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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停顿。)它以你认知的实质方式创造。另一方面,你为你的心灵创造了物理的时间,因为没有你,就没有对季节及春去秋来的体验。
那也就不能体验鲁柏(赛斯给珍的“存有”的名字)所谓的“某一时刻的可贵私密性”。因此,如果你存有的一部分想要超越这些时刻那孤独的前进,你心灵的其他部分则愉快地冲入你自己那特定的时间焦点(time focus)。就如现在你想了解你自己更大的存在之无时间性的、无限的次元,因此“即使现在”那非尘世的本体(non…earthly identity)的多重成分,也同样渴切地探索尘世存在的次元和生物性。
(九点三十分。)早先我曾提及,如果你试着带你的表或其他的计时器,进入实相的其他层面,所可能发生的一些怪异效果。现在,当你试图以其他类型的存在方式来诠释你的自性(selfhood)时,同样的惊讶或扭曲或改变可能像是在发生。当你企图了解你的心灵,而以时间的观念来定义它,那么转世的观念似乎有道理。你想:“当然,我的心灵活过许多次肉身的生命,一次跟着一次。如果我现在的经验为我的童年所主宰,那么,我目前的一生必然是更早一生的一个结果。”因而你试着以时间来定义你的心灵,而在如此做时,你限制了你对它的了解,甚至对它的体验。
(长久的停顿。)让我们试试另一个比喻,你是个正面临灵感的分娩之痛的艺术家。在你面前是张帆布,而你正同时在它所有的范围内工作。以你们的话来说,帆布的每一部分可以是一个时段(time period)——好比,某一个世纪。你试着在心中维持一个整体的平衡与目的,因此当你在这帆布的任一特定部分挥毫时,所有在整个地带内的关系都可能改变。不过,在我们比喻中的神秘帆布上,从来没有一笔是真被抹掉的,而是留在那儿,更进一步地改变在它这特定层面的所有关系。可是,这些神奇的笔触,并不是在一个平面上的简单描画,却是活生生的,在它们内带着画家所有的意图,这意图透过每个个别笔触的特性,得以显相。
如果画家画一个门户,所有在它内能感觉到的透视法都打开了,并增加了实相更深远的次元。
既然这是我们的比喻,我们就能按我们的意思随意地伸展它——比任何画家更能伸展他的帆布。
(幽默地向前倾身:)因此,没有必要限制我们自己。在画家作画时,帆布本身能改变尺寸及形状。同时在画家的画里,人物也不仅只是一个描画而已——以永远凝固的玻璃般的眼睛或夸张的笑容回望着他,(又是幽默地:)穿着他们最好的假日服装。反之,他们能面对画家而反唇相讥。他们能在画中侧转,看看他们的同伴,观察他们的环境,甚或超出了画本身的次元而向画家质疑。
且说,在我们的比喻里,心灵同时是那些画,也是那画家,因为画家发现画里所有的成分都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更有甚者,当我们的画家环目四顾时,发现他真的是被他也正在制作的其他画所包围。当更进一步地观察,他发现有一张更伟大的杰作,在其中他以一个画家的姿态出现,而正在创作他正开始认出来的同样这些画。
你们可以休息。
(九点五十五分。珍为了今天发生的事而感到亢奋。她收到六本她的诗集《灵魂与有生灭的自己在时间中的对话》(Dialogues of the soul amd Morta Self in Time)的首版,刚刚在Prentice…Hall印出来,在休息时我们讨论那本书。)
(在十点五分重新开始。)
我们的画家于是领悟到,所有他画了的人们也正在画他们自己的画,并且他们以甚至连画家也不能感知的方式,在他们自己的实相内活动。
在灵光乍现的洞见里,他想到他也在被画——有另一个在他背后的画家,从他那儿他自己的创造力涌出,而他也开始看出画框之外。
现在,如果你被搞迷糊了,没关系——因为那表示我们已经突破了因袭的观念。在这个比喻之后,任何我说的话相较起之下会仿佛很简单似的,因为到现在为止,至少看来情形必然像是,你很少有希望发现你自己更大的次元了。
(停顿。)再次的,与其试图给心灵下定义,我宁愿试着激起你的想像力,使你能跳越人家吿诉你的你是什么,而得到某种直接的体验。到某个程度,此书本身提供了它自己的展示。我叫珍.罗伯兹“鲁柏”(而因此,是“他”),只因为这名字指明她的实相的另一部分,同时她认自己为珍。她写她自己的书,并且与你们一样过着日常的生活。她有她独特的爱憎、特征和能力;
和你们每个人一样,她有她自己的时空位置。她是心灵的一个活生生的画像,在她自己的本身,并在既定的环境内独立自主。
且说,我来自实相画面的另一部分,心灵的另一个次元。在其中可以观察你们的存在,正如你可以看一张正常的图画那样。
以那种方式来说,我是在你们的参考“架构”('frame' of refence)之外的。在你们自己的实相画面里,看不到我的视角。我写我的书,但因我主要的焦点是在一个“比你们自己的要大些”的实相里,在你们的参考点内,我无法以我自己的样子完满地出现。
(十点二十分。)因此鲁柏的主观视角由于他的欲望和兴趣而打开了,并且也展露了我自己的欲望和兴趣。他在自己内,打开了导致他存在的其他层面的一扇门,但那个存在是不能在你们的世界完全表达的。那个存在是我的,在实相的另一个层面以我的经验表达,所以我必须透过鲁柏来写我的书。心灵里的门,和从一个房间导向另一个房间的简单开口不同,因此我的书只让你们略微瞥见我自己的存在。不过,你们全都有这种心理上的门,导入心灵更大次元的地区,因此在某种范围来说,我为那些不在你们日常生活范畴内出现的、你们自己的其他面说话。
