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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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男人-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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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歌舞团工作了三年也住了三年的宿舍。他人已到了而立之年却没有觅到异性伴侣。他没有异性伴侣的根本原因即是因着自己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且又无有任何积蓄。平日里他全靠着一只箫打发着难耐的时光,同时他的全部情感也全靠着他的箫抒发出来。夜晚他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之时就从床榻上爬起拿了他的箫去宿舍后身儿的一片空旷场地吹起箫来。那箫音在寂静的子夜里显得是那么凄婉忧伤。他将心里的压抑通过吹箫释放出去以后他便折转回身重新倒在床榻上。但是他仍是睡不着觉。睡不着觉的时候他便全力以赴地思想着各类型女人。他想到奔放型女人之时通体便产生剧烈的血涌;他想到小家碧玉型女子时通体便酥酥软软;他想到一些漂亮的女人他就想哭出声来,因为她们一个也不属于他。他在痛苦的边缘挣扎着,他的精神成为碎片,他的肉体烧成火炭。如此一夜又一夜的精神与肉体的折磨使他于脑海间形成一种令他冷静下来时不寒而栗的想法。    
    他在团里展开竞争上岗期间突然失踪。由于没有亲友问津,所以团里对于他的失踪就如同失踪个蚂蚁一般很快将他失踪一事甚至将他这个人遗忘殆尽。    
    管管在脑海间形成了那种可怕的概念后便去墓地祭奠了他的父亲然后只身前往道教圣地——武当山。之前他从一本武学书上得知武当山上住有功夫卓越之人。他于内心不禁为之一震。若想要做冒险之事没有功夫断然不行,而不冒险他就不会有出头之日。他不甘心一辈子穷愁潦倒临了娶个不理想的丑妻打发日月。他管管要出人头地要让那些拿他当白薯看待的家伙刮目相看重新认识与赏识他管管其人。    
    管管有了这些想法行动上就有些毅然决然。他丝毫没有理会他的那些想法是在将他往一条邪路、绝路上拉。他当时只想着发财,有了钱财他管管才能如愿以偿、美好的事物才会如期而至。于是他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只身前往武当山。    
    从运城到武当山途中要倒几次车才能抵达武当山。虽说旅途无尚辛劳但为了那指日可待的目标管管还是紧咬牙关忍受着晕车之苦与车内拥挤不堪之苦。如此经过几日旅途辛劳他终于抵达湖北省境内。    
    管管千里跋涉到武当山。他沿着险恶的山路艰难地向上攀援着。就在他精疲力竭之际突然看到了主峰——天柱峰。可是那个天柱峰却于瞬间海市蜃楼般地消失了。他的信念即刻崩溃。他的信念崩溃间他的人随之晕倒在地。    
    


第四卷投宿男人(3)

    山中道人    
    不知过了多久管管才从昏迷状态清醒过来。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铺温暖的火炕上,他正狐疑间一位花白头发花白胡须的老者手里端着一碗香喷喷的山鸡汤向他走来。他接过老者手中的那碗山鸡汤像一只饥渴的驴子咕咚咚只几大口就将那碗山鸡汤一饮到底。他喝完那碗山鸡汤顿刻来了精神。他四下扫视了几眼发现周围墙壁上全部张贴着易经经文与驱妖避邪之画幅。他心里为之一亮。莫非这老者是一个山中道人?如此念头在脑海中一闪现他便从火炕上下至地面双膝一软给老者下了跪。老者以为他为自己下跪是因着自己搭救下他使然,连忙将他扶起。