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面容玲珑剔透形体修长挺拔,标准的靓女型。桑润根本没有将她的美丽放在眼里。一来他对漂亮的女人恨之入骨、二来他活到而立之年各种类型的漂亮女人他已观腻看厌。但他却感觉得到可可已殷殷实实地迷恋上他的帅气超凡的仪表与锋芒脱俗的才华。
他在指导她如何做一个气质大方口齿伶俐的主持人之际他发现她的一双杏眼妩媚地望向他而且目光中略带诱惑与痴迷。他甚至有些激动险些动了男人的冲动。这种时刻他脑海里很快闪现出他的恶毒的母亲抓挠他父亲的镜头,于是他让美好的瞬间变成魔鬼与天使的较量。他轻蔑地瞥了她一眼。他原本不想在同道中猎取报复对象。可可勾魂慑魄的眼睛以及主动热情的出击使他男性的堡垒轰然坍塌。可可在他轻蔑地瞥视她一眼后,可可却错将他目光的蔑视看成是一种男性的傲气。可可更加入木三分地崇拜他。可可听他的声音迷迷醉醉、观他的容颜神不守舍。终于在某一天的某一刻于电视台的排练场内扑入他的怀抱。
桑润在可可热烈奔放地扑入自己的怀抱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可可的温热体温柔软肌肤的触及使他内心世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很久以来自他由稚嫩的青春转型为成熟的男子由于对女人的刻苦仇视他都未曾有过对女性的渴求与激情的萌动。现在面对可可如此缠绵于自己的怀抱中,他有些晕眩之状并且周身血液骤然间于体内升腾起来。他随之产生出男性体的一种不可遏制的欲望。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欲望之唇。那时排练场内只有他和她存在,他在专场为她指导,因此闲杂人员知趣地退去。时辰已近黄昏。一抹夕阳惨淡地射入宽大的空间,像一团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的浮游物在他和她面前晃来晃去。他们很忘情。彼此已分不开肉身之际,他们双双瘫倒于排练场内的大理石地面上,热烈与激情温暖了大理石地面,所以他们谁也没有感觉出一丝凉意。他慌急地剥下她的秋季套裙,紧接着是内衣内裤。她完全赤裸。他扑向她。样子像恶狼,丝毫没有帅哥的美感。她被他三两下的降服。在她尚且没有任何感觉的瞬间他从她赤裸的身体上速度地立起。她躺在原地没有动亦不想动,因为她还有一大截欲望没有释出。他穿好衣服本想一走了之不想将报复施行到同道身上。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他是懂的。恰在此关口她叫住了他并且极尽媚态地要求他带她去他的豪宅。他想:女人这东西真麻烦。
因着她刚才的确给他带来了在他来讲几乎没有或者很少有的男人的欢乐。他勉强答应了她。她兴奋地穿好裙裤又兴奋地跟随他进了他的豪华型小轿车。他先带她吃了顿西餐,而后他带她来到他的豪宅。那时节他脑海间暂且隐去了对女人的仇视。因为她是他的门下弟子,他只想玩玩她而已。玩腻了扔撇一旁了事。谁让她主动贴向他这样的对女人有偏见有仇视的男人的怀抱呢?他不可能对哪个女性动真心真情。永远不可能。
在夜幕垂临秋风陡起的时辰他将她粗暴地压在身体底部重复着黄昏时在排练场地的镜头。他速度地离开她的裸体,她仍是意犹未尽。只是比在排练场内多了一句话,她面呈绯色地要求他娶她。只这轻轻的一句在常人看来很合乎情理的话语掀起了他的强烈愤怒同时将他的思维重新拉回到对女人的愤怒。他在内心骂道:女人真他妈的是一个温柔陷阱。想与老子结婚下辈子再投一次胎吧,不识抬举的东西,放着阳关大道不走,偏走这独木桥。
可可在宽敞的灯火辉煌的桑润豪宅的卧室床榻上裸着优美的曲线并以一副可人之态仰视着已经穿好衣服步入地面的桑润。她在等待着他如她所愿的满意的回答。
第六卷双面人生(4)
可是她等来的竟是他回转身来的恶狼一样的凶光。她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他的一双力度的不失秀气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那时她脑子里还在想怎么会是这样。他怎么会由一个仪表堂堂的最佳主持人瞬间变成了一条恶狼和一点美感也不复存在的魔鬼?
