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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语言之间明显的停顿的改变,也只因有个暗示的、为言明的内在韵律而有其它的意义。
历史性的神祇们变得同样的古老。它们的不同常常很明显。当你在学习一种语言时,似乎涉及了很大的神秘;但当你在学习心灵的本质时,一个甚至更大的未知气氛存在着。因此,心灵的未知部分和它更大的地平线常被感知为神,或更大的心灵,而这自己从心灵中露出——就如是拉丁语是拉丁语系之源出。
(十点十四分。)等我们一会儿……你用普通的语言和你的同伴们说话。你写历史和通讯。许多书是为了阅读而写,而不是为了要大声念出来。那么,透过写下来的语言,沟通被大大地扩展了。可是,在直接的沟通里你不止碰到对方所说的语言——那说话的人本来也在场。口语的语言被微笑、皱眉或其它的手势加以润色,而这些增加了说话的意义。
当你读一本书时,那常默念那些文字,就像是用一种更具情感的直接性来加强它们的象征性内容。可是,心灵的语言远较丰富多彩。它的「文字」活了起来。它的「动词」是在动,而不只是表示或代表动态(强调地)。
它的「名词」变成了他所表示的东西。它的语尾变化是多次远的。它的动词和名词能变为可以互换的。以一种方式,心灵是它自己的语言。「在任一特定时间」,它所有的时试皆为现在试。换言之,它有有众多的时试,全都在现在,或是它有各种众多的现在时。在其中没有「文字」死亡或变成古老。这远既是经验。那么,心灵上来说,你能、也不能说那儿有个源头。当你问:「有没有一个神?或一个源头?」这问题的实质本身就表示了你误解了题目本身。
以同样的方式,当你问:「有没有一个主语?」很明显的你不明白语言的本身是什么。不然你会知道语言是依赖其它隐含的语言:这两者,或所有的语言,是它们自己,却又不可分离。它们 是如此的密切联结,不可能非开他们,尽管你的注意力可能只集中一种语言。
因此,心灵及其源头,或个人和神,是如此不可分的相互联结,若企图找到其中的一个与另一个分开,就会自动地混淆了主题。
你们休息一下。
(十一点一分。珍的传递相当专注。在休息时她得到灵感时说,赛斯给的塞尚资料将有两部分——其一是讲世界观,另一则比较是讲塞尚及其世界观。她问道:「那这本书我该任何命名呢?」十一点二十五分。)
物质世界就暗示了一个神的世界。神的存在也暗示了一个物质世界的存在。
这个声明暗示那个为被言明的,而反过来说也成立。
因此之故,否认个人的有效性或重要性,也就是否认了神的重要性或有效存性,因为这两者一个存在一个之内,而你不能分来他们。
从实相的一端你你叫到:「神在何处?」而另一端传来回答:「我即我。」从实相的另一端,神叫到:「我是谁?」而在你内找到他自己。因为你是源头的一部分而同样每样显示出来的东西都是。因为身在,你在。因为你在,身在。
在一个有意识的层面,当然你并非神的全部,因为它是你自己未言明的、未显示的部分。你的存在依赖那未言明的实相,就如一个字母依赖着它的存在所暗示的内在组织一样。以那种话来说,你未言明的部分「回溯至一个成为神的源头」,就如同各种不同的语言能被追溯到它们的源头。。主语能被比喻为历史性的神祇。每个活着的人是活生生的神的一部分,一生被自然的卓越宏大的力量所支持,那既是神转译成了地球与宇宙的素质。
口授结束,等我们片刻……
(十一点十四分。现在赛斯为珍传送了一些数据,然后在十二点九分结束此节。)
第782节 一九七六年七月五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五十六分
现在:口授。
你们日常用的语言讲的是分离、区别与分辨。到某个程度,你的语言组织你的感觉与感情。不过,心灵的语言能应用到更多的象征,比起字母来。它们能以更多的方式被组合。
在日常用语里。物件有有特定的名字。显然名字并非物体,而是符号。可是,即使这些符号也把你自世界中分离出来。你是感知者,而世界被客观化了。举例来说,你 自己能了解心灵的本质远超过你以为的。可是,要做到这个,你必须把你的日常语言至少暂时遗留在后面,而注意你自己的感觉和想象。你的语言告诉你某些事是真的,或是事实,而某些不是。然而,许多你最栩栩如生和动心的感觉,并不符合你语言的事实,因此被你弃之不显。
不过,这些情感经验常常表现了心灵的语言。你并非不可能了解你的心灵,而是你常常试以一种最困难的方式——透过日常的语言——去了解或体验它。
想象属于心灵的语言,。为此之故,它常给些与日常语言建基其上的基本假设相冲突的经验。因此想象常被视为嫌犯。
你可能一个人站在门口或一片草地上——甚或一条街上,四周围着大城市里的许多人——抬头仰望,突然被掠过头上的大堆云彩所动,而感到你自己是他们的一部分。你可能暂时经验到一种很深的渴望,或感觉你自己的情感突然充满了那同样动人的庄严,因而有以剎那你和天空似乎合而为一。
