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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润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下子,就有些尴尬道:“夙夙,你也累了,改天我带你去拜望安晏老相爷!”
我故作天真道:“好,我要去看看你未来的王妃!”
北宫润脸上禁不住一呆。
古少黎自是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之色了!
元丰帝的身体状况堪忧,薄野修和北宫润更忙碌了。
我被接到静王府。他每日疲惫不堪地守着我,睡得也很香。
半个月后,北宫润大婚,他早早就走了,连一句话都没说。
锣鼓喧天,不只是京城大街上热闹非凡,就是整个东泽也是欢天喜地,至少人人都认为静王从身体痊愈到一展雄才拯东泽于灭国之祸,就象天下掉下的福星,他的喜事,举国欢腾!
如果有可能,我就拔下玉簪,躺床上懒着。我住在王府东边的一个院子,离给三位王妃准备的西府很远,我
83、侵犯 。。。
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也没人来打搅我。
窗上开着一条小缝,让一丝凉风能吹进来,不致让过高的热度让我昏睡时间太长,北宫润找御医给我看过,我身上带的毒并没有伤害孩子。
白天浑浑沌沌的,到晚上就清醒起来,找宫女给我梳好头发,戴上簪子,准备出门在院子里走走。
凉风刺骨,我在院子里站了站,又怕冻着自己,正要往回走,听到院门处有脚步声和说话声。
“主子,你喝多了,别去打扰小姐了,她身子不爽,早就歇了!”根桐的声音。
“我只是看看她,你让开!”北宫润喝多了,口齿有点不清楚。
“主子,你慢点,你看小姐都歇了,小…”他扶着歪斜的一身红衣的北宫润,猛抬头看见我,说不下去了。
北宫润站直了身子,踉跄而近,我后退了半步。
“夙夙,你怎么在外边?不冷吗?”他的手握过来,滚烫滚烫的。酒味扑过来,我皱眉。
那身红衣有点刺眼,所以在他伸臂抱过来时,我甩开他的手,退后两步。
“夙夙,你是不是不高兴了?”看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样子,我打眼色给根桐,“你喝醉了,让根桐扶你去歇着吧!”他清醒时还知道轻重,喝醉了,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几天的郁结之气,连根桐都有点不放心!
根桐过来扶他,他轻哼了一声,根桐一缩,没敢伸手。
“夙夙,今晚,我还歇这儿吧?我没地方去…,我并没有真醉!”他迳自向屋里走去。根桐连忙跟上去伺候。
他在根桐伺候下,安静地睡下了,我松了一口气。根桐着人抬进一个软榻,帮我收拾好了后,剔亮灯烛,我抱着本书看一会儿就睡着了。
“夙夙,”他热烫的唇弄醒了我,他挤在我的软榻上,双手在我身上游走,而唇齿流连在我的颊边、唇上。
“我们终于成婚…了,以后永远在一起…,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他的半边身子压着我,让我很紧张,我推了推他,向一边挪开。
他用劲揽住我,“润,你放开,等以后,…”
“以后…,你还要让我等多久,还要多久…”他喘息着,嘶叫。
我用手猛掰开他的手,跳下软榻,没站稳,摔在地上。
他扑过来,我往后退,“你可以和别的男人欢好,还要给他们生孩子,你有没有想过我,你要生,好,可是你为什么不愿和我成婚,今天本应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可是你,我当着全天下的人的面,说爱你,都不够吗?”
他趴在地上,面对着我,“夙夙,从我睁开眼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发誓,有苦我可以自己吃,但我所有的,都要和你一起分享。我天天如履薄冰,殚精竭虑地努力奋斗,我强颜欢笑与仇人周
83、侵犯 。。。
旋,卑躬屈膝娶她的女儿,我对你日思夜念,就想着有朝一日,拥有天下,和你分享。可是你,怨我、怪我,爱了这个,爱那个,我嫉妒地发狂,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得吗?我宁肯和你同归于尽,也不会眼睁睁看你和别人好!”
“你是疯子,你只想你自己,只想你想要的,眼里从来没有别人,连我,你也只不过是需要我给你安慰而已…” 我愤怒道。
他扑倒我,咬住我的唇,“我是疯了,我宁愿当时死了,也不要忍受一个人守着冷冷清清的宫殿,守着这冰凉的、尔虞我诈的日日夜夜…,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挣扎和他厮打,他的武功远胜于我,他钳住我,从后背侵入我,当他的粗硬进入时,我不敢动了,自尊不足以胜过我保护肚中生命的信念。
我只觉得害怕、痛疼,我用双肘撑住自己,给腹部留一点空隙,可他毫无顾忌地肆虐,还没有停下,我大叫:“根桐,根桐,…”
外面根桐一连串的答应,北宫润愈发加快了动作,他久未经情事,很快在根桐进来时,已经发泄了欲望,翻身下来,我趴在地上,再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根桐进来大惊失色,拖过被子抱住我,轻轻放在床上,“小姐,你怎么样,”我的肚子疼起来。
北宫润跑出去,叫人。
忙乱中,我被灌了药,然后是安静。根桐和小丫头守在床边。
“小姐,御医说你不要紧,孩子没事!”我不知他是不是在安慰我,我昏过去了。【。 ﹕。电子书】
可第二天我醒来后的下午,孩子终于是没留住。
我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心里空的发慌!
铁朔当天就来了,我没见他,就让人叫他走了。
薄野修接我回了他的府。十日后,是我和他的婚期。第五日,薄野修带来了根桐,根桐跪在床前,将那天晚上,我又被人下药才致流产的事一一回禀。北宫润杖杀了伺候我的十余人。
“小姐,主子知道错了,但有人下药确有其事,小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是主子,他知道你的性子,绝不会做这事!”
