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旁人此起彼伏的惊讶声,她索性停在中央可是车灯刹时的射放却像滚烫的烙铁一般灼烫着她的眼睛。
艾欣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了,不由揉了一下自己的疼痛的额头,见鬼了真是。
她好像被辆车耍的团团转。被逼无奈,她傻蹬蹬地跑去车旁打算去敲车窗质问。
但“嗖!”一声,那辆车斜斜地穿过她的身旁,仿佛是撒完气的小孩得意地走开。
不过,蒙在鼓里的艾欣是那种很会自我调节的人,很快就今晚的事当作小事化无。
星期一艾欣在站台等待公车的来临。
有一辆黑色的车突然刹车停在她的面前后徐徐降下车窗。
从车窗探出的头把她惊得整个人都往后缩了一下。
刘少臣把眉头皱了皱:“干吗?像见鬼似的。”
可不就是,但艾欣没那个胆明说出来“你看错了,我脸上分明是惊喜的神情。”
刘少臣的眼睛大而透亮,直穿人心,艾欣在他的眼神逼视中瑟缩了一下,刚想反抗的小火花,哧!一声被他的眼神全线熄灭。
刘少臣面无表情地招呼她:“上车吧!”
艾欣不再出声,心想,总不会把她卖了吧!
当她上车后,刘少臣伸手把车里的音响打开,车子的隔间效果非常好,外面的声音一点都到了不了车内,当明康儿那把甜美的声音从音响传出来的时候,艾欣很郁闷,为什么不好好唱歌,偏偏哼什么鸟语。
刘少臣终于开口:“这支歌叫此情可待,明康儿曾经要我在她二十三岁生日的那天唱给她听。”
他望她一眼:“今天也是她的生日,所以我要唱给你听。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下车后。”
了然如心的艾欣低声呻吟一声——“你们怎么跟个孩子似的斗气。”
刘少臣这时再次经收敛了面上所有的表情,“我己经把她宠得无法无天,所以才有了那样的流言。其实我不是不行……”
艾欣没搭他的话,你行不行又不是我的福利,她想。
刘少臣继续恨恨地说到:“所以我要在她的面前洗刷她加诸给我冤屈。顺便让她知道,没有了她,我一样可以幸福。然后让她狠狠后悔。”
“可我不要”艾欣断然拒绝:“到时候你们好了,我还要做人不。”
“另外一份高薪又轻松的工作和一万元酬金。”
“我要高薪又轻松的工作和一万元酬金,但还是不要做炮灰。”
面对糖衣炮弹的袭来,艾欣坚持新时代概念,把糖衣留下,炮弹打回去。
半斤八两
“我要高薪又轻松的工作和一万元酬金,但还是不要做炮灰。”
面对糖衣炮弹的袭来,艾欣坚持新时代概念,把糖衣留下,炮弹打回去。
刘少臣一怔,顿时沉默下去,艾欣拿上手袋,敲了敲车窗“我要上班,没那功夫陪你们两个人耍花枪!”
