天明的话,众人对这石厅都是兴趣大增,卓玛又拉上宋义,嘴里道:“咱们再去那洞里看看。”众人也都随后跟上。
那洞里石壁却是光滑平整多了,显然是人工所凿,石壁上每隔二三十步便有一盏长明灯,灯中油还有大半,显然不久前还有人添过,石洞并不长,穿过去便是一间三丈见方的石室。石室中摆有一床一桌和两把椅子,桌和椅子都是金光闪闪,陆天明上去试了一下椅子的重量,吃惊道:“这是纯金打造的。”众人不由都是惊惧不已,却想不到武林中那位人物有这等财力。再看那床,比一般人家的床大得多,而且是方形,差不多一丈长。整块床都是白玉雕成,床的栏杆上挂满了宝石,翡翠,玛瑙。宋义不由看了一眼卓玛身上挂着的那些宝石,悄声说:“这不会是你家吧。”卓玛一脸不屑道:“我家可没这么寒酸,住在这种鬼地方。”其余人不由都是诧异的看了卓玛一眼,只当这丫头在说大话。
桌上还摆着一本书,是翻开的,众人都凑上去观看,只见书上画着一些摆出各种姿势的人形,还有各种文字写着些练气之法,陆天明将那书合上,只见封面上写着大罗无相指。众人不由又是一惊。这大罗无相指乃是少林寺的绝等上乘武功,当今少林也只有达摩堂首座苦叶禅师会得几分,对外人更是绝不可能泄漏。现今竟然被随随便便的扔在这里。这里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众人心头俱都升起一丝惧意,如果这洞中主人非善类,到时岂不要埋骨此地,便有几人心生退意,卓玛却是毫无感觉,一来她只会汉话,不识汉字,二来即便认得汉字,也不知大罗无相指是怎样的功夫。三来就算知道大罗无相指,以卓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不会有丝毫畏惧,何况就凭这白玉床,纯金的桌椅,还不能说这洞中主人能比她家更富。当下拉起宋义,又往石室另一出口出去。
众人也跟了过去,毕竟此时已是欲罢不能,而且反正有宋义这个杀星在,再不济也能挡上一挡。出了这间石室,走了一段,到了一个更大些的房间,这个房间里陈列着许多黄金铸成的书架,书架上陈列着不少书籍,众人走上去拿了几本,有七伤拳谱,两仪剑法,四平指,都是江湖上各大门派绝不外传的上乘功夫,不过这些书里的内容却不知是真是假,毕竟大家也都没见过别派的真本是什么样子。林晓锋在书架上翻翻拣拣,挑出一本书,叫道:“这里还有我们飞鹤山庄的骑鹤十三剑呢,少夫人,你看这是真的吗?”骑鹤十三剑是飞鹤山庄第一等的剑法,一般弟子根本无缘得以练习,是以林晓锋不知道真假。谢婉蓉虽说不会这套剑法,但以前曾经看过,一翻之下,不由大为惊讶的道:“这和飞鹤山庄里面的一模一样。”
既然飞鹤山庄的是真的,那么别的也就多半假不了。这屋子里的书粗略估计差不多有几千本,岂不是天下间最为绝妙的武功都在其中。林晓锋自小就痴迷武艺,此时见到这一屋子的武学秘笈,不由垂涎三尺,有心要拿几本走,但又怕被谢婉蓉呵斥,于是往后面几列书架走去,想在谢婉蓉看不到的地方偷拿几本,到后面一看,彭晃几人早在那里挑来挑去,怀里已经塞了好几本。林晓锋正要加入,谢婉蓉却也走到后面来道:“你在后面干什么?”
林晓锋眼看到手的鸭子又飞了,指着彭晃几人道:“他们都在拿,少夫人,你就让我拿一本吧,一本就好。”谢婉蓉斩钉截铁的道:“不行,他们是他们,我飞鹤山庄可不做这种行径。”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