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銮〉胶么Φ氖奔洌杂谀切┟挥懈芯醯娜耍�8分钟会很快过去,不至于令人觉得难堪。”看来组织者确实是煞费苦心的。
第二位男士走到李莎的对面坐下。这是一位新鲜出炉的新加坡“海归”,他对李莎的职业表示了好奇。交友的人最需要的是什么?也许只是一种体验,一种简单愉悦的交友体验。8分钟约会把交友的主导权交给了参加活动的每个人,让他们自己去选择。这恰恰是整个活动最激动人心的地方。约会主持人不时提醒李莎们,“你想再见到他(她)吗?如果想见到他(她)的话,就在表上划个钩。”如果约会者感觉良好,那么组织者自会告诉约会者怎样联络。
李莎拿着手中的表格,忽然有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当她抬起头时,一个气质沉稳的男人正在向她走来。这个8分钟过得非常快,以至于约会主持人不得不再三催促,对方才依依不舍地走开,到另一张桌子那边去。
一个小时很快就结束了,李莎在表格上划了三个人的钩,当然包括刚才那位谈得很投缘的人。李莎心情不错:“这是一场灵犀相通的相亲游戏。”第三天,她接到了那人的电话。20天后,两人确定了情侣关系。后来,他们已经相约去见双方的父母,结婚进入了倒计时。
这是个“8分钟约会”的真实故事。这个看似游戏般的“相亲工厂”,让爱情在精心设计、毫无防范的晚上降临。
不过,像李莎这样的幸运儿毕竟是少数,在这条快速约会的流水线上,相亲工厂的主办方坦然承认,他们这里的爱情出产率尚不到1%。但北京“8分钟约会”的组织者、该俱乐部的工作人员解释说,据她们统计,彼此都表示有兴趣交往的男女占到参加人数的40%(他们业内称之为“配对率”)。只是由于他们尚在交往阶段,没有明确情侣关系,所以就不没有统计在成功之列。
另一个俱乐部也组织了类似的快速约会活动。据组织者说,自从他们组织了第一场快速约会后,每天平均有数十人次通过他们的网站报名要求参加活动,到目前,他们已经为500多人安排了12次派对。参加者大多数是企业白领,甚至不乏金领。由于外埠报名者甚多,他们还计划在年中将该活动的分场推广到大连、长春、成都、深圳等地。
相亲还是那个相亲,只不过在经历了上世纪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闭“小农经济”后,今天已发展成相亲工厂,这个过程也像是一场激动人心的“工业革命”。在时下,相亲成为了一种针对剩男剩女的工业,它批量制造爱情机遇,并成为将婚恋过程瞬间提速的流水线。因为是流水线作业,快速相亲的人均价格也远低于传统婚介,在北京,参加一次“8分钟约会”花费120元,可以与8个人相亲,而在厦门参加一次只需要50元,省钱、省精力且省时间。
《剩男剩女》第二部分六、是玫瑰色的春梦(4)
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用我们前面提到过的剩男剩女经济学的眼光看,从找对象到结婚的过程就是一个寻找目标市场、考察双方需求、认同商品交换条件直到签订交换契约的过程。有需求就必然有市场,婚姻交易存在着各种途径。在相亲工厂诞生之前,婚姻介绍所是专门搜寻、处理、提供婚姻产品信息的职业机构,这是为降低婚姻交易成本而产生的,它靠收取信息服务费和交易场地费来维持运转。媒人与红娘的作用在现代社会仍不可小视,但他们往往会为了得到一份厚重的彩礼和酬金而夸大当事人双方的信息特征,隐瞒了某些对双方不利的信息。而当代人最主要的求偶方式是在婚姻市场上自由寻找,通过舞会、聊天等社交活动来寻找目标。时下“快速约会”的规模化发展,以一种简洁明了的方式,诠释了婚姻市场的概念。
也有婚恋专家将此类活动定义为“公共关系中的性交流与性吸引”,认为人的生活有可说与不可说两部分,相亲工厂把不可说变成了可说,而与传统婚介相比,相亲工厂又因为充满了变数和随机性,所以仍然有浪漫发生的可能且压力不大。“至少你认识他了,而且是在这样一个好玩的形式下认识的,我再找他不觉得别扭,他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觉得不舒服。即便失败了,也没有人会觉得怎么样。社会化给人心理上的暗示是不一样的。”
有趣的是,参加相亲工厂的人与网络大都有不解之缘,为了避免被拒绝的尴尬以及出于保密的考虑,组织者要求参加者不要询问姓名及工作单位,而是使用类似网名的化名,于是,在相亲工厂里飞舞轻扬的是似曾相识的网路面具,爱情以点击率计算。
在北京某广告公司任职的刘先生,今年35岁,8分钟的集体约会让他感到十分新奇和兴奋。他说:“相亲工厂比传统的相亲轻松自如,比泡吧有更多的机会认识陌生人,比网上交友更安全,比单身俱乐部的活动有更强的针对性。而且我平时工作繁忙,没有更多的时间用在交友上。一小时能认识8个女生,无论如何也是一件很有效率的事情。”
在上海,某报社也曾举办过有500人参加的大型集体约会,由于人数众多,每一对的交谈时间不得不缩短到5分钟。在厦门,“相亲工厂”依托一个单身社区网站蓬勃开展。每个周日的晚上厦门都会启动这样的浪漫之旅,现今会员人数超过两万,70%以上的会员具有大专、本科学历,至少已经有数千人体验了相亲工厂快速约会的激情派对。
幸福可以通过很多方式找到,相亲不过是多了一个机会而已,和结果没什么必然的关系。通过对相亲和相亲工厂的调查,我们有了一个朦胧的感受:相亲也许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相爱却很难,幸福也就只能在更远的地方了。不信?看下面一段对话。
女:你是第一次相亲吗?