超越于我自认为我自己的存在之外,还有其他的。到某个程度我分享它们的经验——举例来说,到一个远超过鲁柏分享我的经验的程度。
(十点二十九分。)你最好给他一些啤酒和香烟,我们再继续。
(“好的。”)
例如,在某些相当少有的场合,鲁柏曾经能够与他称作“赛斯第二”(Seth Two)的那位接触。然而,实相的那个层面与你们自己的隔得甚至更远了。以你们的话来说,它代表心灵的一个甚至更远的延伸。(长长的停顿。)“赛斯第二”与我有一个近得多的关系,在于我认出我自己的本体为他的存在一个清楚的部分,而鲁柏则感觉没有多少相通处。以某种方式来说,“赛斯第二”的实相包含了我自己的,然而我觉知我对“他的”经验的贡献。
同样的,我的每一个读者与心灵实相的同样层面都有关联。广义来说,所有这些是同时发生的。鲁拍贡献并形成我的经验的某部分,就像我也对他有贡献一样。你们的本体(identity)并非已完成的某物。你最细微的行动、思想和梦想,都增加了你心灵的实相,不论当你把它想成一个假设性的术语时,心灵对你显得是多伟大或多严肃。
口授完毕。
(十点三十七分。我说:“好的。”)
让你的手指休息一会儿,我们将再继续。
(十点三十九分。赛斯的确以给我俩的个人资料继续下去。通常他在那之后会结束一节。然而今晚珍感到如此精神勃勃,因而赛斯又回来再做了些口授——就我记忆所及,这是第一次课变成这样。
无论如何,赛斯是这样结束他的个人资料的:)
(十一点二十分。)现在∶既然我猜想你不预备继续我们的第一章,我愿——
(我说:“我还可以继续大约半小时。”)
那么你们休息一会儿。
(十一点三十一分。但结果并没有休息。赛斯继续说:)
口授:鲁柏专门研究意识和心灵。我大多数的读者也都很感兴趣,但他们还有其他紧要的事,使他们无法开始这样一个广泛的研究。
你们全得应付物质实相。鲁柏和约瑟(赛斯给我的存有的名字)也一样。到此为止,我所有的书都包括了约瑟写的长注,可以说,它们形成了背景。不过,我的书已超越了这些界限。以你们的话来说,在时间里只能完成这么多的事。甚至约瑟现在还在帮我以前的草稿(《“未知的”实相》)打字。那本书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写的,以将鲁柏和约瑟的个人经验与一个更广大的理论架构连接起来,以致二者实不可分。
因此,在这本新书里,我有时会提供我自己的“布景”。换言之,心灵的制品逃出了实际的、物质的界限,因此从我的实相层面,我不能再期望约瑟做比记录更多的工作。因此我要请求我的读者对我忍耐。以我自己的方式,我将试着提供适当的参考资料,因此你们会知道当这本书写出的时候,在你们的时间内正在发生什么事。
大致来说,这书的写作发生于一个“非时间或在时间之外的范畴”。然而,实质上鲁柏和约瑟用了许多时间去制作。他们搬到一个新家。当我讲话时,鲁柏如常地在吸烟。当他坐在他的摇椅上前后摇动时,他的脚搁在一张咖啡桌上。在我说话时,时间将近午夜(十一点四十二分)。早些时,一场大雷雨在咆哮,它的回声仿佛要把天震破。现在安静了,只有鲁柏的新冰箱的嗡嗡声听来像某种机械兽的低鸣。
当你在看此书时,你也沉浸于如此切身的实质经验里。不要认为它们与你的存在的更大实相是分开的,却要认作是它的一部分。你并非存在于你心灵的存在之外,而是在它内。当你们读这些句子时,你们有些人刚把孩子放上了床,有些人也许坐在桌旁,有些人也许刚去过洗手间。这些世俗的活动也许看来与我所吿诉你们的十分不相干,可是在每一个简单的动作,以及最必要的身体行动里,有伟大的、神奇的、未知的高贵(elegance),而你居于其中——在你最平常的动作里,有关于心灵的本质及其在人类的表现上的线索和暗示。
(大声而幽默地:)第一章结束。本节结束。
(“谢谢你,赛斯。晚安……”)
第2章 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上)
第二章 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
(十一点五十分了。珍一直在一个非常好的出神状态。在我们谈了数分钟后,她加上一句话:“我的天,我收到了第二章。不行,太晚了!我还没有第一章的标题呢,但我有下一章的……”她看来目光模糊,眼睛深暗。我告诉她她看来太累了,不能继续。
她反驳道:“不,我不累。”她的否认滑稽又固执,因为我能看出她是累了。但她继续说:“现在让我在这一章写一、两句……题目的是:《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Your Dreaming Psyche is Awake)。”然后赛斯立刻透过来了,)
你把你自己催眠了,因此你似乎觉得在你醒时与睡时的经验之间有一个极大地区分。今晚你们每个人会入睡,而会有一些你忘掉了的经验,你忘了只因人家告诉你你记不住它。然而,当你在睡觉时,你自己实相的许多其他次元会清晰的出现。当你睡眠时,你忘了所有的经过教训而放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