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后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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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 第1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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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珈好奇的扯了扯酒杯下方那根丝线,“这是干嘛用的,干嘛要把杯子绑起来?”

“古礼,合卺酒是指将酒水放入苦涩的葫芦瓢,夫妻同饮,寓意从此同甘共苦,患难与共。这酒又称交杯酒,以线相连的两只杯子从形式保留了夫妻合二为一的含义。”

“不要,”陈珈踮起脚尖用右手从谢济轩右手手弯处穿过,凝视着他的眼睛道:“这才是交杯酒。”

两人的手弯紧紧勾在了一起,亲密的姿势让谢济轩脸红了,他羞涩的说:“极好,这才是交杯酒。”

说罢,两人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接下来呢?”

斜阳的余晖在陈珈红扑扑的脸上镀了层金色,谢济轩指着桌上的饭菜,道:“用膳。”

“不对,交杯酒喝完是入洞房。”

谢济轩指了指窗外的天色,将陈珈拉到了桌边,认真的说:“你的伤刚好不久,定时用膳是养生的第一步。”

陈珈可不愿听谢济轩的废话,将他按在椅子上后,她坐到了他腿上,“我没说不吃饭啊!吃你行吗?”

她以为谢济轩会害羞的,怎料他突然问道:“你欲如何下口?”

充满暗示的言语翻到让陈珈害羞了,不经意间她想起了得意楼中那浓情蜜意的一夜。覃月那张脸真好看,也不知这人是怎么想的,为了恶心谢欢竟然把自己易容成这样?他要何时才会对她说出真实身份,告诉她有关他们之前的种种。

谢济轩不满她在这种时候出神,有些负气的将她抱起,“既要洞房,为夫现在就满足你。”

陈珈娇笑着扫落了桌上的碗盏,“何必回房?这里不是挺好?”

碗盏落地的声音让试图躺在饭桌上的陈珈充满了异样的(诱)惑,谢济轩欺身上前,道:“我就该趁早收了你这妖精,免得你去祸害他人。”

陈珈闭上眼不去看他现在的模样,任身体在他的言语和气息中沉沦。

谢济轩很卖力,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宣泄。他逃离家族、不管母亲、失去无相神功……他只有她了,一个失去记忆的她。

若连她都没有了,他还有什么?

半夜里,疲惫至极的谢济轩睡得很沉。躺在他怀里的陈珈却非常的清醒,她动了动,想要挣开他的抱拥睡得舒坦一点。

两人刚拉开一点距离,谢济轩本能的又抱紧了她,嘴里嘟囔的说着,“不要。”

陈珈没辙了,她怜惜的抱紧了谢济轩。这一刻,他又变回了那个少年,那个在北国陪伴了她三年,慢慢成长起来的少年。

天亮后,谢济轩将一支发簪插入了陈珈发间,后者一动不动的赖在被窝里装睡。不用早起,不用练功,不用去皇后那里请安,这样的日子真好!

