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6-复活节岛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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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6-复活节岛的秘密-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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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手电筒向墙角照了照,只见墙角有一排凶神恶煞似的石像及奇形怪状的石雕。    
    “这所石屋是你的了。”阿坦真挚地对我说,“现在你可以在这里随意走动了。”    
    这一大批藏在地下的雕刻品,件件都是前所未见的。我辨认得出,惟一的复活节岛传统性雕像是一种典型的长喙鸟人像,身子挺得笔直,双手抄在背后。然而,至今为止所见到的雕像都是木质的,谁也没听说过有石质的唐加塔·马努雕像。还有用石头刻成的复活节岛特有船桨的小模型。的确,各种生物,从人和哺乳动物到禽类、鱼类、爬行动物、脊椎动物都刻成了石像。表现杂种动物的异想天开的雕像也不少。我们到处可以看到同一块石头上刻着好几个雕像,例如两个鸟人抱着一只奇异的像猫那样的动物。也有许多畸形人像及怪物,其头部时而刻在这里,时而刻在那里。甚至还有一些我们全然不能理解的雕像。    
    苇垫之间的中央走道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阿坦说,他年幼时,塔胡·塔胡姑母曾替他看管过这一洞穴。而今,如果她因怀念故人而感到闷闷不乐时,仍旧来此地睡觉。那天早晨,她又进洞来照料石像。我发现有两座石像还是湿漉漉的。    
    阿坦渐渐平静下来了。半小时后,他以平时说话时的高嗓门儿突然对我说:“现在一切都很正常,老兄,我们可以在你的家里随意谈话和走动了。”    
    我们是在半夜进洞的,出洞时已是凌晨两点。我们互相帮助,又拉又推爬出了洞穴。在这空气憋人的洞里待久了,出洞后深深地吸上几口清新的夜间空气,感到格外舒适畅快。“村庄艇长”摘下一只汁水很多的瓜,我们大家分吃了。随后,我们盖好洞口,但并未再用沙子、干草埋上,因为第二天,考察队的其他成员将来这里取走剩下的雕像。黑夜里,我们静悄悄地摸黑回家。突然间,惊动了一群马。它们发出嗒嗒嗒沉重的马蹄声越过田野,消失在远处。我们既没有见到灯光,也没有见到人影。阿坦踉踉跄跄地走在前头,无心照料摄影师了,现在摄影师只得自己多加小心。看来,阿古—阿古不会再埋伏在我们回去的路上了。    
    埃德询问阿坦,洞里的石像全都取出后,他打算怎样处理这个洞穴。    
    “我得把它留着。”阿坦说,“万一打起仗来,我还用得着呢。”    
    那天晚上,我们并没有睡多少时间。在帐篷里的煤油灯下,我们一直在记当天的日记,直到东方露出晨曦。不久,大管轮丁丁当当地敲打煎锅,预示着忙忙碌碌的一天又将开始。这时,我总算小睡了片刻。我在帐篷后面洗脸时,拉扎勒斯早已来了,他在一旁徘徊着,想问我许多问题。


第八部分:进入复活节岛的秘密洞穴抓了一只白母鸡

    有一次,市长曾对我讲,如果几个人一起进入秘密洞穴,阿古—阿古立即迁居他处。阿古—阿古一走,秘密入口处将会失去魔力,外人很快就能发现入口处。我开始明白了,这种说法虽是迷信,倒有现实意义。俗话说,一个人知道的事别人不会知道,两个人知道的事人人都会知道。这句俗话在复活节岛上比别处更为适用。例如,恩利克一听说阿坦同意他进洞,马上得意洋洋地向拉扎勒斯透露这个消息,于是,村里的人都谈论开了。    
    几天前的一个清早,拉扎勒斯曾把一些从洞穴里取出来的石器拿到我的帐篷里。他一言不发,显得非常烦恼。他从袋里拿出一只很像企鹅的大鸟雕像,有活企鹅那么大,雕刻得栩栩如生,使我惊讶不已。我知道,除了冰天雪地的南极地区外,只有在加拉帕戈斯群岛才能见到企鹅。拉扎勒斯又伸手到袋里,这次拿出来的是一只纯粹凭想像力雕刻出来的满嘴尖牙的鸟头。最后他拿出一只猛兽的头像,头像的嘴和鼻子在路上都被碰坏了。    
    他一声不吭地坐了好久,挑战似地打量着我。最后,他终于开了腔。他对我说,那天晚上,他真是死里逃生。原来,他为了取出这些雕刻品,一连两次沿着迂回曲折的险恶山路爬下那不大的悬崖,进入洞穴。当他第二天向上攀登时,一手抓住的那块往外突出的小岩石碎裂了,下面是深达百英尺的深渊,当时他上身后仰、双臂在空中晃了一下,险些摔下去。幸亏他的左手凑巧抓住另一块向外突出的岩石,身子才保持住平衡。于是,他倍加小心地爬完剩下的五十英尺,才登上高地的边缘。他平平安安地爬回高地后,坐在地上沉思良久:为什么这样倒霉?难道从洞穴里取出石像不对吗?    
