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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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簪-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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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你也不要总放在心里!两个人分担总比一个人自苦好些

40、初约 。。。

!”

“这么懂事,我该赏你点什么呢?让我想想…,啊…,苏怎么样?”水木华半真半假地戏谑道。

夙夜一笑,无言以对。

忽水木华大叫:“不好!”夙夜只听耳边重锤响,两人脚下正摇摆如坠,勿忙间望见悬梯另一端一人正举大锤猛击桥面,本是楔入岩缝的飞梁竟在重击下,齐根断开,悬梯正滑落深崖,水木华眼急手快,抓住苏夕一侧的梯绳,可眼见苏夕周围已围住了数人,有人正试着砍断梯绳。苏夕拼命护住悬梯入口,刺倒了那个接近梯绳的人。

水木华圈紧夙夜脚一蹬身边的崖壁,向外荡去,正撞向内侧的崖壁,他松开梯绳挥掌全力一击,借力上跃至崖顶苏夕身边。三人成“品”字形,夙夜居中,两人背向夙夜,挥剑几个回合就把围攻的人砍倒,霎时,殿前鲜血淋漓,最后一人武功最高,不向下退反向上跃至主殿顶部,眨眼不见。

水木华抬头见大雄宝殿几个大字后分明是半人高的阁楼,虽疑似陷阱,却也不怕。带夙夜跃上,苏夕紧紧跟上。在阁楼另一侧果见一窗敞开,关上时远看只当是镂空的窗棂。三人矮身钻进,才发现下面较深,是在主殿三尊佛像顶部建的一个两人高的小殿,两根木柱支撑。

左侧一根上书:

“一水一山何处得?一言一默总由伊;全是全非难背触,冷暖从来只自知。”

右侧一根上书:

“明明白白无生死,去去来来不断常;是是非非如昨梦,真真实实快承当。”

而中间的莲花座上是一尊同真人大小一般的白玉雕像,看样子不是佛像,是个着高冠的女子,面目端庄华美,但却眉目淡然,手持一卷,似正在沉思,水木华眼力极好,竟在那书上也读得了一句:

“知昼则知夜,知始则知终,若悟前生之面目,便知后世之立命。”

夙夜念叨两遍,“嗤”的一笑道:“怎么这三句好象咱们各得一句的光景!”那两人也有同感,不觉痴立半晌。

“这女帝当真惊世骇俗,竟把自己凌驾于佛祖之上!”水木华半天才来了这么一句。

“即是如此警言妙语,如此雄才英主,合该受我们一拜。来来来…,苏夕过来。”水木华笑道。

另外两个人都是玲珑剔透的心肝,一齐诧异地望他,他恍若不见,拉着让夙夜居中,三人一同拜了三拜。

苏夕心中百感交集,正独自体味。却听耳边细碎的破裂声传来。抬头却见那玉像正细纹乍现,瞬间遍布全身,扑簌簌玉粉碎琼洒下,整座玉像竟毫无征兆地碎成一地粉末。与此同时,只听木裂地摇。

“糟了,难怪这玉像保存至今,这正是整个凌云寺重心平衡的关键点,苏夕快带夙夜出去!”

夙夜最后看他时,他正目注玉像背

40、初约 。。。

后的飞梁,似正在计算,如何恢复平衡,估计是想保住这凌云寺和寺中众人。

苏夕抱着她飞奔出寺,刚跨出寺门,只听哗啦啦,主殿上的阁楼塌了下来,却没有波及主殿主要建筑。

夙夜心中一痛,腿一软,眼巴巴瞅着寺门,待看到那个云淡风清的人儿出来时,眼一闭,瘫软在苏夕怀中。

“还好,重算了主殿顶部的重量分布,稍改动了一下,没有酿成大祸!”水木华拉了拉她的手安慰道。

“是有人刻意而为的吗?”夙夜问道。

“不象,不过刚才的悬梯定是有人先把飞梁斩断了多半!”水木华也觉得蹊跷,但觉得这帮人如果想以整个寺庙为赌注来谋害他们,实在过于阴毒。

远处人群中紫袍少年正坐于一凉棚中喝茶,看他们三人联袂而下。冷笑道:“真是妖孽,竟能死里逃生!”

