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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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男人-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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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的后身猛啐一口。大侃啐完后就对占卜老太太产生畏惧感,同时他又在心里嘀咕道:是你的拿不走,不是你的争不来。    
    大侃为那无端流失的二十元着实心疼了半小天。心疼那二十元的一瞬他便打开一只他新购置的密码箱,那里面装着半下钞票。大侃摸着它们亲着它们吻着它们,大侃才渐渐消除对那二十元无端流失的阵痛。大侃之所以不将它们存进银行,不购置阔绰的房屋的原由之一即是大侃害怕树大招风。    
    大侃在子夜来临之际怀揣着心惊肉跳拿了纸人和一沓烧纸走出灰暗的楼道。一到寒风呼啸的室外大侃忍不住哆嗦了几下,他带着一身紧张找到一处十字路口烧了纸人与烧纸,口里亦念叨着凯蒂的名字。一阵阴冷的风在他念叨凯蒂名字之时从大侃的背后袭入大侃的脖颈,同时将带着火苗的烧纸掀起,大侃便丢掉火柴跑回家门拿了一把菜刀放进被窝,大侃果真一夜无梦。    
    大侃的那些盗版光盘和磁带以正版的半价卖给个体音像店。他因此获得一笔小利益。他去那家音像店的时候将自己装扮成时髦形象。大侃的发型不再像中国猿人,大侃的发型齐肩处向后背着。大侃拿出一张重新印制的名片递到一头金发,涂着黑色唇膏的音像店女店员手中。大侃的名片上写着香港音像出版社销售部经理。“香港”二字即刻勾住金发女店员的视线。金发女店员就开始用带电光的目光上下打量起大侃的那一套时髦装扮。大侃的那一套时髦装扮平日里是赋闲的,只有在出外办重大事情时大侃才舍得穿上那套贵重的服装。大侃被那名金发女店员打量得有些发窘之时,就将计就计地摸了金发女店员上窄下宽的面颊。    
    金发女店员名叫小翠,是个乡下来的打工妹。小翠通体上下哪都得体就是那张三角四不圆的脸影响了她的观瞻。小翠因着那张脸一直没有男人追她,看着同乡出来的姐妹一个个嫁得风光体面,小翠心里那番焦虑简直无法形容,现今突然在她面前冒出一位港商而且还对她深情四海,小翠陶醉了。陶醉之余,小翠便如数收下大侃的光盘和磁带。她想都没想就付清大侃那些光盘和磁带的款项,她当时已忘记自己开下这个小音像店的艰辛。那是她用打了几年工积攒下的血汗钱创办的小店。小翠被大侃名片上印着的“香港”二字迷惑得晕头转向,大侃便乘机而入。按理说大侃得了骗术便宜就应该打道回府。大侃没有。前面说过大侃对有机可乘的女人是从不放过的。大侃从小翠的言淡举止中感觉到小翠是个与女编辑凯蒂不相上下的单纯女子。这样的女人往往极容易信手拈来。大侃于是目光一转计上心来。大侃说请小翠去酒店吃饭并学着款爷的派头让自己呈出一副很大度的神态。    
    大侃带着小翠坐进出租车内就开始后悔自己的言行。他后悔的原因是心疼那钱,可话已说出口他就只好重新算计着如何省下去酒店吃饭的钱。大侃在出租车内用平日里反复练习已达到一定水准的南方话语腔调对坐在他身旁的小翠说,自己已吃腻了各种山珍海味不如去这里的小吃城吃点民间小吃。小翠因着沉浸在对美好前景的憧憬里,因此根本没有在意大侃话语的用意,再者她为了形体不发胖对于吃的东西向来不很在意,所以当出租车停在小吃城旁侧小翠没有产生任何疑虑。当大侃的一只汗手搂向她的假裘皮大衣内薄薄的一层绒衣的卡腰处,小翠感到一阵晕眩袭来,之后小翠丝毫不顾自尊自爱地居然就势躺倒在大侃的肩膀上,大侃的上唇就向上掀了掀。显然大侃在蔑视小翠的行为。大侃在蔑视小翠的同时当下决定像小翠这种烂贱女人只配消受一次决不可消受两次三次,否则抖都难抖掉。但一次不消受大侃又觉出可惜了。大侃是个雁过拔毛的人,而今到口的肥肉他岂可不吃的道理。    
    大侃搂着小翠的细腰迈入小吃城。大侃与小翠坐在一处靠向暖气的餐桌旁。大侃的一双名牌皮鞋踩在一堆烧烤肉串用的几根像织针一样粗细长短的铁丝上。餐桌周围地面上还粘着几块水饺面皮。一股油烟从厨间喷涌过来,呛进大侃的口中,大侃一阵咳嗽。咳嗽过后大侃假装胸部不适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冲向服务员喊道:来两碗馄饨一碟小咸菜。    
    当服务员端来热腾腾的两碗馄饨和一碟小咸菜时小翠随口说道:侃先生也喜欢吃这东西?    
