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才女--石评梅传 作者:柯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风流才女--石评梅传 作者:柯兴- 第6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椋矶嗳瞬⒉涣私狻A械男禄榈辏拱颜獗臼榉诺健翱萍祭唷币苯鸫允槔铩�

  当时,我读这本书,使我好激动!从那时起,我才知道除了课本,还有课外书一说。可我并没有因为有李老师和那本书的启蒙,便去多读些课外书,便走上文学之路。

  不,没有!那时我只想当音乐家。

  1955年我初中毕业,考上了大连金县高中(即今金州十六中)我又想将来当个工程师。

  可是。1958年我从大连金县高中毕业,我不知是考文?还是考理工?还是就业?在人生路上的转折当口,我犹豫不决。后来,我想到初中的那位班主任李老师借给我的书,在我心中翻滚着,涌动着。我突然想起,我借李老师的那本“钢铁”还没还呢!三四年了,书呢?翻箱倒柜,终于在我额娘的针线笸箩里找到了,有许多页已经被剪了鞋样儿。

  我凑合着把缺页少章的“钢铁”又读了一遍,它激励着我报考了大学中文系,一心一意做着将来当作家的梦!填完表,我兴高采烈,怀着激动的心情到我念过初中的那所学校,去找李:老师,我要告诉他,是他和他借给我的书,使我决心报考中文系,将来一定当作家!同时把那本“钢铁”还给他,向他表示谢意,表示歉意!

  我初中时代的班主任李老师经常带领我们班召开“热爱祖国”主题班会,有时还到大和尚山的观音阁响水寺去开,结合家乡的山山水水,以此增强我们的爱国意识,给我们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我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初中母校。可我哪里想到,当我刚走到学校操场,便看到李老师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卷儿,有人位老师仿佛是奉命“护送”,许多老师和学生围观。我悄悄打听,才知道李老师给划成了“右派”,遣返原籍,回乡劳动改造。妻子离婚,儿女和他划清界线。

  我的心怦怦直跳,心悸而不敢上前去还给他那本书。我眼见他面色苍白,孤零零地给“押”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剩我一个人拿着那本书站在空旷的操场上,望着那座母校二层红砖大楼。突然,我感到我的心很空,很沉,很渺茫。我的初中班主任还是有很强敬业精神的老师,他怎么会当上“右派”给赶出学校呢?五十年代一个十几岁的食玩男孩儿,哪里能理解变幻难测的时代风云!

  学子如师。我也命途多舛。从吉林大学(即东北人民大学)中文系毕业,到了北京市文联《北京文学》当编辑,整天忙于处理稿子,哪有闲工夫去做当作家的梦?少年时的理想,步入社会以后,我才明白那不过是昙花空梦罢了!

  “文革”开始,北京市文联大门两侧给刷上了“庙小妖风大;地浅王八多”,横批“一群牛鬼蛇神”的对联大标语。因为“敌情严重”统统被扫地出门赶到市委党校“清理阶级队伍”!我哪里还敢再做当作家的梦?

  不过,我常想,保尔,全盲全瘫的残疾人能写出流传不朽的惊世之作,我年纪轻轻又不缺胳膊不少腿的,写不出点东西来?“十年动乱”开始那二年,我偷偷地通读了十大本《星火燎原》。1971年开始从事专业创作,连续出版了十几本书,十几部中篇,并且上演发表了十几部大型舞台戏。我终于混进了作家的队伍。

  三十年弹指一挥间。1987年,我带着我自己写的准备送给李老师的两部长篇小说,《使命与情网》和《风流才女——石评梅传》,回家乡采访。但是,我那位初中班主任李老师早在三年困难时期便死于胃癌,戴着右派和历史反革命两顶帽子入土的。我跑学校跑教育局跑法院,为他摘帽平反四处奔波。

  后来听说他已经摘帽平反,我到李老师原籍农村他的墓前,把当年他借给我的“钢铁”以及我的《使命与情网》和《风流才女——石评梅传》,一起放到他的坟头、

  我默默地站在老师的坟前,望着那座夕阳残照里光秃低矮的荒冢,遥祭他远逝的孤魂,祈祷他的灵魂安息!

  呢,我那命运悲苦的老师啊!

二

  长篇传记文学《风流才女——石评梅传》出版不到十年,已经三版六次印刷!这第三版、又即将问世了!

  1986年、1991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小说连播时间,将这部书连播了两遍。这在读者听众中,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从这部书首发面世的第一个清明节开始,年年的清明节,大、中、小学生总是络绎不绝来到北京陶然亭公园的高石之墓前缅怀,凭吊,宣誓。可见高石的革命事迹和他们的爱情悲剧,是真切地感染了广大青少年!

  去年底,这部书荣获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中央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广播电影电视部、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署联合评选的首届“中国青年优秀图书奖”!

  今年,这部书荣获了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举办的首届中国优秀传记文学作品奖。

  广大读者和专家们对这部书给予如此的厚爱,使我深深的感动!我衷心地感谢他们!

  写一部书,不是出版一两千册,当年便无人问津,而是多次再版印刷,出版社仍旧常常告罄、无书供应,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没什么比这更令人感到高兴的了!

三

  我对教育过我的考师和养育过我的父亲母亲,永远怀着敬意,永远怀着最深最浓的真情真爱。我总想;这不仅使他们远逝的灵魂可以得到慰藉,也许,他们的在天之灵会永远的保佑着我。

  我永远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人们啊,善待人生吧!

