伧酵豕骞庑魇辏ü�1886年),设吐鲁番直隶厅。考古上,吐鲁番的阿斯塔那——哈拉和卓(公元4…8世纪)墓群及文书为中国近代重大考古发现,遗址距吐鲁番市42公里,是古代高昌城乡官民的公共墓地,埋葬有高级官吏和普通百姓。
第一部分:三晋大地开放的大唐
只有一个强盛的王朝,才能够海纳百川,兼容并包,允许来自叙利亚、波斯的基督教“异端”在东方传播其思想。 唐代高僧玄奘在佛学人才汇聚的印度那烂陀寺学习,是少数通晓50部经论的“三藏法师”。离开印度归国前,印度的戒日王召开五年一度的无遮大会,18天之中,玄奘大师先后与500位高僧切磋佛经教义,500人中无一人能辩过玄奘。不过此时印度大乘佛教,已由鼎盛走向衰落。 游学十七载 行程五万里 玄奘回到长安后,最初的心愿是在洛阳少林寺设译场译经。唐太宗把地点安排在长安,他便欣然接受…… 玄奘俗姓陈,名袆,河南偃师人。唐太宗贞观三年(公元629年),松赞干布成为吐蕃赞普。这一年,高僧玄奘历经周折,启程赴天竺(今印度)求取佛法。玄奘西去印度“留学”前,已在中原各地多处游学,他听到众僧对佛经真义众说纷纭,便立志到佛教发源地天竺学习。然而,唐朝尚有内忧外患,官府明令,严禁百姓、僧众出关。 玄奘先因天灾,随灾民西迁天水,由天水,一路讲经西行,于公元630年到达天竺,在最著名的那烂陀寺就学,前后5载,主要学习大乘有宗。之后,他又到天竺其他地方向高僧请教,了解小乘佛教,学识越发深厚。那烂陀寺是当时天竺各国的佛教中心、佛学最高学府,曾汇聚1500名教师和1万名学生。玄奘在此学习大约100年后,莲花生大师也曾在此学习,后到西藏弘法半个世纪。那烂陀寺后毁于公元12世纪。 玄奘在印度一呆就是十多年,其间他学习了所有大乘著作,公元642年,他准备启程回长安,曲女城的戒日王正举办五年一度的无遮大会,特邀玄奘做论主。玄奘的思维缜密、敏捷,连续在18天里,与500名高僧辩论,被认为是最出色的。当时的辩论形式,不知道是否与现在常在藏区见到的辩经有相似之处。玄奘连续18天与500人比“高低”,又好似中国武林中的擂台赛。 唐贞观十七年(公元643年),玄奘正式向天竺戒日王辞行,东归长安。他经过今新疆南路、于阗、楼兰等地,走了大约两年,其间被西域一个国王留住说法。贞观十九年(公元645年),玄奘终于回到长安,受到房玄龄带文武百官的迎接。 玄奘大师取经路上17年,行程5万里。17年当中,他主要是博学众家,悉心研究佛经,还参加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的辩驳。往返西域的路上,他为僧众讲经。最后又从印度带回佛像及佛舍利150粒、梵文经典657部,包括大乘经论416部、小乘上座部经律论15部、说一切有部经律论67部、外道因明论36部、声论13部。 玄奘离开印度第6年,基督教传教士来到西安,并受到太宗礼遇。传教士为波斯人,先耐心译经3年,获得太宗欣赏,帮助传教士建造寺庙。 此时,开放的大唐,依然允许景教勤恳地争取自己的信徒。景教力图把基督教义在中国本土化,在《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的行文上可以领略不少。 佛经新译“五不译” 一场新译佛教的活动,在唐太宗支持下,迅速展开。玄奘起先请求在少林寺组织译场,翻译佛经,但皇帝定下“三藏法师”的译场为长安,征召译主,聘请文字学勘定和精通梵文的僧玄“梵呗”等10种高僧能人。玄奘当然也就欣然接受。译场最先设在弘福寺。 