梳头时,她仔细看了看发簪。簪头雕刻的十五朵莲花变成了十六朵,这傻瓜一直记得自己的誓言,记得每过一年都会在这支雪牛骨发簪上雕刻一朵莲花。

握着这支发簪,她甜甜的笑了。

接连半个月,这对夫妻将取悦彼此当成了生活中最大的乐趣。谢济轩是一个好丈夫,采药治病,洗衣做饭,家中所有事儿都被他承包了。

陈珈看不过去想要搭把手帮忙时,他道:“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

说这话时,他并不知晓陈珈已经恢复了记忆,更不知道在她错误的认为他是故意搞出这副模样,她不知道他失去了无相神功。

每一个夜晚,陈珈毫不介意他的容貌,喘息着融化在他身旁时。她的行为给予他无比的肯定,让他失落的心再度找回了方向。

某日午后,他背着陈珈爬到了一棵大树上去看落日时的云海。陈珈极不老实,背靠着树干就问他想不想在那么高的地方体验生活。他也是服了这姑娘,脑子里甚少想到好东西。

他想说不,话到嘴边却成了半推半就。霞光灿烂,云海翻腾,又怎及她眉梢眼角蕴含的(春)色。

他们很快活,却在无意间吓到了一个爬树偷鸟蛋的小孩。孩子回村就高烧不退,只说山顶有树妖,他远远看见一个树妖藏在枝头吃人,隐约听到被吃那人在惨叫……

谢济轩治好了小孩,“树妖吃人”这事儿却成了村里最新的八卦。

听到这个八卦后,陈珈指着谢济轩哈哈大笑,只道小孩子的联想真是丰富。谢济轩没有笑,除了陈珈,没人看见过他的面容。

那一日,小孩定着隔着树枝隐约看见了他的容貌。因为看的不真切,这才会凭空假想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言语。

见他不开心,陈珈问:“怎么了?”

“没什么,那日是我大意了,都没有好好留意身边是否有人。”

陈珈笑了,山头那么大,树木那么多,也只有蝉那样的高手才能隔着树木察觉出人和动物的差别。

她抱住谢济轩,轻声说:“我们生个小孩好不好?”

谢济轩佯装没有听到的她的话语,道:“火上炖着汤,我去看看。”

在他身后,陈珈牵起嘴角苦涩的笑了,还是不行啊!他还是不能放弃谢家给她承诺,他甚至都没有和她谈起过谢家……

那日之后,两人的关系变了。

王子与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是童话的结束,却是真实生活的开篇。没有一辈子的甜蜜,在享受了几个月的美好生活后,他们差点忘记了,他们的幸福确实是偷来的。L

ps:喝酒喝断片了,珍爱生命,远离酒精。

。。。

☆、第一百六十七章 红花

一连几日,谢济轩都借口采药早出晚归。

陈珈跟踪过他几日,发现他常常坐在山头一坐一整天,回来后还要佯装快乐的同她(调)笑。这种恩爱,她有些演不下去了。

逃避不是办法,这几个月中,他未曾提过谢府,也没有提起从前之事,仿若他真是就只是一个医生,而她真的就只是他从湖边捡回来的病人。

可是……这样的生活能有未来吗?

谢济轩被吓到了,陈珈的话语像利刃般割开了他编织出的梦想外壳。

她想要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那孩子生出来后,一定能继承他们优秀的血统,不论男女都会聪明美丽……

她或许是个好母亲,他是一个好父亲吗?能保护好他们吗?

谢济轩没有答案,他可以背弃家族,但他能让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一个没有家族的普通庶民吗?谢家的嫡孙应该出生在山野之间吗?

他犹豫了,这对孩子不公平,这对陈珈也不公平。她本该享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穿着粗布的衣服,用纤细的双手承担着生活的重任。

谢济轩每一日都在思考着将来,每一日都在犹豫着他该如何选择。

陈珈从不催促谢济轩,她已经体验过爱情最美好的时刻,所有重复的行为只会让幸福递减而不是递增。婚姻的本质不过是柴木油盐的琐碎和相互妥协的尊重。

几日后,谢济轩将一碗汤药递到了她的手中。宠溺的说:“你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想要孩子的话就得先服药调理一段时间。”

陈珈了解自己的身体,龙血可以治愈一切隐疾。“我不要吃药,是药三分毒,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谢济轩无奈的走了。

晚饭时,他炖了一只野鸡,金黄色的鸡汤掩盖不住汤中那股浓郁的药味。

“这是药膳,炖给你调理身体的。”

陈珈嗅觉极好,闻了闻鸡汤后。她掀翻了饭桌。鸡汤里有红花,她认得这味药材。韵达知道她要回宫时,专门告诉过她宫中对哪几味药材比较忌讳。

他可以不要孩子。但没有必要用这等卑鄙的手法。红花,他真想得出来,欺负她失去记忆,欺负她什么都不懂吗?

谢济轩不解的看着陈珈。“你到底怎么了?”

