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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跟自己一样,为欲望发狂,被欲火灼身,再也不能逃离……不能自己……
「你……还生气吗?」于娜一双眼神迷乱,两腮酡红,朱红的双唇微启,无意间流露的姿态撩人又妩媚。
「看妳如何取悦我啰!」东方又是一笑,表情中带有太多的暧昧与挑逗。
他亟欲掌控她的心灵,他要身下目光迷离的女子完完全全被他操纵,所以他的唇来到她的胸前,唇齿顺着扯开的亵衣边缘囓咬。
「别这样对我……」于娜因羞耻而哭泣,但她白嫩的酥胸也因此上下起伏,上头两朵美丽的粉红色小花不停地诱惑他。
「小东西,我是在让妳愉快啊!」双唇虽然停不了对伊人的挑逗,但另一只手也溜过她光滑的肌肤,来到她的下腹,在她潮湿的穴口不停拨弄、戏玩着,不管佳人的哭求。
于娜无法抗拒男人在她身上所撩起的无名战栗,只是不断扭动身体,却促使男人的手指探得更深。
「哦……啊……」意识散乱,她失声狂喊。
「唔……」酡红着脸,她哭泣不止。
东方急促的呼吸在她耳边回荡,他却用双腿无情地顶开她的大腿,让她门户大开,任凭他欣赏。「很美啊!小东西……」
调情的呢哝软语在于娜耳边回荡,她情不自禁回搂住男人的颈项,脑子里一片乱烘烘,礼教观念全都在男人恣意的玩弄下瓦解了。
「别哭……」东方轻声哄着,为她的泪水心疼。
他的指尖轻拢慢捻她的蓓蕾,小乳尖不由自主变硬、变凸,让它们自由地在他眼前挺立。
随即,修长又具魔力的手顽皮地往下滑,他单手紧抱住佳人的柳腰,抬高她修长的腿,另一只手在她细嫩的花瓣上来回搓揉,直到蜜汁沾湿了手指。
「啊……表哥……」一阵晕眩袭来,于娜不禁发出吟哦。
「叫我!」他更正。
「……」她温驯地按照他的命令。
「很好!」他的手指不断抚摸女性私密的花径,确定她能够接受他之后,他昂扬的男刃缓缓进入她。
「啊──」好痛!说不出完整的言语,于娜只有弓起身子,承受他的欺陵,急而猛的利刃冲进她狭窄的体内,让她的泪水再度无可抑制的决提。「你……你为什幺要这样……对我……」好痛啊!
凄厉的尖叫声与进入幽穴时遇到的阻碍让东方稍稍停歇。
「出来……你出来……」怕疼的于娜使劲想把东方推离自己的身子,却因为两腿间撕裂性的痛楚让她无力抵御而奋力抬臀扭动,想排拒男刃,没想到竟变相催促他蠢蠢欲动的渴望,使他失控地冲破那层屏障。
「啊──」于娜再度发出凄厉的吶喊。
他的快速让她忍不住高声呻吟,在男剑的来回穿梭下,下体剧烈的疼痛,她快要受不了了……
「别……别这样……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于娜只有虚弱地哀求着,却没料到引发东方内心潜藏的兽性,对她的小穴更加狂烈抽送。
「不要……我不要了……我不要……」
阵阵痛觉令于娜几欲昏厥,但她也由一次次的摩擦中让快意的感觉流窜全身。
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她任由双腿被男人扣住,激越的动作贯穿着她,肿大的肉刃顶入体内的最深处,次次彷佛撞翻了她的脑门……
「啊……」
汗水滴滴自她的额头落下,他炽热而坚挺的男剑不断在她体内来回律动,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躯体,口里不断发出淫靡的呼喊,即使铜镜就在旁边,她也无力抵抗。
一切都乱了……他们是如此放浪形骸啊!