    那天晚上,拉扎勒斯在返回阿纳基纳的路上一再这样自问,现在,他怀着疑惑的神情又向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黑夜里独自一人在悬崖上爬来爬去,简直是发疯。”我说,“我想你一定明白这一点。”    
    拉扎勒斯疑虑重重地望着我,脸上看不出有明显的反应。显然,在崇山峻岭之中上上下下,对他来说,已是习以为常的事,而且他总是在深更半夜独来独往。    
    “再说,你并不是运气不好。”我又说,“相反,你倒是鸿运亨通。”    
    这番话使拉扎勒斯陷入了沉思,他很快又高兴起来了。不管怎么说,他并没有摔下去,而且还能坐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丝毫没有受伤,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但是,他又问,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样骇人的经历?    
    要回答这个问题倒不那么容易。我默默地坐在帐篷里,凝视着他放在床上的雕像。拉扎勒斯取出来的雕像从未洗过,也没用沙擦过。但是,今天这只作厉声咆哮状的兽头上,黑糊糊的口鼻部都碰坏了。我指了指兽头的嘴和鼻子,拉扎勒斯关切地注视着刚碰坏的地方。    
    “你认为你很爱护这些石雕吗?”我问道,试图把话题岔开,“要是你被人装在袋子里,和其他东西放在一起晃动,四周又没有垫上草,以免跟别的东西碰撞,你又会觉得怎样呢?”    
    拉扎勒斯的良心感到很不安,好像他已经找到了晚上受惊的充分理由。不管怎么说,我们一致认为,他不应该再去取石像了。由于这一洞穴地势险恶,他可千万不能黑夜单独冒险前往。拉扎勒斯走出帐篷时,东方已是一片红光。他深信:不管怎样,昨晚一场虚惊再一次证明,他的确是“鸿运高照”。    
    我们一行人准备出发到阿坦的洞穴去的那天晚上,拉扎勒斯在帐篷外面徘徊。他看见我身旁没有别人,就对我说,他知道我们准备干什么,并说他决定等我们从阿坦的洞穴那里回来后,也领我到他的洞穴去。次日早晨,我正在帐篷后面洗脸,头还浸在脸盆里,拉扎勒斯却再也憋不住了,一定要跟我说几句话。他倒并没有提出什么寻根究底的问题,他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晚上我们这些人是否真的谁也没碰上不幸的事。    
    当时,拉扎勒斯和几个长耳人正在拉诺拉拉库替阿恩干活,干完活就骑马回到霍图马图阿的岩洞里吃饭、睡觉。替我们工作的当地人,每天都得到定量食物供应。住在阿纳基纳谷的当地人,也能从营地厨房里获得剩下的食物。但是,今天看来,拉扎勒斯对日常配给的食物并不满足。黄昏时分,他慢悠悠地走过来问我,可否给他一只鸡,一只活鸡。当地居民常把活的家禽作为礼物送给我。那些黎明时分不咯咯叫或是不打鸣儿的鸡就任其自由自在地在帐篷之间活动,而那些好啼叫的鸡却逐渐莫名其妙地不见了。据说,一大早就起身的大管轮,曾见到摄影师手拿枪支、身穿睡衣、光着脚丫在帐篷之间蹑手蹑脚地走动。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他每天咒骂那些送鸡给我们的当地人,怪他们把营地弄得一片鸡叫声,不得安宁。    
    我怀疑拉扎勒斯在搞什么名堂,便告诉大管轮完全可以送他一只鸡。大管轮趴在地下,把手伸进了咯咯乱叫、翅膀乱扇的鸡群,好不容易抓住一只。拉扎勒斯回来时,他的腋下夹着一只母鸡,高兴极了。    
    “真走运。”他满心欢喜地悄声说,“大管轮抓了一只白母鸡!”    