“酬金加到一万五。”刘少臣道。
艾欣转头横他一眼:“少来这一套。”
“加到一万九千四百五十四元。”刘少臣不动声色。“我知道你需要。”
艾欣对着刘少臣的眼睛显露出慌张,一万九千四百五十四元刚好是她股票亏损的数目,刘少臣镇静地看着她想:老子才不打无把握的仗。
看着惊疑不定的艾欣,刘少臣的心情由起伏变得风平浪静,他静静等待着她的答复。
艾欣冷冷地道:“如果我不答应呢,刘副总,你是不是要拿其它的东西来压我。”
刘少臣的声音有些慵懒:“我才不会,公私分明是我的作风。不过为什么我选的是你呢,我想艾欣同事也很想知道,一个女人最讨厌的事情莫过于她曾经爱过,当然现在也在爱着的男人找了一个明显各方面条件都不如她的女子。那会激起她的斗心还和不甘的心。”
艾欣想拷死他。
但她镇定地看着刘少臣回道:“除了高薪工作,酬金给个两万整数,另外,我不要听此情可待,我要听的是许冠杰先生的首本名歌半斤八两!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半斤八两!!! 刘少臣义愤填膺…果然是很贴切的比喻。
不过要他唱半斤八两的代价可不少,艾欣的右手被刘少臣下了死劲扣住,刻意营造出如漆似胶的感觉。
艾欣努力维持面上的微笑和镇定和他一起走向学友聚会的中心酒店大堂走去。
看着对面的明康儿,刘少臣微笑着举起他和艾欣交握住的双手,给她瞧了一眼。
明康儿的眼睛大而明亮,像一匹爱疯的野马,在驯服过程中极尽释放自己的暴烈,被她眼神殃及的艾欣在她的逼视中瑟缩了一下,觉得自己像一只受惊吓的兔子。
所有的人都在对他们行注目礼,同时让开了一条道。
当所有人鸦雀无声的时候,在电影的公式里,是专门为那种强大的主角营造的虚荣场面。
不过,在现实中是他们只是想观察事件发展然后满足自己好奇心的广大群众。
艾欣感觉到自己很可能会被高薪工作和两万元的诱惑烤焦。
不介意旁边已经有人用眼光互相窃窃传语,刘少臣放下以往温文清雅的样子,在眉宇间隐隐浮动着隐藏以久的快意像一个咬着肥肉的狐狸,抹着满嘴流油的下巴嘲笑对面高傲的母狼。
他笑盈盈转头凝视艾欣,只见恢复镇定的艾欣淑女的站在他的旁边巧笑倩兮。
这才是今晚戏中女主该演的戏,太出于风头的那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太生涩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请回来的龙套,只有这样的态度最好,不动不静不出妖招。
然后他和艾欣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卑鄙非常。
明康儿很郁结,这个刘少臣居然在今晚把她杀得措手不及,但是她的心情也有些复杂。本来还打算今晚先从学生时代的回忆入手,然后彰显自己从前到现在的强大……达到效果后再释放一点点自己的善意……
“哈,明康儿小姐!”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了僵,然后视线唰唰转移到了艾欣的身上。
正向明康儿招手的艾欣手停了停,但很快又自在称呼她起来:“那个星期天还记得吗?那天你骗我了。”她笑得相当神秘,“那天我听了你的话,很放心地和少臣在深夜里孤身相处……可结果呢……哎!……明康儿小姐你太坏了……害得我要提前出嫁……”
所有人僵化的脸龟裂,视线唰唰转移飞到明康儿身上。
一边的刘少臣嘴角勾起,声音配合的很温柔:“康儿,我谢谢你,虽然你散播过的不实留言曾经让我一度受到伤害……可是现在它让我找到了一生伴侣。”
他的话一出,艾欣惊见自己的回头率是惊人的高。
刘少臣倒是习惯了这样的回头率,脸上的表情还分外惬意。他指了指大堂的表演台道:“今晚是我新爱人的生日,所以我要为她演唱一首歌。”
艾欣跺脚,娇羞地反应道:“真是的,这里人太多了。伦家会不好意思的。要不,你回房唱给我听,反正我们明天双双请假……”
明康儿再也忍不住轰!的一声站起来,眼中充满了血丝:“我不相信!!”
