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是这个余家的后人,卡嘣要追杀的对象。”
这下轮到所有人吃惊了。
“我的母亲是余大富的弟媳,也是受余家的人,他们在我生下不久之后就死了,但是卡嘣的屠杀并没有放过我,因为我毕竟是余家后人,幸好我有老奶奶相救逃了出去,又生了你,诅咒因为我是孤星所以不能伤害我,却因为你是普通女子,而对你生效,我想那块红缎能走出去,都是已经安排好的,如果诅咒要杀人,就一定要尽任何方法去完成。”
秦锦呆着不语,对她而言,这个夜晚实在来的太过离奇了,首先,她要相信柯良的父母是高级驱魔人,再者要相信自己的母亲已经做了尼姑,最后,最无法让她接受的是,她居然是这么偏僻的小村里出来的所谓的余家后人,而那个女鬼的追杀,居然全是冲着自己来的。
诗诗轻轻的拉着她的手,生怕她会昏倒。
秦锦呆呆的说:“女鬼要杀的是我,可是,为什么会杀到别人,为什么会杀了蓝绮,缠了瑛琪,为什么会牵连到这么多人?为什么不冲着我来,杀了我就算了。”
“卡嘣是不会放过你身边的任何亲近的人的,不然我们的村子也不会全部招到了毒手。”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那个女人,她是一个魔鬼,她是最恶心最歹毒的鬼。”秦锦失声大叫,对那个卡嘣的女鬼充满了恨意。
纳兰静忽然说“我们快离开吧!我感觉这个森林不能久待,好像到处都有魔气。”
柯家宽点点头:“是的,趁十二点没有到,我们快走。”
于是,尼姑放下小鱼,对小鱼的奶奶双手合十,然后就说:“你自己保重!”
小鱼的奶奶也抱着小鱼消失在树林里。
柯家宽在前带路,大家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出了森林,似乎那个森林并不大,可是,柯良他们跑了一天,也没有跑出去。
一出森林就看到停在路边的越野车,看到那一个美丽的越野车,柯良他们这些小辈的心里都像是得到了很重的安慰一要,天啊,终于看到了现代化的产品,去那个村子几天,人都不知道自己活在哪个时代,忽然看到一个现代化的汽车,那种从心底发出的感动,真不是用一般言语能形容。
柯良一边上车,一边对自己的父母说:“回家后,能不能给我也搞一台这种车,我实在感觉这车太棒了。”
大家都坐定了,还是由陆子明开车,车子一起动,就马上飞奔着离去,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一行没有干掉那要命的卡嘣,但是无论如何,能捡到一条小命已经是万福了,没有人还敢抱怨,但没有人感觉到难过,彷佛能活着出来,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多活一分钟也是好的,汽车的车灯是那么的明亮,越野车里人挤的满满的,一路狂奔。
《血缎惊瞳》 第二十章、改变
车子上了公路,就一直往前开,没有人知道要去哪里,也没有人管那么多事情,大家都东倒西歪,能逃离那个地方越远越好。
“师太,小鱼怎么办?”诗诗心肠是非常善良的。
尼姑轻轻的抚着黑宝,黑宝在她的怀里发出满足的咪咪声:“别叫我师太,我的法号叫圆空,你叫我圆空好了,小鱼本来就是阴童,他其实是那个地方的守护者,诅咒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追杀锦儿,就是因为小鱼没有把它放出来,也是因为它的力量没有大到可以逃离阴地,不过,这一切,它还是借你的力量跑了出来,而且开始报复,看来,你们之间都有源缘。”
柯良接话:“圆空师太,你怎么认为我爸妈的呢?”
“哈哈,这就说出话长了,当年,我因为是克星,差点让你娘做妖怪给驱魔了,幸好柯大哥发现我的真实身份,才救了我一命,就这样,不打不相识,我和你娘就认识了。”
纳兰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当年是有名的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是一个驱魔棒下去,当年她看到秦锦妈身上一股不寻常的气流,就以为她是妖不是人,好在她老公阻止的快,不然就错杀了。
而秦锦还在发呆中,陆子明爱怜一手开车,一手的握着她的手。
天慢慢的亮了,陆子明的车往城市开去,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却还是直觉认为人多的地方比较安全。
圆空似乎也不反对,几个长辈都好像有个什么重大的决定要做,紧锁着眉头,似乎在不断的考虑中。
柯良感觉到奇怪:“爸妈,你们到底怎么了,在想什么啊!”
没有人理他,但经过一个寺院的时候,圆空却喊车停。
她回过头,问柯家宽和纳兰静:“你们真的决定这样做?”
两个人都点点头,她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我也去。”
小小的越野车里一下子走出那么多人,惊的一个正在扫地的小和尚把扫把都掉地上了。
柯家宽说:“这个时候,应该把柯良的爷爷也带上,老故人相逢,不知道会有多少话要说。”
诗诗四人都忍不住了,七嘴八舌的问到底是什么回事。
这个时候柯家宽很无奈的对大家说了一句:“孩子们,我们现在去见一位老朋友,你也跟我们一起去,他是这个寺的主持,但,不管看到什么东西,你们都一定要保持镇定,不可以尖叫,不可以发呆,不可以夺路而逃,不能给我们丢脸知道吗?”
纳兰静似乎很不放心的说一句:“难道你自己不会逃吗?”
“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了,唉,看来我们这一群人,转来转去,还是在一起了。”
圆空师太叹息着说:“这就是我们的缘份,佛说,缘起缘落,花开花谢,算了,大家都进去吧!”
