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坐在对岸的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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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坐在对岸的企鹅-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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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其实,起身拍屁股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拍掉心里的落寞。 
    恰好在关门熄灯前,我赶回去。 
    “真、真邪恶,我以为你又找企鹅玩去了呢。” 
    “那是你吧,”一进屋我就往床上爬,“像我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还能有企鹅跟我玩?” 
    “有啊!半个小时前还打电话来找你呢。” 
    “谁?”听了阿维的话我一翻身,坐起来。 
    “喂,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不是乐队里的,老打电话找你的。到底是谁啊,跟你这么好?” 
    “哦。”听阿维说完我又躺下,“你喜欢你拿走,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和企鹅绝缘。” 
    “瞎掰呢,那你这一天,也不上课了,也找不着你,跑哪玩去了啊?” 
    “就是的,刚开学你就不上课。”卢可躺在被窝里,插嘴,“而且,实验课你都敢不上,今天老师还问呢,说第一天实验,你怎么都不来。” 
    “你就不会说,我以为实验课开学一周后才开始上啊。” 
    “嗯,那可不行,昨天报到的时候,我就通知你了,你怎么会不知道要上实验呢?” 
    “你脑袋有尿啊,我又没说你没通知,我说的是我不知道!” 
    “嗯,嗯,反正,我不跟你争,你不上课,我可管不着,明天你自己跟老师说去。”卢可说完,在被窝里打了两个滚,搞得床板吱吱嘎嘎响。 
    “那,你到底算是干什么的啊?跟走狗不是一样么?”我用鼻子哼了一声,冲着卢可大声说。 
    “嗯,你凭什么骂我呀?”听了我的话,卢可有点急了起来,“我是为了你好,你这人!再说,你不去上课,本来就不对,什么叫我跟走狗一样?我是传达老师的话给你,你自己看着办,爱干什么干什么,你喜欢跟獾子似的从来不上课,那我也管不着。” 
    “你倒是也想管啊!还管不着,还着大火呢,还火车头呢,还大奔头呢!” 
    “嗯,我不跟你犯二,睡觉了,明天早上六点半,去操场跑操去,我可通知你了。” 
    “我没听见!”我也懒得再理卢可,嚷了一声,拎起毛巾去水房。 
    “我也没听见,谢谢谢谢。”关门的时候,我听见阿维也这么说。 
    PS:首先要特别感谢画上眉儿的支持,眉儿是俺在起点遇见的第一个支持者,谢谢啦……^。^说到支持,俺实在是不想缠着读者大大们要票啊,可是这点击推荐的数字实在是让我郁闷!每天只有更新的十几二十分钟在主页闪过的时候能有些人知道。转眼也上传了近一半的内容了……严重地打击俺的热情啊!怎么能让人多关注这本书呢? 
    独角戏实在是唱着没劲啊! 
      
