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迷人。而安德里亚也为此激动不已,开始幻想与托尼未来的幸福美好时光。
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托尼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于是安德里亚有些沮丧,但还是于一周后又去参加了派对,希望能够碰上托尼。果然,两人再次重逢,托尼看到安德里亚显得非常高兴,于是两个人又开开心心地跳了一夜舞。安德里亚心想,可能凡事都得慢慢来,托尼现在还不习惯,以后肯定会给她打电话的。不管怎么说,托尼快五十岁的人了,而且从未结过婚,安德里亚暗自思忖,也许他从未遇到过像她这样的女人。或许托尼还从未遇到过像她如此称心如意的女人呢。
两周后,安德里亚又去参加派对,再次见到了托尼。两人仍旧高兴得尽情跳舞。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两年,这也是托尼唯一能做的,或者是他唯一想做的。后来,托尼对安德里亚说,他非常喜欢跟她跳舞,但却不想进一步深交,不管是安德里亚还是别人,他都不想。实际上,在与他曾经接触过的所有舞伴中,安德里亚是持续时间最长的。跳舞、音乐,夜晚的氛围对托尼来说已经足够,他为安德里亚制造了一个又一个充满幻想的夜晚,而这种幻想有时似乎那么真实。
有趣的是,人们之所以害怕遇见某个人,陷入爱河,建立恋爱关系,大部分都因为有着相同的顾虑。他们害怕对方发现真实的他们时会感到失望,害怕无力留住恋人,害怕双方会彼此厌倦,害怕自己有朝一日会为了爱情变成另外一个人。实际上,事实恰恰相反。无论得到多少认可,虚假的自我从来不会真正体会到被爱的感觉;它得到的认可越多,要求的就越多。而且,虚假的自我也从来不会付出真爱。它至多可以制造幻想、迷恋、痴迷、认可,但它终究只是虚假的自我,因而不懂得真正的爱情。一旦真爱的力量破茧而出,我们便会立即重新获得真正的自己。
如果我们过的只是虚假的自己,一个别人需要的虚幻的形象,那么我们的生活必然会变得狭隘,危机四伏。这种虚假的生活基础可能会从我们的伪装下面揭露出来,拽出来。没有牢固的根基,我们便失去了随心所欲地处理问题的平衡性、稳定性以及接近自然智慧的灵性。
相识将近两年后的一个晚上,托尼第一次主动给安德里亚打电话,说他父亲去世了,他想见见她。两人稍微吃了点东西,然后驱车来到公园。他们坐在公园的一棵大树下,托尼开始不无伤心地向安德里亚讲述了他与父亲的关系。父亲在世时,父子俩平时很少交流。忽然间听到父亲去世的噩耗,托尼十分震惊,非常怀念父亲。对于托尼和安德里亚来说,那个夜晚夜色迷人,是他们从未有过的独特体验。
虚假自我的膨胀
这种虚假的自我是如何生长,逐渐控制我们生活的呢?真实的自我为什么难以突破藩篱呢?我们又在害怕什么呢?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大部分人开始生活在一层一层的角色、游戏和面具的包围中。只有摘掉面具,我们才能自由地呼吸,清楚完整地了解周围世界,更加充实地生活,人际关系也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这些面具可能不会轻易就摘掉。有些人对自己的面具已经习以为常,几乎分不清哪是面具,哪是真实的自己。尽管面具无时无刻不在囚禁着我们,但我们却宁死也不愿去掉伪装,甚至有些身患重疾的人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看起来怎么样,会不会给别人留下糟糕的印象。
恐惧告诉我们的另一个谎言是:面具就是安全和美丽,而面具背后掩盖的则是恐惧和丑陋。当然,这并不是真的。我们固执地牢牢抓住自己的面具和扮演的角色,仿佛一个落水之人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有人质疑或者侮辱我们的面具,面具后面的恐惧就会勃然大怒。有些人宁死也要维护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而一旦这种虚假的形象被人揭穿,有些人宁愿选择死亡。还有些人甚至认为自己除了面具一无所有,他们只是一片空白和空虚。
然而,生活中的变化终究会冲刷我们的形象,揭开面具,放弃游戏。那么,当伪装不再之时,我们又是谁呢?我们害怕暴露什么呢?我们为何那么害怕摘掉面具呢?
注意:
你戴的是什么样的面具?详细描述一番,完成下列句子:大部分人认为我……我希望别人把我看作……在面具背后,我是……认真琢磨琢磨自己的答案,想想这个面具真正带给你的是什么?
我们戴上面具去见别人的面具,然后怀疑自己为什么不能爱,为什么觉得如此孤独?我们都迫切需要真正互相了解,能够去爱,然而,我们所戴面具的一言一行却只有一个目的——掩饰和隐藏。面具能彼此相爱吗?面具知道如何交流吗?你愿意放弃多少面具?你愿意让自己的生活中充满多少新鲜空气?你知道面具阻隔的是什么吗?尽管我们都渴望爱,然而,难道爱却恰恰是我们最大的恐惧吗?
要想体验爱和自然的人际关系,要想摆脱恐惧,我们必须心甘情愿地逐步摘下经常戴的面具。许多人发现摘下面具本身就能令他们欣喜若狂,这是一种爱的行为,是一种接受真实自己的行为。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摘掉面具就会变得越来越容易,并且非常有趣。你不仅会感受自由,而且会高兴地发现,压力很快就会烟消云散(戴着面具会带来许多压力)。许多人会才思如泉涌,惊喜地发掘出不可思议的洞察力,会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自然的才是好的,
容易的才是好的,
做自己才是好的。
做真正的自己才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其他任何事都是误入歧路。
——巴关?罗杰尼斯
发现真正的自己
那么,真正的自己藏身何处了呢?或者更准确地说,我们是怎样躲着它呢?若要发现它为我们准备的丰富的勇气、力量和幸福,我们需要做什么呢?