几个年轻人走在后面,边走边看,这真是一个破烂的寺院,看样子香火很差,到底都是灰尘,那个小和尚也是在胡弄人吧!这种扫地,在一般的单位早让人给扫地出门了。
在小寺院的后院停住了,柯家宽叫几个年轻人站住,自己和老婆,圆空师太一起进去,秦锦看着自己的母亲背影,经过这么久的震惊,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母亲,但,她看到母亲已经那么理性,那么冷淡,那么看透红尘,实在是有一腔子的泪都想不肯流出来。
不过小寺院虽然破,但是,还是有一番清静之意,小院后面居然有几颗梅花盛开。
柯良走过去,忽然又跑回来,什么,夏天开梅花,他很万分惊奇,偏那几颗白梅又开在最枝头,可是,好奇心太盛,他居然还是偷偷的爬到了树枝上,看那几朵梅花。
诗诗,陆子明,秦锦都看着他,大家都绝得这个寺里果然住着高人,居然可以在夏天催开梅花,有仙气。
但柯良在树枝上摸到了那朵梅花,天啊,居然是假的,他累得半死才上了树,于是气的高呼一声:“谁这么无聊,大热天粘梅花玩啊!”
语音未落,他看到树枝上还挂着一个条子,上面写着:“别动,你的头上有一个马蜂窝,一动就会出人命。”
柯良尖叫着:“秦锦,子明,你们快看看,我的头上有没有马蜂窝。”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大家仔细看了半天,都得出结论:“没有啊,你让人骗了。”
柯良连着两个道,激动的从树上站直:“奶奶的,谁陷害我,我跟他没完。”
就在这时,他眼尖的看树干上写着一句话,然后就掉了下去。
那句话是:“放心,下面没有尖刀,只有尖剌。”
柯良重重的跌在地上,以为自己已经没命了,大家都吓到了,忙去看柯良,可是柯良一会儿就睁开眼睛,原来下面早就让人铺了厚厚一层干草,怎么掉都伤不了人。
大家看到柯良没有事后,心就放下来了,然后看着柯良的狼狈样,都忍不住放手笑起来了。
柯良站起来,气急败坏:“谁,谁干的。”
这时柯家宽,纳兰静他们都出来了,身边还有一个打扮的很朋克的中年人,光头,黑夹克,粗手链,戴墨镜,像一个老愤青,居然还打着唇洞。
他笑的最夸张,而且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柯良说:“有这么好笑吗?”
“当然好笑,你已经是第二十七个上当的人了,这个游戏太好玩了。”
柯良一听他已经害了二十七个人,盛怒之下,一个左勾拳对着那张笑脸打去,谁知道自己去又飞回了那个干草上。
只见那个中年老朋克拿出一副李小龙开战的样子,然后对柯良说:“你是几段?你精于什么拳,我现在在练习泰拳,来,我们玩玩。”
这时柯家宽说:“良儿,不得无礼,还不来见过你伯伯。”
四个年轻人一起大跌眼镜,脸上如果能拍卡通画,就已经马上出现了三条黑竖线。
诗诗结结巴巴的冲上去,指着那个打唇洞的老朋克说:“你是说,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主持。”
柯良从地上起来,已经忘记了疼,只说了一句:“老大,你好歹也是个和尚,注意一下影响好不好。”
老朋克笑眯眯的说:“我叫小浅,你们叫我小浅哥就好了。”
“小浅哥”四人异口同声的尖叫。
大家已经坐了下来,在那个破脏乱的小禅房里摆上了几道菜,小和尚看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型人物,那菜炒的极为偷工减料,青菜里居然能吃出肉虫,但主持小浅哥一点也不在意。
诗诗忍不住提醒:“大师,大师,你杀生了。”
小浅哥几口把肉虫给咽下去,然后张大嘴巴说:“哪里,哪里,你给我证据来,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话,我会告你诽谤的,不过看在你是个美女的份上,我也可以和你私下解决。”
现在几个年轻人,终于明白为什么柯家宽会很郑重的要求他们不要尖叫,不要逃跑,不要发呆了。
圆空师太也笑着说:“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改自己的性子,你们不要在意,小浅师兄一生下来就在庙里,他和佛很有缘,既使他出过国,念过哈佛,都还是回来做了这个小寺的住持,我们这些人从前经常在一起玩,他是命中佛星,与我的孤星,柯家的捉鬼道士,纳兰家的驱魔一族合称为四相,说来也不怕你们小孩子笑话,我们四个人分别代表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镇着邪气,如果不是因为卡嘣出来做乱,我们四个也很少有机会合作起来去破诅,实在是卡嘣的力量太过强大,但我相信四相联手,你们就可以平安无事了。”
虽然事情来的太过忽然,但是,细想一下这几个前辈的怪异言论,柯良他们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直接把这四个装进越野车,然后直接开到精神病院,还有一种就是相信他们,任他们摆布。
当然,后者是最明智的,小浅哥一边吃饭一边听柯家宽讲他们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个时候柯家宽的魅力才得了展现,他用极清楚的头脑,像是亲眼目睹了一切的事情,而且很有条理的把那些事情都说出来,前因后果一目了然,这样的人去做生意,不发那真是天妒英才了。
柯家宽在讲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出声,只有小浅哥在大声的咽饭的声音。
一餐饭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事情讲的清清楚楚,这就是奇才,而小浅主持听完了之后,沉默半响说:“你们难道这回是想启动灵魂出窍,把这几个人送回去,杀掉卡嘣。”
圆空师太长叹一口气说:“也只有这个方法了,因为我们都知道,到现在卡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