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后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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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 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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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济轩心知有异,他配合着跪了下来,道:“小姐,奴婢真不知道绿萝去了哪里。奴婢行事一心只为小姐,若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

影帝配上影后,两人很快就把先前激烈的争吵变换了一个味道。

隔着一扇门,蝉幽幽地说:“夫人,殿下让您和花开姑娘过去。”

谢济轩朝陈珈点点头,打开门对着蝉说:“知道了。”

门外,蝉一如既往的穿着黑色袍子,宽大拖地的衣裳让他整个人溶入了夜色,愈发凸显了他那张有着女性柔媚的面容和鲜红的嘴唇。

他凑过鼻子闻了闻谢济轩,道:“习武的女子,闻着就有股男人味,臭。”说着又贴到了陈珈后背,愉悦的说:“还是夫人好闻,甜。”

陈珈朝前,蝉紧贴在她后背,黑色的长发被他编成了一条怪异的小辫。谢济轩跟在两人身后,一行三人就这般怪异的朝着南宫裕的院子走去。

还未穿过半圆形的拱门,陈珈就已听到院子里的蟋蟀在歇斯底里的鸣唱着,许是一阵接一阵的秋风让它预感到了严冬的残酷。

九曲桥还是树林?分叉的两条路让她止住了脚步。

蝉贴着她耳边轻声说:“上桥,树林里有鬼,殿下召来侍寝的夫人已经被鬼给吃了。”

陈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蝉说这番话含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漆黑的桥面与湖水连成一片,她站在桥头就不肯往里走,鬼知道哪边是桥,哪边是水。

蝉嬉笑着说:“直走,五步之后往右,再直走,五步之后往左……”

谢济轩一听就不对,这桥根本不是这种走法。他很想出言提醒陈珈,可蝉像蝙蝠一样的身影让他把所有话语都藏在了心底。

陈珈照着蝉的说法直走了五步,当她毫不怀疑的往右走时,整个人直接落入了湖水。“啊……”伴随着她的尖叫声,蝉一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紧捏谢济轩的手臂,凌空踩踏数步,直接跃过九曲桥,将两人带至南宫裕寝宫门前。

“夫人,请。”

陈珈低头看着被湖水浸湿的裙角,委屈的瞪了蝉一眼,这才带着谢济轩朝南宫裕的寝宫里走去。

屋子还是原先的模样,挂在屋檐下的琉璃灯只亮了两盏,余下四盏灰暗的躲在屋檐下随风摇摇晃晃,这让本该看起来亮堂堂的榻榻米充满了晃动的灯影。

守门的侍女不见了,燃香的荷花盘子里只剩下灰色的余烬和几只小虫子的尸体。

陈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小心地朝两边推开了房门。

外屋没有关窗,紫色的窗幔随着秋风在宽阔的大厅中翩翩起舞,屋角那盏紫色棉纸绘白色牡丹的落地灯笼透出淡淡的光晕。昏黄的烛光透过紫色的灯笼,妖异的色彩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无比阴森。

陈珈真想去把那盏灯给灭了,摸黑都比待在这种诡异的光线中强,这又不是捉鬼现场。隔着两扇推拉门,她能透过棉纸看到隔壁房间亮着灯光,“殿下,殿下,”她轻声唤着拉开了木门。

木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一侧全是房间,居中那间亮着灯光。明亮的光线在通道干净的红木地板上影影绰绰的投射出几个人影。

屋里有人,五个衣袂飘飘的女子背对着门安静的站在了屋里。陈珈认得她们的衣服,正中那个穿彩裙的女子就是先前被召来侍寝的夫人,余下几个都是抬榻的侍女。

“殿下?”陈珈尝试着又喊了一声,这间屋子不大,前方那五个人影刚好遮住了她的视线。

大开的房门放进了屋外的秋风,当一阵秋风随着陈珈的脚步溜进屋子时,她看到秋风吹起了前方几个女子的裙角,甚至吹得她们左右晃动了一下。

陈珈使劲儿眨了眨眼,又摇了摇沉重的脑袋,人怎么会晃?她大着胆子走到了这几人的正面,房间里没有南宫裕,只有这五个女子。如果没有缀满珠花的发髻,没有松垮垮的衣裙,很难看出她们是女子。

