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过得去,就是菜烧得不敢苟同。色是浓油赤酱,味是味精一枝花。而文华楼的老板是香港出身,掌勺的老板小舅子竟是阿拉上海人。菜价也不算高,一般都在400比塞塔,稍贵点的也不过900比塞塔,折合人民币20到35元,但粤茶之味可算纯正。墙上有西班牙卡洛斯国王夫妇在此的留影,中国驻西班牙大使也曾光临用餐,北京市市长还在此举办过招待会。只是有一点费解:身在岛上,海鲜价格却一点也不便宜。
第四部分欧洲的小镇
楚杰
欧洲的大城市是西方文明的象征,而散落在欧洲大陆各处的乡村小镇更具魅力,它之所以更吸引人的地方也许是它的平和、安详和静谧。大都会会被现代文明所破坏:高楼大厦,人群匆匆,喧嚣不安。而许多偏僻的小镇则保留了更多的欧洲文化,它们传统的气氛,在这些安静的角落散发出浓郁的气息,使世界各地的旅游者驻足留连。
和许多大都会相比,小镇少了许多辉煌、灿烂,多了一点平和、朴实,它们大多年代久远,保留了许多废墟和遗迹,即使它们曾经有过沉浮荣辱,但已不复存在。
小镇的人们一直保持着它们旧有的情调,不愿惊醒它们的梦境——许多古老的建筑夹着鹅卵石铺成的狭窄小街,小街两旁古老的风灯其黑色油漆斑驳,小酒店、小餐馆、小作坊,令人忆起狄更斯笔下所描绘的中世纪生活画面。而在许多灯光幽暗的小画廊里,简陋的橱窗前,我常常停止了漫游的脚步,透过层层叠叠的画幅,可以发现许多无名艺术家的作品,它们蒙着灰尘,默默无闻地躺在这无人光顾的角落。我猜想这些无名画家或许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农民,他们如此珍爱自己美丽的家园,便把这些优美的风景留在画幅上,至于是否有人买去,这并不重要。
在这些小街上信步走去,常常见到一些造型特别的建筑,那是富人的宅第,曲径通幽,隐蔽在绿树浓荫之中。青灰色的墙壁,苍老的藤蔓缠绕,更像一个古老的残梦。走在这样的小街上,听着自己的足音,所有人世间的烦嚣、名利、钻营渐渐远去,似乎走入启悟、净化。再没有比在黄昏时刻或小雨初歇时,漫步走过空寂的街道更惬意的事情了。时值黄昏,庭院冷落,只有小酒吧里灯光闪烁,三三两两的年轻情侣依偎低语;一些老者悠然平静地坐在一隅,自我陶醉,或沉思着什么。晚祷的钟声悠扬敲起,此刻,你会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诗的境界里飘然而至。
教堂是欧洲小镇里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凡是有村落的地方,必然可见到小教堂的尖项或蒜形圆顶,或大或小或考究或简陋,它代表了一种文化,玄秘,洁净,熏陶,超然……教堂是一种聚合,一种感召,是民族心底里彩色的梦幻、圣洁的沉淀、永久的向往,一切为宗教而来的人,一定能带走超越宗教的感受,在一生的潜意识中蕴藏。
教堂大都建在小镇幽静的一角,四周园林幽美,有了它,小镇的存在才是完整的;有了它,小镇的整体格局如同组合音乐般清丽淡雅。小镇的人们一天又一天听着教堂传来的钟声,清晨或黄昏,堂皇而又沉着。
我有幸在欧洲的小镇住过一段时光,曾无数次漫步于黄昏的街头,恬雅闲适,诗意朦胧,晚钟悠扬,音色美妙,和自然景色混为一体,撩人心魂。当我领略这黄昏惆怅的钟声之时,对于一个思乡的游子,更如心头的哀音,我不忍听闻。那钟声渐渐消失于异国他乡的冷月朔风之中……而暮色苍茫中更令我感动的是夕阳残照中众多的古堡巍峨的身影。我喜欢这些奇特而略带颓败的废墟,它们饱经沧桑,素雅庄重,似乎在这些墙壁上都浸染着几代人的体温,它们演绎了多少悲欢离合的浪漫爱情故事、神话传说?