    拉扎勒斯抱着母鸡离开前,向我约定,我们可以于次日乘摩托艇沿着海岸行驶:他愿意带我到他的洞穴去。黄昏以后,又过了些时候,商船船长驱车到村里接比尔,因为拉扎勒斯同意,比尔和摄影师也可以同去。


第八部分:进入复活节岛的秘密洞穴有个秘密洞穴

    第二天早晨,我们在艇里集合时,海湾出奇地风平浪静。拉扎勒斯跟随我走下了船舱;他要求带些东西到洞穴里去,并把它们放在那里,以取代那些将被我们拿走的雕像。他要求带两匹崭新的、尚未拆开的布料,此外,还要求准备些小东西,不管什么都可以。他对衣料的颜色要求很严,至于小东西,我给了他一把剪刀,他随即收下。我猜想,这两匹衣料是送给他两个姐姐的,而阿古—阿古只要有一把剪刀就心满意足了。    
    我们顺着梯子往下爬进小艇时,轮机长及开船的人也来了,他们是准备把我们四人送上拉扎勒斯将要指出的地方。我们沿着北海岸的悬崖向西驶去,海面风浪平稳,这样上岸就很容易,我们为此暗暗庆幸。小艇过了阿纳基纳再往前行驶时,我们感到小艇开始猛烈地摇晃起来。只有拉扎勒斯对此不感到奇怪,他说只要有人准备进洞,阿古—阿古总要掀起激浪。他圆瞪双目坐着,两手紧紧扶住座位。海岸是一片乱七八糟的熔岩,海浪在一处陡峭的熔岩绝壁脚下猛烈地拍打着。过了一会儿,拉扎勒斯指了指通向海边的两大堆岩石间一片五十码长的开阔地带,对我们说,有一次,他的祖母曾在这里又是攀缘、又是捉鱼,结果,惊动了一位坐在那里洗刷、晒干洞穴石像的老妇人。他的祖母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向别处走去。过了不久,她返回原地时,那个妇女在捉鱼,而石像则连一点儿踪迹也不见了。因此,拉扎勒斯知道,这里附近一定有个秘密洞穴。    
    接着,我们驶过了汉加—奥—特奥惟一的风车。这里一度曾是重要而稠密的居民点,现在却荒无人烟了。不一会儿,拉扎勒斯指了指另一片约有一百码长的荒芜海岸,这一带有个秘密石洞穴。拉扎勒斯曾告诉过我,他的表弟阿尔伯托艾卡曾从这里取出朗戈—朗戈书板,而阿古—阿古又迫使他放回洞中。    
    拉扎勒斯刚把这个地方指给我们看,他就吓了一跳,因为他突然看到附近有人。但除了他自己一人外,我们什么也没看见。拉扎勒斯的眼睛白天锐如鹰目,晚上又犹如猫头鹰眼。所以,只有他看见有四个人坐在岩石上。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他们又在干什么?他瞪大眼睛盯住他们看,一直看到小艇又绕过了一个海岬。过了海岬,海浪越来越大,我们都明白,在这种情况下试图登陆根本不行。拉扎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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