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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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囚女- 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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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南越皇宫,木槿来到这里已经是第二天了,她的到来可谓是在后宫乃至整个朝堂带来一番轩然大波。

其一是因为木槿的真实身份是西陵长公主。

其二则是因为在木槿抵达南越皇宫的第二日早朝,萧牧就下令诏封木槿为南越皇贵妃。

皇贵妃那是仅次于皇后的至高殊荣,木槿在萧牧寝宫听到这个消息时,一声低叹缓缓的溢出了唇瓣。

她一直都知道师父对她的感情,亦师亦友可又夹杂着一份难解的情愫,以前不说,是因为她不想破坏掉这份难得的和谐。只是没有想到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萧牧仍是对她执着如斯!

她那日在父母坟前昏倒,醒来时已是两日之后。除了身在萧牧的马车里之外,她已经离开西陵皇都很远,疲惫一笑,除了无可奈何,就只余苦笑了!

萧牧回宫就看到木槿对着窗柩外的景色发呆,目光飘渺却又冷冽。

萧牧眼睛闪了一下,见她衣衫单薄,眼神不禁看向屋内伺候的宫女,几人见了,惊出一身的冷汗,连忙跪在地上,吓得簌簌发抖。

木槿回头见了,不禁开口出声道:“不关她们的事!你别难为她们!”

“若不是娘娘替你们说话,朕绝对不轻饶你们!”萧牧冷声斥道。

“谢皇上开恩!谢贵妃娘娘仁慈!”宫女们连忙心思灵活的磕头道。

“都滚出去!”萧牧冷声道。

木槿的眉皱了一下,但却没有说什么。

“是。”宫女们福了礼,匆匆的逃了出去。

木槿不明意味的说道:“宫里的人似乎很怕你?”

萧牧走到她身前,静静的看着她,笑问:“你也怕朕吗?”

木槿淡淡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萧牧虽然是南越国皇,但他毕竟也是她的师父!

她的师父对她很好!可是站在面前的是南越国的主宰!她不敢保证,他是不是还如同往昔般那样,即使有时不用说话,都有一种温暖人心的力量滋生……

正文 执着情爱徒惆怅

萧牧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在西陵国的时候,竟然能够用东明轩的百姓身份,隐忍二十几年之久,就不难看出他的秉性。

后来帮助安昊翼,在暗门进进出出,只怕也栽培了不少的势力!

木槿原本还不明白,为什么有一段时间里,凡是和萧牧走的很近的暗门人,通常都会出任务时离奇的失踪,现在看来心思缜密的安昊翼,在那个时候就起了疑心,为了以防万一,这才对那些人下了杀意。

只是她这个和萧牧走的最近的人,却是一个例外!

后来萧牧身份曝光,也是因为南越的人寻来,他养精蓄锐,摩拳擦掌那么久,终于等到了大展拳脚,实施抱负的时候,于是便有了向自己的亲姑姑,也就是文姝太后相认,借机得虎符的计划!

萧牧很睿智,同时也是洞察人心的高手,他去之前只怕早就料到太后会为了西陵社稷,把虎符交给他!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虎符他得来的很容易,其实整个南越根本就没人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区区的莽将萧凉!

木槿忽然心想,这世间只怕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反之,只要他想,便会办得到。

萧牧轻抚木槿脸上的伤疤,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呢喃道:“颜儿,朕已经册封你为南越的皇贵妃,再过几日朕就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好吗?”

他原本想直接封颜儿为南越皇后,但是直接受封,怕引起朝廷的非议,这才想了缓兵之计,慢慢来!虽然只是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但是一切繁文缛节,都是依据皇后的标准来操办!即使这样,他仍是觉得有些委屈她了!

他的颜儿值得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木槿抬起头看着萧牧,秀眉轻蹙:“师父真的决定娶我吗?”

萧牧轻笑:“还假的了吗?”

木槿心中叹息一声,忧色蹙于眉间,淡声道:“我现今残颜不说,走路稍微快一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瘸子,师父值得这世间最好的女子,若真是娶了我,只会招人取笑!”

其实她担心的还不止这些,在回南越国的途中,已经得知金国在知道天阙没有出事的情况下,已经暂停行进军的步伐,原地待命!

此番这个时候,萧牧又昭告南越,封她为皇贵妃,天阙只怕也会觉得很突然,就怕他会来到南越。

至于安昊翼……

也许就像他说的,他已经和她一刀两断,什么关系都不是了……

萧牧沉声问道,淡笑中含着肃杀:“谁敢这么不要命?”

木槿有些心不在焉,不动声色的说道:“他们自是不敢当面取笑您,但是背后呢,难道师父能够忍受得了别人对你的奚落嘲讽吗?”

萧牧冷哼一声:“谁敢这么放肆,朕就杀了他!”

“你能把南越的悠悠之口都封上吗?”木槿轻叹一声,微不可闻的,她深深锁眉。

沉瞳中精芒掠过,萧牧勾起唇角,笑着看木槿:“朕不在乎这些!”

静静地,木槿忽然冷肃的说道:“可是我在乎!”

萧牧看着她,皱眉道:“你受不了舆论,朕可以……”

木槿打断萧牧的话:“师父,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不可能为了安昊翼留在西陵,就更不可能会为了你留在南越国!如果西陵成为不了我的归宿,那么南越也绝对不会成为我的家!你明白吗?”

萧牧忽然间有些烦躁,“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这三年,没有你,我宛若生活在地狱里一般,那种痛不**生的日子,朕不想再过了!”

木槿飘忽一笑道:“你虽然痛不**生,不是照样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吗?而我离开了你们,同样也还好好的活着!这世间人和事都那么多,谁离开谁都照样会过得很好!”

