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险境”(为什么会变“黑”); “打工的日子对于这些原本应坐在宁静的课堂里的年轻学子来说,是无比艰辛的,尤其是一 些女学生,她们被迫走‘黑’,走上了陪酒、按摩等被入管局明令禁止的‘黄业’”(是否 “被迫”无从考证); “1月10日,东京入管局和警视厅以违反《入管法》的嫌疑,搜查了位于新宿歌舞伎町的一 家风俗店。两名在该店打工的酒田短大女留学生被收容。这两人是短大经济科的学生,年龄 分别为25岁和30岁……这两位中国女留学生会被强制遣送回国”(来短大是否是幌子?这是 问题)…… 还有很多内容,限于篇幅无法一一列举,但是,这些留学故事给人的印象是,这不是留学, 而是上演一出闹剧,留学生自身扮演的角色更是可悲可叹。 自上个世纪90年代后,日本众多的民意调查都发现,日本国民总体对中国人的行为印象不好 ,甚至很不好。香港《太阳报》2002年3月7日说:“华人在日犯案数量飙升。”日本电视报 道说,2001年每天有25个中国人因犯罪被日本警方拘捕。除此之外如地铁逃票、垃圾不分类 、任意侵占公共用地、随手丢弃东西、吐痰等等,也令日本普通民众反感。一些日本人告诫 说:“中国人来了,赶快搬走!”大阪市政府官员对记者说,不知为什么,每个月都有100 个中国姑娘嫁给第二次或第三次结婚的日本人,不久之后又破裂了。事实是,她们因此在大 阪留下来不回去了。
尽管上面这些说法都是关于在日华人的,但是,据日本当局提供的数据,在日本的中国留学 生有八万名之多。本报记者相信中国在日留学生的大多数都是莘莘学子。可是,上述案件也 表明至少有很多留学生参与其中,仅从2002年11月日本37所学校到中国推介时,公开表示要 提高中国留学生素质就很能说明其中的问题。 除此之外,记者在日本东京、大阪、横滨等地都看到中国留学生,尤其是很多留学的中 学生的不良表现:在东京新宿红灯区,有拉皮条的中国男留学生;有站在马路边强行拉客按 摩的中国女留学生;日本中文网吧个个爆满,很多留学生都是整天整夜呆在网吧里,高声喧 哗 ,语言极其粗俗。此外,本报记者在东京曾专访一位74岁高龄的日本老太太,她几十年来一 直致力于中日民间友好,但是,在我们的讨论中,她疾言厉色地抨击中国留学生在日本的种 种令人失望的表现。
(原文载自2003年1月2日《青年时讯》报)
第一章 德意志,中国留学生的巨大黑洞引子:致“留而不学”者们
大约在两年前,在我回国探亲时,受人之托,接受了一对父母带着他们的女儿,来向我咨询 留学德国问题。我把我所知道的情况都如实地告诉了他们。结果是:年轻人的不屑一顾和长 辈们的焦虑与期望。后来,那个女孩去了德国。
几个月后,她哭着打电话给我:“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来德国!”她还说,她其实 是早就“知道”的,只是不愿“相信”罢了。语言考试不过关、“语言班”报不上名、找不 到打工机会、完成学业遥遥无期、孤独寂寞和生活中的烦恼琐事……所有这些都是留德学子 的共同经历,然而,似乎没有人敢于承认选择留学德国是一个失败。
默默无闻。这是留德学子的通病。他们既不在沉默中爆发,也没在沉默中灭亡。这就是留德 学子们的现状。那些留学美国、英国、日本、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动人故事,对于留德的学 生们来说是那样陌生。没有辛酸血泪的打工遭遇,没有大富大贵的奇迹发生,没有闯荡 华 尔街的精英人物,也没有取得科研硕果的才子佳人。留德的人们都怎么了,那些刚刚踏上 德意志土地的“莘莘学子”,那些饱经沧桑的“老留一代”,那些留而不学的“打工一族” ,那些学成归国的、远嫁他乡的、以德国为跳板远赴英美的,以及那些享受政府“绿卡”工 程留在德国工作的,他们的德国梦实现了吗?换句话说,他们还有梦想吗?
沉默是金。这是留学德国的人们的共同心声吗?是为了面子问题,还是被留德生活磨练得已 无话可说?是不愿告诫后来者而乐于看到他们重蹈覆辙,还是担心给留德浪潮泼冷水 而遭到谴责?在德国,人们经常谈到的是“义务”和“责任”。的确,那些已经留学德国的 人们没有这样的义务和责任为后来者讲述他们的留德经历。所以,至今为止,几乎没有人告 诉你一个真实的留学德国的故事。
当我看到那些滞留在德国火车站的同胞们稚嫩和彷徨的表情,当我听说许多留德学生曲折和 倒霉的求学历程,当那些留德十年八年的“老留一代”木然地出现在我面前时,当那些 在德国企业埋头苦干并又略显得意的人们向我讲述“兄弟在德国的时候”云云,留德生活对 我来说竟也成了一大谜团。
是的,没有人能“告诉你一个真德国”。本书的若干篇章,也许很有可能发展成一部“留 德批判”。这不是我的初衷。但是,在诸多媒体和留学中介铺天盖地地粉饰德国留学的美好 图景之时,人们往往忽略了许多负面的因素和阴暗面的存在。在“不收学费”、“学历要求 低”、“打工天堂”、“教学严谨”、“生活安逸”、“环境优美”、“游历欧洲”等等这 些诱人的字眼背后,隐藏着的是什么呢?