第二卷 大二学年 第十三节 宁占一怪 
      
    结果,在咴儿悄然回到442住以后的四天,我和阿维对于卢可的话“没听见”就出现了相应的效果。 
    老严找我们俩去谈谈。 
    “卢可说,你们俩这一个星期早上都不去跑操,有这回事吗?”老严还是让阿维先关上了门,然后才开始说话。 
    “他的话您也信啊?”阿维冲着老严傻乐,“他那孩子您也不是不知道,就是头大无脑、脑大长草。” 
    “你别跟我说这个,那我不信他信谁啊,体委给我的名单,就说你们俩——还有獾子——你们仨,早上不去跑操。” 
    “这,就算我们不去,会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影响你们综合测评的成绩,影响评奖学金什么的。” 
    “那我们就更不去了,您看,我们要是都能得奖学金,卢可就真能当院士了。” 
    老严显然对“当院士”这个说法比较反应敏感,听阿维说到这儿,就开始哈哈大笑。 
    “跟你们说,我当学生那会儿,也不喜欢早上出操。”笑够了,老严才跟我们说,“睡的挺高兴,正做梦的,就被拎起来了,多难受啊!” 
    “您也知道啊,所以,这就说明这个制度应该改了。” 
    “得得,制度改不改的你说了也不算,”老严赶紧让阿维打住,“你们要说不管综合测评成绩,那我也不非要求你们去出操了。” 
    老严的话刚一出口,我和阿维立即深拜下去,口称:“谢主龙恩!” 
    “得,没事啦!”老严摆摆手,假冒武则天,“退朝!你们去吧。” 
    “是!”阿维高喝一声,“您让往东,我们不往西,你让坐火车,我们怎么也不能坐飞机,是吧?” 
    “我还没坐过飞机呢。对了,你回来!”老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叫住阿维,“你再告诉我一遍,你们刚才说的‘头大无脑、脑大——’怎么着来着?” 
    “长草!”我和阿维一起回答。 
    “你看看,犯二的下场,就是只能落得个搞搞学生工作。唉,咱哥儿几个没前途了!”出办公室的时候,阿维小声对我说。 
    78 
    从老严的办公室出来,我和阿维买了半斤花生米,回442去谈人生。 
    “你这小子,越来越嚣张了啊!”我指着卢可的空床大喊。 
    “那怎么办,人家跟老师们关系就是好,老师都喜欢这种成绩又好又能卖命干活的。哈哈,像咱们这样的,估计早就进了黑名单了。” 
    “我就不明白,学习这东西,有什么值得——” 
    “停,停停停!”阿维做着手势,打断我说话,“学习本身,其实是无辜的。你能考进大学来,而且是分数线狂高的生物系,说明你还是有学习能力的。” 
    “可是,我现在已经对学习没兴趣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还记得咱们以前说过什么话么?我,和你,都是因为喜欢生物系到野外的几次实习,才来考这个专业的吧?” 
    “问题是,我喜欢动物——活的、会蹦的、会飞的、会跑的,我也喜欢花花草草——各种颜色的、奇形怪状的、好吃的,但是我不喜欢那些化学物理高数什么的,也不喜欢成天琢磨那些器官构造细胞成分。” 
    “来,来,握手,握手。”阿维凑过来,边嚼花生米边说着,“所以,我觉得,既然咱们喜欢宏观的生物学,就应该在这方面打打主意,好歹大学里也混出点样来不是?你还记得那会儿,咱们早早就提前交卷,怎么跟老严说的么?” 
    那是以前的某次考试以后。 
    我和阿维提前将近一个小时,早早交了试卷离开了考场。 
    试后,老严问我们为什么这么早就交卷。 
    “这个,您想啊,会写的,都写了,不会写的,瞎编着也写了,那还待在屋里干嘛啊!” 
    “那人家卢可怎么一直写到收卷才交啊!” 
    “卢可?他是那种为了一分能验算八遍的人——” 
    我的话刚说一半,就被阿维打断。 
    那厮说:“何止八遍,至少有九遍!” 
    “你们俩说说你们,这个问题争来争去的,真是!就算你们数清楚了几遍,也没人给你们奖学金啊!”老严皱了皱眉头,指着我们俩数落。 
    “这个奖学金吧,哈哈哈哈!”阿维笑起来,赶紧转换话题,“跟您说,我们考试,为什么提前交卷呢,因为我们是有宗旨的。” 
    “你们当这是奥运会啊!” 
    “差不多,差不多,感情您也知道啊!”不知不觉阿维就跟老严犯起二来,“我们考试,如果不是能拿高分,那就要做得快一点提前交卷;如果有不会的题,宁可瞎掰,写的稀奇古怪,也不能空着不写。所以,总结四句话,这就叫——” 
    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到恰倒好处的时候,和阿维齐声高呼:“不占一帅,便占一快;宁占一怪,莫占一菜,咿呼呀呼儿嘿!” 
    想起当初和老严犯二的情景,我和阿维握着手,回答他:“当初不是说,‘不占一帅、便占一快、宁占一怪、莫占一菜’么?” 
    “是啊,咱们现在是无论如何没法像卢可学习那么好了,这‘帅’是绝对没戏;现在都大二下学期,咱们也没卢可‘快’;这个,所以,我们要占一个‘怪’字,出奇兵,取荆州,而后入川,占据天府,势成鼎足,我们就可以和曹操——啊,不,和卢可——分庭抗礼了。” 
    “喂,你到底想说什么?” 
    “吃花生,哈哈。”阿维说完,得意地抓了一大把花生嚼起来,“咱们应该找个喜欢的科目,动物啊花草啊都行,好歹学好一门,将来也好有个吃饭的手段。” 
    “这个,主意是不错,明天咱们就去找老师看看。”我点头,表示认可,“不过照你说的,我想搞的科目,比较难啊。” 
    “你想搞什么?” 
    “企鹅。” 
    “真、真邪恶!” 
    “不然,搞磷虾也可以——企鹅喜欢吃磷虾。” 
    79 
    于是乎,我和阿维开始去找那些教宏观生物学的老师们。 
    因为企鹅是鸟类,所以我们先找到搞鸟类学的老师。 
    “想找点工作做啊?这样吧,我们现在在做一个鸟类环志的工作,你们想做的话,就去和卢可联系一下吧。” 
    我们赶紧说了再见逃出来。 
    “怎么会这样?” 
    “去别的地方看看情况。” 
    然而,其他的情况竟然好不到哪去。 
    主管昆虫学的老师给的答案是: 
    “现在天气还有点冷,你们可以先去整理一下标本室的东西。标本室的钥匙就在你们班卢可那儿,你们去找他吧。” 
    而在教动物生理的老师那儿就更惨: 
    “以你们现在的实验能力,还不能参与什么项目,要是能像那个——也是你们级的那和——卢可,能像他那样的话,应该还算可以。” 
    说到这儿还没有惨透,惨的是那个老师忽然问我:“你上过我的实验课吗?是不是你就是那个开学第一周就没上实验的?” 
    “我不干了!”走出生物系的大厅,我向着天空大喊。 
    “别别别,”阿维拉住我,“你要是真有劲没处使,就去拆了咱们那座破宿舍楼去。” 
    “你说,怎么卢可跟‘矛盾’似的,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啊!” 
    “什么‘矛盾’?” 
    “马克思主义哲学里说的那个,矛盾。” 
    “矛盾?”阿维听了,低下头来,“对,矛盾是无处不在、无时不有的,所以,你要坚信,卢可肯定会跟谁有矛盾。咱们不着急,是吧,看看哪有机会。” 
    “可是,我们何苦呢?”我开始怀疑起我们的做法。 
    “有用,绝对有用。”阿维抠着下巴,给我打气,“你要骗企鹅,就得有磷虾;你要抓磷虾,有得有本事。如果你现在能像咴儿一样,弹琴就能换回磷虾来,那也就罢了,但是你已经选择了上大学这条路,所以,你只能在生物这疙瘩里想办法了。” 
      
第二卷 大二学年 第十四节 重返乐队 
      
    在卢可越来越嚣张的春天里,我和阿维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土壤,以供我们好好学习。 
    而且,越来越糟糕的是,由于上个学期侥幸考过了英语四级,结果这个学期我再也懒得去上英语,每到周二和周五英语课时间,我都挂上随身听,边听着广播里的歌边躺在床上晒太阳,晒到睡着。 
    我以为这个学期的大学生活,就要这么浪费过去了。 
    于是,咴儿就来充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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