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执的爱抚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啊……”她闭上双眼,不愿看到被男人改变的自己。
“这样感觉很好,对不对?”湿滑的舌头缠绕在她的耳廓,男人仍旧咄咄逼问,持续以言语挑逗她的羞耻心。
他要她在他身上享受到强烈的快感,他要掌控这个小女人!
梦晴无法自已地摇头。
她越是感到羞耻,她的身体越是敏感!
体内掠过一阵强过一阵的战栗,强烈的快感直驱背脊,在几近疯狂的快感中,又有股说不出的不满……
“泽……快点……”快什么?梦晴不停地扭动着臀部,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只能含着泪水,以眼神传递自己矛盾的感受,祈求容泽能理解那连她也不明白的无声哀求。
察觉梦晴已濒临高潮,容泽一面抬起她的腿,一面加快折磨她手指的进出频率,锐利的眼神直视花心,更进一步掠夺,“还敢再私自离开我吗?你老实告诉我!”
“不……泽……我不会……”
“很好。这是你说的,绝对不可以忘记!”看着梦晴的眼眸,容泽语气坚决。
话语出口的刹那,硕大的欲望已贯穿她狭小的幽径。
“啊!好痛……不要!我不要了……”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大声哀泣,浑身不住颤抖。
“忍着点儿……一会儿就好了……”在他贯穿她紧窒的刹那,他所感受到的微薄阻碍让他不禁缓下动作。
“你走开啦!好痛……”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散落,梦晴痛苦泣诉。
虽然明白第一次难免会吃点苦头,但她怎么也料想不到会是这么痛的经验!早知如此,她就不要了……
“对不起,你真的太紧了……”容泽怜惜地吻着她的泪水。
他知道她未经人事,所以他不断撩拨她,直到花径都湿润了,他才入侵。
没想到她还是受不了……
“呜呜……”梦晴哭个不停。
“再忍耐一下,再一会儿就不痛了……”容泽一面柔声安慰,腰部也缓缓加强力道,一次次地占领她的柔嫩。
“唔……”
痛楚中,梦晴六神无主,只能闭起眼,咬牙承受男人在体内的驰骋,承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略。
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进出,痛苦逐渐减轻,逐渐渗入的快感让她的呻吟不觉渗入甜美的音符。
痛苦与快感交缠难分……
但若是跟最初撕裂般让人无法忍受的痛楚相比,梦晴觉得现在不再是无法承受的疼痛了。
“唔……”她本能地回应着男人的侵入,身体比理智更早接受事实。
从梦晴不自觉的回应中,容泽清楚接收到她的许可信号。
男人强悍地进出——
她的呻吟仿佛是一根长鞭,一遍又一遍抽动,加速他刺穿的速度。
“啊……”痛楚全数化为惊人的快感,迫得梦晴仰头弓身,发出尖锐的叫声。
“嗯……不要……”她用力地摇头,长发在空中翻飞,像个受惊的孩子般泣诉。
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她本能的感到畏惧……
“乖,别怕,将自己完全交给我……”容泽不停安慰,却也不断加深他的入侵。
他激烈地抽动,每一回均突刺到最深处,强烈的快感让梦晴忍不住边哭边扭动身体,唇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羞耻的娇吟声。
在快感的侵蚀下,她不自觉地咬住容泽的肩胛。
直到她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
梦晴的意识渐渐崩裂,化成片片碎片,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而翻搅的一切才慢慢归于平静……
她并不清楚自己怎么会醒来的,她只知道自己醒来后全身酸痛,像被十辆卡车辗过般痛苦。
梦晴用被单包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呆呆坐在床边揣想——昨晚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看见自己全然赤裸的身体,还有下半身的疼痛,她浑沌不明的大脑终于闪入一个想法——她昨天跟某个男人做爱做的事,一整晚。
但是……那个家伙就是跟她吃晚餐的男人吗?
她的印象中,应该是。
那为什么在她醒过来之后,那个男人会不见咧?如果是他,应该是他抱着她醒过来吧?
为什么他会不见呢?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
真是可恶!
他竟然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溜掉?他不是说爱她吗?那为什么不等她一起醒过来?
他到底爱不爱她?真是过分的臭男人!
梦晴在欢爱过后的次日清晨,因为宿醉的关系,抱着头呼呼叫痛,又因为不知道跟她睡了一晚的男人跑到哪里去,跟棉被卷在一起大骂吃了她的男人没良心!
但她实在是四肢无力,也无力起床找男人算帐,只有再度闭上眼。
先睡够本再说吧!
等她睡饱了,再去把那个男人找出来痛劈他一顿,看他怎么说。
哦,她好累喔……
为什么跟男人做那档事会这么累?小说上面没写,电影没拍,连续剧也没讲……
她瘫软在床上,真是累毙了……
第九章
“爸,你是不是搞错了?”
当梦晴瘫软在饭店,咒骂男人没良心时,临时被叫回家的容泽正在容家大厅皱着眉头,跟老父还有刘家三口大眼瞪小眼。
“我哪里搞错?”容御行淡淡一笑,对独子的反应满意极了。
不想娶就说得清楚明白一些吧!
“你在电话里讲得不清不楚,什么要我回来跟刘小姐商量婚事……我哪时跟刘小姐交往了?”容泽莫名其妙地看着客厅内的所有长辈,坦荡的目光也接收了仰慕者楚楚可怜的眼神。
他……真的跟她不熟。
“泽……”刘荔玲以心碎的眼神看着英俊挺拔的男人。
他为什么用这么冷淡的态度对她?