41

41、诛心 。。。

凌云寺的意外引起了一阵骚动,庙会中走了大半的人。但在戏台前,还有不少,想必戏演得热闹。夙夜望过去时,却在戏台上看到一个熟人。走近再看,一阵心慌。原来戏台上演得竟是她和东陵舍前一段时间的纠葛。只是怎么看都象是在控诉,她这薄情女无情虐待痴心汉,夙夜看得是又羞又恼。

另两个人看她神色也猜度个八九分,尽自不语瞧热闹。待看到痴心汉怒摔紫玉簪时,脸上都怪怪的。

夙夜欲待走,却又想看看她走后,东陵舍的情况。演到最后,那痴心汉因放走了她,得罪了父亲,被罚服了“断情绝爱丹”噬心七日,并剥除了一切权力,和母亲一起被锁了起来。但他仍念念不忘那女人,后抑郁而终。看到这儿,夙夜半信半疑之下,惶恐地盯着演自己的愫夷端着一杯酒向自己缓步走来。想开口问,却在她肃杀、啮人的目光中噎住了。

愫夷久久望着她,看得夙夜心虚胆战地无力依靠在水木华怀中。

她缓缓启唇道:“他说,今生无缘,此生不悔!”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也不管夙夜的肝肠寸断、失魂落魄,杯中一条白线洒向夙夜,水木华早知她不怀好意,袍袖一摆,挡了出去。

愫夷急退,十几个青衣人闪出,又一场屠杀!

青衣人看形势不利,呼哨一声,急奔逃走了!

夙夜自从下山,凡是瞧热闹、爱新奇,没有不是惊险一场,悻悻而归的,今次更是。其后就难见其展颜一笑。

水木华暗叹道:“真是尽欢短,离恨长,自己才得了点欢喜,就有人来搅局!”

一日行至半途,在一家路边茶摊歇息。座中有几个江湖人物正在闲聊。夙夜独自吃茶沉思。

“听说了吗?江湖上最近有个迅速崛起的门派叫‘天机阁’,专门刺探消息,交易买卖。据说是无事不知,无所不能。”

“此等爬墙揭瓦,听人壁角的小门派也能上得了台面?”有人不屑道。

“此言差矣!老兄所说的只是那些偷鸡摸狗、以讹传讹骗人钱财的猥琐小人,可这是一帮窥得天机的大人物。现在江湖人人自危,只怕被揭了短去!”

“听说今年大年初一晚上,八大派的掌门、帮主都接到了一封密笺,揭露派中的秘事丑闻,俱说,都被查实了,弄得各大派对这“天机阁”又嫉又怕!自那以后,“天机阁”声名大震,去买消息的人络绎不绝,人家就端起架子来了,全凭高兴不高兴接活!”

“我还听说那‘天机阁’阁主委实神秘,至今没人见过其真面目。”

“而且人人都说那阁主是个浪漫多情之人,做出的令牌、信物竟是一对玉制的鸳鸯。”

“老兄,净胡扯,这些香艳的奇闻轶事也能听得?”

“嘿嘿!”

41、诛心 。。。

“哥哥,咱们不缺银子吧?”夙夜认真道。

水木华一愣,旋而低笑,抬头道:“不缺的就是银子!”

“那帮我查查他到底死了没有?”夙夜鼓了鼓勇气道。

“有名字吗?”水木华心中憋笑,却不露出来,只手抚茶杯,满面春风。

苏夕睨了她一眼,她回瞪了回去。

“东陵舍!”

“噢,就是那痴心汉吗?”水木华再也忍不住了,嘿嘿笑起来,戏她道。

“放心吧!早给你查去了!”水木华心道:“我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她。玩这些花样子,是想给谁看呢?”

四周马蹄声响,只一会儿功夫,他们三人就被包围了,那几个坐在茶棚的江湖人一看这架势,早溜了。

夙夜慨叹,连喝口凉水都塞牙啊!

