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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俊不禁地看着,她居然带着咬牙切齿的表情把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珠宝首饰往下扯:有趣的姑娘!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看她费尽周折终于解除了所有“武装”,我这才开口,“既然你这么讨厌首饰,为什么还要像珠宝展示似的戴满身呢?”
“还不是为了这个傻侍卫官!”她几乎是气急败坏地说出这句话的。
“?”我惊讶地望向乌纳斯,他竟也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懵懂表情。
“为了我?”
“是啊!”丽达的口气快要让我怀疑乌纳斯是在故弄玄虚了,“前天我听见我爷爷和你的对话,王妃要你去抓卡布达的儿子。我看你转了两天都一无所获,所以我发发善心,助你一臂之力啰!”
哈,我明白了,她是故意的!
“你有意打扮得很招摇,就是想吸引那个大色猪的注意,好让乌纳斯来抓他?”
丽达抿嘴一笑,默认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乌纳斯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而接下来丽达的回答更是让我大跌眼镜:“因为你是我丈夫啊!”
狂晕!
“乌纳斯,你老实坦白,什么时候悄悄娶了老婆的?竟敢对我们封锁消息!”曼菲士也太失败了,他的心腹结了婚都不知道。
“没……没有啊……”乌纳斯急得满脸通红,又开始结巴了,“你……你怎么……怎么……可以乱说?”
“你想赖帐吗?”丽达仰起脸瞪着乌纳斯,清亮的眼眸里水光闪烁。
“乌纳斯,不可以不负责任!”我最恨始乱终弃的男人了,就算是乌纳斯也不能原谅。
“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丽达慢慢地从领口掏出一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擎到乌纳斯面前,“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我凑上前一看:那是一块挺普通的鹅卵石,只是颜色比较漂亮,是鲜艳的红色,其他就没什么特别了。乌纳斯见了,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呆若木鸡”。
“你是……你是阿依达?”好不容易恢复语言能力的侍卫官迟疑地问。
丽达突然扑进乌纳斯的怀里嚎啕大哭,“55555555,你说过等我回来就娶我的,我回来都快一个月了,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盼你来娶我,可是你都不来!要不是我想出这个办法,还见不到你呢……”
“你是宰相的孙女?我怎么都不知道?”
“喂!拜托你们对观众负责一点好不好?”我看得真是郁闷死了,什么跟什么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关系?乌纳斯你什么时候和丽达私定终身的?快说!”
“我来说,”丽达抹了一把眼泪,“我和乌纳斯从小就认识了。我爸爸送我去比泰多的时候,乌纳斯送了我这块石头,还许诺等我回来就娶我为妻。”
“你什么时候去的比泰多?”
“八年前。”
“你今年多大?”
“十五岁。”
哇!青梅竹马的爱情,太让人感动啦!
“好,丽达你放心,等曼菲士一回来,我就让他给你们举行婚礼!”说完,我知趣地走开——久别重逢,虽然方式另类了点,也会有满腹情话要一诉衷肠吧。
埃及王宫里,也是好久没有办喜事了。等到假王弟的事情尘埃落定,真的要好好庆祝一下了。
我一个人走到地牢门口,守卫看到我连忙出来:“王妃,地牢里不干净,您请回。”
“他招了吗?”
“回王妃的话,全招了,和您的估计分毫不差。”
好极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转身走回中庭,放飞早已准备好的鸽子。
哼哼,卡布达、聂巴门,你们等着瞧吧,我暗暗地说。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回寝宫好好打扮一下,准备迎接客人啦!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大队士兵押着五花大绑的聂巴门走进大殿;紧接着,另一队士兵绑着卡布达和许多神殿的僧侣从另外一个门也走了进来。
“欢迎欢迎!”我拍着手从座位上站起来,“大神官、王弟,诡计被拆穿的滋味如何呀?”
“你只是一个后妃,居然敢抓我!我是埃及第一大神官!”
“我是王弟!你有什么资格抓我?”
“困兽犹斗吗?”我轻蔑地笑了,“趁着曼菲士不在德贝的时候想兴风作浪?你们以为我是这么好对付的角色吗?”
我向卫队长伸出手,他从衣襟里掏出一包东西递到我手里。
“看看这是什么,我的大神官?”我走到他面前把纸包打开,“不陌生吧?你一定能够告诉我,几个月以前,是谁把这埃及没有的毒药偷偷掺进只有王和王妃喝的酒里?”
卡布达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咬着牙不说话。
“没话说了吧,”我又转到聂巴门面前,“至于你,王——弟——”我故意把这两个字拖得特别长。
“我有先王的信物!你怎么敢怀疑我的身份!”聂巴门声嘶力竭地喊起来。”
“你就继续嘴硬吧,”我笑容可掬,“等曼菲士回来,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原形毕露,盗墓贼!”
听到我最后三个字,聂巴门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倒了。
“统统押进地牢,等王回来一并处置!”我一挥手,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家伙,现在老老实实地被士兵押走了。
大队士兵离开之后,大殿又恢复了平静。“辛苦您了,伊姆大叔。”我由衷地说。
“没什么,”大叔一贯地微笑着,“是王妃你计划周详,所以才这么顺利。”
“说到这儿,我还要谢谢您的孙女呢!”
“丽达?”
大叔惊讶的表情让我也吃了一惊:“难道您不知道?”
“知道什么?”