他们不是吃过三次饭、看过两场电影、逛过一次街?他话虽少,但也没有不快乐,她一直以为他满意她的啊!
怎么会这样?刘母杀人的眼光投向夫婿。
“容贤侄,古人说‘先成家,后立业’。先结婚,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这个女儿不是我自己爱夸,街头巷尾都说她柔顺乖巧,很多人都私下来问有没有喜欢的人……”
刘治平开始拍胸脯保证女儿绝对是贤妻良母,要容泽多做考虑,娶进门后绝对不会后悔。
“既然那么多人喜欢,刘伯伯不妨先考虑那些青年才俊。崇威才成立两年,要忙的事还很多,我最近并没有结婚的打算。”容泽微笑,对刘治平的产品推销简单下结论。
嗯?这小子怎会这么冷淡?荔玲不是说他们感情不错吗?怎么连考虑都没有,就直接拒绝了?
女儿长得漂漂亮亮,不是没人要,为啥只喜欢面前这个?人家又不希罕被晚辈一口回拒,刘治平觉得颜面无光。
“妈……”听到心上人拒绝,刘荔玲直扯着母亲的平臂,泪眼朦胧。
“好好好……”刘母被独生女“卢”得头很疼。
为什么女儿就喜欢这一个?别人不好吗?单家的老么人品也不错啊,也自己开公司……
像容泽这种条件的男人,路上一大堆,何必来看人家的脸色呢?
刘母的头也很疼……
“如果没事,我就先上楼去准备上班了。”看到这样的女人,容泽也满脸黑线。
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怎么还纠缠不休?
他们见过的那几次,全都是家里替他安排的。如果只是因为他没说讨厌就硬要押他进礼堂,那他要娶的人也太多了。
只是……
那时他身旁没有梦晴,长辈帮他安排相亲,他没有理由不接受;后来这个刘荔玲来公司看他几次,都遇到他忙得翻天覆地,也没说上几句话,她就回去了。怎么今天突然要谈他们的婚事?
他未来的另一半怎可能动不动就泪眼婆娑地缠着父母,要他们帮她说话?
自己的事不能自己处理吗?为什么要劳烦父母?
更何况是八字都没一撇的事,他不懂有什么好谈的。他们彼此不了解,也不知道对方的习性,有什么婚事好谈?
“泽小子,你们不是出去好几次,恋爱谈得很好吗?不想这么早定下来,你们也可以先订婚啊。”她是绝对不会让女儿被男人白吃不付帐的!
“跟她订婚?”容泽眉头全皱起来。“别开玩笑了,我不会跟只见几次面、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女人谈婚事。”
语毕,他转头就往二楼走,不再给大厅里的刘家三口任何面子。
那提议真是太荒谬了!
“御行……你儿子、你儿子……”刘治平被容泽倨傲的态度气得一口气喘不过来。
“阿泽,你……”
容御行的老脸全都皱起,心里却是欢声雷动。
真是太好了!
果然是他儿子,有遗传到他果断坚毅的精神,面对强权的胁迫,还能摆出不屈不挠的态度,绝不会被逼着做不愿意做的事,娶不喜欢的女子为妻。
哇哈哈!果然是他生的……
“泽!”刘荔玲高声叫唤心上人,希望他再看她一眼。
“不要叫了啦,玲玲,人家都说了连你的名字都记不住,你又何必眼巴巴地缠上人家?”刘母也被容泽气得大气直喘。
“可是……”刘荔玲还想再说些什么。
“不要再可是了。”觉得老脸全都丢光,刘治平气呼呼地拉起女儿的手,“荔玲,阿爸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让你嫁容泽,你现在就跟我回家!”
“没错,马上给我回家!”刘母也咽不下这口气,马上跟着起身离去。
于是,刘家人趁兴而来、败兴而归,两家的婚事在男主角的冷漠与女士角的啜泣下,宣告失败。
刘氏夫妇永远记得容家独子有多傲慢无礼,而自己的女儿有多委屈可怜。
事实上到底是谁辜负谁,反而没人问起,这次的提亲在长辈眼中只像一出闹剧。
唯一认真的人,大概只有那个强行被拉走的刘家独生女了。
唉,可怜哪……
“容泽先生,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吃’完了人就跑了?”
梦晴等到容泽进入崇威科技,马上跟着缠上去,两入窝进经理办公室,她要他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解释清楚。
“临时被家里叫回去……”容泽也感觉莫名其妙,稍稍提起回家碰到的乌龙婚事。
拜托,竟然教他跟个名字都记不起来的女人谈订婚?
他爸爸的脑袋到底有没有问题?还是他已经有阿兹海默症的症状?
“你不认识荔玲?”梦晴眨眨眼。怎么会这样?
“我为什么要认识她?”容泽不答反问,但又感觉不对劲,“你也认识这个女人?”
“我们曾经同班……”曾经最要好……
梦晴呐呐地看着男人,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怎会变成这样?在她心中折磨数日的心事,竟然被男友当成乌龙?
荔玲那么认真的眼神、专注的神情、痴缠心醉的态度……都是假的?她一时间不能消化这个消息。
到底是谁在跟她开玩笑啊?
“哦,你的同学真奇怪。”容泽耸肩微笑。
他随便一句话做结论,便把痴心的女子丢到天边去,然后开始问候女友的身体状况,需不需要放一天假,好好调养身子……
梦晴有点无言以对。
折磨她多日的心事竟然成了一阵轻风,淡淡从身旁吹过,没有任何痕迹。
她该庆祝自己胜利,还是嘲笑荔玲的痴心妄想?抑或大骂容泽没神经,不知道有人爱死他了?
可是,人家暗恋他跟他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