(在十点十二分停顿。)当你照着世俗语言的模式思想时,它告诉你,你的想象不切实际,因为显然你是一回事,而天空是另一回事。你和天空不相等——或(觉得有趣地)如朋友史波克(译注:旧影集《星际迷航记》中的要角)会说的:「这不合逻辑。」在短暂的领你发呆之后,这感觉就很快就褪色了。你可能心旷神怡,却通常不把那感觉当坐是任何合法的实相的一个声明,或你心灵的存在的一个代表。
不过,情感和想象却使你与你自己实相的其它部分有最接近的接触。它们也释放了你的理智,因此它的力量并不被局限于你被教为事实的那些观念。反之,这种观念是相对的真实——在实际运用上是真实的。举例来说,你所熟知的物理定律在你所在的地方起作用。相对地说,它们是真的。以那种说法,你是实质的具体化的一个人,在刚才说的情境中,向上仰望具体的天空。你的体重是若干,以如此这般的角度抬起头向上看天空,而实质的说,你可以被归类。
以那同样的说法,云可以被屋里的度量,而现出是高与你这么多——由某特定速度的风组成,且将要倾倒下一阵精确份量的雨等等。那么实质的说,你显然是与云分开的,因此以那种说法,你短暂的与它们合一的经验看来像个留言——至少是非事实,或是「你想象的产物」。
其实,这样一件事正事心灵知识的一个直接表现。心灵感觉到它与自然十分合法的认同,运用了它的可能动性,而感觉它自己的情感力量跃起。在这种情形之下,你的情感会暂时地被放大——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力量。我可以举出许多这种例子,因为每一天你的心灵都显示它自己更大的存在的证据——那些你被教导而予以忽略的证据,或因他的非事实性而弃之不显的证据。
想象的事不是真的,你在孩提时受到这这样的教导。可是,想象带你与另一种不同的真实、或一个不同的架构相连,在其中经验能被合法地感知。心灵的较大真理存在与那个次元。
(十点三十二分。)从那次元你选择实质的事实。思想是真的。当然,只有一些思想会被转变处实质的行动。可是,即使上一句的声明可能会被曲解,在通奸的思想及其实质的变现之间,显然仍然有个分开的不同。
你不能以如此一板一眼的态度处理思想与实相,大多数时候你也不应试图「看管你的思想」,好像它们是你要保持血统纯净的一群动物。你的思想的确能形成你的,实相。然而,你不害怕它们,它们会创造它们自己的平横。心灵居住在与你通常认知的世界如此不同的一个实相,以致你以为在那儿,在实际作用上或相对性地,善与恶也有其真实性,就好像你与观者或被观者在那儿也是分开的。
你们休息一下。
(十点四十二分。珍说:「我不觉得我今晚很专心。」虽然它的传递进行的非顺的,而数据也很好。在十一点五分恢复。)
你们被教导,梦是想象的事件。
广义地说,质问梦是否为真是无用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真的。可是,如果一个梦的事件后来成为事实,你就的确认为它是真的。
在心灵的生命里,一个梦不论是否在醒时的生活中复现,都不使它更真或更不真。梦的事件发生在一个不相同的范围——你可说,是个想象的范围,因此,此刻你经验到一个自己独立存在有效的实相,在其中心灵自己的语言被给予了更大的自由。
你们有些人也许试图记住你们的梦,但你们没有一个人必须与梦的实相相连。在大半的梦里,你不止是想到一个情况,你在想象里变成它的一部分。除了在实质的事实外,以其它各种方式而言,梦都是真的。
当你遇见任何事实时,你都碰到某种创造里的尾巴。可是,心灵将事实带入存在。在那实相,一个所谓是事实是同样的真或同样的假。你所记得的梦已经是更深经验的转译。
梦为你而演出,以联结心灵的感知和做梦的自身的感知。梦被用作戏剧,把经验从心灵的一个层面转移到另一个层面。在睡眠的某些部分,你的经验进入如此广大的存在的区域,所以梦被用来将这些经验转译给你。
做梦的能力来自那个源头。作梦不是个被动的活动。它要求各种意识奇特而明确的混合,并且把「非肉体的感知」转变为象征符号与密码以被感官所了解,虽然不像醒时经验那样直接地被体验。
你视作梦为当然,但它却是一个特有能力的结果,那能力带来了你成为有意识生活的非常主观感觉。没有它,你正常的意识不可能如此。
再次的,一种口语依赖着所有其它所能说出的语言,而就因为在他们之间非法人寂静与停顿,它的声音才上升到主要的地位和次序,依赖自己其它可能的版本。以你们的说法,它能保持警醒,只因在它的警醒之内所隐藏的停顿。
(十点三十三分。)不被界定为实质事实的经验之存在,是作梦能力的先决条件。它也预设了一个更大的自由,在其中感知力不依赖时间或空间,那是一个物体能在其中同样的轻易地出现或消失的实相,一个个人以最直接的方式自由的变现地主观架构,但却没有通常所说的身体接触。
那实相代表你的起源,是你的心灵所居的自然的环境。你的信念、文化背景、并到某个程度的你的语言,建筑起障碍,以致这梦的次元在你看来似乎不真实。纵使当你抓住自己处在最生动的梦的冒险里,或发现自己在作梦时旅游你的身体之外时,你仍然不给这种经验与你的醒时经验同等的确实性。
你们休息一下。
(十一点四十二分到十一点五十五分。)
主观的说,你到处为你自己更广大的实相所包围,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