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是几天前安昊翼派人对他处以脸烙酷刑!右脸颊上赫然被人刻上了四个字:弑父篡位!
这些印记将会陪伴他一辈子,即使活着他也生不如死!
安琉颜看到他的容貌,眼色依然冷漠无情,“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看到我活着,让你很失望吗?”安博文的唇边扬起一抹冷残的笑意,越来越深。
静静地,安琉颜说道:“你如果继续这样,没人能够帮得了你!”
“我如今一切都是拜谁所赐,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过来看我笑话!”安博文嗜血的眼眸似有万箭射出,狰狞如魔!
“怪只怪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安博文的声音宛如地狱使者一般,阴森可怕!“如果重来一次,我绝对会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亲手杀了你!”事到如今,他身份权位,名声,包括容貌都被别人都夺走了,他怎能不恨!
安琉颜的唇边有了一丝难得的笑意,“很好!我很高兴你有这种想法,只是这世上你可以重来很多东西,唯独时间你根本就无法掌控!”
“莫言,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一刀刀的凌迟着你的血肉,要不然根本就解不了我的心头只恨!”邪狞的声音犹如幽灵锁魂般飘荡在天牢里,引起一阵长长地回音,听起来好不吓人!
安琉颜静静的看着他,将他的恨尽收眼底,“是吗?那你可要记清楚了,莫言和上官婉儿都已经死了,我叫安琉颜,我怕你恨错了人!”
安琉颜?安博文唇边的冷笑僵了僵,似是想到了什么,冷冷的问道:“你和安昊翼是什么关系?”
“父女。”她静静的说道。
“不可能。”
安琉颜轻笑:“怎么不可能?”
安博文瞪着她,“安昊翼不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我当然不是他亲生女儿,你忘了吗?我是上官家的女儿!”安琉颜的神情透着一丝冷意,“当年我在乱坟岗上九死一生,都是托他的福!在去太子府之前,我曾经在平王府呆了两年!”
“你可真会隐瞒!”安博文斜睨着安琉颜,唇边冷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间蹦出来一样,“卑鄙无耻!”
安琉颜不以为然的笑道:“所以说你只能成为一个失败者!”
“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仇的机会!”安博文冷笑的看着安琉颜,笑的无奈,笑的讽刺,笑的轻狂,“我发誓!我一定会将你和安昊翼有一天踩在我的脚下,生吞活剥了你们!”
正文 恩怨情仇话悲呛
安琉颜望着安博文,轻吟出口:“很好,你记清楚了,你悲惨的一生都是因为我,我才是你的仇人!与他人无关!”
安博文冷视着安琉颜,似有无尽痛苦扭曲了双眼,“与他人无关!呵呵……好一句与他人无关,你把罪恶都揽在自己的身上,都是因为他?”
安琉颜冷声说道:“这与你无关!”
“你喜欢他?”他面无表情的问道。
安琉颜抿着嘴没有说话。
安博文忽然怒了:“为什么不说话?”
安琉颜见他这样,忽然冷冷的笑了,含着一种浅淡的讽刺和讥诮!
“被我说对了,是不是?别忘了他名义上是你的父皇!”安博文的黑眸中似有万簇熊熊烈火在燃烧,“你们真让我感到恶心!”
“你真可怜!”安琉颜抚额轻轻笑了起来,含着一丝洞察一切的叹息,“语气这么愤慨,是否代表着你喜欢我?”
似是被人忽然刺中了痛处,安博文失声吼道:“你少做梦了!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安琉颜厉声斥道:“记着你的话,除了恨我,别对我存有一丁点的多余感情!因为那对你来说是浪费,对我来讲是恶心!”从她好看的唇瓣间缓缓吐出冷酷的声音,几乎在那一瞬间彻底粉碎了安博文眼中最后的一丝柔软!
静静地,安博文问道:“除了我,还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魔鬼!”
“有。”
他脱口问道:“谁?”
“你父皇!”安琉颜的眼睛下意识的黯淡了下来。
安博文猖狂的笑了,“哈哈……想不到我和父皇第一次在一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笑声中似有千杯苦涩,万种怨恨!
“为什么是我?”看着沉默不语的女子,他厉声问道:“为什么你们要算计,要对付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别人!”
安琉颜苦笑道:“因为太子只能有一个!”
“顶着这个身份,所以我就要承受这一切,还变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你们何其残忍,何其毒辣!”安博文讥诮的冷吟,眸子里笼上了深层的阴冷,带着几分哀恸!
长久的沉默,也许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琉颜说道:“要怪就怪你的命太好了!”
安博文无声的冷笑了很久,恨声道:“你该走了!”
曾经面对这个女子,是他人生最大的幸福,可是现在面对她,他心中盛满的都是对她的恨!
安琉颜并没有走,而是缓缓走到他的面前,近到他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青草香气!他的眼睛不易察觉的迷蒙了一下,但是在看到她手中忽然出现的匕首时,心中一时间愤恨无比,嗜血的看着她,愤怒的质问道:“你要杀我?”
安琉颜望着那冷笑如狂的脸,第一次这么近的看他,见到他鲜血粼粼,丑陋不堪的脸庞时,竟似地狱修罗般毛骨悚然,上面竟然没有丝毫的情感,仿佛已经死了一般,而他在看到她扬高的匕首时,说出来的话仿佛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一般。
正文 肩膀受伤斩铁链
“安琉颜,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会和上官家的冤魂在一起夜夜到你的梦里和你纠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安琉颜离他很近,他浑身被铁链绑着,看到她就站在他的面前,愤恨使他丧失了理智,张开嘴,狠狠地咬上了安琉颜的肩膀。
“唔——”安博文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安琉颜一声闷哼,只觉得他锋利的牙齿渗入她白色的衣服,狠狠地咬在她的血肉里,剧痛万分!
