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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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王妃-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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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翻过了墙,看身手,傅晚栀的武功还是不错的,她很快地一闪身躲在院中一棵杉树后面。这时,小红端着一个空铜盆出来了,看样子是来打洗脸水的。小红走到古井旁,把铜盆放在井沿上,刚把木桶抛进去,傅晚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小红提上一桶水转身,刚好对上傅晚栀的双眸。刚想出声尖叫,却被傅晚栀点住哑穴。傅晚栀扯下半遮住脸的黑纱,朝小红露出妖异一笑。小红的嘴长得老大,手中水桶也掉落打翻。傅晚栀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迅速用匕首刺穿了她的肺部。好残忍的杀人手法,令伤者只有呼气,不得吸气,过程极为痛苦。小红倒下的时候带翻了铜盆,发出砰的响声。她痉挛在地,又出不得声,双手痛苦地在地上划。

“哇好残忍,我不要看了。”叶桐雨用手遮住眼睛,中指与无名指之间留着条空隙。

“……”

“对了我听得懂小黑的语言,它飞向你的时候喊你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叶桐雨忽略了那边还有个垂死挣扎的人。

“扶疏入军营的第三年,我也去了,我们便是那时相识的。那时得空我俩就去军营边的小河里洗澡摸鱼,或者爬树乘凉。就是在那段时间遇上小黑,那时它还只是个蛋。扶疏爬在树上,准备把蛋掏出来回去煮了,没想到它竟在那一刻破壳而出了,粉粉嫩嫩可爱得紧。然后扶疏便把它带下来给我看,我们俩就偷偷将它养着。”

“那它为何叫你爸爸?”她依旧问道。

“傅晚栀走了,我们跟上。”他拉着她翻下了屋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小红,怎么手脚这么不利索。啊!死人啦!”

叶桐雨用夜色的漆黑将一身白色衣衫掩盖,一个空翻落在傅晚栀身前,她立刻警觉地停住脚步,一副戒备的姿态。

“夜路走得多了,难免遇上鬼。”叶桐雨压低了嗓音阴沉地说道。

“是吗,那倒要看看是谁把谁变成鬼。”傅晚栀说完便欺身向前用匕首割向她的咽喉,一闪身她便失了手。她立刻转换攻势一掌劈向叶桐雨的胸口,叶桐雨用手挡开了她的手肘。她又立刻用匕首刺向叶桐雨的心脏处,但叶桐雨一瞬便在她眼前消失出现在了她的背后,在她后背上留下了一掌。傅晚栀觉察不是她的对手,便以逃为上策,叶桐雨目的已达成便由着她遁了。

“你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他俩相视一笑。

傅晚栀飞回房间立刻关上了门,开始脱下夜行衣。这个时候想起了敲门声。

“谁。”她立刻警觉地问。

“晚栀,是我。”

傅晚栀一下子慌乱了:“尧弈,我……我已经歇下了。”她躲进了罗帐中。

尧弈却不管她说的话,自顾自推开了门进了她的屋,又把门关上锁好。

“你今日……歇得倒早。”尧弈说着,径直走到她床边,掀开了她的锦被,看到了还穿着夜行裤的她。

“尧弈,我……”傅晚栀脸色变得苍白,却说不出下文。

“你不用多做解释,你的事,我全都知道,那日在荒郊野外,也是我跟着你的。今日的事,我也一直跟着你。”尧弈淡淡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好姑娘。”傅晚栀低下了头,没有流泪。既然已经脱下假面,那么伪装的道具也是不需要的。

尧弈坐在她的床沿,轻轻搂过她的肩:“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让我看看你的伤。”

“无碍的,不用了。”傅晚栀撑着他的胸膛说道。

尧弈把她的身板板过去,扯下了她的衣服。雪白的香肩和玉背,他却没有多看一眼,眼神只是集中在那个红红的掌印上。

伸手轻轻地覆上,他的手有些老茧,该是练武时留下的。“疼吗。”

