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版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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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版青春-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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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兴国从一旁插话:“你说错了,我们的义演和学校文艺汇演同一天演出,乔琳的意思是就要和他们打个擂台,看看究竟谁的节目质量高,谁的人气高。”     
    我听了林兴国的说法非常激动,我最喜欢这样的挑战了。我对乔琳说:“你真有魄力,要是我也会这么办,争取把文艺汇演干掉,好好羞臊那群没有眼光的人。”     
    高强说:“对嘛,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乔琳做势对高强一举拳头,高强吐了一下舌头跑开了。    
    乔琳对我说:“节目的大致情况你也知道了,你写的串词也非常不错,现在你得看一遍节目,然后把串词再修改一下。OK?”     
    我说:“等着瞧好吧!”     
    乔琳拍了两下手掌,二十来个人全都静下来,乔琳说:“现在咱们开始汇报一下节目的准备情况,能走台的尽量走一遍台,这样有什么问题大家提出来再改进。我们只有两个星期时间了,到时候大家一定得把自己最好的节目拿出来哟。”     
    高强和林兴国抢先举起手说:“我们两个先来吧。”他们站到中间的空地上,说了这段《文明大学生》,还别说,俩人说的真称得上别具一格,令人忍俊不禁。相声里说的是两个自称文明,实际上最不文明的大学生,互相攀比的故事。两个人先比给人起外号,又比在课桌上写字。     
    一个写的是“生当作人杰,死亦为狗熊”,另一个就写“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你丫先知”,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相声表演完了,一个叫潘静的女生唱了一首《爱的奉献》,也声音高亢嘹亮,绕梁三日。接下来十几个节目流水价演上来,总长度居然达到了两个半小时,完全够得上晚会的标准。乔琳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高挑两根手指,说:“简直太好了,我对义演成功更有信心了。”    
    乔琳说:“软件上没什么问题,只是硬件还不太好弄。”    
    我说:“怎么了?”    
    乔琳说:“别忘了我们是和文艺汇演同时开始,他们肯定占据学校的大礼堂,咱们演出的地方在哪里呢?”    
    我说:“为什么不在礼堂对面的广场上?”    
    乔琳说:“你的意思是露天演出?”    
    我说:“既然想打擂台就打到他们的门口上,这就叫关公门前耍大刀,孔夫子面前念百家姓,鲁班跟前用斧子,诸葛亮面前耍小聪明。”    
    乔琳说:“你就是有点小聪明,礼堂对面的广场的确是个好地方,到时候我让几个同学维持一下秩序,顺便招徕同学观看,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说:“还有音响,灯光,布景……”乔琳说:“这些事情自有咱们的后勤部长孟广良负责,他老爸是咱们学校的人事处的,能量大得很,用不着咱们操心。”    
    这时孟广良来了,他就是学周杰伦学得特象的那个,见了我面说:“郭哥,咱可老没见了。”    
    我说:“可不是吗,最近光顾着难受了,没得空上这来。这些灯光布景你都准备好了?”    
    孟广良:“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你不知道,我跟校学生会的那帮人都是哥们,找他们借点东西用算不了什么?”    
    我心里忽然一动,问孟广良:“你和苑海龙熟悉吗?”    
    孟广良说:“不就是苑海龙吗,他老上我们家去,见了我毕恭毕敬的,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二话都不敢说。”    
    我想孟广良说的话尽管有点言过其实,还是有点可信度,看来我踏破铁鞋要找的人居然近在眼前。我说:“兄弟,你先忙你的,晚上咱俩再好好聊,我请你喝酒去!”    
    孟广良说:“没问题,又跑到一边去了。”    
    乔琳说:“你又想冒什么坏水?”    
    我说:“这次冒的是好水,比娃哈哈还纯的好水。”


第三部分 学会了送礼把肚子搞大了(5)

