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尼罗河女儿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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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尼罗河女儿我怕谁-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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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卡!”再熟悉不过的威严嗓音在我身后响起,“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哼,都不问我摔疼了没有,真不体贴。还是路卡好,把我扶了起来,才回答曼菲士的问题:“当时我看凯罗尔小姐病重,御医都束手无策,我就外出寻访名医去了。我在外面听说尼罗河女儿已经康复回到德贝城,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说的像真的似的,不过骗不了我,你肯定到王子那复命去了。虽然知道路卡是王子的人,但我对他却完全没有厌恶,反而感觉很亲切。路卡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的,我的直觉告诉我。
  “好了,以后你还是负责保护凯罗尔吧。”曼菲士已经走到我面前,我仍赌气不看他,把头扭向路卡:“路卡,你这一路一定有很多好玩的事吧,讲给我听听啊。”不道歉,休想我再理你,哼!我说到做到!
  “路卡辛苦了这么久,需要休息!”曼菲士霸道地抓住我的手,“路卡,你下去吧。”平静的语调却有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是,曼菲士王。”路卡单膝跪地行了个礼,转身走了,临走之前还不放心地看了看我。
  “凯罗尔……”曼菲士的声音和刚才截然不同,无奈到了极点,“你还在生气吗?”
  废话!你倒给我个不生气的理由先!我视线定在别处,心里一通乱骂,双唇仍像蚌壳一样死死紧闭,我今天打定主意,只要他不道歉,我就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凯罗尔,你连看也不愿意看我一眼吗?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这是示弱的表现吗?不清不楚的,不是道歉,不理!
  “凯罗尔……”他似乎拿我没办法了,沉默。
  忽然,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面向他。
  “凯罗尔,我知道嘉芙娜公主的事情让你很伤心,可那根本就是个误会,是个骗局,你不是都清楚了吗?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怀疑我对你的心吗?”
  “居然把我看成那么小气的人?我生气还不是因为你没根据就乱吃醋!是谁先怀疑谁啊?”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终于肯开口跟我说话了吗?”曼菲士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这是否意味着你已经不那么生气了呢?”
  “曼菲士,你听着,我生气不是因为嘉芙娜过去和你的暧昧!我生气是因为你没有道理的怀疑!我对王子一点好感都没有!我刚才的分析都是实事求是!如果要追究谁先欠谁的话,那也是我们埃及先对不起比泰多!”
  “什么???明明是伊兹密王子他撕毁和约抢你在先,你怎么反而说我埃及有愧于他?”
  事已至此,如果再不告诉曼菲士,这个暗藏的炸弹,不知道还会带来什么。我环顾四下无人,心一横,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因为,爱西丝杀了米达文公主!”