“不疼了。”傅晚栀转过身,一下扑进他的怀抱。

“还记得我们的曾经吗。”尧弈柔声说道。

“记得。”

023放弃报仇

傅晚栀初露头角,她的美让台下的男人们惊艳得鸦雀无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些人只是静静观赏,深知一些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有些人则要将美人据为己有,给不了她幸福,却要以满足自己的私欲为先。傅晚栀初次表演当晚,就被人掳了去当暖床小妾。人们只知道她会舞,殊不知她亦会武。她心高气傲,断不会甘愿被那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富态员外占了便宜。当晚,她便翻窗逃走了。

那员外得知她逃跑的消息后立马派了几个腿力好身手好的家丁去追捕。虽说傅晚栀在武功造诣上要比那些个家丁强上些许,但她毕竟是个娇柔女子,经过一夜的逃跑累不堪言,眼看着距离越拉越小,最终被他们团团围住。傅晚栀本想就算拼死也不会跟他们回去,大不了以命相搏。那些人冲上来就要抓住她,傅晚栀一此次躲过,渐渐显得吃力,快要招架不住。

“你倒是再跑呀,嘿嘿。”傅晚栀已经无力抵抗,瘫倒在地。

这时尧弈就很及时地出现了,英雄救美的通俗桥段何尝不是一种缘分。“禽兽!放开那姑娘!”利落的身手几下打趴了几个小家丁,爬起来抱着头就落魄地跑回去了。

“姑娘,没事吧?”尧弈微笑着向傅晚栀伸出手。

“多谢公子相救。”傅晚栀红着脸由他扶了起来。一段天赐良缘就此展开了序幕。

并不是一定要生死存亡须臾才现真义,患难与共才见真情。有时候,只是在你孤独无助的时候有一道温暖的阳光,你心上的寒冰便开始化了。

翌日,官府的衙役找到了月姨,让她交出傅晚栀。一大清早便有人击鼓报案,傅府一个下人昨晚死于非命,有人指证是傅晚栀所为。

公堂之上,明镜高悬。叶桐雨一行人看到傅晚栀迈进公堂。傅母便冲她大声骂道:“贱人,你怎么如此狠的心!”

一旁的傅浥尘脸色青灰,一副瘦不禁风的模样:“娘,姐一定是被冤枉的。”

“民女傅晚栀见过大人。”说着她便安静地跪在堂前,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今日唤你前来,可知何事,你可知罪?”

“民女听闻傅家有一下人名叫小红,昨夜遭人杀害,大人莫不是怀疑此事乃民女所为?”

“本官不会轻易断人罪行,有人昨夜与那凶手打斗,在凶手背上留下一掌,今日该是有块淤青的掌印,你可愿被验证一下清白?”

傅晚栀刷地抬起头,面色开始透出惨白:“民女虽是青楼出身,但民女唯独卖艺,洁身自好。大人这个要求实属为难民女。”

“清者自清,你这样推脱,可是在畏惧些什么?”这位大人还是对得起那牌匾上的四个大字的。

“大人,草民有事求见。”重重群众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来人竟是尧弈。“我是来投案自首的。”

傅晚栀惊诧地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尧弈。

“来人,去检查他的背部。”

“启禀大人,此人背后确实有一块巴掌形状的淤青。”

这位大人拍了一下惊堂木:“你为何要杀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人?若本官没记错,你是尧员外家的大公子,岂会与一个小小奴婢有什么恩怨。”

尧弈看了一眼跪着的傅晚栀,勾了勾唇:“因为我钟情晚栀。但晚栀一直被家庭所拖累,我想与她远走高飞,她却要为这样一个待她万般不好的家庭付出所有。如果没有这个牵绊,她就会跟我走,更不必去牺牲自己的幸福。”一席话,让傅浥尘低下了头。

“大胆,来人,将犯人押到牢狱之中好生看守。如今犯人已抓获,堂下诸位可还有异议?”