她脸色煞白的没有阻止安博文,只是扬起锋利无比的匕首,忽然斩断了他身后的铁链。
她任由他咬着,把他背后的锁链抛到一边,冷冷的说道:“你走吧!”
盛怒中的男人,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缓缓松开她的肩膀,她的肩头已经被鲜血染得湿红一片,不用看她一定伤的很重,但是安琉颜仍然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神情冰冷。
他感觉身体骤轻,眉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你不杀我!”
“你的狗命对我来说太贫贱,我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她眼睛扫过他,浅浅的说道。
“你……”安博文冷声笑道:“安昊翼不会放过你的!”
同样的,安琉颜冷冷的回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他咬着牙,唇齿间还是她肩膀上面的血腥味,冷笑道:“我不会感激你的,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放过你!”
“我期待着那一天!不过但愿你到时候还有那个命活着找我报仇!”安琉颜神情冰冷,冷漠而疏离,“出了天牢,即使像老鼠一样活着,都别忘了在这个世上,你还有一个仇人还每天锦衣玉食的活着!”
恨恨的,他说:“我会的!”
听到他这样的答案,安琉颜似乎很满意,冷笑道:“你走吧!”再不走,宴会结束,他那时候想要离开皇宫,就真的难了!
安博文咬着牙,犹豫了一下,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握紧拳头,拖着重伤的身体,快步向外奔去,但是却被忽然从角落走出来的人,挡住了去路。
“不能走!”亦恕右手拿着一把大刀,双手交握在胸前,冷冷的看着安博文。
安博文冷冷的扫了一眼亦恕,冷声道:“让开!”
“那要问问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亦恕的唇边扬起一抹冷嗜的讽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安博文抿着唇瓣,和他冷冷的对峙着。
一直沉默不语的安琉颜走了过来,淡声道:“亦恕,放他走!”亦恕跟在她身后,她早就知道,但却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亦恕武功虽然厉害,但还不具备让她放手一搏的能力。
亦恕面无表情的说道:“少主!属下听命的是皇上!”
“你放还是不放?”静静地,安琉颜轻轻的问了一句。
亦恕冷声道:“不放!”
“很好!”安琉颜轻轻的笑了,似乎有了一些无奈,挡在了安博文的身前,没有回头,对身后的男子说道:“你还不走!”她的声音很平淡,但却听得出来已经有了一丝的紧绷。
安博文目光沉了沉,唇边泛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大步离去。
“不许走!”亦恕拦着他。
“走!”安琉颜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指向亦恕。
安博文看着安琉颜,嘴角不禁扬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的冷笑,走了几步,转头冷笑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逃不走的!”亦恕冷冷的看着她。
安琉颜静静的说道:“不试试 怎么会知道呢?”
“那属下只好得罪少主了!”亦恕话落忽然出刀,利落的挥向脖子前的软剑。
安琉颜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极冷的光芒!
天牢里一时间只听见刀剑相搏,发出来的声音!回响在天牢里久久不肯散去。
正文 权势重于父女情
寂静的天牢里,安昊翼入目的就是被人击晕在地的亦恕,胸口有伤,但是很显然并不严重。
安琉颜垂立在那里,知道有人进来,也没有抬起头来,她轻轻的弹了一下手中的软剑,听着它应和而出的轻吟,叹息道:“你来迟了!”
安昊翼走到安琉颜身旁,看到她肩膀处的猩红,眼睛闪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锐利阴冷的眼睛直视着安琉颜的眼底,冷冷的出声:“人呢?”
安琉颜苍白的脸颊泛着一丝冰冷,“已经走了!”
“为什么放了他?”安昊翼的目光如刀,顿时化成了一把嗜血的利刃。
“无聊!”她将剑收好,寂静的说道。
“你说什么?”安昊翼从牙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冰冷如霜。
静静地,她重复道:“无聊!”
“你再说一遍!”安昊翼声音似乎平静了一些,但是一旁的韩佑已经知道皇上要发怒了!
“无聊!”
“啪——”安昊翼狠狠地甩出一巴掌,安琉颜被这股力道震退了几步,但却倔强的站在那里没有动,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好像他打得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样。
韩佑皱了下眉头,没有想到皇上会打少主,看来皇上真的是气坏了!不过也是!太子是皇上的隐患,根本就留不得!少主这次真的是触怒眼前的这只猛狮了!
安昊翼看着她红肿的脸颊,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见,声音低沉道:“颜儿,你真让我失望!”
说完不再看安琉颜一眼,向一旁的韩佑厉声吩咐道,“韩佑马上派御林军捉拿安博文,生死不计!”
“是!”韩佑领命离去。皇上这次都用上了生死不计,看来是提前动了杀念!
“你最好祈祷韩佑能够找到他,要不然即使是你,朕也不会放过!”安昊翼冷冽的看着她,阴冷肃杀,寒气逼人!
“如果找不到呢?”安琉颜淡淡的问道。她还真的想知道他会如何对她呢?
安昊翼一把捏着她的下巴,冷冷的说道:“到时候你会知道!”
“那可真让人期待!”安琉颜讥诮的冷吟,那眸子里笼上了深邃的阴冷,带着几分悲恸。他果真是为了权位,什么都可以牺牲,什么都可以不要!
在安昊翼还没有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