“失望。”

“为什么?珈珈。我听不懂。”

陈珈冷漠的看了谢济轩一眼,“我累了,”说着就朝卧房走去。

谢济轩看着地上的残羹冷炙一头雾水。不明白陈珈为什么要使性子,失忆的她一向喜欢直来直去。失忆,谢济轩突然想到陈珈先前看他的眼神,继而马上想起成亲那日她曾说过,“你怎么又长高了……”

为什么要用“又”字?答案呼之欲出。她骗他,一直在骗他。她根本没有失忆……

谢济轩怒气冲冲的闯入房间,用力的将躺在床上的陈珈扯了起来。大声吼道:“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什么?饭医生?”

陈珈的问题让谢济轩无言以对,他一直没有和她说真话,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对她而言,他就只是饭医生。

“我……”谢济轩词穷了,他要怎么解释毁容后不愿告诉陈珈真相的心理?只好问:“你可是看见了发簪才猜到我的真实身份?”

“这重要吗?”

“重要,因为我看不起你。”

谢济轩始终坚信陈珈看不破他的易容,被救那时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意味着陈珈为了生存可以委屈自己嫁给一个容貌丑陋的乡间医生,这意味着她玷污了他心中的爱情。

恼羞成怒是谢济轩此刻的心情,他不愿承认自己失去了无相神功,愤恨陈珈知道他的身份却一直隐瞒。他把冷静和理智全都抛在了脑后,任由冲动占据着头脑。

陈珈知道他误会了,有太多秘密她瞒着谢济轩。龙血能让她轻易看破谢济轩的伪装,饭老头的事情,他在她昏迷时自言自语的说过。她想解释,转念一想又觉得何须解释,既然看不到将来,她与他终究要做个了解。

她道:“南宫裕躲在龙渊,我听命前来惑乱你的心智,从而引起谢家内讧。你对我的看法并不重要,因为我根本不在乎。”

“不,”谢济轩摇着头否认道:“不是这样的,你骗我,对不对?”

“我没有骗你,事实证明我说的都是真话。九江郡主远赴战场,谢家失去了九江水军。家族让你联姻,你却因为我之故易容躲在山里。所有一切,最终受益者难道不是南宫裕?”

陈珈残忍的话语让谢济轩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含泪看着陈珈,道:“不要说了,这都不是真的,你一定是被逼的。”

“不要自我欺骗了,我知道得意楼中那人是你不是覃月。若我真心喜欢你,为何会在香江边弃你不顾?那是你我最好的逃走机会,不是吗?”

所谓的真相被陈珈一一道出,谢济轩如遭雷击般失去了所有言语,他看着陈珈开合不停的红唇,不断自问:这是真的,她一直在骗我?

“我身体无碍,你却熬药给我,怕有了孩子后不方便回谢府?”

“不是的,这药……”陈珈打断了谢济轩,“不用解释了,我那日不过同你玩笑,我该去找殿下交差了。”

陈珈说着就要离去,谢济轩伸手拦住了她,“别走,我不让你走!”

“放开,”陈珈用力挣脱谢济轩的束缚。

“不,”谢济轩又拉住了她,担心她跑掉。他用了武功。

陈珈挣不开他的钳制,道:“还不快出手?”

话音刚落,蝉已经朝着谢济轩攻去。不去十招就将其打晕在地。

陈珈怜惜的看了一眼谢济轩,道:“走吧!”

蝉抱手跟在她身后,“老夫挺喜欢这里的,为何不留下。”

“别忘了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蝉将陈珈弄丢后,先是大闹了谢府,接着就好似猫守耗子般整日整日的守在谢府周围。

几月前,他巡视谢府周边时偶然看见了谢济轩。后者头戴纱帽。鬼鬼祟祟的模样让他产生了好奇。发现谢济轩躲在僻静处朝着谢府遥遥跪拜时,他放过了谢济轩,不认为这人和陈珈有关。

几日前。他又看见了谢济轩,这人同上次一样,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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