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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若要有任何的和平,你必然得相信人类存在着与生俱来的善的意图。
它也为所有其它的动物所共有。每个动物都知道在某种情况下,他人也许会打斗或采攻击性姿态,或保卫其窝。每个动物都知道在饥饿时也许会被别的动物猎狩。不过,除了在那些情况,动物彼此不相畏惧。牠们知道动物彼此都怀着善的意图。
(较大声:)对你们的同类也给以同样的信心。
(十点二十分。)现在。,在你们心中分清楚一个人和他的作为,尽你们想要地辩驳反对他的作为,如你在报上读到的,他的错误、愚昧、阴谋或战争。如果你喜欢,可收集许多这种资料──我不止是对你或鲁柏说,而是对任何想找真理的些微暗示、心灵的和平或创造性的人说的。
收集有关人类败迹的书。我个人不明白为何有人会收集艺术家最坏的作品,而在把它们撕烂中得到快感。人也曾制造了一些精美作品:高层次的语言通讯、各种各样的感情交流和文化交流、把概念和观念外在化的熟练、想象力所及的范围,所有这些及其它许多,在宇宙间是独一无二的。
把人类与他最糟的作品认同,是故意对一个好艺术家吹毛求疵,然后再判他无救。这样做也就是把你自己判为无救。如果一个科学家说意识是偶然机缘的结果,或达尔文学说说基本上人类是胜利的谋杀者之子,许多人会反对。可是,如果你说,人们是白痴,或他们不配行走在地球上,你是在说同样的事。因为你必须对你所知的这实相关心;以那种话来说,判人有罪就是判你所知的人类,而也就是你们实际的世界有罪。
说人们可以逃到另一个可能性,实际上是一种逃避──这是与可能性的实相不相干的,因为我是从你们的情感的观点来说的。
现在:实质上你的身体在时空里有一种姿态(stance)。我将谈主要的与次要的经验。让我们把在你们的时间的这片刻里,直接以感官方式存在的经验称为主要经验──身体与环境的接触。在此我造出某些分隔来使讨论──或独白(带笑)──容易些。因此,我将称那些透过如阅读、电视、与他人讨论、信件等而来的资料为次要经验。
第二种经验大半是象征性的。这应当很清楚。在一个安静的、阳光普照的下午谈到战争,与在那战争里并非一回事,不论他形容得如何栩栩如生。读到能源短缺与坐在一个寒冷的屋子里不一样。当你镇定地坐在客厅里,读经由核子毁灭或其它愚行所致的人类可能的毁灭,显然与在文中所描写的事实完全不同。
在我们所关注的层面,身体主要必须对当下的、即刻的、在时空里的主要存在反应。在其它层面,它有设备去处置许多其它种的资料,在其中我曾提过细胞的预感。但身体靠着有意识的心智,来给它对所占据的时、空的精确情况一个清楚的评估。它依赖那种知识。
你要不要休息?
(“不必。”十点四十一分。)
如果你是十分安全地窝在一间舒适的屋子里,跟前没有危险,你的感官应很正确地传递那情报。你有意识的心智应了解它,应该很容易四处看看,而知道你没有危险。
你有意识的心智是为着给你的身体一个估量,这估量可称之为文化状况,因为以你们的话来说,有些世事的成熟度和特点只有意识才能评估。如果,在以主要经验来说是自然地安全的状况下,你被来自次要经验──那就是说,由阅读或不论什么──的不安全信号吓坏了──你表现出缺乏辨识力。你不能分辨身体上目前安全的状况,与那想象中也许是不安全的情况,而导致了危险的警号。
身体的机制严重地迷失了方向。给身体的信号是非常矛盾的,因此在一会儿之后,如果这种情形继续下去,你就不再知道你是在真的危险或想象的危险里。于是你的心智强迫你的身体处于一种经常的警备中──但更不幸的是,你训练你自己去忽略在当下这一刻你直接的、感官的回馈。
(珍,做为赛斯,极为强调地说出所有这些实料。)
于是你的身体也许会说你是安全的,而你的感官显示没有眼前的危险──但你却已开始如此信靠你的次要经验,以致你不信任你生物性的反应。
可是,因为人类伟大的想象的禀赋,那警报不止侵入一个安全的当下这一刻,而还继续骚扰到下一刻及更下一刻,被无止境地投射到未来去。不论到何程度,或以何方式,每个人因而被剥夺了他个人在目前有能力做有意义、有目的的行动之信心。
身体今天不能做明天的事。它的感官数据必须清楚。这导致的无行动能力的感觉,引起了不同程度的无望心情──而那种心情并不系于特定的细节,而是弥漫了感情生命,如果被容许的话。不论到何程度,那判罪的、责难的资料太常变得自我预言性──因为那些相信它的人(大声地)容许它蒙蔽了他们的反应。
以你们的话来说,当你活着,以最相关的切身感觉来说,你的实相必须在你的时间架构里被感知,并在你的经验中被创造。因此,我恳求你不要做出好像人在不久的将来会毁掉自己的样子──不要做出好像人是个近乎白痴的、注定要绝种的、一个脑子狂乱的半傻半疯的动物。
人们怕得要死的毁灭预言,全都不会在你们这时代成真;历来所有苛刻的预言者及末日的预告者,也不会使人的创造性以那种方式毁灭自己。