    大侃听完小翠的问话没有回答小翠,只是将自己的头部微微向前探了一下算作回答了小翠。大侃吃馄饨的情态完全丧失了起初的绅士风度。大侃像个饿了许久的难民只三五下就吃掉碗中的馄饨。小翠见大侃吃完馄饨自己也撂了筷子。那明晃晃的一碗馄饨剩在那里让大侃着实有些心疼。大侃付了款后故意充满心机地说自己订了明日上午返港的航班机票。大侃说完后用余光瞥视了一眼小翠。大侃见小翠轻皱了一下眉头后流露出很吃惊的神色便又补充道:我们仅剩下一夜的时间了不如我们去看一场电影如何?    
    小翠没容多想就脱口而出道:好啊。    
    大侃带着小翠沿着结冰的路面走向一家电影院。大侃掏了钱买了票。大侃与小翠进入电影院内时电影已经开映。影院内一片漆黑,大侃的眼睛好一阵才适应这种黑暗的光线。大侃这才看清影院内只有十余个人坐在前排位置,而中间段位与后排段位简直可以说是空城计。大侃与小翠随便找了位置坐下。大侃坐下后又后悔买了门票。其实他们进来时早已无人收门票。    
    大侃被影片中的男女接吻镜头吸引过去就下意识地握紧了小翠的手又一点一点由握小翠的手探向小翠的胸脯,小翠被他弄得神思恍惚之时,大侃很合时宜地开了腔,大侃说:去你的住处好吗?    
    小翠连想都没想就点了头。小翠心里一直为“香港”二字激动着。她想此生能接触到香港人士是她小翠前世修来的福分。    
    小翠带着大侃回到她的音像店。音像店里边的一间几平方米的小房间即是她的卧室。她拿了钥匙打开音像店的防盗铁门让大侃先进入室内。小翠锁了门随即进入房间。小翠一进得房间大侃就像一只饿狼猛扑向小翠。    
    第二天一早小翠醒来后早已不见了大侃的踪影。小翠当时没有任何表情,小翠的脑海里一直在想自己傍上了香港人。    
    小翠的光盘和磁带销售不动的时候,小翠还想能不能是大陆人不识货呢?    
    大侃与那个音像店的小翠畅通无阻地玩过后,他又在暗自庆幸着自己的智谋。大侃带着大智大慧又改了生意之道。大侃做起了服装生意。从而认识了黑丹。    
    大侃倒卖服装时的造假行为与对客户的欺骗手段丝毫不逊色于前两项生意甚至比前两项生意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侃低价买来劣质服装送到K商场,他买断的一处柜台内受聘于他的黑丹手中,由黑丹高价售出然后他拿大头黑丹拿小头。    
    其实黑丹从未让自己拿过小头。黑丹是个极其精明的女人,同时又长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黑丹的那张巧嘴能将死人说活。黑丹在卖服装时黑丹让自己的眼睛、手、嘴巴一起展开各自不同的技能。黑丹的眼睛能将顾客牢牢地吸住、黑丹的手灵巧地将服装上的瑕疵处盖住、黑丹的一张嘴皮子更是硬门功夫。黑丹的嘴巴能将离开的顾客重新说服返回柜台从兜里掏出钞票买下那假牌服装。黑丹每每都会在客人走后做出假账,然后咧开薄厚均匀的嘴唇让自己满足而开心地笑了笑后,又恰到好处地收住笑容转身迎接新的顾客。    
    大侃每到一定时期来收钱款之时,黑丹就拿出假账本应付大侃。大侃虽说对假账本上服装的售价很为疑惑,但苦于没有任何破绽大侃只好作罢。尽管如此诸多钞票还是滚滚流向大侃的腰包。大侃兜里愈来愈丰富的票子让大侃更加欲望更加趾高气扬。但大侃始终未敢靠拢黑丹。黑丹的精明让他望而生畏。关于黑丹,大侃得潜心研究慢慢观察,待有一天找到突破口大侃才敢接触黑丹。此间大侃除了赚钱外便是让自己要么戴上墨镜装扮款爷去某处娱乐中心摆阔,要么装扮成文质彬彬的记者拿了照相机在公众场合这儿拍拍那儿照照,一副认真的样子,要么去酒吧泡妞。当人家问他何种职业时他居然说自己是一名教师,人家听后就咂咂嘴说教师咋还干这种事?大侃就摇摇头大笑起来之后说道:教师就不是人了吗?教师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发生意外生老病死懂吗?    