她极尽挣扎。他毫不客气。她愈挣扎,他愈用力。最后她望向灯光一片昏天黑地如地狱一般的混浊之时,她口吐白沫,双目圆睁,舌头伸长,四肢松散。
她死了。被他狠狠地毫不妥协地掐死了。
他出了一头虚汗。他瞥了一眼一动未动的可可竟疯狂地用拳头猛击着可可的尸体,直到他精疲力尽为止,他才疲惫地靠向床背闭上双眸让自己稍稍小憩一会儿。
所谓小憩他只是让自己闭上双眸而已。他的思维意识一刻也没有停歇过。他清楚自己杀了人。杀死了他为之痛恨的漂亮女人中的一员。由于胸中积满了愤怒,因此他并不感到有什么恐怖与惊慌。他原来不想弄死她。是她自己不识趣硬逼着他下手掐死她。他是不得已而为之。他这样的念头一闪现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只是将可可这个女人的尸身置放于何处着实让他大费一番脑筋。将尸首放入他豪宅的地下室吗?闪出如此念头的瞬间他很快又否决了这项决定。地下室停放尸首也仅仅三五天而已,待尸首腐烂后他还得进行二次处理,届时尸首的腐味会传遍周边,那如何得了。再者他亦不想让死者的阴魂停留在豪宅之内。想到此他马上有了新的对尸首处理的决定。
月亮隐退之时黑夜寂寥无声之际,桑润将可可的尸身用一面大被罩裹缠好将其扛出豪宅,他将她置入豪华型小轿车的车尾暗箱内,然后他顺手从车底内取出一整塑料桶汽油。容积大至二十公升左右。之后他重新返至室内。他在厨间搜寻着火柴的踪迹。他这才一拍脑门忽然想起自己豪宅内的天燃气灶根本勿需火柴之类的引火用具加之他本人又不会吸烟,因此断然没有打火机。三更半夜到哪去弄引火用具呢?他思前想后决定将车先驱到车站,在那里总能购买到引火用具。车子来到车站后果不出他所料,车站灯火通明人群煕攘,各种杂货小摊灯火辉煌地迎接着南来北往的旅客。
桑润将车子停放在一处暗角旁。他佯装悠闲之状从车体走出来。他随着人群进入乘客候车大厅。他左右瞧了瞧发现不远处一排杂货摊处摆放着各类型香烟与打火机。他便执着地走过去。两名乘警从他身边经过,他因为自己有命案在身,所以心虚地躲向一边。待他们从自已身边走远他才从角落处复出走向杂货摊床。他挑一盒最贵的烟买下又挑一只最贵的打火机买下。烟拿到手后他很蹩脚地拆开烟盒上的封线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只放在唇间点燃假意吞吐着烟圈吸起来。他没有掌握好吞吐技巧,刚吸一口就被烟呛得咳嗽不止。一位老者走近他拍着他的肩臂说道:小伙子才学会吸烟对吧?