“爷爷!”甜甜的呼唤在门口响起。我抬头一看,那对甜蜜的小情侣(也许说“小夫妻”更恰当,毕竟人家都有了婚约了)相携而入。
“这个嘛,请您的孙女自己跟您说吧。”我做个鬼脸,转身向寝宫走去——好累!孕妇实在不适合这么辛苦的工作呀,我可要好好睡一觉了。
第三十章 风平浪静
久违的温暖气息回旋在唇边——我是在梦中么?如果是在梦中,那就不要醒来了,哪怕再多一时半刻也好。
我紧紧闭着眼睛,生怕一睁开眼,美好的梦境会倏忽飞走。
“凯罗尔,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呢?不想看到我吗?”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如此清晰。我迟疑地睁开双眼,眼前是心中想像过无数次的情景:我被朝思暮想的曼菲士紧紧抱在怀里。我慢慢地伸手触摸他的脸庞,指尖传来的温度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一瞬间丧失了语言的能力,只是呆呆地凝望着他,从他的眼睛里看见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你怎么了?亲爱的,看见我不高兴吗?”他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真是的,我扔下军队,一个人日夜兼程赶回来,却连个吻都得不到!”
是了,这是我的曼菲士,孩子气十足却情深似海的曼菲士;除了曼菲士,再没有人会这样,为了早一刻见到他的王妃而孤身一人星夜赶回。
“曼菲士……”我带着满脸的泪水,绽放出无比欢喜的笑容,做了我从刚才一睁眼就想做的事——深深地深深地吻他。
“这些日子,你们过得怎么样?”他轻轻抚摸我高高隆起的小腹,温柔地问。
我的心里霎时闪过刀光剑影,密诺亚的海军、卡布达和假王弟的阴谋,一下子像潮水般涌上来,但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笑着握住他的手:“他在动,你听——”
曼菲士把耳朵贴近他的孩子,静静倾听胎动的声音。
清晨的议政厅,王的出现让所有的大臣都万分意外。
“王,我们都以为王的军队明天才能返回……”伊姆霍德布说出了大家的疑问。
“哈哈哈哈——”曼菲士开怀大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大事,我怎么能不尽早赶回呢?”
“多亏了王妃的当机立断,卡布达大神官和聂巴门的诡计才得以扼制。”
“这我都知道了,凯罗尔也全跟我说了。”曼菲士搂紧我,仿佛怕一松手我就会跌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凯罗尔。”
我报以微笑。
“关于卡布达和聂巴门的阴谋,让王妃告诉大家吧。”曼菲士一言既出,举座皆静。
“各位大人,有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先要告诉大家。当初王为了庆祝我痊愈举行了宴会,我无意中发现,我们的酒里有人下了埃及从没出现过的、东方的毒……”听到“毒”,大臣开始窃窃私语,我毫不在意,继续说,“这件事当时没有查出结果,所以搁下了。事情也巧,前日大神官的儿子在市井调戏少女,正好被乌纳斯看到。各位应该知道,大神官的儿子已经是累犯了,所以忠于职守的侍卫官就把他抓了回来。经过审问,我意外地得知大神官曾经向一个东方商人买过一些‘药’。在捉拿大神官的过程中,侍卫也从神殿搜到了那种毒药,证据确凿,卡布达已经认罪了。”
“那假王弟呢?”一个大臣问。
“假王弟带来的所谓信物,经塔莎女官长辨认,是先王妃入殓之物,我又秘密派人去先王妃的陵墓查验,发现有新盗的痕迹,所以我忍不住怀疑聂巴门的身份。”
“但是,王妃如何判断聂巴门到底是否王室血脉?”还是那个大臣,我总记不住名字的家伙。
我好脾气地微笑:“这个,等西努耶将军抵达,我自然会让大家看到证据。”
项少龙用过的办法,我用一下不算侵权吧?只是要麻烦退休已久的纳芙德拉贡献一滴血作为对照,有点于心不忍。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多了。第二天西努耶率大军凯旋,我主持滴血验亲。那聂巴门的血和曼菲士的当然不相溶啦,盗墓加欺君,足够让他和图谋轼君的卡布达一起砍头。借着这个机会,曼菲士干净利落地削弱了神殿的力量,使其成为依附君主的傀儡,法老的王权得到前所未有的巩固。
我梦寐以求的宁静生活终于降临了。
“凯罗尔,今天的天气不错,我陪你去花园散散步吧。”下了朝的曼菲士心情很好,走到床边轻轻把我抱起,“我们的孩子也要透透气哟!”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我在花丛里走了几步就气喘吁吁了。唉,看来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还是有事情做比较好,一个多月前我还很精神地惩奸除恶,可是现在一放松下来,就虚弱成这副样子了。
曼菲士看出我的疲倦,体贴地把我拉进他怀里坐下:“累了就休息一下,别勉强。”
“曼菲士,乌纳斯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按说这是王妃的职责,可是曼菲士怜惜我,不让我插手。
“差不多了,乌纳斯那小子,现在整天紧张得跟什么似的,真好笑!”想到乌纳斯最近神不守舍的模样,曼菲士忍俊不禁。
“对了,比泰多王有邀请函来,他和特洛伊长公主将在下个月5日举行婚礼,邀请我们前去。”
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忍不住拍手:“伊兹密王终于要和贝瑟芬妮结婚了!”
“你的追逐者少了一个,心情有点郁闷吧?”曼菲士狡黠地笑笑。
“哪有?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不知道多为他高兴!况且——”我故意拖长尾音,趁他聚精会神的时候在他唇上吻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