“你信不信,有人故意下药?”薄野修问我。
“嗯,”我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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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黑水 。。。
其后两三日,随着婚期日近,薄府装点一新,薄野修每日忙到深夜,当然他忙的不是婚事。每日里到屋里一坐看我一眼,两人常常相对无言,他一反风流倜傥的常态,也不复过去的狂放、朝气,反是内敛、沉稳的令人发闷。
灯烛下,喜服的金丝绣线闪闪发亮,我忽然想起北宫润穿着红色的喜服时,流水般的红与冷冷的蓝的强烈对比,柔软、优美的曲线都不能稍减那样的哀伤!
精致的绣工中竟是在凤凰的图案中缂丝了不易为人发现的一朵朵云中莲。小小的莲花连莲花芯都根根恣意烂漫…‥。
刺痛的感觉让人潸然泪下,只有在辉煌之下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才有机会,悄悄为自己掬一把刻骨的伤痛,是他的,还是我的?
“当朝左相、静王的宠臣,这样的如意郎君还不满意吗?”窗前站着一个少年公子,一个小巧的囚牛白玉面具坠在折扇上。
他伸扇,挡开我欲擦去泪痕的手,掏出一个手帕给我沾去泪渍。我凝视着花枝掩映下的一对鸳鸯,好象又回到了两年前,那花枝是白玉兰的…‥。
我趁他不注意一把夺过来,“不会你那千机阁用的鸳鸯信物就是它吧?”
他但笑不语。
“他欺负你啦?”他提溜起喜服,边看边问。
“没有你的袖手旁观,他能欺负得了我?”我有点担心,他一不顺心,内力一吐,毁了别人的一番心思。
“你还是那样不讲理!”他转过头来,温柔地说:“穿上看看?”
“好!”可是坐着不动。
他走过来,小心地扶我起来,认真地帮我穿好。
“果真是美!”他后退一步,称赏道,“咱们走吧?”目中难掩得色。
我腹中冷笑,从袖中抽出匕首,向脸上扎去,他大惊失色,手中的折扇飞出,可是锋利的刀刃从我左脸擦过,血痕立现。
他冲过来,掏出一个瓷瓶要给我上药,“你这是干什么?”
我奋力一甩,“啪”的一声,干脆地打了他一个巴掌,目眦尽裂道:“我毁了它,你是不是就会收手,就会放我一条生路!”
“无论我做多少,你还是一样看我…‥”他无动于衷道。
“你真以为,我会一直傻下去,任你摆弄!”我真想举剑刺他几个窟窿。莲养虎为患,一只比一只厉害。
我努力吸一口气,今日不是我死,就是他屈服。
我冷声道:“你给我跪下!你真以为,这世上没有人能治得了你!”
他呵呵笑得那个开心啊,竟是十分痛快,眼中痛、狂、恨、虐卷起风暴,慢慢跪在地上。
“我、苏夕、夙芷、夜芨真心敬你,我虽一直心存疑惑,却始终不敢肯定,可这两天我忽然想明白了,一直以来,是你用双手操纵着的,不仅是天下这盘棋,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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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苏还有哥哥。我自从下山,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的行踪,我和苏在一起时,我们三人在一起时的情形,你都了如指掌。
你忘了,你带我去凤仙关见北宫润时说的一句话了,你说‘不知是你少了往日的尖刻,还是我二人不同他二人,想是不会再罚我们了吧!’你指的是,当年,我为北宫润治病时,让哥哥和苏夕在门外听着的那件事,那种事,你都知道,有什么事你会不知道,我吃苦时,你袖手旁观的时候不少吧?
在云镜山上,你功成名就之时,是你在暗中帮助,使苏被人抓走,因为那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自己人,而古少黎连铁朔他们都没起用,就轻而易举地劫走了苏。也只有你能做到。
其后,凭你的势力,难道还找不到我吗?可你为了让我乖乖回到你身边,你故意放任我在梁府吃苦,没想到的是,有东陵舍相助和铁朔的信任,我顺利入了伍,你不熟悉我,怎么会那么快就安排人到军中。
你知道,我对你有戒心,你让夙芷先靠近我,想借此让我毫无理由拒绝你,你没想到的是,我变了很多,再不是那么脸皮薄而轻易就范的!
大战时,你是不是狠下心来,让天来决定我们俩的孽缘,不让夙芷来救我,你想,如果我死了,你再也不用苦苦煎熬了,再也不用,逼自己孤注一掷了!
当我驻扎大散关时,你又把我送给北宫润,让我们反目成仇,你为了今天这一天,下了多少功夫,费了多少心力!而后,又把我紫玉簪的秘密透漏给了北宫洛,害我被抓,你想先逼我离开他俩,再救我出去,可没想到阴差阳错,我又到了铁朔手里,你再想办法让铁朔死了娶我的心,袖手旁观,我与北宫的冲突,你好狠的心呢!
白、蔹、朝,千机阁主,云渊掌门,白家真正的掌家人,东泽的今科榜眼,古少黎的好友唐剑云!”
“你说的都对,你聪明绝顶,我也从来没想过能瞒过你,母亲从小就教导我,最喜欢的东西要靠自己争取,那怕是抢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也比让别人抢去,心里好受的多!”他一点都没有被揭穿时的尴尬和羞愧,反而如释重负般,还在沾沾自喜!
我气极而笑,“我就是那件东西,可惜还是件打不碎、踩不烂的东西,你现在高兴未免太早了吧!如果我愿意,毁了你并不是不可能!除非你先杀了我!”
“只要你不任性,没有做不到的…‥!”他挺直身子,轻描淡写。
“这么说,还全都是我的错了?”
“你即想周周全全,又任性、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