据说长安译场内的工作人员多时达到600人。高宗李治为方便玄奘译经、存放经书,先后建大慈恩寺、大雁塔。大雁塔建于公元652年,为密檐楼阁式砖塔,塔高64米。译经活动一直持续了17年,共译出经论75部、1335卷。主要经典包括:《大般若波罗密多经》600卷、《大菩萨藏经》20卷、《瑜珈师地论》100卷、《俱舍论》、《成唯识论》10卷、《唯识三十论》、《摄大乘论》、《大乘广百论释论》。大师将在印度之所学俱传中国。 玄奘大师本人精通梵文、印度方言、印度俚语。他批评过去对佛经的翻译借口达意而信笔直译,不能忠于原典。玄奘大师特为众人总结出“五不译”,即在下列五种情形下,只采用音译,而不用意译: 1、 佛经中诸陀罗尼,是佛之秘密语,微妙深隐,不可思议,故音译。 2、 具有多种含义的词。如“薄伽梵”,具有自在、炽盛、端严、名称、吉祥、尊贵等六意,不可择其中一意翻译。 3、 中国没有的东西,如产于印度等地的树木。 4、 遵循古人的音译。例如,保留音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译为“无上正等正觉”。 5、 存敬重心。般若、释迦牟尼、菩提萨等,一概不按智慧、能仁、道心众生等来意译。 另外,每卷经书翻译过后,都必须向诸位能人宣读,直到译场中不再有人对译法提出不同见解为止,确保翻译准确、文辞优美。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10种参加翻译经书的人中,第7种为参译,负责校勘原文,并将译文返译成梵文,再与原文核对。这种认真态度,此后很少再有。 高僧到西域全为求法,而唐太宗更急于了解西域、天竺等大唐之外的世界。在他催促之下,玄奘回到长安第二年,就口述全部西行见闻,与弟子辩机共同完成12卷的《大唐西域记》,书中包括西域、印度、锡兰等138个国家的宗教、历史、地理、风土人情,其中110个国家是玄奘亲自到过的,另有28国,是他听说到的。此书至今仍然是研究当时亚洲地理、历史、文化的重要著作。 玄奘在唐高宗麟德元年(公元664年),69岁(另有63岁之说)时圆寂。唐高宗李治为之罢朝三日。
第一部分:三晋大地敦煌盛名
神性、佛性与人性 玄奘大师的弟子不少,以窥基、辩机、嘉尚、圆测等人最为著名。在玄奘的弟子中,最有成就的是窥基。而窥基正是名将尉迟恭之侄,玄奘回到长安时他还只有13岁。17岁出家为玄奘徒弟,25岁参加译经。窥基后长住大慈恩寺,世称“慈恩大师”。辩机比窥基年长,也是玄奘徒弟,落笔极有文采,所以玄奘在回到长安后的第二年,选择自己口述、辩机执笔,完成《大唐西域记》。 辩机实际上比窥基更为一般人所熟知,他早年出家,家世不详,因罪被朝廷诛杀,学术生命非常短暂。至于他究竟因何获罪,正史没有记载,野史则说他与唐太宗李世民的女儿高阳公主有私情,而高阳认识辩机时,已嫁给房玄龄之子。另外,有人推测辩机是犯了谋反罪。究竟辩机因何被处死,已经很难考证。我倒是由此联想到当时正在长安耐心传播的景教,这个在公元431年(中国正处在北宋初年),就被教皇宣布为异端的基督教的一个教派,其最初的倡导者聂斯脱利认为,耶穌基督兼具神性与人性。 关于耶穌人性的一面,西方艺术多有表现,像著名的电影《基督的最后诱惑》和《基督受难记》。当然,这些作品也因此引发不少争议。高僧鸠摩罗什,曾被前秦大将苻坚部将强留在西域,并时常用美色诱惑他,按后人说法,鸠摩罗什干脆也就“自暴自弃”了。