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龙战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升龙战争- 第3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杂谒找媾蛘偷纳硖謇此凳翟谑翘×恕�

    平山唱得兴起,站起身舞了起来。虽然身体肥胖,但他的姿态优雅,动作与歌声搭配得非常和谐。只是他唱的是诗经的内容,舞的却是歌舞伎里人形净琉璃的片断,歌舞间的搭配未免有些古怪。

    水泽听着他略带沙哑的声音,望着他憨然的舞姿,意识变得渐渐模糊起来。耳边竟然仿佛响起了遥远的太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炙热的夏夜,熏醉的晚风,星星点点的萤火,锦霞般美丽的和服,那动人的笑颜……他猛地抓住自己的胸口,吃力地喘息起来,身体也开始不断抽搐。

    平山正舞得高兴,见状忙停下来,向身边的三人大叫道:“去叫医生!”又急切地问:“怎么样?水泽?还好吗?挺得住吗?你可千万不能倒下啊,明心社的未来全在你的肩头呢!”

    “没,没事……”水泽的紧紧地抓住平山的手腕,急促地喘息着,“老毛病又犯了……一会儿就好了。”虽然这样说着,身体抽搐得却更激烈了,嘴角却有白沫渗出,神志也开始不清了。

    他说得没错,等到医生来到时,他的情形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医生给他打了一针后,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首相的情况如何?”平山悄悄地问医生。

    “请您放心,首相的身体非常健康。”

    “那……”

    “他的问题并不是出在身体的机能上。”

    “你是说,是神经问题?”

    “很遗憾,正是这样。这看起来是因为神经受刺激过度而引起的类癫痫痉挛。他今天的情绪怎样?”

    “非常正常,和平时没有两样。”

    “那……他发病时在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那里坐着,看我跳舞。喂,医生,你该不会认为是我的舞蹈导致了首相发病吧?”平山冷冷地望着医生问。

    “这个很难说啊,也许你的舞蹈让他联想起以前某段令他极其痛苦的过去从而导致发病,这是极为可能的。他以前有过发病的记录吗?”

    平山犹豫了一下:“据我所知没有。”

    “多关心一下首相的私人生活吧,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有些是好的,更多的则是痛苦的。首相也是人哪。”

    “明白了,今天的事请千万保密。”

    “放心吧,我也是明心社的一员啊。”说完,医生向平山鞠躬告辞了。

    平山陷入了沉思。刚才他向医生撒谎了,水泽的身体情况他非常了解,这种情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常常出现得毫无征兆。对此,他也向水泽询问过发病原因,却从来没有得到过明确的回答。

    “只是过去的一些旧事罢了。”水泽常常这样说。

    他和水泽是大学时便相识的好友。两个人一同携手创立了明心社,指点江山,笑傲天下。但对于水泽少年时的私生活他了解的却不多。两人见面多谈的是国家大事和抱负志向,很少提及自己的私事,而且两人都充满了为大和民族重新崛起而献身的狂热之情,儿女私情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如今看来,自己对于好友的关怀的确是太少了。那个医生说得对,首相也是人,也有人的弱点啊。

    “不过,你可一定要克服自己的弱点才行,就像当年的解云一样。否则,你是战胜不了他的啊。”平山喃喃地对沉睡中的水泽道。

    对于那个远在大海彼岸的对手,他可是一点也不敢轻视。和水泽的闲谈中,两人一致认为,解云是中国自百年前的毛邓以来最出色的政治家,甚至犹有过之。先不谈他创造的“十年奇迹”,就是从他对日本的态度上,也能看出他的出色的政治天赋。事实上,这十年来中国政府一反常态,全力压制民间反日的声音,做出一副全力促进中日友好的姿态。这让一直关注中日危机的国际社会麻痹起来,认为中日间不会再发生大规模冲突,中国再次成为世界首位的投资热点。

    水泽和平山谈及这点时,曾经叹息道:“我宁愿面对一百条对我狂吠的狗,也不愿面对一条沉默的毒蛇。毕竟,爱叫的狗不咬人,而毒蛇的攻击却是致命的。”

    解云是沉默的,拓弘也是沉默的,真是些讨厌的家伙啊……平山有些无奈地想。

 第二十二章 A组

    第二十二章A组

    

    “我们这是去哪儿?”寻有些胆怯地问康云儿。他实在害怕再回到那个四周都是墙壁的房间去。对他来说,那实在是一段恐怖的经历。无论是一个人孤单单地在房间里发呆,还是在黑暗中被白色的影子追杀,都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回忆。在他来讲,能够呆在赵中慧那个宽恕自在的家里显露厨艺,实在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出去过。当康云儿大清早拉着他要离开时,也就不由得他不心慌。

    “一个有趣的地方,你会喜欢的。”少女没有过多的解释。

    寻苦着脸,并不相信少女的话。现在的他,仍旧缺乏和陌生人接触的勇气。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迄今为止和他有过近距离接触的大都是女性。无论是女心理医生,红荼,还是康云儿和赵中慧,对他的态度都是非常和善的。而约翰的突然出现和消失则让他感到迷惑,对于深藏在自己脑海中的这个神秘形象,他有着一种本能的畏惧感。现在的他就如同一只刚出生的兔子,对森林中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只想本能地找一些看起来比较美丽的植物下躲起来。