有人说,留学德国是一座围城。我更愿意相信,留学德国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它无情地吞噬 着人的青春、理想、情感和良知。许多人堕入其中就无法自拔,有些人侥幸逃脱也不愿提 及。但是,黑洞的秘密早晚会被揭开,重要的是如何让后来者避免重蹈前人的覆辙。所以, 我希望人们能够意识到“围城”或是“黑洞”的存在,共同努力,把它变成阳光灿烂的地方 ,使留学德国真正成为每个人的梦想,并且依靠不懈的奋斗,最终梦想成真。
(摘自德国中文报《德国导报》,作者:燕无忌)
第一章 德意志,中国留学生的巨大黑洞“科隆语言学院”全景调查
迷茫城市间 命归德意志
不想再过平淡生活的卫莉(化名)赴德留学主要受张湛(化名)的影响。可是,2002年3月2 6日,就在卫莉顺利抵达德国两个月后,张湛在德国南部城市奥格斯堡宿舍楼的第十层跳了 下去。德国警方认定是自杀,而很多在德中国留学生认为,她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而自杀。
张湛来自中国山东,自杀前已在德国待了一年多。在国内,张湛原本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还 有一个不错的丈夫、一个不错的家庭。就张湛的死,卫莉曾对笔者说:“出国前,我曾 在自己心里问道:像张湛这样的人都能出国,我为什么不能?”让很多中国留德学生都感到 十分可惜的是,自杀前,张湛已正式获得德国大学的学生资格,并在某大学攻读经济学,应 该说,她已经度过比较艰难的留学初始阶段。
很多中国学生就在不明不白中来到德国,并一直在为是否能够获得正式的德国大学学籍 而发愁。卫莉也一样。在与笔者多次接触中,她总有一脸的茫然与无措。在笔者从德国回到 北京很长一段时间后,她还时不时地向笔者谈到自己在德国前途的迷茫。她甚至曾多次说: “干脆找个德国人嫁了算了。”
可实际上,下嫁德国人也没那么容易。据一位早期留学德国的中国学者向笔者介绍,曾有一 位中国女人一心想嫁给德国人,经过多年的辛苦与努力,甚至使用了一些“小手腕”,她终 于嫁给了一个德国人。遗憾的是,她在德国后来发展成“一嫁再嫁”。当笔者离开德国时, 她又离婚了,那是她第三次离婚。当然,也许她本来就没有结婚。因为德国人谈恋爱容易、 同居容易,但对结婚则非常慎重、甚至非常不情愿。还有一个案例,笔者在科隆调查时发现 ,有一个中国学生刚到学校不久即认识了学校隔壁工地上的德国工人,并很快结婚,说是为 了爱情。
尽管卫莉对国内平淡生活很不满意,但如今她仍不得不在德国继续思考着未来。除了学习 德语、上大学等方面的问题外,卫莉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年龄偏大。德国驻华大使馆负责文化 签证等事务的外交官恩德君在接受一位中国记者采访时说:
“我想,如果是30岁的人再去德国留学就有点晚了。大学生超过30岁通常不能再享 受德国医 疗保险的优惠待遇,而且,至少要读五年左右的书,毕业后已不小于35岁。年龄偏大,工作 就不容易找到;相反,如果是太年轻了,比如说二十来岁,又有点早,因为中国的大多数父 母喜欢把孩子的事情都安排得好好的。
依我看,有一点社会经验、在中国的高校学习过,并且有一定德语和英语基础的学生,去德 国留学比较好。也就是说,年龄不要太小,也不要太大。当然,每个年龄段都有特别好的 学生。据统计,到德国留学最好的学生,一般是在中国本科毕业或者硕士毕业以后再去。 如果是在中国读了一两年再到德国接着读,恐怕不太好衔接,因为中国大学的某些具体 课程与德国的不尽相同。”
卫莉承认,离开中国前,她并没有多想,对于很多没有答案的问题,她只能“去了德国再 说”。正因为如此,卫莉来到德国后一直感到很迷茫,不知道来到德国干什么?她也很想学 习,她也确实在下工夫,尽管德国大学不收学费,但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在德国留学实在 太辛苦了,学校的要求非常严格,学习周期又很长。德国学位又是最 难拿到的。因此,很多到德国留学的中国学生中途都转到了美国和加拿大,也有很多中国学 生在德国留学十来年仍然一个学位也没有拿到,成了名副其实的“留而不学”。
当然,德国也有一些学校在一两年之内拿下硕士学位的培训项目,但这些项目有一个 前提条件,学生的德语或英语水平必须特别好,整个教学过程可用英语完成。可是,卫莉在 中国上大学时所学的那一点英语早就还给老师了。更何况,她上大学读的是艺术专业。在一 般人看来,艺术院校学生的外语水平普遍偏低。
卫莉来德国之前,曾在北京接受过为期三个月的短期德语培训。培训之前,卫莉对德语没有 任何概念,一无所知。笔者曾向卫莉推荐一位很不错的德国朋友伊佳,伊佳认为卫莉很可爱 ,也很喜欢与卫莉交往,但至少已学半年德语的卫莉一直不敢 给伊佳打电话。卫莉说,她担心跟伊佳说不清,英语早就忘记了,德语一时半会儿还没学好 ,尽管卫莉是位非常不错,甚至很优秀的中国姑娘。
为了赶考(在德国,不同的州、不同的学校有不同的入学考试,即使是同一个专业),卫莉 从德国一个城市奔波到另一个城市。笔者在德国时,她在柏林。当笔者2002年春夏之间的三 个月调查采访快结束时,她从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