「妳看看妳这里吸得这幺紧,怎幺可能不要?」抬起佳人的下颚,东方让予娜看清楚自己紧裹住他男刃的放浪模样,看清楚两人结合之处是如此密合,看清楚她被欲望驾驭的模样。
「哦……」全身就像被火焚烧般,白皙却透着红润,于娜再也受不住这种狂放的折磨,发出愉悦的哭喊声。
感官在男人的放肆与纵情当中盘旋,她绝不会忘记他带给她的温暖、痛苦与羞耻……
这股深刻的记忆都将化为他们生命中深邃的甘美……
彼此占有的幸福!
等于娜醒来,发现东方已经离开了。
表面上说是出去谈生意,但于娜的直觉是东方在躲避她。
差劲!夺了她的清白,就只会用落跑来处理吗?
头一次,于娜觉得自己真的想哭却哭不出来。
她有那幺糟糕到男人和她欢好后,没等到她醒来就急忙离开的吗?男人有这幺不满意她吗?简直太侮辱她了……
厚!她好生气!
她真的很生气!
太生气了!
生气到想要骂人!
她要骂人、骂人、骂人……要骂很多不好听的话,要骂得很凶、很可怕,要骂、要骂、要骂……
可是……于娜咬着牙,努力在脑子里想着骂人的字眼,却发现想来想去都是她生气了、表哥不应该、她好可怜、可恶以及讨厌这几个不痛不痒的词。
啊──她连生气骂人也不会!
于娜挫败地去找丫鬟绿儿。
「嗯……绿儿,妳可不可以告诉我,要骂一个男人,妳会怎幺骂?」于娜将绿儿拉到花园的角落,可怜兮兮地问着。
「有很多耶!要看对象。」绿儿很干脆的回答,感觉上很专业。
「看对象?」好奇怪,要骂人就骂人,怎幺还要看对象?于娜不解地看着绿儿。
「对啊!」绿儿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像要骂个自己不认识但是又听人家说他很差劲的话,就要骂该死的王八乌龟!」
绿儿清清脆脆又很有力道地骂给于娜听。
「该死的王八乌龟……」于娜音调软绵绵地重复。
「不对!太温柔了,骂不认识的人不用太客气,跟我再骂一次,该死的王八乌龟!」绿儿加重力道的示范一次给于娜听。
「该死的王八乌龟!」于娜使足了力气,努力模仿绿儿。
「有进步了。」绿儿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清清嗓子继续教着,「若是个认识的人,就要骂傻瓜、呆子、蠢蛋……」
「傻瓜、呆子、蠢蛋……」于娜重复一次,努力记得这些新词。
「要是骂自己喜欢的对象,又还不确定那个人喜不喜欢自己,就要骂呆头鹅。」绿儿甜甜地一骂,那声音听来倒像撒娇。
「呆头鹅……」于娜有点错愕。不是骂人吗?怎幺声音甜成这样?
「不对!要记住,妳喜欢对方,可是不确定人家喜不喜欢妳,所以不能先骂跑对方,声音就要甜一点。来,再说一次,呆头鹅……」绿儿的「骂人教学」教得很认真。
「呆头鹅。」于娜认真地模仿着绿儿的语调。
「好极了!」绿儿赞许地点点头。「要是想骂自己的相好,也就是情投意合的对象,就要更仔细了喔!」
绿儿猜想于娜大概不是一般市井之家出身的,难怪对这些字眼都不熟悉,所以更加热心地将这些平常百姓骂人的话详尽地教于娜。
于娜点点头,很好学地看着绿儿。
「就要骂他死相!」绿儿的口气简百甜腻得化不开了。
「可是这样没有在生气的感觉啊!」于娜提出疑惑。
「要生气的话还不简单!」绿儿转换表情跟声调,速度快得令于娜叹为观止。「天杀的死鬼!杀千刀的!给我走着瞧!」
绿儿说话的样子,好象前方真有个自己喜欢的人,却又惹得她十分生气。
「哇!」于娜惊叹。
「还没完呢!继续听。」绿儿马上回复原本甜净的乖巧模样,对于娜笑了一下。「敢惹我生气?哼!妳是吃饱撑着、活得不耐烦?还是跟天借了胆?也不想想自己是什幺货色,竟然敢用那种态度对我?」绿儿又僻哩啪啦骂了一大串。
「好厉害喔!」于娜简直崇拜绿儿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想不到绿儿这幺会骂人呢!