同欢喜留下的人皮不同,陈珈面前这五人的骨头还在,只不过附着在骨头上的血肉已经干瘪成了一张薄薄的皮。貌美如花的女子转瞬就成了腊肉一样的标本,这视觉冲击实在太大。

陈珈张张嘴,想要把胸腔里的恐惧用嗓音表达出来,怎料声音穿过喉咙时,头昏脑涨的感觉让她的嗓子像卡住了一样。只听她发出了小猫一样软软的叫声,腿一软就跌入了谢济轩怀中。

谢济轩一直跟在陈珈身后,很早就发现这几个女子的尸体被人用杆子钉在了地上。

为什么南宫裕要让他们过来,就为了让陈珈看几具尸体?还是这些尸体和她有关?杂乱的思绪来不及理清,陈珈已经晕倒在他的怀中。

他怀抱着陈珈滚烫的身体,不断自责,都是中午太过急着去见皇甫端白,头发都未曾帮她擦干就让她去花园吹了冷风……抱着陈珈,他想原路返回,怎料南宫裕手提一盏宫灯站在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

“居然晕了,过来看看,真晕还是假晕?”

说话间,南宫裕将宫灯递给了一直站在黑暗中的蝉。

谢济轩看他语气那么凉薄,忍不住说了一句,“自然是真晕。”

南宫裕抬眼看着他,道:“掌嘴,和你主子一样目无尊卑。”

谢济轩看着南宫裕那阴阳怪气的模样,真想冲上去狠揍他一顿,他克制住内心的愤怒,不情愿的把陈珈送到了蝉怀里,谦卑的跪在了南宫裕脚边。

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后,他道:“奴婢知错了,还请殿下唤医来给夫人看病。”说到能屈能伸,谢济轩的心理素质同陈珈一样强大。

蝉抱着陈珈时,顺手帮她诊脉,习武者多少都懂点医术。凝神摸了一会儿后,他道:“主子,夫人是真晕,她染了风寒。除此之外,似乎还中毒了?”

中毒?想到陈珈早上才从木府回来,南宫裕好奇的问:“知道是什么毒吗?”

蝉摇头,“奴才只是略懂医理,夫人的脉相很奇怪。”

谢济轩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陈珈没有中毒,而是中蛊。辛亏蝉不懂蛊,若是他懂蛊,只怕陈珈很难从这间屋子走出去。

南宫裕非常难得的伸手探了探陈珈的额头,问:“风寒?为何她的身体会这般冰凉?”

蝉道:“夫人不是说她体内留有雪莲花的寒气,奴才猜测这次风寒又将夫人体内的寒气勾了出来……”

南宫裕犹豫了一会,道:“先将人抬回去吧!”

谢济轩老老实实地从蝉手中接过了陈珈,抱起她随同南宫裕一起走到了屋外。

“有人?”蝉大喝一声,像火星般窜出了屋子。

谢济轩朝门外的黑夜看去,月光下,离屋不远的湖边有一人临水而立,看其身形与南宫裕相差无几。

混蛋,他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不是说好明日一早再动手吗?为什么皇甫端白会选这个时候动手,那木头人可是他花大功夫做出来。

心怀疑问,他抬头朝夜空望去。

质子府的屋脊上,蝉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了一体,若不是同他交手的皇甫端白身着白衣,以谢济轩的目力只怕根本不知道蝉在何处。两人交手时,皇甫端白就像天上的白云,蝉就似围绕着白云的夜色,无论皇甫端白怎么闪躲,蝉的招式总能攻击到他。

百招之后,皇甫端白抽空大喊,“殿下,我家公子让我向你问好。感谢你为他指了条明路,木府的迷踪塔也不过如此。”说完之后,皇甫端白像是被风吹过的云彩般急于远离蝉的追击。

南宫裕见皇甫端白只是传话者,并没有夜袭的打算,他警觉的朝湖边那个人影走去,待离人影很近后,他意识到那是一个假人。ps:又不能上架,原因是收藏太少,亲们,你们收藏了吗?收藏一个呗,再这样打击我,都没有激情了~~故事才讲了三分之一啊!求收藏,很快就可以解密了~~话说,看到内容简介了没,太后哦!

