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门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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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门闺- 第2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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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秋萍可不管对方是啥身份,对着秦公安劈头盖脸就是埋怨,“秦公安,你算是宇一个执法人员,懂得应该比我们多吧,这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也能说出口?谁告诉你那天宝裕来看我的时候带银元嘞,我咋没看见哦?”
    秦公安瞪大双眼,张口结舌,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一样,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还是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反应快,他大声竭力的反驳香芹,“你可不要瞎说,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么说过!”
    “你们没有这么说,我娘会那样说?”香芹拧着眉头,明显对他们很不耐烦,“我们家活着的人都被你们找完嘞,你们要真想知道到底有没有银元,就去问我死去得爷爷吧!”
    那两个公安瞬间变脸,尤其秦公安的脸色更是难看。
    他狭长的双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紧咬的牙关一松开就是威胁,“你扰乱我们办案,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香芹可一点儿也不害怕他,反倒觉得可笑至极。
    这世上人贪多作怪,但她就不相信自己没能力对付他们嘞!
    “我扰乱你们办案?请你们说话注意点儿!”
    那位年轻的公安听到香芹的话,露出一副苦瓜脸,明明说话不注意的是她好不好……
    将才是谁让他们去跟死人打招呼的?
    香芹不客气,“你们想让我配合,我也尽我的能力配合你们办案,但是你们身为执法人员,没有证据就乱说话,你们还想让我咋配合你们?是不是让我们送你们手里一罐子银元,你们才放过我们是吧!我们到哪儿给你们整银元去?我们没有银元,只有钱,你们要不要?”
    香芹快步走进柜台,行动速度跟风一样迅捷,差点儿把柜台里的小妹给撞翻。
    她从柜台的抽屉里抓出一大把钞票,丢到秦公安的脚跟前,零零总总有两百多块钱。
    香芹用眼神示意地上的钱,冲秦公安继续大发脾气,“这些钱能不能打发你们,要是嫌不够,我这儿还有嘞!”
    秦公安气的全身紧绷,明显山雨欲来。他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他想发作,可又顾忌自己的身份。
    再说了,他们对银元穷追不舍,不纯的动机也太过明显,明眼人一下就能知道他们抱的是啥心思。也难怪香芹会用这种态度来羞辱他们。
    一旁的段秋萍吓傻了,睁着俩眼大气儿不敢喘,缩头缩脑的恨不得变成透明得存在。
    她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静静的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洪福不吭气儿,把玩着茶壶,悠闲自得。
    他可是知道香芹的脾气,谁敢对她犯难谁倒霉!就连洪诚都不敢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秦公安暗暗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待他平复情绪,还得对香芹表现出妥协的态度。这种情况下,总得有人首先站出来放低身段,纵然他心有不甘——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李宝裕来看你的时候,都带了些啥?”
    年轻的公安附和道:“我劝你最好还是说实话,我们也不是没有证据!”
    香芹依旧不是好脾气,质问那位年轻的公安,“你有啥证据证明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
    秦公安生硬的强调,像是逼问:“请你回答我的问题!那天李宝裕来,是不是抱了一个罐子!”
    看来他也快失去耐性了。
    香芹大方承认,“是抱了个罐子,咋啦?”
    年轻的公安蓦地张大眼,掩饰不住眉宇间的欣喜,好像他料定了罐子里头的东西一定就是银元。
    那罐子里,的确装的是银元。
    可他也不想想,香芹会承认吗?
    跟香芹较劲儿,秦公安算是学到教训了,不敢妄口断言。他决定一步一步来。
    “请问那罐子里装的是啥?”
    香芹嗤笑一声,“装的是啥,你要不要亲眼看看?”
    不等秦公安表态,香芹就扭身往后堂去了。
    不多大一会儿,她就从后堂抱出一个沉甸甸的罐子来。
    就在那两个公安怀疑罐子是否是李宝裕接触过的那一个时,段秋萍又惊又喜的叫起来。
    她指着香芹抱的那个罐子,用无比肯定的口气告诉秦公安,“就是这一个——”
    段秋萍依旧傻得厉害!
    不过这一次,香芹还真得感谢她的这股傻劲儿!
    有了段秋萍的供词,香芹就不相信那两个公安还能变出其他花样来!
    香芹把罐子直接交到秦公安手里,像是出手慷慨大方的豪绅,“你想要的话,我送给你都行!”
    秦公安打开罐子,一股浓郁的酸菜味儿扑鼻而来。
    他再往罐子里头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是腌白菜!
    段秋萍伸着头——
    居然是腌白菜!
    好像没有立功一样,也没有见到银元,她比谁都失望。
    她问香芹,“咋是腌白菜哦?”
    香芹在心里冷笑,“不然你以为里头是啥?”L

☆、第275章 怨愤

段秋萍神情疑惑,还有些不敢相信,罐子里咋可能不是银元嘞,却也无法用充分的理由解释眼前不合理的现象。
    香芹真该庆幸,段秋萍当时没有看罐子里头的东西。
    秦公安脸色难看之极,抱着罐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这罐子是不是要当做证据带回去?
    可里头的白菜咋弄?
    他身旁的那个年轻的警官,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洪福觉得是时候到自己出场了——
    他和颜悦色的对秦公安说:“这一罐子能装多少银元?顶多也就一百来个,你们也看见嘞,我们家这么大的生意,哪怕这罐子里头装一千个银元,我们稀罕那点儿钱吗?”
    段秋萍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边的,想当然的就问香芹,“那宝裕抱个罐子来弄啥?”
    那两个公安不约而同向香芹投去探究似的目光,似乎都在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香芹当时就想扒开段秋萍的脑子,看看她脑壳里到底装的是浆糊还是别的啥。
    难道段秋萍就没有想过别人跟她一样稀罕那些银元,想把那些银元据为己有?