「没什幺,骂得还不够精采。」绿儿竟也谦虚的说。她爹娘常骂,听惯了就多多少少会骂。
「这样还不够精采啊?」于娜不敢相信还有更精采的。刚刚绿儿在骂的词,五句里有三句她都听不懂呢!想必一定是很有力量的骂人话。
「是呀!我家隔壁以前有从福建来的一户人家,那大婶才厉害呢!我都不懂她在骂什幺,可是听她骂好过瘾,所以我也跟着学起来了!」绿儿兴奋地说着,眼里净是佩服。
「骂给我听听看!」于娜一听,也好奇得不得了。
「好!」绿儿清一清喉咙,立即就学了起来,「夭寿澎肚短命鬼!有种给老娘滚出去,就不要再给我缩着头当乌龟走进来!」
绿儿劈哩啪啦地骂,于娜听得好不过瘾。
「好厉害喔!」她没半句听得懂的,实在是人高明的骂人话了!于娜拍拍小手,不知还有什幺话可以形容她心里的感动。
「我也觉得那大婶很厉害!我都听不懂,可是每次她那赌鬼丈夫出门,她都这样骂,这些话可能是他们福建的方言吧!」绿儿猜想。
「可能喔……」于娜点点头。
「好啦!以后有空再教妳别的,我现在得先帮李嬷嬷做事去了。」绿儿突然想起李嬷嬷交代的事还没做完,急急忙忙离开了。
「谢谢……」于娜对绿儿甜甜一笑。
等绿儿走了,于娜便一个人继续练习骂人。
「该死的王八乌龟东方!傻瓜、呆子、蠢蛋……呆头鹅……死相!天杀的死鬼!杀千刀的,给我走着瞧!敢惹我生气?妳是吃饱撑着、活得不耐烦?还是跟天借了胆?也不想想自己是什幺货色,竟然敬用那种态度对我?夭寿澎肚短命鬼!有种给老娘滚出去,就不要再给我缩着头当乌龟走进来!」
于娜反反复覆骂了好几次,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生气的感觉了,心里也着实痛快了许多,心头却不知道怎幺一回事,觉得很失落,有点酸酸楚楚的……有种想哭的感觉……又很想念那个人……
这样的感觉是从前对大表哥没有的,现在却对二表哥有这幺强烈的思念跟在乎……
这就是喜欢吗?喜欢的心情要这幺复杂吗?
于娜怔怔地想着,唇畔不自觉逸出东方的名字。
她好想念东方喔……
三个月后。
于娜闲闲地窝在花园里发呆,因为她向来笨手笨脚的,李嬷嬷也不敢要她做事,省得她越做越错,一个不好府里就要「做水灾」了。
突然绿儿往她这边冲过来,嘴里嚷着,「少爷回来了!」
「咦?」于娜愣了一下,来不及反应,只能傻傻地看着绿儿问道:「怎幺了吗?」
绿儿抓着于娜,上气不接下气地重复一次,「少爷回来了!」
「回来了?」三个月了,他总算舍得回来了!于娜愣愣地想着,有一股说不上来是怨怼还是欣喜的感觉,满满地涨着她的心。
「是啊!妳还愣着发呆,快去迎接少爷啊!」绿儿看于娜还没有任何反应,急忙再提醒她一次。
「迎接他?为什幺?」于娜嘴儿一扁,往日的小姐性子又冒出头,别扭地将头一抬。
「妳不是少爷的丫鬟吗?哪有少爷回来,贴身丫鬟不在身边的?」姑奶奶哟!这于娜的脾气也真大!绿儿在心里叫苦。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少爷那次会匆匆离府,一定是跟于娜有关系;而于娜自从少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