假如辩机果真如文艺作品中所推测的那样,矢志于佛学,但终究不能抵受诱惑,那便无疑是佛性与自然人性产生冲突,也不得不说是人生悲剧之一种。 吴承恩的《西游记》,其中主要人物唐僧,显然受到玄奘远赴天竺求法历史的启发,按一般人的揣摩,吴自然地设置了一些女色诱惑僧人的情节。无论历史记载还是文人演绎,玄奘比起鸠摩罗什来,意志终究是坚定的。 玄奘求学时的那烂陀寺,其时正处于大乘佛教有宗发展的极盛时期。也许出于多种考虑,玄奘并没有创建教派,而是选择翻译佛经作为自己最主要的事业,这样的选择其实也很有意思。其实,唯识学说在窥基以后就开始衰落。宋代虽略有复兴,但占据中土佛教主导地位的是其他教派。近代,欧阳竟无大师曾竭力倡导唯识宗,在南京兴办支那内学院、金陵刻经处等。后有学者熊十力作《新唯识论》。在古代新罗(今朝鲜),僧人太贤曾继承玄奘、窥基学说,被誉为“海东瑜迦之祖”。 大慈恩寺 法相唯识 (寺庙门票25元) 玄奘法师和他的译场译出的佛教经典,其中《瑜迦师地论》、《显扬圣教论》、《辩中边论》、《摄大乘论》、《成唯识论》等,都是法相唯识的重要论著。《成唯识论》是玄奘对护法、德慧、安慧等10人学说的一番总结。唯识宗总取《华严经》、《瑜迦师地论》、《唯识二十论》等6经11论,并特以《解深密经》、《成唯识论》为凭据,成就中国佛教八大宗之一宗。 龙树在3…4世纪创大乘空宗,以“遮”的方法,阐述一切法自性皆无,试图破除大小乘人之迷执于有。在中国佛教演变中,最有特色的无疑是后来盛行的禅宗,禅宗提倡不立文字,顿悟成佛,并溯禅宗源流到古印度,认定迦叶为禅宗初祖。迦叶曾在佛陀拈花示众,众皆默然时,独独破颜微笑。禅宗说,此为“拈花一笑”,以心传心。当然,印度的佛陀与中国儒家创始人孔子,他们其实都没有“立文字”,大概正是担心语言本身所具有的遮蔽性吧。佛陀入灭不久后,迦叶召开500人参加的结集大会,就是听过佛祖教诲的高徒,把自己曾经听到的佛陀的话记录下来,而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疑义。佛经中,常见“如是我闻”的字句,就是“我听佛陀说,……”的意思。 中国大乘佛教“先空后有”,与佛教在印度的发展一致。畅通的汉、唐丝绸之路,高僧不畏艰辛,东西求法、传法,保证了佛教真义流传。而在印度本土,由于受小乘佛教和伊斯兰教影响,大乘佛教后来不再占据印度宗教的主导,佛寺被毁严重,所以日本、朝鲜学者后来都到中国取经。 大师灵骨今何在 佛教为贴近大众,弘扬教义,喜欢开凿大佛,建造佛塔,保存佛骨舍利。西安的法门寺地宫就出土了佛指舍利。玄奘大师在西安和南京有过两座灵塔,分别在黄巢起义和太平天国年间毁坏;而大师的灵骨顶骨在1943年日本侵华战争期间,被日本人在南京附近找到,日本人原想将全部顶骨和文物据为自有,后经汪伪政府交涉,日本留下一块,将其余部分留在中国。 如今在台湾日月潭玄奘寺内,保有一份玄奘顶骨,那是在1953年秋,由章嘉活佛、印顺法师等在台湾的佛教人士向日本争取到的,玄奘寺附近建有慈恩塔。此外,到2004年为止,玄奘大师的灵骨分别奉安在日本琦玉县慈恩院、奈良市药师寺、中国南京灵谷寺、玄武湖山塔、成都净慈寺、西安大慈恩寺玄奘三藏院、台湾玄奘学院,以及印度那烂陀寺的玄奘纪念堂。原北京广济寺和广东六榕寺分得的两份已毁于“文革”时期,成都净慈寺保存下的遗骨,是当时佛教人士日日系在腰间才保存下来的。在印度的那份,则是1957年当时印度总理访华时,由周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