看来人俱是一色黄衣,左胸前刺绣一朵白云。

其中有二三个位次较高的人低声道:“真是大师兄!”

“他竟真没死!”

领头的喝道:“都胡说什么!他是杀师灭祖的叛徒,没死,是我派的耻辱!”

水木华吾自端杯喝茶,不动声色。

“水云巅,我们领掌门钧令,前来擒拿你回派!”

水木华站起来,略拱手道:“众位师弟,几年不见,一切安好?

对面人群中便有人拱手还礼,当年水木华刺杀掌门恩师,变起仓促,只有几个大弟子亲眼所见,因水木华在派中威信极高,所以很多人对当年这件事持怀疑态度,而现今掌门也对此事闭口不谈,使得派中人并不都是把他看作罪大恶极之徒。

领头的却是当年与水木华不对付的一个,他知道不能让水木华再多说下去,否则这差使很可能办不成!

他一挥手:“大家一齐上,先依令抓他回去,掌门自会处置!”

水木华抽剑在手,捏一个剑势道:“今日就与众位师弟切磋一番!”

水木华施展本门剑法,他原在门中时已是剑术第一,此时境界早已登峰造极。他与诸人交手时,对方施何招,他必以同一套剑法的对招相喂,并出言指点其剑法的弊病、传授施招的决窍,那里还是兵戎相见,分明已变作同门切磋。待打到众人心服、口服之时,水木华脸色大变,飞快制住了几个主要人物的穴道,急退回茶棚,而此时夙夜也觉得腹中绞痛,全身如被针刺,四肢酸软。意识到可能中毒了。再看他两个也是身形凝滞,脸色苍白。

“咱们中毒了,分头走!”水木华携夙夜跃上一匹马纵马狂奔,苏夕则向相反的方向奔去。

云渊的人有的爬上马追击他们,有的留下来照顾穴道受制的人。

可能是水木华余威仍在,追赶的人并不用心,两人很快就甩掉了追兵。看水木华困顿无力的样子,夙夜在前面的小镇弃马换车,两人躲在车厢里继续赶

41、诛心 。。。

路。

连行了几日也不见苏夕,偶尔有零星的江湖人物来寻衅,幸而武功低微,水木华施计或避或逃或打,总算都躲了过去。

这一日,两人换了辆马车藏在里面,夙夜看水木华神态恹恹、面色灰败,不觉有些心疼。

“哥哥,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四肢酸软,并不象你那么难受呢?”

“你是不是还觉得全身如有针刺?”水木华睁目问道。

夙夜点头。

“我们中的是一种化解内力的药,没想到云渊现在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你没有内力所以就只觉得四肢酸软,内力越深厚,受损越大!”

“那苏也是这样吗?”夙夜愈发担心。

水木华闭目道:“我们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他倒比我们安全!”

“可他没人照顾?”

水木华有点恼火道:“一则有你和没你没什么区别,二则他可以找个地方藏起来解毒,再则…‥。”

夙夜三句话里倒有三个问题要问,先忽略他对自己的鄙视问道:“我们为什么不找个地方藏起来,还要急急赶路?再则是什么?”

水木华不理。夙夜推了推他,水木华闭着眼懒懒道:“我浑身痛,你再摇就散架了,反正也没人心疼?”

夙夜嬉笑道:“那我给你揉揉?”说着下手捶打起来,冷不丁地再掐一下。水木华被她闹得笑起来,坐起身时,夙夜没防备趴在他身上,手按下去时,正好按在他腹下柔软的地方,夙夜没觉得怎样,连忙挪开手,水木华却心中一跳,一把把她按了回去。

口中模糊道:“徒儿有难,求师傅点拨,脱离苦海。”

“万人敬仰,白氏四子的恩师,云渊的大师兄是何等英雄人物,怎得要拜到我这无知蠢笨的小丫头的山门前?”夙夜边玩笑边抽出手来。

“我这万人敬仰,白氏四子的恩师,云渊的大师兄也是人,痴心妄想你这神仙眷属,你可允准?”他眼神迷蒙。

“你那里学来的这些酸语,我还真不习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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