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8-快走!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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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8-快走!慢回-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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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亚当斯贝格说,“他选择了你。他没在你家的门上写上4字,而你却知道他选择了你。”    
    “是因为跳蚤,”卢博低声抱怨道,“报纸上不都登了吗?所有的受害者身上都有跳蚤。”    
    “你朋友的狗呢?”    
    “不,那不是一回事。”    
    “你怎么那么肯定?”    
    卢博感觉到探长的语气变了,便重新坐了下来,说:“报纸上登的。”    
    “不,卢博,那是另一回事。”    
    这时,当格拉尔进来了,现在已是早上6点零5分,亚当斯贝格示意他坐下来。当格拉尔没有说话,在键盘前坐了下来。    
    “哎,”卢博恢复了自信,又说,“我受到了威胁,有个疯子想杀死我,而你们却难为我?”    
    “你是干什么的?”亚当斯贝格放慢了口气。    
    “我在火车东站后面的一个大型室内装饰店工作,负责亚麻油毛毡。”    
    “你结婚了吗?”    
    “我两年前离了婚。”    
    “有孩子吗?”    
    “两个。”    
    “跟你住在一起?”    
    “跟他们的母亲。我可以每个周末去看他们。”    
    “你在外面吃饭还是在家里吃饭?你会做饭吗?”    
    “看情况,”卢博有点不知所措,“有时,我在家做个汤,然后用快速冷冻食品做个菜;有时我去咖啡馆吃饭。饭店里太贵了。”    
    “你喜欢音乐吗?”    
    “喜欢。”卢博有点沮丧地说。    
    “你有台音响,有台电视机?”    
    “是的。”    
    “你看足球吗?”    
    “当然。”    
    “懂吗?”    
    “懂一点。”    
    “南特对波尔多,你看了吗?”    
    “看了。”    
    “踢得不错,是吗?”亚当斯贝格并没有看过那场球。    
    “马马虎虎,”卢博做了个鬼脸,说,“踢得无精打采,最后一个球都没有进。上半场就可以打赌。”    
    “上半场你一直在看吗?”    
    “是的。”卢博机械地答道。    
    “可是,”亚当斯贝格又坐在他面前,说,“你却知道昨晚传播鼠疫的人被抓了。”    
    “我是听人说的。”卢博有些慌乱,嘀咕道。    
    “既然是这样,你又是在害怕谁?”    
    那家伙咬着嘴唇。    
    “你害怕谁?”亚当斯贝格穷追不舍。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他。”卢博犹豫不决,说了这么一句。    
    “是吗?你们认识,是在杀人时认识的?”    
    卢博把整个下唇都咬住了,手指伸进毛茸茸的胸前。    
    “我受到了威胁,你们却指责我?”他重复道,“我早就应该知道这一点的。警察,你一跟他们打交道,他们就跟你没完。他们就会干这事。我应该早点摆脱的,我原想维护正义,谁知却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可你会有机会帮助警方的,卢博,而且能帮很大的忙。”    
    “是吗?我觉得你故弄玄虚,探长。”    
    “别卖乖了,卢博,你已经够聪明了。”    
    “是吗?”    
    “是的。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帮助,你就回家去吧,乖乖地回去。回家,卢博。如果你试图逃跑,我们会把你送回家去,直到凶案发生。”    
    “从什么时候起我要听从警方的安排了?”    
    “从你欺骗我的时候起。不过,走吧,卢博,你是自由的。走。”    
    卢博没有动。


窗外千年难题(12)