一幢古堡就是一个时代文化的凝聚与物化,蕴含着一个时代的美学之梦。欧洲是一块有着悠久历史的大陆,它的历史、文明、传统演化为一种物质形态的存在,那就是古堡。它们其实就是历史博物馆、见证人。欧洲人至今还保持这古城堡的生活方式,这也是对历史的一种延续继承,它和现代生活保持着某种联系。
现代社会的人们一边享受着高度发达的文明,同时又希冀这种古老自然的生活,他们十分钟情于这些隐蔽在小镇一隅的古堡。无数的游客络绎不绝地从各处涌来,这些寻幽探胜、大发思古之幽情的人们打破了小镇的宁静,而古堡和教堂都成了小镇人们最引以为骄傲和钟情的事物。
古堡大多修建于海滨、湖畔或悬崖峭壁之上,这是为了那战乱的岁月,易守难攻,同时也占尽了人间最美的景色!忆起以往我住过的小镇旁,湖畔有一座古堡废墟,时常有位老人在古堡的悬崖处吹奏苏格兰风笛,那哀婉的笛声,随风在空旷的湖上飘荡,凝重、悲哀、苍凉,而薄暮时分的湖水,脉脉温情,使笛声更添几分凄凉……我不知老人是否卖艺乞讨的流浪艺术家,还是在追忆那韶华易逝、光阴不再的往昔。这种普遍的嗜古癖随处可见:在古城镇经常见到白墙尖顶黑瓦的小屋,许多新建的别墅也是仿古的城堡式建筑。就连我就读的一所创建了五年的美术学院,它的办公大楼也建成一座优雅别致的古堡。学生们总是开玩笑地说:“到古堡里找某某老师去。”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你会感到一种厚重的历史沉淀。
记得有位姑娘对我说过,她非常喜欢生活在小镇里,因为小城镇的生活宁静、淡泊,贴近大自然,是个清静方便的角落。当今中国的年轻人崇尚西方的物质文明;而西方青年追求精神的净化,使他们更乐意躲避都市烦扰的生活,到偏远的乡村开辟精神乐园。这种追求自然、追溯人类自身历史的行为,近于一种反思和忏悔。而乡村小镇的平和和朴实与恬淡宁静,便是完成这种追求的最好之所在。
第四部分欧洲人怎样过日子
郑苏春
欧盟统计局新近对欧盟成员国6万个家庭约13万成年人进行了抽样调查,调查结果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欧洲人的生活水平和生活特点。
并非生活在天堂
欧洲人并非生活在天堂里,也不是每个家庭的日子都过得很红火,“入不敷出”的阴影总是笼罩在一些家庭的上空。统计局的调查显示,在今天的欧盟国家,31%的家庭能够“比较容易地”维持家庭的收支平衡;17%的家庭可以“轻松地”过日子;只有6%的家庭声明日子过得“非常轻松”,这些日子过得“非常轻松”的家庭在德国和丹麦的比例最高,德国有15%的家庭日子过得“非常舒服”,丹麦为14%。然而,另有28%的家庭表示,维持家庭收支平衡“有些困难”;11%的家庭感到“非常困难”。这些回答“非常困难”的家庭,都生活在希腊、葡萄牙和西班牙。
荷兰人最爱存钱
如果要问欧洲人是否有存钱的习惯,回答千差万别,因各国的生活水平、生活条件、民族习惯而定。据调查,在欧盟国家中,荷兰人最爱储蓄,他们总是在温饱之余,把钱存进银行里生利。在荷兰,有57%的家庭是积极的存钱户;在奥地利,也有53%的家庭习惯把钱存进银行;而办事认真的德国人,在存钱问题上也一样认真,51%的家庭认为“一定要存钱”。欧盟国家中因为生活困难而“无法”存钱的家庭主要生活在东南欧国家。在希腊,90%的家庭“不存钱”或者“很少”储蓄;葡萄牙有84%的家庭过着不存钱的日子。另外,法国人和西班牙人也不爱存钱。
比利时人最崇尚节俭