他连忙点着头慌急地离开候车大厅。他走出候车大厅即刻将那盒昂贵的烟扔撇掉并且又咬牙切齿地将其踩个粉身碎骨。他速度地打开车门进入车内又将车速度地驶出车站。
经过一番颠簸车子终于停在一处荒草摇曳芦苇荡漾的野郊地段。他走下小轿车左右环顾了一下地形,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一处凹地上。他将可可的尸体从暗箱中取出扔撇到凹地处又转首速度地从车内取出那桶汽油。那桶汽油被他全部倒在可可尸体上的时候,他从兜内掏出打火机又从旁侧抓起一把荒草点燃,然后将荒草投向尸体上。霎时通天火柱沸腾地烧了起来。他立在火柱边缘露出狰狞的笑靥。尸体成为灰烬之时他才如释重负地进了他那辆豪华小轿车内。
第二日上午他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他本不想接那个电话,但电话留言告诉他是台长临时通知他参加会议。他正在休假期间若不是他于昨日做了那样震惊的事件,他才不管是不是台长的一指令下。为了不至于被人疑心他,他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毫不拖泥带水。尽管他正处于困意矇眬之状但他洗漱完毕仍让自己衣着典雅气质非凡地出现在会议大厅。他用鄙夷的目光扫视了几眼其他男主持人的形象。他们或者油头粉面或者吊儿郎当断然缺少他的雍容华贵得体适度的风采。接下来待他们向他投来目光之时他笑容可掬地谦逊客气地向他们中人点头示意。
这是一次传达广电部颁布的关于新时期广电事业新规要程,要求全体台员全部到齐。台长向各部门头目索要报道名单。
桑润故作镇静地在一张人数统计表上填写着他统辖之下的《快乐时光》节目组的人员名单。很明显实习生可可没有到场。他假装虎着面孔一面整理清点着人数一面嘀咕着:可可真是不像话实习生时期就这般散漫将来若是成了气候如何了得。
他这说这话之时明显地腿在发抖。他并且感到一股阴风直刺心骨。有人为了迎合他的话竟也脱口而出:不像话。
他不再讲任何多余的话语从皮夹内拿出手机拨了可可的手机号。其实他心里很分明可可的手机连同可可的尸体已化成灰烬。他假装让手机在耳部贴了一会儿,拿下时他又假意晃了晃头又行使了西方礼节耸耸肩表示无法接通可可的手机。
会议终结之时台长听取了各部门负责人对文件传达精神的各抒己见。作为《快乐时光》栏目最佳主持人兼负责人之一的桑润极尽慷慨陈词了一番后又立誓定将《快乐时光》办得更加灿烂夺目。他的很好听的音质回旋在会议大厅内。
会议散后他道貌岸然出手大方地宴请了《快乐时光》栏目组的同事。餐饮间他谈笑风声并且时不时地为同事夹菜斟酒,完全忘记他于昨日晚间已由一名优秀人子沦落为令人毛骨悚然的杀人犯。
酒足饭饱撤离星级酒店的包房时他竟与他的迎面向另外一个包房走去的母亲狭路相逢。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他在内心暗忖道。
他母亲的臂弯仍被上次进入星级酒店时那个帅哥男子紧密地搂挎着。看着那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的那副媚骨他不由得一阵恶心袭上心头。若不是顾及自己的身家位置以及身边尚未走掉的同事,他定会重拳出击那个帅哥男子。他母亲见到他有些喜出望外地拉住他的胳臂。他想猛力甩开他母亲拉着他的那只胳臂,为了不失绅士风度他非但没有甩掉它,相反他还冲他母亲恰到方位地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他母亲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他从青少年时代就没有对他母亲微笑过。他如此举态之后内心在哭泣与流血。他看到他母亲花枝招展的扮相以及与野男人时时纵情偷欢,他的眼前便浮现出父亲孑然一身的悲苦以及死后的令人惨不忍睹。他便仓皇地从他母亲身边溜掉甚至有些慌不择路。
桑润一迈入豪宅便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一阵神洗。他反复冲洗着他母亲触及过的臂弯。虽说隔着一层外衣,可他仍不依不饶地清洗着。仿佛不彻底的清洗那上面就会生出浓疮似的。他将可可杀死也没有如此洗浴过。由此可见他有多切齿厌恶他的母亲。
他一面淋着浴一面于脑海间谴责自己刚才因为虚荣而向母亲友好的行为。想到此他不由得握紧拳头砸向浴室的一面穿衣镜上。穿衣镜面被他的拳击击成向日葵般的碎纹。他的一只手也随之渗出殷红的血迹。他看着手掌上流淌的殷殷血迹嘴里亦自语道:她要为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