(大声地:)有些人以谴责别人或人类本身的错误或失败为职责,就因那种态度,人类伟大的精力和善意一直隐而不显。人类是在变为(being)的过程里。他的作品有瑕疵──但它们是个在养成中的天才艺术家有瑕疵的实习作品,他可被感觉到的天才一直引导他向前迈进,而他的失败的确只有在这天才的相形之下,才显得重要而丑怪可笑。
当你们在考虑你们所谓的未来时,建设性的成就与毁灭性的成就同样真实。以那种说法,人类每一年的存在,事实上使一个更乐观而非悲观的看法更为合理。你不能把人的善意放在实质范畴之外 ,因为在那范畴之外你们没有你们所知的这种生物。你们不能说自然是善的,却产生了人类,而他是其上的癌,因为自然会更讲理些。你也不能说,大自然将毁掉人类,如果人类得罪了它,或大自然讨厌它自己的物种,却只想要提倡生命──大写的──因为大自然是在每个物种的每一份子内。,而若没有每个物种的每一份子,大自然即将不存在。
(觉有趣地:)我让你休息你的自然的手指头。
第11章 宇宙与心灵(下)
(十一点九分。我写字的手酸了──在课程里发生过少数的几次之一。珍的步调比通常快很多,而音量常比通常大声很多。我认为这资料很精采。珍并不真想休息,事实上,她在几分钟内就准备再开始了。但我请她多等一会儿,让我的手休息一下再说。于是,在十一点十四分以同样方式继续。)
因为你们是自然的生物,在你们内有一种自然的存在状态。那种状态可以是和平、活力和了解的一个永在的库藏。
不论你们的科学家怎么想,你的身体、你的意识和你的宇宙,都经常不断地跃入实现。因此,藉由清楚地体验你自己的意识,并且活在当下这一刻,你就能汲取可用的较大的活力与力量。
要做到这个,要依赖你切身的感官资料,而非所描述的次要经验。那主要的感官资料,虽然正确地瞄准现在,提供你必要的在时间内的姿态,却仍能向你打开所有时间从中浮出的无时间性,能带给你直觉的暗示,指出宇宙永远是现在的、正进入存在(ing to be)的真实本质。
那种经验将让你略见到人类创造性的更广大的模式,以及你在其中的角色。你被教以贯注于你们社会里的批评和错误;而在你们的时代彷佛每件事都会演变成错的──不去管它的话,世界将毁坏,宇宙将死亡,人类将毁灭自己。这些信念如此地渗透了你们的行为,它们组织了你们大半的经验,夺去了自然本身随处以直接的主要经验提供给你的好处。
由于强调这个讨论所定义的次要经验的重要性,于是你们常常忽略你们在世界里的感官实相──日常片刻中丰美的活力与安适。
最负面的投射或预言似乎是最实际的。当你在阅读世界的疾病时,你不带一丝幽默,完全诚实地说:“我怎能忽视眼前的现实,破坏性的现实?”可是,以最实际的、切身的、现世的说法,你们和你们的世界在那片刻是自然地、实质地安全的,如你们的感官切身感知的。若你那样想的话,以最基本的身体的说法,你并不是在对当下的情况反应。
如果你真的以身体在经验你可能正在阅读到的情况,这点将会太清楚了。如果世界真的塌到你肩上,你将会太明白地了解“早先”你只在对一个想象的而非真实的情形反应。
我恐怕这些你们──指鲁柏、你自己和别人──还不太能懂。但虽然灾祸──想象的或二手地遭遇的──事实上可能后来会发生,但它们与亲身遭到的仍远为不同。由负面地沈湎于在将来会发生什么,你只加强了它们不幸的本质,而毁掉了你自己的姿势。你们在时间里的姿势是极重要的,因为它是你们运作的实际基地。
在那方面来讲,你们必须信任你的感官数据。不然的话,你混淆了你心理的或肉体的姿势,因为身体不能同时在安全和危险的情况下,它会把资源浪费在打想象的仗上。
(十一点四十分。)对有些人,战争、贫穷、谋杀、阴谋、腐败,是主要的经验,必须要应付的──需要即刻的行动,身体必须反应。这种人被打伤或抢劫。那些是即刻的感官数据,他们的确以某种方式反应了。不论多么微弱无力,他们的威力点(point of power)立刻与危险点对应。
你不能以同样方式亲身对投射的或想象的危险反应。似乎没有可能的反应。你因此感到困惑。你本该应付你切身的、主要的经验,而在如此做时,你尽了你的责任,你能在你自己的经验里有所行动,因而影响别人。你不必对在世界另一角落的战争无所知,或闭上眼睛。但如果你容许那些经验给你与实相当下的、有效的交会蒙上了阴影,那么你就是从一个不是你自己的位置来说话和行动,而拒绝在自己现在的现实情况下,依你所能来帮助这个世界。
你感官的自然的“生物──确实性” (creature…validity)必须保持清晰,只有那样,你才能充分利用那种直觉和灵视(vision),那是必得透过你自己与时空的私人交会而来的。
那样说来,大自然永远确实的完整性到处都环绕着你。它代表你的直接经验。如果你容许次要经验取代了你与实质地球日常的、时时刻刻的交会,你才会阻碍了大自然给予的安慰、创造力和灵感。
我知道你们有涉及地球生活的睡与醒的部分的问题。我今晚或下一节将回答你们这个问题,随你们的便。
(“那我们就下次再说吧。”)
那么我们将以那开始。今晚所有这些数据适用于一般人及你们自己,也是特别为鲁柏。
(在十一点四十七分停顿。)如果你不累,我将继续。
(“好的。如果你想要,还可再谈一会儿。”
现在赛斯给了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