他被老者扶起后声泪俱下地再次给老者跪下恳求老者收他为门下弟子并软磨硬泡地要老者教他一些功夫。老者面呈愠怒说自己从不收什么弟子要他赶紧离开这里。说完老者拂袖而去。老者是去山上的洞穴内操练功夫很快将他救下的管管抛至九霄云外。管管跪在地面上双膝已经酸痛无比而他仍跪在那里,他坚信心诚则灵的道理。他一跪跪到第二日太阳升起。老者从山上练完功夫发现他仍跪在那里便动了恻隐之心。老者再次将他扶起。从此他跟随老者学起了功夫。老者从气功开始教授他,之后将他四肢绑上沉重的沙袋让他从早到晚不停地跑直到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为止。    
    老者即是一山中道人,功夫深奥能将房屋用法术遮蔽住能将一只山鸡蛋用手心捂熟能飞檐走壁。老者除了武艺精人还有一个古怪的个性,即从不躺着睡觉也从不多讲一句话语。这令管管很是叹服同时又有些恐惧。老者每当坐着进入眠状都如死人一般一动不动。管管甚至想他就是一具还阳的僵尸。管管想到此心里边便七上八下的不安稳。尤其在万籁俱寂的子夜老者会一动不动地用胸腔发出一种古怪之音。这种声音在人烟稀薄的山中回荡着就如同幽灵在地狱中哀嚎。每当他听到这种可怕的声音他的眼前即会出现大小不均的幽灵的化身。它们向他伸出长短不一的魔爪撕他掠他挠他。这种时刻他就希望快些离开这里。可是他学无所长之时怎么能后退呢?世人那些冷漠的目光让他又忍耐了一段光阴。    
    在饮食上他与老者一样吃野果喝山泉。如此他身轻如翼。一日老者为了试一试他的轻功竟趁其不备一掌将他打落山崖。当他悬在半空之时他运用自如地利用上轻功。自那日起他便生了浮躁心理,他本应跟着老者进一步学些功夫,可是由于他急功近利之心太切,因此他向老者谎称他回家看一下妻儿便回。老者抖动了一下长须几声大笑后便破壁消失。他知道这是老者的隐身术。可他无论如何不能再在此处煎熬下去。他按着他的扭曲的发财之梦在返回运城的旅途屡屡得手后他更加坚定不移地做着窃贼生涯。    
    男扮女装    
    管管之所以重返运城原因有二:其一,运城是一座大型港口城市客商多数是有钱的主;其二,运城游览区内的古庙里价值连城的陶瓷葫芦早已让他心痒神迷。为了先弄些在运城立稳足的本钱管管在运城大小宾馆行窃数余次。他扮成女人外相混迹于旅客的女客房。    
    旅店的女客房几乎是每四人一间。他用假身份证住进一家中型旅店的女客房。他事先去了一家美容店将自己粗粗的眉毛修剪成细弯眉型又将自己的脸部刮得油光净亮之后,他在自己的脸部涂上女士高级化妆品又涂上唇彩再之后他身穿一套牛仔装足穿一双女式休闲鞋头戴他早已置备好的披肩大波浪烫卷假发。他如此装扮出现在他所前往的旅店女客房竟未引起任何怀疑。因为他简直与女人分毫不差或者比女人还女人化。他一迈进女客房的门便将半袖牛仔服脱掉让自己的女式鸡心领口的紧身背心裸现出来同时他的一对假乳房随之恰到方位地显现出来。他进入那家旅店女客房之时已有两名女客躺在房间内休息。看她们的装饰打扮像纯粹的乡下人。他很是失望。一对乡下女人能有什么好窃取的呢?他正愁眉不展间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两个女人关键的谈话。一个说带来的几千元钱不知够不够入院费用?一个说管它够不够用先住上院再说。管管一听说两个乡下模样的女人身上带有几千元钱双眸即刻放出贪婪的光泽。这时的他已完全丧失了人性而着实地具备了狼性。他不管那钱财对于一个乡下女人来讲有多么重要也不管自己是否在干一件人世间极为缺德的事情总之那几千元钱能够到他手中那才叫精彩。至于缺德与否他才不管那些个文字游戏。什么叫缺德?他见过成千上万个缺德之人他们活得都很滋润倒是一件缺德事都未做的所谓的什么好人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家徒四壁而且命相又极短。这就应了那句俗语叫做好人无长寿。就拿他所在的歌舞团看门人老王头来说吧,老王头老实厚道一辈子没干过半星坏事可是到头来还不是与一双傻儿女共度余生;而那个坏事做尽的歌舞团团长不但身强体壮一双儿女又双双出国。所以管管想大概是上天也换了最高统治者,而那最高统治者大概专爱捉弄好人又天生畏惧恶人吧,否则怎么会黑白不分阴阳颠倒呢?管管有了这种念头做起事来就再无所顾忌。    
