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平时是怎么受的。
曼菲士似乎也觉察到了,松开紧紧箍着的手臂,柔声安慰:“凯罗尔,别再伤心了,我们的小孩已经变成神了,我们的小孩在保佑你。”轻轻地,在我的额前印下一吻(又说错了,顺口了,就这样吧)
“你好好休息。来,再睡一会儿。”曼菲士的温柔任谁都会心动。他轻轻搂住我,温暖的气息回旋在我的耳边:“这次由我来保护你。”折腾了这么半天,我也真的累了,身体毕竟是凯罗尔的,大病初愈,没有力气。我听话地闭上眼睛,躺在曼菲士的臂弯里,熟悉的安全感,让我完全放松地睡去了,至于怎么摆平嘉芙娜,替凯罗尔报仇,睡醒了再说吧
ZZZZZZZZZZ……
第三章 初露锋芒
“早知道要吃这么多的苦,我当初快刀斩乱麻,开溜就好了!唉!!失策啊!”
在我第N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看见在门口等得快站不住的可怜侍女——手里捧的药水,我真想立刻倒下装死。
——来不及了,眼尖的塔莎已经接过那药水,一脸和善(我看在眼里,怎么都像幸灾乐祸的笑)地冲我走来:“凯罗尔,你醒了?”(“废话!看见了还问!”我忿忿地嘀咕)
“来,快把药喝了吧。”说话间,一杯黑黝黝粘乎乎的液体被塔莎保养的很好的手端到我的眼皮底下。那强烈的苦味直冲头顶,我不由得眉头紧锁,可怜兮兮地抬头冲塔莎哀求:“好塔莎,我今天能不能不喝啊?”
“不行啊,凯罗尔小姐!”塔莎慈眉善目,口气却是不容拒绝,“这是御医特地为你配制的药,你一定要每天都喝才能快点好起来啊。”
“我已经喝了这么八天了!今天一天不喝,没事的!嘿嘿!”我还在负隅顽抗,脸上是最楚楚可怜的表情,可是塔莎显然已经对我这套每天上演的苦戏免疫了,继续唐僧般的循循善诱:
“你要快快好起来啊!曼菲士王伸长了脖子在等呢!他比谁都盼望你痊愈。为了曼菲士王,你也要乖乖地喝药啊。”
曼菲士——他真的是很好的人呢!长的超帅不说,对我也是好的无以复加。虽然知道他其实爱的是属于这个身体里的那一个灵魂,我仍不能不感动,不,也许正是因为我局外人的眼光,才格外被感动吧。凯罗尔·利多,被曼菲士以生命热爱的女子,多么幸福!如果鹰翔能够像曼菲士这样对我,不,只要曼菲士对凯罗尔的十分之一,我就会感激涕零了。
正在走神,听见塔莎的声音:“曼菲士王!”一抬头,正遇上曼菲士太阳一般的目光。浑身上下弥漫着太阳一般热烈的气息,不愧为太阳之子的埃及王!这一身与生具来的王者风范,是旁人学也学不来的,就连长着相同面孔的鹰翔也没办法媲美。虽然经过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应该算是很熟悉了,可每次看到他,我还是会像初遇时那样失神。
“凯罗尔,又不肯吃药啊?”听了塔莎的汇报,曼菲士一脸没遮没拦的笑,“这可不好!”
“药实在太苦了嘛!曼菲士,我已经好了啊,拜托,今天就饶了我吧?”我轻轻地摇晃他的胳膊,用最甜的声音在他耳边恳求,“好不好嘛?拜托啊!Darling!”