萧牧一怔,冷峭的笑了,如夜沉眸扫向木槿:“你变了,颜儿!”

心思翻滚间,木槿也笑了:“你又何尝没变?你的高度,我永远都无法企及,而我的挫败,你永远都无法触及!”

萧牧的眼中有身为高位者的清贵之态:“不管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可我对你的心,永远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木槿苦笑,叹息道:“放手吧!师父!一味的执着,只会让我们在这场拉锯战里,变得伤痕累累,情爱这东西,我真的是不想再触碰了!”

萧牧略一偏首,看向木槿,面色森寒,手指握紧,关节已然泛白:“你把你的所有热情都给了安昊翼,这么多年来,你眼里心里盛装的都是他,那我呢?你为什么这么残忍,残忍到连一点点的目光都不肯留给我?你但凡是看一眼,或是用心体会一次,就不难发现我对你的爱,从来都不比安昊翼差!”

木槿神色迷离道:“师父,你忘了我吧!”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子……她该怎么做?

萧牧皱起眉,笑中带冷,从厉眸中迸射而出:“忘!怎么忘?我已经习惯你的一切,习惯远远看着你,习惯默默的守着你,习惯心疼你,习惯去爱你,我已经习惯有你的存在,你说我该怎么忘记,又能怎么忘记?”

木槿叹息:“人总是要习惯一个人!”

萧牧半眯着眼,状似沉思,勾起笑,忽然问道:“你能戒掉安昊翼的毒吗?”

房间里面寂静的可怕,木槿蓦然逸出一声低长的叹息。

萧牧冷冷的问道:“回答我,你能吗?”

“不能!”

萧牧闻言低笑,然而笑意却未曾传达到眼里:“你不能,又怎能期望我能戒掉对你的痴念?”

颜儿的世界没有他,因为她的世界里面只有安昊翼!

世界就是这样,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这是一场没有时间限制的角力战,谁在乎的越多,到头来输掉的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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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怔在那里,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呢喃道:“呵呵……原来是我错了!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

对于木槿周身散发而出的凄楚和迷乱,萧牧震动了一下,然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脸上痛苦挣扎的表情全消,冷声道:“我不是安昊翼,他也永远成为不了我,他能够放手,可我不能!不管你心中爱的是谁,我都不在乎,因为……想要娶你的心也早已成为一种习惯!”

话落,萧牧转身,走了出去!

木槿看着萧牧的背影,忽然间意识到,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时间,就只能永远残留在她的回忆里,即使偶尔拿出来曝晒,都会觉得面目全非。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带走一个人很多东西。

现如今拥有滔天权势,只手遮天的萧牧,早已不是那个西陵国温柔体贴的首富东明轩,也不再是安琉颜的师父了……

正文 多事之秋赴战场

转眼间南越已经迎来了冬天,在此期间萧牧因为大婚的事情来找过木槿几次,但她都静静地听着,很少开口说话。

萧牧也不以为意,继续唱着独角戏,跟木槿谈南越的风俗,谈南越的民情和地方特产,木槿往往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萧牧通常说完,便会吩咐旁边的人好好照顾她,便怅然的转身离去,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让人觉得这个表面无动于衷的君王,其实心里也并不好受!

如此又过了几日,木槿并没有等来预定时间的封妃典礼,反倒是见到了匆忙而至的花三弄。

房门嘎吱一声响起,木槿当时正在喝茶,听到声音,不禁抬头看去。花三弄推门进来,脚步显得有些急。

木槿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为三娘眼中的焦灼和忧虑!

花三弄没有坐下,站在那里,面色有些苍白,眉间悬着忧:“颜儿!淮关沦陷了!”

木槿端着茶,愣愣的重复道:“淮关?”

花三弄焦躁的在房间里踱步,一向轻松自信的声音里含着一抹颤动,解释道:“淮关是我们南越的一处重要城池,三天前突遭沦陷噩耗,守城的几位朝廷众将都被敌军俘虏了!”

木槿一听大惊,脱口问道:“是谁做的?”

花三弄烦躁的坐在圆桌一边,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开口道:“除了金国,听闻西陵也蠢蠢**动!”

三娘说着,眼睛不禁凝结在木槿的身上。

木槿一惊,这才感觉握在手心的杯子滚烫异常,指尖痛了一下,连忙将被子放在了桌子上。

里面的绿叶漂浮了几下,又静静的沉到了杯底。

静静地,木槿忽然问道:“金国是谁领兵的?”

花三弄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静静的说道:“这人你也认识!”

木槿眉头松了又紧,如此反复几次,这才迟疑的开口道:“天阙!”

花三弄的声音里夹藏着一丝叹息,“正是他!”

她没有想到放权的天阙会为了颜儿,重新披上染血的战袍!那么多人的目的都是为了颜儿,这对于她究竟是幸抑或是不幸!

木槿拿过热茶,却没有触口,一转手,放回了茶案上。

她微低着头,想说话,可是又难于开口,过了好半晌,终于按耐不住这份宁静,张口道:“师父呢?”

三娘叹息一声,沉重的说道:“淮关沦陷后,天阙领兵直逼泗水城,那里守城将军两天前发来急函,声称守城吃力,请求朝廷派兵支援!皇上大怒,便亲率急行军去了泗水城,现在只怕快要到了!

“师父既然去了,你现在才告诉我,这是为何?”木槿的双眸如同夜色一般,藏着如许的醇色,灿如星辰。

三娘苦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颜儿,什么都瞒不了你!皇上走之前,再三叮嘱我不要让你知道淮关和泗水城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刚才探子来报建文帝也出动大军直逼泗水城,大有和金国瓜分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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