    应该说,康云儿的飞车驾驶技术实在不怎么样。虽然速度并不快,但其飞行时惊心动魄的程度远远超过昨夜红荼带着他飞的时刻。那时,即使红荼速度再快,他心中却始终有着一种安全感。而现在,他却只能脸色惨白看着自己称作的飞车忽上忽下,在逆行线上上横冲直撞了近两公里,撞开空中标志杆后猛地停了下来,让后面疯狂鸣着警笛的警车来了一个空中大追尾。

    “对不起,好久没开车了。”容颜清雅的少女淡淡地解释道。虽然在说对不起,可脸上的神情却分明对这种严重威胁他人生命安全的行为缺乏任何醒悟。

    愤怒的警察还来不及对他们咆哮,便已经被他们所称飞车的牌号惊得目瞪口呆了。

    对于这个车牌所在的单位,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走上工作岗位的第一天,前辈们便神情严肃地叮嘱了他“三不察”的车牌,而这三种不察车牌中,排名第一的并不是国家主席和中共中央总书记解云的车牌,而是一个简单鲜红的A字牌照。这样的简单的一个字母,在全体中国人心中却有着无限的意义。它是光明和热血的符号,激昂与悲情的象征,每一个中国青年心中最深的梦想。

    同时,它也是北京各行政机构挥之不去的噩梦。它超脱于国家权力之上,游离于政治游戏之外,并无情地捉弄与嘲笑任何看不顺眼的政治势力和人物。它让那些喜欢装腔作势的官僚感到尴尬,狼狈,甚至恼羞成怒,却让普通民众感到亲切,温暖,充满了人情味。当年有个资历很深,却没什么能力的警司凭着关系压过和A组关系密切的陈玫,成为新的北京市公安局长。就当他在掌声中志得意满地走向讲台,准备做就职报告时,他的裤带却毫无征兆地断了,整个人也被裤子绊倒在台上,露出了他最喜欢的,认为是他幸运象征的,戴着白色小狗图案的大红裤衩。

    其“笑果”是可想而知的。从那以后,北京市的警察对A组除了敬仰之外,又增添了畏惧这种感情。无论是谁也好,总不能整天提着裤腰带办公吧?

    “对……对不起,妨碍了你们的工作,不好意思……”年轻的警察紧张地揉着自己的帽子,结结巴巴地道。羞涩得如何在赴自己初恋的约会。

    “不,是我们的错。请将罚款单按照车主的地址给我寄来吧。”康云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寻无辜地望了她一眼,对于“我们”这个词深感委屈。

    “是,是。”警察忙不迭地敬礼,“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他有些心虚地问。要知道,他可是把A组的车追尾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一点不亚于他喝醉了酒后骂局长是头谢顶的蠢驴。

    “嗯。”康云儿答应了一声。

    就在可怜的警察刚刚想离开时,却被康云儿重新叫住了。

    “等一下。”

    警察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按住了自己的裤腰带,战战兢兢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带我们一段路吧。”

    听到这个简单的要求,警察和寻都不由自主地长出了一口气。只不过前者是因为不会遭到报复而放松,后者则是出于不用经历那种恐怖飞行的庆幸。

    警车就是方便,一路行来,再不受交通规则的困扰,顺利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一座看起来不是十分起眼的乡间别墅。

    别墅的四周很空旷,都是农田,没有起伏的丘陵,也没有灌木丛。

    “被偷袭的话,会很容易就发现吧?”寻的心中本能地想到。随后,他又为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而暗暗吃惊。

    “别傻站在那里,跟我来。”康云儿拉起他的手,向别墅内走去。

    虽然被一个美丽出尘的少女这样拉着手,寻却并没有象正常的男孩子一样出现脸热心跳的感觉,他只是觉得康云儿的小手有些发凉,更多的则是将注意力集中到别墅周围的景色上去。

    别墅的造型很是古朴,中间是一座三层的小楼,小楼的左下方这凸出了两层,右面则连着一条长廊。整个外部的格局看起来倒像是那种农家小院,但别墅前那个小小的喷泉和外墙上已经枯黄了的藤蔓则让它多了几分欧式气息。

    脚下是片片的落叶,踩起来很是舒服。道边一只正抱着松子在啃噬的黑色小松鼠发现了他们的到来,嗖地窜上高高的树枝,好奇地注视着两人。

    “哟,这不是小云儿么,真是稀客啊。”一个柔美动听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寻扭头望去。

    右侧的长廊里,一个穿着米黄色休闲装的女郎暇意地坐着,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黑色的长发拢在一边,又沿着肩头直垂下来,几乎触及地面艳丽间又带着一丝妩媚。她的身边放着一个矮几,一个注了热水的铜盘里置了小小的酒斗,旁边一个青瓷酒盏,温好了的酒腾腾的冒着热气,为本是凄凉的深秋带来了一丝暖意。

    “比起我来,早上就开始喝酒的女人更少见吧。”康云儿微笑道。

    “我和你不一样,你毕竟是退出A组的人哪,悠闲自在。我昨天可是忙了一夜的。”身形一闪,女郎已站在他们身边,秀目盈盈地扫了寻一眼:“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康云儿摇摇头:“你知道的,我从不喝酒。”

    “哦,我差点忘了,你还是个小女孩儿呢。等哪天你成了真正的女人,再来找我吧。”女郎闲闲地道。

    “会喝酒才算真正的女人吗?这样的逻辑只能是酒精里泡出来的吧。”康云儿针锋相对地道,又指了指寻,“这是寻,从今天起,他会进入A组试训。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

    “是吗,我是A组郦南妤,你叫我南姐就行了。以后就请多关照了,小同事……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康云儿却对寻道:“用不着那么客气,你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