第一百零七章 螟蛉

偷袭者为什么要在深夜送一个假人过来?他的主子又会是谁?

怀着种种疑问,南宫裕定睛朝假人看出,当他看清假人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时,忍不住“啊”了一声,声音不大,负责保护他的蝉在第一时间放弃追击回到了他身侧。

蝉一走,皇甫端白就如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主子,是个木头人。”

南宫裕阴测测的看着临湖而立那个木头人,自语道:原来是无相公子,难怪木府祭典上会出那么多的怪事,难怪我的府里总会有抓不到的内奸。

他问:“你说无相公子是受何人所托?”

蝉道:“奴才不知。”

“滚,”南宫裕一脚踢开蝉,独自没入了夜色之中。

谢济轩早已料到南宫裕的反应,本不想那么早暴露身份的,眼前的情势却逼得他不得不兵行险招。陈珈出卖了他,龙渊之匙肯定已被南宫裕妥善收藏。

如果还要潜伏在质子府行事,只能利用南宫裕对陈珈的信任,利用南宫裕猜不到“花开”会是男子这种心理。高调抛出无相公子来到北国的消息,把南宫裕的视线从陈珈身上转移。

至于那个木头人,来而不往非礼也,南宫裕阴了他那么多次。他就想吓唬一下他,给他一个错觉,无相公子随时可以从外部潜入质子府。

蝉并未随南宫裕走远,他围着皇甫端白送来的木头人看了很长时间,甚至好奇的戳了戳木头人脸上那张精致的人皮面具。

“大师,”一心想要离开的谢济轩,无奈的唤了他一声。

蝉盯着木头人,头也不回的一甩衣袖,只见漆黑的水面上瞬间多了几盏点燃的莲花灯。“你先抱着夫人回去,明日自会有医过来替她诊病。”

谢济轩沿着引路的莲花灯离开了南宫裕的寝宫。

早在南宫裕伸手触摸陈珈额头,说她身体冰凉时,谢济轩就知问题大了,她的病绝非风寒那么简单。

皇甫端白早已坐在了陈珈的寝室之中,看见谢济轩抱着陈珈走进来后,他问:“她怎么了?”

谢济轩把担忧藏在眼底,反问:“你今日让她去南宫裕寝宫做什么?”

皇甫端白愣了一下,他相信陈珈不会把他们的交易告诉谢济轩,不禁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济轩不留情面的说:“别装了,你的表情已经把你出卖了。你究竟让她去南宫裕寝宫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原本定在明早的计划提前到今夜?”

皇甫端白也是看到蝉带着他们朝南宫裕寝宫走去,担心他们出事才会把计划提前,他问:“告诉我,你们在南宫裕寝宫里看见了什么?”

谢济轩不回话,皇甫端白也不说话,两人就这般各怀心事的打量着彼此。

想到南宫裕寝宫中那几具女尸,谢济轩知道这个对皇甫端白很重要,正是这个原因让他把他们商议好的计划提前到了今夜。

皇甫端白看了看昏睡不醒的陈珈,有些遗憾他去晚了,若能早一点过去,兴许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当然,令他更为苦恼的事情在于谢济轩的表现,如果蜡丸已经融化了,这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两人对峙时,陈珈粉嫩的小脸白得像挂了一层冰霜,红色的嘴唇也已变得乌紫。谢济轩急忙将她安放到床上,彻底无视了皇甫端白的存在。

他懂医术,可陈珈脉搏平缓,完全摸不出任何问题。难不成是中午的蛊毒引发了她体内的寒气?

如果真是这样,上次那颗火龙珠只帮她撑了三月,她这辈子都得靠火龙珠才能健康的活着?谢济轩心疼的看着陈珈,谢家权势滔天又能怎样,对于家族而言,陈珈没有利用价值,家族不会把专供帝王享受的火龙珠找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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