    人家见他说得入情入理毫不掺假,就嗲声嗲气叫了他一声“先生”随后坐到他的大腿上开始了人家的工作。人家的工作完后伸出一双手来向他要酬谢时,他满怀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一张面值五十元的钞票递到人家手中,末了他从头到尾又疼至肝脏。待他走出人家的视线,人家就会笑着用一根涂着鲜红指甲的指头指着他的后背笑骂道:瞧那副穷酸相也配到这里寻开心,我呸。    
    大侃隐约听到背后的唾骂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大侃于不是滋味间挺足了精神,昂首阔步向前走去。    
    大侃有了小小的发迹仍没忘记自己在校之日那名被他追过的女同学对他的冷漠与毫不在意之辱。大侃在某一日穿戴讲究地去了学校。他在原来的班级找到了那名女生。那名女生一见是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就仍用一副蔑视的目光盯向他。大侃就气不过。大侃语句有些颤抖地说:你他妈也不仔细瞧瞧老子已经今非昔比,老子现今既不缺钱花又有人称先生,看看你自己那副苦熬春秋的德性,做你的学海苦舟去吧。    
    大侃看到那名女生一副又气又急又无计可施的情态,大侃露出满足的笑靥转身佯装潇洒地离去。大侃出了那股怨气,心中喜悦无比,大侃像是一个凯施而归的将军,出击女同学的成功让他连走路时的步履都轻飘起来。    
    


第一卷骗子被骗(5)

    大侃自从去学校在那名女同学面前显摆成功一段期间,心情很是愉悦。大侃因着心情愉悦破天荒地请黑丹去海鲜城吃了海鲜。这一次大侃没有心疼花销,大侃早在初识黑丹之时就对黑丹打起主意。黑丹不但人长得有姿色且有智有谋做生意亦有道眼。大侃觉得与这样的女人在一道共度春秋,财源定会旺盛而且黑丹气度尚且不凡。不知内情底细的人还以为黑丹是个有学识的女子呢?孰不知黑丹初中未毕业就辍学离开学校。离开学校的黑丹并没有像某些女孩子那样放任自流让自己交结一些不三不四的男男女女。黑丹在家中老老实实地呆了半年之余,而后跟随着母亲去水果摊卖水果,再后来她就去商场租柜台卖服装。黑丹的历史简简单单明明白白。可是黑丹这女子内心世界想些什么谁也摸不透吃不准。大侃买断那个黑丹租赁的柜台后,黑丹再不用自己交纳许多费用。虽说卖服装赚得的钞票得与大侃四六开,但因着黑丹精明过人又不用她交纳各种费用,黑丹一个月下来要净挣二千余元,比之从前交纳各种费用之时要实惠得多。    
    黑丹在与大侃吃饭之时大侃竭尽所能地讨好着黑丹。大侃为黑丹剥海螺肉、剥虾仁、剥蟹肉,一块块送到黑丹碗内,黑丹并未曾领大侃的好意。黑丹一块块将它们从自己的碟子里夹到火锅内。大侃莫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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