欧洲人中最节俭、最爱自己动手维修住所的要数比利时人。在这个国家里,32%的家庭自己动手对房屋修修补补,从简单的粉刷到动手盖房。比利时人自己说:“比利时人心中有块砖。”意思是说,比利时人特别注重购房建屋,对房屋的保暖和维修非常在意。32%的丹麦人也爱在家里修家具,或者“搬砖弄瓦”。法国人也爱自己动手,30%的家庭维修工具齐全,家具或者房屋有了小问题,随时动手解决。据另一项抽样调查,法国的家庭主妇喜欢心灵手巧、能够“修修弄弄”的男人,因此有人说,善解人意的法国男人拿起锯子和铁锨是为了让太太高兴。欧洲人最不愿拿起榔头干活的是意大利人、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
荷兰失业率最低
欧洲人对待自己从事的工作基本上是满意的,因为工作是自己找的,水平和能力可以胜任,工作起来不费劲。调查显示,荷兰人安居乐业,所有受调查者都对自己的工作表示满意。欧盟的失业率高达10%,而荷兰的失业率只有3.3%,是欧盟成员国中失业率最低的国家之一。
卢森堡会外语的人最多
能够使用多种语言,在欧盟大多数国家通行无阻的,要数卢森堡人。小国卢森堡只有近50万人口,各项经济指标却是欧盟成员国中最好的。欧盟的调查称,90%的卢森堡人在工作中能够熟练使用多门外语。
欧洲人最注重生活质量
欧洲人注重家庭生活质量。调查表明,欧盟25%的家庭对住所外或邻居家发出的声响“非常反感”。欧洲人对居住地的环境保护非常重视,对污染问题特别关注。这几年,欧盟国家的生态党、绿党异军突起,在欧洲政坛上分量加重,与欧洲人的支持分不开。欧洲人为过日子操心多多:房顶漏了要修,各种管道环了要修,各种税单要付,账单要清,送孩子上托儿所又怕上班迟到,等等。
第四部分休闲的欧洲(1)
车耳
欧洲人工作时间最短
以前人们提到工作狂就想到日本人,称日本人为拼命三郎,现在这个绰号应该加到美国人头上。据《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称,从1987年到1997年,美国工薪阶层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从43小时增至47小时,年工作时间增至1966小时,比日本多出77个小时。国际劳工组织最近的报告显示,美国已超过日本成为工业国中工时最长的国家,且与工时最短的西欧国家的差距日益增大。美国人年平均工作时间比西欧多8周,而且每周工作时间超过50小时的美国人从10年前的24%增至现在的37%。
法国10年前就是发达工业国中工时最短的,每周39小时,但法国人还嫌长。1997年国会强行通过法律,将每周工作时间降低到35小时,2000年开始在大公司实行,2002年全面实行。法国社会党政府认为,以立法形式强制调降每周工时可促进企业进行人事调整,雇用更多的员工。他们乐观地估计,将每周法定工时从39小时降到35小时,5年内可创造140万个就业机会。
社会党的主张获得大多数工会的赞同,却遭到企业主的强烈反对。80%以上的企业主质疑降低工时就能增加就业机会的观点,认为这只能削弱企业竞争力。法国已经是世界上工时最短、退休年限最低的发达国家之一。在经济全球化的背景下,国际竞争越来越激烈,工作应该更有效率,而不是工作时间更短。法国的冶金与矿业联盟主席林哈德做了计算,如果工时从39小时降到35小时又不减薪水的话,相当于每年增加5周的带薪假期。七八月份是法国的大休假期,这两个月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