这种官府一直很无能,一直是非不分错抓好人。叶桐雨刚想说他抓错了人,凤栖梧却拉住了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有所举动。“一个丫鬟的命不值钱,尧弈的父亲不日便会让尧弈出了牢狱。”他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今日的事情便草草地结了,凤栖梧说:“我们跟紧傅晚栀。”

后来傅晚栀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出了官府,她回了万花楼继续做了糕点拿去傅家。这次,是傅母开的门:“浥尘一直说想吃你的糕点,连饭都吃不下,你赶紧给他送去。”话语中还是没有一丝温度。傅晚栀将糕点一样样地端出来,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看着躺在床上的傅浥尘颤颤巍巍伸向糕点的左手,她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

“你这贱人笑什么!”傅母站起来怒骂道。

“一个可以骂亲生骨肉贱人的女人,那她自己到底有多贱?”傅晚栀冰冷的眼神看向傅母,有点骇人。

“你胡说什么!我几时说过你是我亲生的孩子,我只有浥尘这么一个儿子,你把他害成现在这样,我没有和你算账,你还有脸骂我?”

傅晚栀表情一怔:“我竟不是你亲生的?”

“你是你爹在路上捡来的!从小吃我家的粮,为我家做点事情那时应当的!”

“啪”,傅晚栀将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贱人,你竟敢打我!”傅母气急败坏地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向傅晚栀,却被她轻易接住:“忘了告诉你,我给你儿子做的糕点里,每次都加了大量的罂粟,如今他这副德行,怕是很难戒掉的了,呵呵。”轻笑一声,将杯子原路返还,正砸中傅母的脑袋,顿时血流不止。

傅晚栀起身向前一下折断了傅母的胳膊,她倒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嚎叫不止,不停咒骂:“贱人,你没有好下场!”

傅浥尘看向她,眼里写满了惊讶与绝望:“姐,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我不是你姐。我六岁便把我送去那烟花之地让我学舞,学成好卖艺赚钱养活你们。我努力去做了,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回到这个家,能听到你叫一声女儿。你们给我的是什么?是无止尽的所求,是对我的**,是我今天收获的一声贱人。为了你们,我不能与我最爱的人长相厮守。为了你们,我终日要以一张笑脸面对那些恶心的男人。你们让我的生活失去色彩,自己却无动于衷。我要让你们体会我受过的苦,为此付出代价!”傅晚栀双目中只有仇恨的烈火,恨恨地说出一番话。

傅浥尘翻过身脸朝天花板躺着,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姐,虽然我们从小就没有父亲,但我一直觉得我很幸福。我有娘,还有姐姐。你对我这般好,我情愿相信现在的你说的全是假的。我一出生便没有见过父亲的样子,前几日我梦到父亲了,他眉角到额头间有道长长的伤疤。他对我说,晚栀过得太苦了,你要对姐姐好。娘说你不是她亲生的,但我就是认定你,你就是我姐。”

“父亲……他的额上是有道伤疤的。”傅晚栀一瞬便黯然神伤。“父亲头上的伤疤,也是因我而留下的。我幼时调皮,又一次爬到树上却下不来了,是父亲抱我下去的。但那时他一失足我们就掉了下去,父亲将我护在怀里,他的额头就被树枝刮伤了。”

“浥尘是无辜的,待你不好的人是我,你为何要对他这样,害他到今天这般田地!”傅母倒在地上,面如菜色,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

“我当然知道是你的错,最好的报复不是要了你的命,是要让你看着你最疼爱的儿子被我折磨地死去活来,那样你才会痛彻心扉,不是么?”傅晚栀蹲下身子,凑近傅母的脸说道。

“姐,你果真这么恨这个家吗,那你动手杀了我罢。”傅浥尘闭上了双眼。

傅晚栀过去,手抚上他的脖颈,最后却帮他理了理衣领。“姐姐对不起你,我只恨我生在这样一个贫穷的家庭,这样一个时代,命不由己。”

傅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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