              柯兴

             1995年9月3日于京都梅园书斋

  

  






风流才女——石评梅传结尾






结尾

  石评梅和高君宇,生未成婚,死后并葬,在当时的北京城,人们奔走相告。街谈巷议,经年不衰,一时成为京都佳话。高君宇、石评梅并立的白玉墓碑,人们亲切地称之为“高石之墓”。

  石评梅的学生们,按照评梅生前常常去陶然亭畔给高君字墓献花悼亡一样,不管是芳草如茵的暮春,还是凄清萧瑟的秋日,常是三三两两,到高石之墓前,挥泪祭洒,献花追悼,直到多年以后她们离开北京的时候。

  少女们温热的泪水,浇灌了坟茎侧畔的黄花翠柏。她们用少女纯真的心,祈祷默祝她们年轻的恩师,和那位雄风犹存的志士,在清风明月下永远相依相偎,低吟浅唱!

  解放后,经过大规模修建,陶然亭一带焕然一新,成为一座幽雅清新的美丽公园。这里,水树相连,亭阁和谐,湖光山色,拱桥飞架,游艇穿梭,鱼翔水间,苍松古柏,郁郁葱葱,百花竞放,争奇斗研,曲廊成趣,岸柳拂水。到陶然亭公园一游,会令人不醉亦陶然!

  江山也要美人扶,神化丹青即画图。

  因为有令人敬仰的“高石之墓”,陶然亭公园被妆点得更加秀丽妖娆,更加清幽壮美!

  解放初期,周恩来总理与邓颖超同志,几度到陶然亭,怀着深切的仰慕和悼亡之情,凭吊“高石之墓”。并且向同行的人们,讲述高石的爱情和革命事迹。

  1956年6月3日,周恩来总理在审批北京城市规划总图时。强调要保存陶然亭的“高石之墓”,并指示说:“革命与恋爱没有矛盾,留着它对青年人也有教育。”

  十年动乱,“高石之墓”在劫难逃,墓碑推倒,墓穴掀开。圣洁高尚的爱情,遭到鞭笞。

  1973年底,身染重病的周恩来总理,得知高石墓地遭到破坏,十分痛心,立即委托邓颖超同志妥善照管。在邓颖超同志的关照下,君宇的遗骨火化后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墓碑移至首都博物馆保存。评梅的遗骨也被妥善迁移。奇怪的是,高君宇和石评梅,手指上各戴的那枚象征他俩纯洁爱情的象牙戒指,当年入殓时,是在众目睽睽下各自带进棺木,带进墓葬中去的。然而此时在开棺火化的时候,尸骨依然,两枚象牙戒指却不翼而飞了!

  《石评梅作品集》出版。邓颖超同志为之作序:《为题<石评梅作品集>书名后志》,发表在1982年9月20日的《人民日报》上,——

    书目文献出版社嘱我为本世纪二十年代名女作家

  石评梅作品集题写书名,立即在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件

  难忘的往事。在二十年代,大革命时期,我已知高君

  宇(名尚德)同志是我党北方区委员会的负责人之一,

  主管宣传工作,但未见其人。那是一九二五年一月,高

  君宇同志在上海参加我们党的第四届全国代表大会之

  后,返回北京的途中,他特地在天津下车,到我任教

  的学校里看望我,因为,他受周恩来同志的委托来看

  我并带一封信给我,这样我们有缘相见,一见如故,交

  谈甚洽。高君宇同志和周恩来同志是在党的第四次全

  国代表大会期间相识的,俩人欢谈甚深,彼此互通了

  各人的恋爱情报,于是高君宇同志做了我和周恩来同

  志之间的热诚的“红娘”,而恩来同志又做了我得见君

  宇同志的介绍人。我和君宇同志的那次亲切会见,他

  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是一个温和而沉着,内心

  蕴藏着革命的热情,而从外貌看上去也较为成熟的青

  年。

    在同年的三月间,我正在北京参加国民会议促成

  会全国代表大会的时候,突然听到君宇同志逝世的噩

  耗,深为悲痛,极想能够见到他的情人——石评梅女

  士,给予安慰。数日后,在北京大学旧址法学院的礼

  堂,举行高君宇同志的追悼会由赵世炎同志(中共北

  方区委员会负责人之一,主管职工和宣传工作,一九

  二七年国共两党分裂后,七月在上海被捕遭杀害)主

  持,我去参力。追悼会,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和迫切的

  愿望,希望能够见到女作家石评梅。但是那天很出乎

  我的意外,评梅女士并没有参加追悼会,可能因为她

  悲痛过甚而不能参加。但是,在追悼会会场的正中悬

  挂着评梅女士抄录的君宇同志自题像片的那首诗,作

  为她悼念君宇同志的悼词。因为,我和恩来同志对高

  君宇同志和石评梅女士的相爱非常仰慕,但他们没有

  实现结婚的愿望,却以君宇同志不幸逝世的悲剧告终,

  深表同情。君宇同志由于工作关系,一人独居,无人

  照料,阑尾炎发作后,因耽误时间而恶化以至不救长

  逝的。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仰慕高、石之间的爱情和

  同情他们的不幸遭遇,总希望能有机会和石评梅女作

  家见一面,然而,石评梅女士由于失去君宇同志悲伤

  过甚,约三年后,她自己也离开了人间。我始终未能

  同石评梅女作家有一面之缘,至今仍引为憾事。北京

  解放后,我也曾与一些同志和青年一代几度到陶然亭,

  凭吊高、石合葬的碑墓,我向同行的人们讲述了高、石

  的爱情和革命事迹。由于对高、石俩人的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