曼菲士笑的更厉害了:“哈哈,好吧,好吧。”我一听,刚想跳起来叫“BINGO”,却看见他回头对塔莎说:“去把蜂蜜拿来。”蜂蜜?干吗?莫非——
果然——
“来,凯罗尔,我在药里加了很多蜂蜜,不会苦了,乖乖地喝吧。”曼菲士好脾气地哄我。
“不喝!你刚才答应今天不喝的!王也赖皮!”我气鼓鼓地嘟起嘴,转身给他个大后背。
没想到,却正好被他强健的手臂环住,修长的手还端着那杯药水,就在我鼻子下面。是因为加了蜂蜜的缘故吗?似乎真的没有那么强烈的气味了;或者,是因为没来由的心跳不已吗?耳畔传来曼菲士压低的嗓音:“凯罗尔,你想让我喂你吃药吗?”面红耳赤地回头,恰好迎上他热烈的目光,心一阵狂跳,我一时间竟忘了说话,眼看着他慢慢喝下杯中的药,慢慢地搂紧我,我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在意识陷入混沌之前,忘了看看塔莎她们还在不在。如果不在就糗大了,我虽然一向自诩天不怕地不怕,但当众表演的胆量我还没有啊!这个曼菲士,也真是太……
我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曼菲士的怀里,把玩他乌黑的长发——触感美的像丝绸,比起廿一世纪洗发水广告的模特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想象一下曼菲士做洗发水广告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曼菲士低头无限宠溺地望着兴高采烈的我,也忍俊不禁:“还像个小孩子。”语气里的爱怜任谁都听的出。
门外侍女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打破了两人独处的柔情蜜意:“王,卡布达大神官来探望王妃的病情。”
“笨蛋!真不会挑时候!我应该让他继续呆在沙漠神殿!“曼菲士不满地低吼。不满归不满,他还是冲门外喊道:“让他进来!”又低下头帮我整理略微凌乱的金发,“赶快把他打发走,我们去花园里散步。”
“真的吗?太好了!”在这个房间里关了一个多星期,我整个人都快发霉了。曼菲士真是个体贴的好老公。我兴奋地在他颊上狠狠亲了一下,“曼菲士,你真好!谢谢你!”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亲昵,曼菲士的脸上居然有些许红晕,但很快反应过来,在我柔软的唇上轻啄一记作为回应:“要谢我有的是机会,哈哈……”
“王妃,您的身体痊愈得这么快,真是尼罗河女神的庇佑啊!”令人讨厌的谄媚语气。我循声望去,一个肥头大耳的半大老头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讨好地假笑着。
这就是卡布达大神官?一手炮制将凯罗尔逼回娘家的骗局的罪魁祸首!一想到这里,我的正义感急剧膨胀起来,再看卡布达,越看越觉得他面目可憎。我当即决定,先给他个下马威,免得他以后又兴风作浪。
“卡布达大神官,谢谢你的关心。”我压制心中的怒火,和颜悦色地说。
不出所料,这个小人的神色明显放松下来,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飞快地沉下脸来,厉声质问:“我没被大火烧死,你很失望对不对?”不等他分辩,更多的指责劈头盖脸向他砸去,“你为了嘉芙娜公主许诺送你的黄金剑,编造卑鄙的谎言迫使我绝望地离开曼菲士,好让你们的诡计得逞。你财迷心窍完全不顾大神官的责任,害的我埃及未来的子嗣尚未出世便夭折在盐海神殿……”我心满意足地看着卡布达的表情越来越惊惶,暗自得意:全校社团辩论赛最佳辩手岂是浪得虚名的!预期的效果已经达到,我决定来一记狠招作为收尾:“听塔莎说,我病重期间是你主动提出为我祈祷的。这次祈祷仪式中的大火,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对吧?我死了就没有人能妨碍你们的计划了是不是?!”