    这女人真是掉进钱眼儿里,脑筋死不转圈!
    还是个当娘的人哦!
    香芹没好气道:“宝裕想吃我腌的咸菜,你没看见那罐子里是啥啊!”
    段秋萍愣住,自己的孩子,她自己多少还是了解的。
    她知道李宝裕打小就喜欢吃那些东西。
    段秋萍悻悻然,心里还是忍不住失望,嘴里更是讷讷的喃喃道:“咋会不是银元嘞……”
    真轴!
    香芹搁心里暗骂了一句。
    洪福对那两个公安依旧和蔼可亲,可嘴上却说着生疏的话语,“谁告诉你们有银元。你们找谁去。我们家还不至于穷到去抢谁家的银元过活。”
    秦公安听出这话中的讽刺意味,整张脸臊得紫红紫红的。
    他把东西放下,正想带人走。就在这时,洪诚回来了。
    洪诚一进酒店大厅。就发觉气氛不对。
    瞅见俩陌生的男人好似讨债鬼一样的脸,他就高兴不起来。洪诚可不记得他们家有欠谁的钱。
    香芹脸色不好看,这是让洪诚最在意的。
    “咋回事儿?”洪诚走到香芹跟前,那满眼的疼惜之意显而易见。
    在他没回来之前,香芹可以说是独当一面。
    再坚强的人也总有脆弱的时候,在靠近洪诚的那一刻,她整颗心柔软下来,顿时觉得满腹的委屈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眼泪差点儿在眼眶中泛滥。
    洪福跟洪诚解释,“前两天李老三跟他妹子一家打架被抓起嘞,这两个人是派出所来的,找我们了解情况的。”
    李老三跟田家的矛盾,出事儿的那一天,洪诚回来就听说了。
    洪诚更加不高兴了,“他们打架,派出所的找你们了解啥情况嘞!”
    洪福跟告状一样,“他们说李老三跟他妹子一家打架是为了一罐子银元,现在银元找不见嘞。他们就找上咱们了么!”
    洪诚嗤笑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鄙夷色彩。
    他两眼将那两个公安打量完,口气不善。脸色也不好看,“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
    秦公安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的男人跟香芹比起来还不好惹。
    最后他啥话也没说,跟他的同伴灰溜溜的走了。
    就算他不开口,以为洪诚就找不到他工作的单位了吗?
    何况这又不是多难的事儿,只要打听到李老三被哪个派出所里拘留就行嘞。
    让他们一个个见钱眼开,洪诚会让他们学到教训。
    只要他稍微走一下关系,动一下人脉,秦公安原来的工作单位上就再也不会看见他这个人了。
    两个公安是走掉了。可段秋萍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这会儿可算聪明了一回,知道背着人跟香芹小声提银元的事儿。“真没有银元啊?”
    香芹用怪异的眼神看她,瞧她两眼精光。香芹就浑身不自在,“你问银元弄啥嘞,你现在脚踏实地的干活儿挣钱不好吗?”
    段秋萍嘟嘟囔囔,理直气壮,“我要是有那么多银元,我就不用干活儿了不是!”
    香芹气的脑袋发昏两眼发黑,指望段秋萍有长进,简直就是浪费心思!
    “你搁馆子里干活儿,我是少给你钱还是少给你吃喝咯!你想要银元,那银元也得是你的啊!不是你的,你光想有啥用!”香芹气红了双眼,指着香源饭馆的方向,“你去问问那里头的人,哪一个愿意让你进馆子里干活儿的?你说你想跟我们帮忙,我还以为你有多上进嘞,要不是我点头,他们能同意吗?”
    说多了都是眼泪。
    因为段秋萍伤心难过,犯不着把这样的感情浪费在她身上。
    洪诚轻拍着香芹的背安慰,“行啦行啦,少说两句吧,别气坏身子嘞。”
    先前洪诚没有回来,他是没看着段秋萍对那两个公安狗腿的模样。
    将才两个公安还在这儿的时候,段秋萍对他们可是极尽好脸,唯恐怠慢了半分,还处处配合那俩人。
    一想起来,洪福也生气,抬起脸来讽刺段秋萍,“被派出所找上门,又不是啥好事儿,你可是感到荣幸的很啊!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要是真有那么一罐子银元,到了他们手里,银元就算是你的,你还能从他们手里要的回来?”
    段秋萍一脸别扭,斜了洪福两眼,还翻了一个白眼,不以为意的样子,明显是不相信洪福说的话。
    香芹气不打一处来,“咱们说的话,她要是听进去一句,她也不会是这样的人嘞!”
    自己人说啥不听,倒是别人一句,段秋萍听风就是雨。就算没有人告诉她这些道理,她这么大个人,动动脑子还能想不明白吗?
    洪诚说:“我听说信基督的人,脾气会变得越来越好,那圣经上不是说,钱财乃万恶之源吗,你天天祷告,给神诉苦,求神垂怜你,光是这样没用。你自己要是不长进,再厉害的神也救不了你。”
    段秋萍咬着嘴,眼里隐忍的情绪在波动,心里也难受压抑的很。她寄人篱下的痛苦,有谁知道?
    她不过就是想过的比现在好一点儿,不再受人冷眼和指指点点!
    段秋萍流下眼泪来,对香芹埋怨,“你现在是有出息嘞,你都不知道搁庄上,人家是咋说我的!”
    “你要是脚踏实地干给自己争口气,谁还对你说三道四?”香芹恨铁不成钢。
    洪福把香芹先前丢到地上的钱拾起来,平平展展的握在手里。他受不了段秋萍窝囊的样子,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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