    这间客房一直到天黑下来也没有进来第四位旅客。管管为了得到那几千元钱便于瞬间计上心来他出外买回三瓶饮料又在其中两瓶饮料里加兑了他事先预备好的安眠药片然后拧紧瓶盖在两位乡下女人其中的一位拎了暖瓶正要去水房打水时被管管恰到方位地截住。管管从自己的床头柜内取出两瓶兑放药物的饮品又假装快速地启开极为热情地递到那位正要去打水的乡下女人手里。乡下女人推辞着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两瓶带着桔黄颜色的饮料。管管趁机将两瓶饮料一并塞到乡下女人手里。乡下女人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那两瓶饮品心中又暗自窃喜着自己白得了两瓶饮品。她顺手递给同伴手中一瓶。她们的小农意识让她们疏忽了天下没有不付款的餐宴这一道理。她们仰起头几口就将那两瓶饮料分别饮掉。管管不禁喜在心上。他想待到半小时后她们衣兜内的几千元钱便归为己有。他在床榻上开始假寐起来。当月亮高高悬起之时他听到了她们的酣声。他猛然睁开双眸让自己适应一会儿黑暗后悄悄从床榻上下来径直来到那两个乡下女人床榻中间的床头柜前。他从里面摸出她们的包裹又将包裹里面的衣物和日常用品全部抓扬出来,然而却没有发现半文钱币。管管有些灰心丧气。灰心丧气间一股突发的灵感启开了他的智慧。他突然想起在火车上看到一农民老头从贴身衣裤内往出掏钱买盒饭的一幕。农民赚钱不容易,所以格外珍惜。现在这两个乡下女人会不会将钱放在贴身衣裤的兜内呢?这样的念头于脑海间一闪现管管马上付诸行动。    
    借着月光他看清两个乡下女人分别穿着绒衣绒裤。虽说是盛夏季节可乡下人习惯里三层外三层地穿着。他贴近她们中的一个。一股难闻的汗酸味扑鼻而来。他不由得皱了一下鼻子。两个女人睡得如同死猪一般就是他将她们拖捞出房间她们也不会醒来。于是他大着胆子将一只手伸向他先靠近的乡下女人身上。他在那个乡下女人身上小心翼翼地触摸着。那种紧张状态一如一个排雷兵。然而他在第一个触摸的乡下女人身上一无所获。她通体上下平平,包括她身上那对贴骨的乳房。他很失望地将步履挪移到另外一个乡下女人的床榻边。他将手直接触到那个乡下女人的腹部。硬硬的一沓东西触及着他的手感。他眼前为之一亮。瞬即他从牛仔外裤兜内摸出锋利无比的上海牌超级蓝吉列剃须刀片。他只在那位乡下女人置放钱币的绒裤腹部兜上轻轻地一划绒裤腹部兜便裂开一条长形口子。他将两根指头探入开口处很顺利地夹出硬硬的一沓纸币。他摸着黑数了数张数,一共三十张百元纸币,也就是三千元纸币。他紧紧捏着这沓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到手的纸币简直于内心里乐开了花。他将那沓纸币塞入皮包内的瞬间忽然生出一丝怜悯之心。他从三千元纸币中取出二张百元纸币丢在室内的地面上然后转首匆匆离去。月光照射在他披头散发的头部远远望去活像一个夜半幽灵或者女鬼。    
    从运城的那家旅社行窃得手后他一连几次赢得开门红。在连连出师有利之余他想起他的继母和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恨他们就像他们恨他一样。那个可恶的女人常常在他父亲出差或者因为有事很晚才归家门的当口不给他饭吃或者给他冷饭馊饭或者干脆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吃剩下的搅拌得一团糟的米饭递到他面前。他那时一边吃着那样令人作呕的饭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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