  第八章 余波未平

  “你说什么?”因为极度震惊,曼菲士的声音都变了,“你刚才说王姐她……”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在大家都以为米达文公主失踪的时候。”我仰头正视他灼灼的目光,那双美丽的星眸里同时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怀疑,惊诧,痛心,惋惜……那双眼睛让我心疼,一时间忘记了刚才的争执与不快。我上前一步,踮起脚跟勾住他的脖子:“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过去了,都过去了。”我安慰地轻拍他的后背,“别担心。”
  “凯罗尔……”曼菲士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空灵而飘渺,“王姐她,居然……”
  “因为她太爱你了,曼菲士。极度的爱使她变得盲目。对于她来说,你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当她意识到有失去你的危险时,她不惜采用最极端的手段来捍卫她的爱。”
  和对嘉芙娜的厌恶不同,对于爱西丝,我除了同情还是同情。就像黑格尔说的,没有责任主体的悲剧,是一切悲剧中最深刻的。我们谁都没有权力指责爱西丝,虽然她的确有错。如果换了我自己,用整个生命维系的深沉的爱支离破碎的时候,我不知道会不会比她更疯狂。凯罗尔说,没有曼菲士,她活不下去;但失去了曼菲士,爱西丝又何尝活下去了?在曼菲士把凯罗尔拥入怀中的那一晚,爱西丝就死了,深爱曼菲士的爱西丝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已。
  我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抚慰一个受伤的孩子,倾听他的呼吸由急促慢慢恢复平稳。
  “凯罗尔,你的脚下!”没头没脑地,曼菲士突然叫起来。
  我低头一看,脚下的石板竟变得殷红,这才意识到脚底钻心的疼痛。肯定是刚才奔跑的时候被石子划破了,刚才的一段又太紧张,一直都没注意到。现在发现了,那疼痛竟一阵甚过一阵。
  “让你光脚乱跑!”曼菲士不由分说抱起我就往后殿奔去,口中喊着:“塔莎!叫御医来!凯罗尔脚受伤了!”
  御医给我清洗了伤口,上了药,便退下了。曼菲士仍在喋喋不休地数落我不该因为生气就光脚跑出去:“你看,这么长这么深的伤口,最少要十天才能下地了!”
  因为理亏嘛,我只好一反常态不和他斗嘴,老老实实地听着。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塔莎,努比亚进贡来的创伤秘药还有吗?”
  “有,曼菲士王。在凯罗尔小姐的寝宫,我这就去取。”
  咦?难道曼菲士和凯罗尔分居了?怎么凯罗尔还有自己的寝宫?我悄悄拉过一个侍女,小心地提出心底的疑问。
  “王妃是有自己的寝宫啊。只有王召见的时候才可以来王的寝宫侍寝。”侍女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这是谁的知道的事”,全然不顾我因惊讶而大张得快塞下一整个煮鸡蛋的嘴。
  有没有搞错?结了婚反而弄得跟分居似的,什么规矩啊?
  细想,这也难怪。中国历代帝王,哪个不是后宫粉黛三千佳丽?凯罗尔是廿世纪的美国人,她受不了第二王妃的出现可能,所以就“回娘家”去。可是,这种基本的生活方式就是完全不对头的嘛!她怎么居然都没有异议呢?我可不能坐视不理!
  “曼菲士,我的寝宫不应该是这里吗?我以后都不要那个所谓的寝宫了!这里应该是我们的寝宫!”我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注意到周围侍女的惊讶神色,我又加了一句,“反正你也别想娶第二王妃了。”
  曼菲士倒是很平静,似乎并不意外:“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转身吩咐呆呆的侍女们,“去把王妃的日常用品都搬到这里来,以后我的寝宫就是王妃的寝宫。”
  入夜,曼菲士破天荒没有搂着我,而是自己背过身去。
  不用想也知道,从我告诉他那个惊人的秘密开始,他的心里就是惊涛骇浪,一直没有平息。表面上的平静,只是为了让我放心,同时对其他人隐瞒罢了。曼菲士始终无法把他青梅竹马的姐姐和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等同起来。虽然爱西丝一次又一次地加害凯罗尔,但曼菲士潜意识里始终坚信,爱西丝不会真的忍心伤害任何无辜的性命。就算爱西丝有些过激的举动,那也是在他爱上凯罗尔拒绝爱西丝之后的事。但是事实证明,他错了。
  没有灯,在黑暗中,我仍然清楚地感觉到,曼菲士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他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让它爆发出来。
  可怜的曼菲士!
  我从后面搂住他宽阔的胸膛,把我温暖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
  “曼菲士——”我摸索着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心冰凉刺骨。
  “曼菲士,我在这里,我在你身边。”我轻轻摩擦着他光滑的后背,把我的温暖传给他,“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和你在一起。”
  曼菲士转过身,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夜色中,他的眼睛水雾迷朦,好象璀璨的星星落入尼罗河。曼菲士,他哭了?
  我也没有再说话,温柔地在他的潮湿的眼睑印下一个吻——多久以前,曼菲士也曾这样温柔地吻去凯罗尔眼角的泪水?
  “如果你睡不着,我们去后殿走走吧。”我提议。后殿,就连着尼罗河。
  不等他回答,我先起身,拿来一件大披风给他披上——虽然是夏季,夜晚仍然是有些凉意的。
  曼菲士默默地把我搂紧,大大的披风把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包裹在里面。
  河畔的夜风,很清爽,带着尼罗河的气息,让人清醒,也让人沉醉。
  “凯罗尔——”曼菲士终于打破了沉默,“从我记事起,父王就常常带着我和王姐,像这样站在尼罗河畔。父王总是对我们说:‘曼菲士,爱西丝,你们好好看着,这是我们的祖国,拉神照耀下的美丽国土……你们一定要同心协力,保卫我埃及!’”他喃喃地重复着:“同心协力,保卫我埃及……”
  “我会和你一起!曼菲士!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保护埃及!”我贴紧他的肩头,“相信我!”
  “凯罗尔……”曼菲士的话语被我突然的吻打断,停滞在唇边。旋即,他紧紧地抱住我——再多的言语,此刻都成了多余。

  第九章 牛刀小试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不着痕迹。不知不觉的,半个月都一晃而过,我的脚伤也早已完好如初。曼菲士已经走出了最初的震惊,恢复了精明强干的王者风范,一切事务处理得有条不紊。
  本来作为王妃,我也应该参与议政的,无奈我不是凯罗尔,仅有的历史知识对他们的施政一点帮助也没有。更何况我对政治天生不感冒,一听到他们讨论国家大事我就犯困,支持不到十分钟,我准在曼菲士的怀里睡着,比催眠曲还有效。没几次,曼菲士就挂白旗了,准许我不去议政厅,正我中下怀。
  可是,天天无所事事比听他们议政还要无聊。乌纳斯率兵去下埃及围剿盐海神殿的巴比伦余孽一直都没回来,路卡天天陪着我,也没什么可做的,日子久了,我不安分的心又活动了(这一点好像凯罗尔,毕竟是她的身体嘛)
  这天一大早,我想出了个好主意,破天荒没赖床。曼菲士一去议政厅,我就立刻起床去找路卡。
  “路卡,你的衣服呢?”我冲进路卡的卧室就到处搜索。
  “在这里啊,你要干什么?”路卡指着他的衣箱,一脸问号。
  我顾不上解释,打开衣箱随手抽出一件:“借我用用!”还没等他回答,我已经一溜烟跑了。
  对着镜子,我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穿上路卡的男装,再把长长的金发绑个利落的马尾,俨然一个俊俏的男生。为了更加不引人注目,我还戴上一顶帽子,把金发完全遮住。收拾停当,我志得意满地叫来路卡:“本王妃今天打算微服出巡,体察民情。你陪我去吗?”
  “……”路卡无可奈何地沉默着。
  “我当你默许了!带路吧。”我快乐地推他往外走。
  大街上真是热闹啊!来来往往的人们摩肩接踵,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欢喜的笑容。我还听到不少关于“尼罗河女儿”的议论,大家对王妃的复原都感到欢欣鼓舞呢!我正在暗自得意,前面人群的一阵骚动,一下子吸引了我的视线——Whathappened?
  哎呀,一个纨绔子弟在调戏良家妇女!怎么到哪都有登徒子啊?旁边一堆起哄的人,一看就是帮凶。有人架势,为首的那家伙更加肆无忌惮,一只咸猪手就往那少女的粉颊摸去。
  “住手!”我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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