    “你害怕了,是吗?你害怕他用细绳勒死你,就像他们勒死其他五个人一样?你知道自己无法自卫,你知道他会抓住你的,不管你躲到哪里,无论是在里昂、尼斯还是在柏林。你成了他的目标,你知道为什么。”    
    亚当斯贝格拉开抽屉,把五个受害者的照片放在他面前。    
    “你知道你要去见他们了,不是吗?你认识他们,全都认识。正因为如此,你害怕了。”    
    “让我安静点。”卢博把头转到一边,说。    
    “那好,你走吧。走!”    
    沉默了两分钟。    
    “好吧,我说。”卢博下定了决心。    
    “你认识他们?”    
    “认识又不认识。”    
    “此话怎讲?”    
    “这么说吧,有一天晚上,很久了,至少有七八年了,我遇到了他们。我们喝了一杯。”    
    “啊,是的。你们喝了一杯,然后就有人要干掉你们了。”    
    卢博出汗了,整个房间都是他的汗味。    
    “来杯咖啡?”亚当斯贝格问。    
    “谢谢。”    
    “想吃点什么?”    
    “谢谢。”    
    “当格拉尔,叫埃斯塔雷尔去办。”    
    “还要点香烟。”卢博补充了一句。    
    “说吧,”亚当斯贝格对埋头喝咖啡的卢博说,咖啡非常甜,而且还加了奶,“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七个,”卢博嗫嚅道,“我们是在一个锚地上认识的。我发誓。”    
    亚当斯贝格立即看了那双黑色的大眼睛一眼,看出他“发誓”的时候目光中闪过一些真实的成分。    
    “你们干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干。”    
    “卢博,我已经把他关起来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跟他见见面,我闭上眼睛,不再谈这件事,半个小时后,你就会死去。”    
    “这么说吧,我们撩拨了一个人。”    
    “为什么?”    
    “说来话长。有人买通了我们,要我们让那家伙出点血,仅此而已。他偷了一家小铺子,他必须归还。我们去惹他。合约上是这样写的。”    
    “合约?”    
    “是的,有人雇了我们,让我们干点小活什么的。”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撩拨’他的?”    
    “在一个体操馆。有人给了我们地址和那家伙的姓名,还让我们到一个锚地集合,因为我们事先互不认识。”    
    “你们谁都不认识谁?”    
    “是的。我们七个人,互相之间谁都不认识谁。他是分别找到我们的,他很聪明。”    
    “他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你们的?”    
    卢博耸耸肩:    
    “在那种花点钱就能找到许多人替你寻仇打架的地方,这不难找。至于我,他是在圣德尼斯路一家可恶的夜总会里找到我的。我发誓,我很久没有干那种事了。我发誓,探长。”    
    “是谁找到你的?”    
    “不知道,一切都记录下来了。一个女孩塞给我一封信。纸很高级,很干净。我非常信任。”    
    “是谁寄来的?”    
    “我发誓,我从来就不知道是谁雇佣了我。那个老板太狡猾了。有时,人应该多问几句的。”    
    “于是,你们七个人便聚在一起,去弄那个受害者。”    
    “是的。”    
    “那是在什么时候?”    
    “3月17日,星期四。”    
    “你们是在体操馆里找到他的。然后呢?”    
    “我已经说了,他妈的,”卢博在椅子上摇晃着,说,“我们撩拨了他。”    
    “有用吗?他吐了他应该吐出的东西了吗?”    
    “吐了。他最后去打电话,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出来。”    
    “讲了什么?关于钱还是关于毒品?”    
    “我听不懂,真的。老板一定是非常满意,因为以后再也没有听说过他。”    
    “钱付得不少?”    
    “是的。”    
    “敲诈了,嗯?那家伙都吐出来了?你不如说折磨了他。”    
    “敲诈。”    
    “受害者八年后才报复你们?”    
    “我想是这样。”    
    “因为你们敲诈他?你在蒙我,卢博。你还是回家去吧!”    
    “我说的是实话,”卢博用胳膊钩住椅子,说,“他妈的,我们为什么要折磨他们?他们什么都没有,他们仅仅是看了我们一眼。”    
    “他们?”    
    卢博又咬住了下唇。    
    “他们有好几个人?快说,卢博,我觉得要加快速度了。”    
    “其中还有个女的,”卢博嗫嚅道,“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去抓那家伙时,他正跟他的女朋友在一起。这有什么不一样?我们把他们俩都绑架了。”


窗外千年难题(13)

    “那女的也被敲诈了?”    
    “一点点。不是我,我发誓。”    
    “你撒谎。从这间办公室里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听天由命吧,凯文•;卢博!我要去洗手了。”    
    “不是我,”卢博轻声地说,“我发誓。我不是个粗人,我走到了犯罪的边缘,但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我当时还笑呢,我在后面掩护。”    
    “我相信你,”亚当斯贝格说,但心里一点都不信,“你笑什么?”    
    “笑他们做的事。”    
    “快说,卢博,你还有五分钟,我要赶你走了。”    
    卢博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们脱掉了他的衣服,”他接着低声地说,“然后把汽油浇在他的……他的……”    
    “浇在他的性器官上。”亚当斯贝格提示道。    
    卢博默认了。汗水从他的脸颊上流下来,滴在他的身上。    
    “他们打着打火机,转动他的身体,靠近他的……那玩意儿,他大叫起来。想到自己的那玩意儿将被火烧着,他害怕极了。”    
    “敲诈,”亚当斯贝格轻声说,“然后呢?”    
    “然后,他们把他按在体操馆的桌子上,用钉子把他钉在了上面。”    
    “钉子?”    
    “是的,这叫做给人化妆。他们往他身上钉图钉,然后用大头棒打他,打他的身体,打他的屁股。”    
    “太了不起了,”亚当斯贝格恨得咬牙切齿,“那女的呢?别对我说你们没有碰她?”    
    “不是我,”卢博大叫,“我是望风的。真的,我在后面大笑。”    
    “今天,你还笑吗?”    
    卢博低着头,双手一直抓着椅子。    
    “那个女孩呢?”亚当斯贝格追问道。    
    “被那五个人一一轮奸了。她都被搞得充血了,最后奄奄一息。我甚至怀疑他们在撒谎,说不定她已经死了。而事实上,她是疯了,她什么人都认不出来了。”    
    “五个人?我觉得你们是七个人。”    
    “我没有碰她。”    
    “那第六个人呢?他什么都没干?”    
    “那是个女的,” 卢博说着用手指着照片上的玛丽亚娜•;巴杜,“她跟其中的一个人同居,我们不喜欢女的加入,但她当时在场,于是便跟着我们。”    
    “她做了些什么?”    
    “汽油是她洒的。她还捧腹大笑。”    
    “肯定吗?”    
    “是的。”卢博说。    
    “然后呢?”    
    “其中一人站在他的呕吐物上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我们就把那两个赤身裸体的人连同他们的东西扔到外面去了。我们都喝得酩酊大醉。”    
    “美好的夜晚,”亚当斯贝格讽刺道,“是应该喝酒庆祝。”    
    “我发誓,我喝酒以后清醒了,以后再也没有碰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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