《楞伽经》(佛教经书)里有一句精彩的箴言,非常适合马丁?布伯的心路历程。
“无需觅真实,只需忘虚幻,真实自到来。”
我们必须首先了解自己是如何依赖虚幻的,我们是怎样逃避自己的?我们依赖的是什么玩具?是什么让我们产生虚假的自我价值感?当我们抛弃虚幻的时候,真正的自己将如约而至。
稍停片刻:
想想你现在每天花多少时间逃避那些真正令你幸福的东西;每天花多少时间逃避真正的自己;又花了多少时间真正开心地与他人交往。
记下来你有多少次只是礼节性地、敷衍似的回应他人,却没有真正看看、听听、说说,或者主动要求得到对你至关重要的东西。你的生活和人际交往多大一部分都机械单调地耗费掉了?你知道这种做法剥夺了你生活的意义和快乐吗?你知道是它扰乱了你平和的心境吗?
我们受到的训练就是让我们相信过这样的生活是明智之举,它使我们安全,我们无需为此付出任何代价。这是恐惧对我们的训练,它教导我们要虚伪地生活,要我们待在安全地带,说乖巧话,做漂亮事。我们应该作出合乎规范的答案,熟练地展现乖巧的笑容,竭尽全力保持小船稳定。然而,小船已经开始摇摆了,只不过我们接受的训练让我们忽略这一事实罢了。然后,小船忽然间倾覆,而我们却不会游泳。
清醒吧,你正在失去的是自己宝贵的生命。不仅那个年轻学生杀死了自己,我们每天也在以各式各样的方法不经意间扼杀自己。
我们拒绝活出真正的自己,拒绝承认真正的自己。我们作出伤害自己的决定,坚持闭目塞听,从不主动要求对自己重要的东西。我们以为自己有大把时间静待事情改变,但事实是——我们没有。恐惧对我们说,真实是危险的。然而,真正的危险却是相信以恐惧为基础的训练:不愿清醒,不愿发现并活出真正的自己。
美国伟大的哲学家拉尔夫?瓦尔多?爱默生告诉我们:
“进行自信训练,便会获得新的力量。——我请求大家改掉不良习惯。我一定要做自己,不能再为了你而分裂自己。我相信一个道理:深刻的才是神圣的。因此,我要做任何心之所指、让我快乐的事。”
然而,又有多少人知道什么是“心之所指、让自己快乐的事”呢?有多少人已经麻痹了自己,将快乐拒之门外?要想专注于别人的倾诉,真正关心别人,我们首先必须要学会如何专注于自身,如何真正关心自己。
恢复自己:找回自我
如今,社会上有许多康复群体。许多人正在试图改掉某些不良嗜好,比如酗酒、吸毒、虐待、性瘾、饮食紊乱及其他各种上瘾症。有没有恢复自己的项目呢?一旦找回了自我,平衡便会重新建立,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其实,生活中的许多嗜好和贪恋均源于失去自我的空虚感,源于寻找自己的渴望。
如要消除恐惧,我们首先必须找回真正的自己,活出真正的自己。只要我们认识到了这一点,接下来的步骤便易如反掌。首先,我们要停下来,拒绝恐惧的控制,直面恐惧。然后再循序渐进地采取接下来的步骤,真正的自己自然而然便会恢复。不妨试试看。
让我们接受《楞伽经》的忠告,抛开虚假之物,开始寻找自己的旅程吧。当然,开始旅途的前提条件是要知道哪些是虚假之物,这因人而异。放弃一件虚假之物,另一件可能会随之而去。你无需同时抛弃所有虚假的东西,应该像剥洋葱一样,从外向里循序渐进,最终到达内核。
你是谁?你不是谁?
要想知道我们是谁,必须首先知道自己不是谁,知道我们生活中什么是虚假的,什么是不可行的。我们必须知道什么令自己讨厌,什么对自己有害,什么与真正的自己背道而驰。我们必须承认并且确认自己不能做什么,不适合做什么。许多人年复一年地挣扎着要让自己满足他人对自己的期待和要求,符合自己应该表现的形象。家里人最喜欢将这些形象和要求强加于家人身上,这样做的同样还有“恋爱”中的人。然而,这些强加在我们身上的形象可能是致命的,它们可能让我们感到痛苦、扭曲,缺乏自我接受感,不了解真正的自己。
“囚禁我们的牢房不是真正的自己,而是我们想象中的自己。”
花一些时间,看看对你来说什么是自然、简单、快乐的事,什么能真正带给你生活的激情和满足。把它们写下来。
然后再花些时间看看什么是不自然、不简单、不快乐的事,什么会带来矛盾、困难、迷惑和沮丧。是什么将你摧毁,伤害你的感情,让你食不甘味?我们通常并不注意这些,往往一味为了适应虚假的形象而忽略自己的感受。现在,停止这一切的时候到了。你需要做的第一步是看清虚假的本来面目,然后对它说“不”。
3
如果你不能说“不”,就不能说“是”
这是句至理名言,是一剂良药,需要深刻体会。没有这句话,我们就不可能变得无所畏惧,因为我们的恐惧大都源于我们不能说“不”。我说的不是由于抵制、生气或者倔强而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