卡布达几乎完全瘫倒在地,连声音都发颤了:“王妃,冤枉啊……冤枉啊……”
“够了!滚出去!滚回沙漠神殿去!没我的命令再敢出来,我立刻杀了你!”曼菲士的怒吼声中,卡布达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曼菲士……”看到曼菲士向我伸出手掌,我心里一惊:坏了!刚才一心为凯罗尔出气,竟然忘形,曼菲士是不是要打我?虽然我从4岁开始学习芭蕾和武术(老爸的奇怪逻辑,他认为,跳芭蕾可以培养气质,让我成为美女,练武则可以防止美女被骚扰),在廿一世纪一般的小混混成群结队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是,面前的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是一个身高185以上以勇猛著称的王,我可没信心能打过他。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立刻逃跑,曼菲士的修长的手指已经到了我的脸颊——
“凯罗尔,你怎么又哭了?”
哭了?我一摸,可不是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已经满脸泪水。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流泪,刚才明明在义正词严地教训卡布达大神官,什么时候开始流泪我一点也不知道。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曼菲士温柔地拭去我腮边的泪水,“以后再也不许提起那些可怕的事,这是命令。凯罗尔,我命令你把所有那些都忘掉,一个不留。从今以后,我要你每一天只有快乐,只有幸福!我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半步!”
“曼菲士……”我哽咽着,把头埋进他的颈窝,不让他看见我的泪已经完全倾泻而下,曼菲士,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凯罗尔,我很快要离开你,你明白吗?
“好了,再哭妆都花了,让侍女看到会笑话的,”曼菲士轻扯我的长发,语气里带一点调笑意味,“我们说好的,把卡布达打发了就去花园里散步的,忘了吗?”
当我被曼菲士抱起走出房间的时候,他不忘在我耳边补上一句:“你说谢我,我还等着呢!哈哈……”
第四章 幸福涟漪
啊~~
在房间里憋了那么多天,终于能够出来晒晒太阳了!
我在眩目的阳光里,舒坦地伸个懒腰,又快乐地连转几个圈,冷不防被曼菲士一把抱住。
“凯罗尔,身体刚好一点,怎么能这样放肆呢?头晕怎么办?!”他又气又急地嚷道。
“安啦,”我挣脱他的双臂,满不在乎地说,“我已经好了呀!你看——”
我后退一步,准备来个后空翻,看看元神到了这副皮相之后,身手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敏捷。谁知脚尖刚刚离地就被曼菲士从头到脚牢牢兜住。他死死地把我箍在怀里,气急败坏地大吼:“笨蛋!怎么可以做这么危险的动作??让人不能放心的家伙!!”
完蛋了,又忘形了!我想捂住耳朵,却抽不出手来,只能硬着头皮忍受他超高分贝的叫嚷。我紧张极了,闭上眼睛不敢看他气得七窍生烟的俊脸——虽然他生气的样子也很迷人,但这么生气的表情,我第一次见,咳咳,看来这次真的惨了
我胆战心惊地等待他的惩罚,紧张得心跳都快停止了,可是,出乎意料,等到的竟是
——他的温暖又霸道的双唇……
“凯罗尔,”他的嗓音低沉却不容拒绝,“答应我,别再做任何让我担心的事,更不要远离埃及让人民焦虑。太危险了,比泰多、亚述、巴比伦,个个都想把你据为己有,威胁我埃及。答应我,好好爱惜自己……”
除了拼命点头,我还能做什么呢?从没见过曼菲士如此痛心的表情。王妃一次次地离开,他一次次地寻找,其间的辛苦自不必说,心的煎熬都足以让脆弱一点的人崩溃了。我是注定要回家的,我能为曼菲士做的,也就是在回家之前,保护凯罗尔的身体,不让敌国有机可乘,不让曼菲士揪心。
“曼菲士……”我紧紧依偎着他强健的胸膛,“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绝不再让你担心。”
“密诺亚的那个尤塔要求你去给他们的王治病,说是和你有约在前——”
“当时我昏迷了,不能算数!”我着急地打断他。我才不要去密诺亚咧!安多司、密诺司那一对花痴兄弟,再加上伊兹密王子,那么恐怖,我去了还有命回来吗?“不去,坚决不去!打死我我也不去!”
“你想去我也不会让你去,我告诉尤塔了,你不是医生,我会另外派埃及的名医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