“相不相信关你何事?”刘少臣微笑着回应。
“我有体会就行了。”艾欣一脸的嘲意。
“你闭嘴!”明康儿恶狠狠吼道,顿时令四周的气氛刹时变得分外凝重。
艾欣愣了愣,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忘了这里是大庭广众了。我闭嘴,我闭嘴。”
“大庭广众下你要求我的小欣欣闭嘴,那我总可以为她高歌一曲吧!”说罢刘少臣从背后抽出了一把麦克风后猛地拉着艾欣走上台打鼓调弦。
“半金捌两 ”刘少臣搂住艾欣的肩,把她往怀里一带,一只单脚独立,用麦克风指着天空:“半金捌两……嘿!……我滴介班打龚子……”(此人广东话不灵,原句:半斤八两,半斤八两,我地这班打工仔)
台下的明康儿突然冲上台伸手抢过麦克风用尽自己最大的肺活量咆哮道:“请正确使用广东话!!别污染我们的耳朵。”
台下的明康儿突然冲上台伸手抢过麦克风用尽自己最大的肺活量咆哮道:“请正确使用广东话!!别污染我们的耳朵。”
…
听到明康儿的声音后,刘少臣停了一会歌哼笑道:“我说的不准确,可是你呢,你一个字都不会说呢。”
明康儿一脸嘲意:“那是三年前的事。”
刘少臣舞起麦克风,唰唰唰唰向上挥了几下大笑道 “就你那卷舌学广东话……哈哈……”
“谁规定卷舌就学不了广东话!”明康儿猛地抬头。
刘少臣也用力抬头:“你说我就信啊!”
艾欣狠狠扯过他和明康儿重重挤在一块提高嗓门道:“二位都知道,只说不做是不能让人信服的,所以你们不会去测试啊!废话那么多干吗呢?”真酸死人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明康儿调高了眼光的柔和度,对着刘少臣一笑,道:“你敢吗?”
刘少臣的眼光在明康儿身上淡淡扫过:“怕你不成。”
“那还不快去。”艾欣的手指指向了楼上的酒店房间,仿佛点开了一条金光大道。
这个方向太伟了, 两人被震撼了……
刘少臣他一手搂住明康儿边亲吻她的发梢,一手挣扎着拿出手机,接通梅子离的电话:“长江一号,我是长江二号,鲨鱼的诱誀己成熟,请做好接收准备。”
“真的!”梅子离惊喜的站了起来,在厅内来回踱步几次,“长江二号收到,不过鲨鱼同志前两天有戏弄过诱誀请务必做好保密工作。”
明康儿不忍心,道:“虽然我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那个诱誀指的是今晚和你一起唱歌的那个姑娘吧!”
沉默了半晌,刘少臣忧伤的声音慢慢响起:“就她重要,那我俩今晚的事情就不重要了吗?”他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哀怨眼睛在明康儿面前来了个特写,“一刻值千金呐!”
那明康儿一愣,抬起头,“就你那玩意好个屁。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刘少臣反讥道“怎么着?说我是不是,就你那平胸,如果不是你留了长发,别人都以为我有断袖之癖。”
明康儿在他手背咬了一口道“我平?那你今晚扯我来干吗?臭流氓!”
刘少臣燃烧着一脸的斗志,把她拉进了房间“我臭,你进来闻闻不就清楚了吗?”
明康儿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你不是嫌我小吗?你去找个大的呀、你去呀!我支持你。”
某男人把她扔到床上笑道“浓缩的才是精华,我就喜欢小的,瞧见没那些钻石宝石再大也只用小盒子装。只有石块才用大筐抬呢。”
某半推半就的女人嗔道“你讨厌……你欺负人……你坏!”
夜,又一次的安静了下来。
月光下一个淡淡的人影,李轩倚在车前烦闷地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了下来,迎着夜里徐徐的凉风,烟雾在五脏六腑中转了一圈后缓缓地从他嘴里吐出。
“老同学,关于我那个朋友的事就拜托你了。”
梅子离有些忌惮的模样,因为李轩不再是十八七岁的少年。
穿着铁灰色西装的他虽距离很近,但疏离的气质绝不会令人再想靠近。
李轩不耐烦地蹙眉,要不是为了梅子离那个…所谓的女性朋友要做他公司的空降部队,他现在根本不用站在这儿。
他面无表情地微侧着脑袋,吐出了一句。
“明天下午三点上班。”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