    乔琳说:“你快算了吧,别和苑海龙斗了,算我们怕了他,今后井水不犯河水不就行了吗?”     
     我说:“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别的时候不说,就是咱们的义演开始以后,苑海龙肯定会来捣乱,我必须得做好准备。”    
    乔琳说:“我不管你了,我要去排练了,你也别忘了自己的工作,明天咱俩还得对对词。”我们又练了一会儿,才解散回家。我拉住孟广良的手说:“兄弟别走,我请你喝酒去!”    
    孟广良说:“你还真请客,叫着嫂子不?”    
    我说:“不用了,就咱俩边喝边聊。”    
    孟广良说:“我就不客气了。”    
    我说:“客气我就不请你了。”我带着孟广良来到学校里的鑫悦餐厅,当年我是这里的常客,老板见我来了还有印象,问我吃点什么?    
    我看了孟广良一眼,他赶紧说随便,吃点什么都可以。    
    我说我就不客气了,随便点了几个菜,先要了八瓶啤酒。孟广良说那么多啤酒喝不了。我说肯定能喝了。    
    不多时,一碟花生米和一盘酱牛肉端上来,我给孟广良满上酒,举起酒杯先和他干了一杯。     
    我问:“你是孟教授的儿子?”    
    孟广良说:“就是啊,我老爸也曾经提起过你呢?”    
    我有些不信,说:“孟教授又没教过我,他怎么能提起我呢?”    
    孟广良说:“没错,我老爸曾经到剧社去过,回来后就跟我说不要跟剧社的这帮人混在一块儿,剧社的没几个好人,就会让人玩物丧志。你看这里边有你吧?”    
    我说:“有我,我得自干一杯。”说完自己喝了一杯酒。    
    孟广良说:“不过这事儿我没听我老爸的,因为我从没有过志,所以也没法玩物丧志。”    
    我说:“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咱们再干。”    
    没过一个小时,我和孟广良已经干掉了五瓶酒,俩人开始有点半酣,说话也亲近了许多。孟广良的舌头有点打卷儿,说:“郭哥,以后有啥事就找我,在清X大我摆不平的事情还不多。”    
    我说:“你跟苑海龙也挺熟?”    
    孟广良说:“就算挺熟吧,这人太虚,其实我并不喜欢他。不过他总往我们家跑,有事没事就跟我老爸谈心,特别能讨我老爸的欢心。总让我跟他学习,你说我能跟他学什么,学送礼?拍马屁?”    
    我说:“这小子就是善长溜须拍马,不是什么好鸟。来咱们为好鸟干一杯。”    
    孟广良傻乎乎地举杯说:“来,为咱们这样的好鸟干杯!”    
    我问:“苑海龙这小子干的坏事你都知道不?”    
    孟广良说:“这事你可问着了,他干的坏事都在我肚子装着呢?”    
    我说:“为什么呢?”    
    孟广良说:“苑海龙当初能去学生会,能当上学生会副主席,不就是给人送礼送的吗,他哪来那么多钱,你知道吗?”    
    我说:“哪来的,他们家是大款?”    
    孟广良说:“什么大款,他老爸就是个小科员,老妈在一个工厂上班,家里根本没钱。”    
    我说:“他好像在外边开着个红太阳录像厅。”    
    孟广良“切”了一声,说:“那不是他开的,别看他在学生会牛烘烘,在红太阳录像厅里就是个负责卖票的小喽罗,挣不了几个钱的。”    
    我说:“那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孟广良看看左右,确定没人注意我们,才凑到我耳边说:“别看他整天道貌岸然的,你相信他做过小偷吗?”    
    我说:“不会吧?好歹还是学生会副主席,做这种斯文扫地的事可是万劫不复的。”    
    孟广良说:“你还别不相信我,当初苑海龙通过我老爸的路子当上了他们系机房的管理员,我老爸还觉得他刻苦勤奋,为了让我学习点计算机知识,让我给他打下手。我对电脑也挺感兴趣的,就总在他屁股后头跟着他,后来就发现了秘密,原来他经常从科贸街的地摊上买点旧的电脑配件,把机房里好的零件换下来,再到科贸街卖掉,一来一往就能赚好几百,不到四个月他就把能换的零件全换了,现在机房里的电脑就是壳子里装着的一堆垃圾。我说这小子真够嚣张的。”    
    孟广良说他可能也怕被别人发现,赚了钱后也不敢太嚣张,只要有劣质配件坏了,他都偷偷地找人来修。    
    “他这样换还不得赚好几万?”    
    孟广良神秘兮兮地说:“只多不少。”    
    我说:“来,咱们为嚣张干一杯!”    
    孟广良说:“不喝了,咱们喝的都是什么理由?”    
    我说:“应该怎么说?”    
    孟广良说:“啥也不说了,我得睡觉去了。”    
    我扶着孟广良,俩人摇摇晃晃地从鑫悦餐厅出来,孟广良握着我的手不松手,说:“没想到大哥这么豪爽,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我说:“没问题,有我混的就有你混的。”    
    我要送孟广良回家,他说:“不用,我自己走得了!”我放开手,他就顺势瘫倒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一个劲儿地说:“你别管我,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我把他扶起来,架着他到了宿舍门口,他扶着门框回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说:“到家了,你回去吧!”    
    我从孟广良的宿舍出来,心里暗暗高兴,苑海龙的七寸终于被我找到了,从此以后我拥有了制约苑海龙的一个有力武器。    
    第二天,我和乔琳对了两遍词,感觉效果不错,乔琳说:“就这样了,等着你在义演的时候大显身手。”我说:“义演的主角不是我,而是你。成功不成功全看你煽情煽得怎么样了?”乔琳说:“没问题,到时候我就跟铁扇公主一样,今儿煽明儿煽后儿还煽,不把观众的眼泪煽出来算我没本事。”    
    我说:“怎么越说越象倪萍阿姨啊?”


第三部分 学会了送礼把肚子搞大了(6)

    “我有那么老吗?”乔琳假装生气地问。但忽然不无忧虑地说:“说实话,对这次义演,很多人都在担忧,是否还要到学校学生会申请?”    
    我说:“别管那么多了,反正我们也不是做坏事。”其实,我是怕义演被扼杀在摇篮里。为我知道只要到学生会申请,有苑海龙在,它肯定必死无疑。我们宁愿冒险尝试一下。乔琳也同意我的观点。所以我们计划义演的准备工作要低调,但活动肯定要高调。    
    义演之前我和乔琳又到蓟县的小村去了一趟,看望了躺在病床上的小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的爷爷,小晴看上去又瘦了一些,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乔琳给她买了一个芭比娃娃,小晴非常高兴,搂着娃娃亲个不停。     
    临别的时候,小晴的爷爷给我们拿了一大兜核桃和山楂,让我们在路上吃,我们实在推辞不过,才接受了他的礼物,回到学校。     
    我灵机一动说:“我们可以用这些核桃和山楂做做文章,义演的时候每一个捐款的同学都可以得到一个核桃或者山楂的回报,这些山果蕴含着小晴和她的家人的浓浓谢意。”    
    乔琳说:“真是个好办法,你毕业了都可以做个广告人了。”我说:“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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