男:是的。
女:我朋友曾经给我一个忠告:第一次相亲时如果没有重大的不满意,最好还是跟第一次相亲的对象结婚……
男:哦?为什么?(她在暗示我什么?)
女:根据我朋友的经验,相亲次数越多,对对方的满意程度会越来越下降。
男:嗯,有道理……(看来这次有戏)
女:相亲一个比一个差,到头来才发现还是第一个最好。
男:就是嘛!(难道我就是他的第一个?)
女:是啊!我现在才明白。要是早听她们的劝告就好了!(一脸悔意。)
《剩男剩女》第三部分七、单身房间双人床(1)
——关于剩男剩女的隐秘欲望
为什么一夜的激情过后,我们总会感到令人坐立不安的烦躁?——感觉好像是刚经过考试,现在必须等待结果一样。
——剩男剩女语录
都市里的剩男剩女们有良好的教育背景,经济宽裕;思想独立。作为都市里特殊的一群人,他们自然而然备受关注。他们中很多人喜欢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随着社会的开放和选择的多元,剩男剩女们对于性的观念也在起着变化,因为现在很多所谓的单身只是没有取得合法的结婚证书而已,而不是纯粹单身状态。
暂时不结婚并不代表没有伴侣。很多女性在形式上没有婚姻,但她们在生活中并不缺乏男性伙伴,她们的情感生活并不匮乏。她们中的很多人有一个同居的男朋友,如果一段时间以后觉得不合适,就再换一个。选择不婚或晚婚只是人的一种生活方式,而且这种方式不一定糟糕。在这次关于剩男剩女的采访中,我们也没有回避这个话题。
在电话里听过梁静的声音,觉得她是个头脑清晰、做事果断的女人,你还可能会因此联想起她短短的黑发和知性的眼镜。后来在进一步的接触中领略过她大方得体的谈吐,又觉得她是个率性自然,富有感性的女人,总之,她到哪里都会给人稳重得体的印象。
“在工作和生活中,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生活中的我更容易接近,可一旦工作起来就很难缠。我不是那种很容易受压力影响,把压力表现出来或转移到别处的人,这和我在国外求学的艰苦经历有很大的关系,那时的环境一直很高压,根本没人可以求助,也就因此培养了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现在我承受压力的能力不错,懂得及时缓解,整个人的状态也就始终挺稳定宁静的。”
接下来,我们说到了关于单身女人和性的问题。梁静的态度很是坦然。
“我大学毕业后,一直处于流动状态。由于事业发展的需要,我不可能长期在一个城市,所以无法承担固定的婚姻关系。目前我有一个同居男友,我们之间只是一种性友谊,双方达成共识,把关系定位在性伙伴之上,然后各走各的路。”
梁静的个人计划很明确:明年准备读MBA,然后在北京谋求进一步的发展。而她的男友则准备未来两三年内拿到CME证书,然后争取进入公司的香港总部。所以,他们只能像某种手表广告说的那样: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关于以后的情感问题,梁静表示只能是随缘。“随缘不是乱来,而是说,不一定坚持非到结婚才与异性发生性关系。该发生的时候就让它发生,无所谓。不过,这是以自己心甘情愿、爱惜自己为前提的。我无法预料哪一天才会遇见自己要嫁的那个人,所以我不会去等,去为他守贞节,那太虚无缥缈了。”
看来梁静对于性的态度很开通,但是,她对一夜情一直抱高度警惕的态度。“一夜情,在注重感受的女子的心里是一夜的情;而在注重感官的男子的眼里只是一夜的性。如此不对位的演出,各取所需,原本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但看得清楚想得明白的我,却不想自欺欺人。于是,面对热情的男人们,拒绝已经成为我习惯性的自觉成为。我不觉得这样就是好,但至少没有什么不好。因为起码不用一个人眼泪汪汪地收拾残局。”
追求自由独立还是寻求一个伴侣?尚处于单身族的剩男剩女们总是在这两种需求中摇摆,妥协或矛盾。有人认为,婚姻是稳定社会的一个基本元素,但是它的成本太高了。爱情是美好的,可是相爱容易相处难,只有性是自己的,它不会背叛你,想要就要了。
传统的女人,被灌输的也是三从四德,是忠贞和节烈。现在,傻瓜都知道这样强调的不合时宜。并且,现代的女人越来越正视自己的身体需要。以《欲望城市》为代表的电视剧的走红和认同,说明了一个问题:女人已经在婚姻之外寻求身体的解决之道。她们在这个时代不仅不会受到太多谴责,可能还被认为是女权主义的一个符号,据说女权运动的成功标志就是像男人一样。
今年29岁的某投资公司客户部经理苏莉的态度则是这样:有固定的男友,偶尔和陌生人一夜情。当然,“一夜情只关性的事,和爱情无关。”
苏莉和男友是大学同学,他们相恋已经9年。毕业后,两人留在同一个城市,自然而然开始了同居生活。“我经常出差,一个人在外地的时候感觉难得的自由和放松,没有人认识我,不用在乎别人怎么想。晚上我像幽灵一样泡在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