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见卫紫衣等人,以为碰上救星,没想到却是扫把星,时也?命也?
农人揣着银两,同宝宝谢了又谢,高兴回家去了。
秦宝宝如打了一场胜仗,神气道:“大哥,我够格去当县太爷吧?”
卫衣啼啼笑道:“下辈子老天爷或许会成全“你”的心愿,现在还是赶路回总坛,宝宝,这一路可不许再任性,咱要赶得很快。”
秦宝宝气全泄了,嘟着嘴,任卫紫衣抱他上马奔驰,不开口说句话,卫紫衣一心赶路,也不去理会他小孩儿的闹别扭。
“它”却在这时跑出来取笑:“嗤,坏小子,在你大哥面前可神气不起来了,哈哈,这叫一物克一物。
怎么?真赌气不说话了?
唉呀,你可愈发小心眼儿,这丁点儿小事也不高兴,就算不高兴也不应这样对我,有道:
来者是客。
吵死人的乌鸦叫,闭上你的嘴。
你在想事情?喝,火气不小!
你出现一点好事也没有,快滚吧!
臭宝宝,混蛋宝宝,没度量的小宝儿,大爷我智慧高超,出现会没好事?
好,我考考你:“千呼万唤始出来”,猜一种毛病了?
什么毛病?
就是想考你的智慧,怎么还问起我?
病的名称就是了?我想想,是上半身的病?还是下半身的病?
问这么清楚还猜什么?
对于病名,我没有你清楚,当然要提示一下。
哼,七问八问下来,还有什么剩下?不等于告诉你答案?
别小气,大爷才问一个而已。
下半身。
哈,便秘,这瘦简单,怎难得倒我?
羞羞脸,说简单还要人家提示。
自己人何必计较,我倒想知道,方才你又在想什么?
不告诉你。
神气!不说我也知道,方才你又在想当男的好,还是当女的好,对不对?
哼!
真是小呆瓜,你明明是女儿身,自然就要化为女,有什么值得烦恼?大家也都知道这事了。
哼!
真奇怪,自紫秋如出现,你便决定找机会换女装,怎么到现在还是老样儿?
没机会?
哼!
别哼了,暪得了旁人,骗不过我,大爷我偷偷看你换了又换几十次女装,就是没有一次有勇气走出去亮相,真是个胆小鬼,我的脸都被你去光了。
哼!
你再不好意思,只好一辈子当半男半女的人妖。
哼!
喝,别哼了好不好?一个字儿不吐,从头哼到尾,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哼!
又“哼”,天老爷,我的小祖宗,我可是替你着急,拜托你说个字好不好?
哼!”
卫紫衣低沉的嗓音突然打断他俩,道:“不舒服么?宝宝,你在呻吟?”
原来秦宝宝心里在自问自答,“哼”了又“哼”的结果,不知不觉“哼”出声音来了,低低弱弱,乍听之下好像在呻吟病痛,引得卫紫衣注意。
“没有,大哥,别担心我。”
卫紫衣垂首瞧他脸色无异,却有不乐之色,道:“什么事惹你烦心了?”
宝宝闷声道:“没有。”
卫紫衣轻喝一声,道:“你何时学会骗大哥?”
宝宝低头不语,卫紫衣柔声道:“心中放大多心事,就轻松不起来,找个人倾吐,便会愉快多了;当然,每个人都有保住秘密的权利,谁也不能强迫吐出,我希望你烦心的事不是秘密,至少不是让人痛苦的秘密,不然,将是心中的重担。”
秦宝宝想了半晌,慢慢的道:“等我想清楚,再告诉你。”
卫紫衣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喃喃自语一句:“你终于开始长大了。”
搞不清自己心中是喜是忧。.
马蹄声没有间断,直奔北上官道。
XXX时间总是在不经意中流逝。
“黑云楼”栈下的大书房,秦宝宝坐在卫紫衣的大书桌前,右手拿笔,左手支腮,不知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小棒头立在身旁,看来有点赌气的意味。
秦宝宝突然懒洋洋的开口道:“想到好的没有,小棒头?”
小棒顽不响,秦宝宝道:“你跟着我,好的没学,坏毛病倒学得不少,现在还跟我赌气?”
小棒头闷声道:“我不敢,少爷,只是你每次出远门,都不肯让我跟随,真是人看不起我小棒头了,好少爷,下回出游,让我跟去开眼界好不好?”
“下次?”
秦宝宝负气的将笔重重搁好,道:“大哥说我每次出门,不是惹事就是闯祸,将我禁足,不许下山,那来下一次?”
小棒头见小主人不高兴,宽慰道:“魁首总对会禁一辈子吧?”
想想也有道理,泰宝宝道:“下回如果我单独出远门,就带你一块去,说真的,自己一个人,有时候心情实在不好,想玩也没劲。”
“心情不好就惹上丐帮,心情好的话还得了?”
小棒头不敢说出这番话,连忙道:“多谢宝少爷。”
秦宝宝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大哥每天都很忙,不然找他最好了。”
小棒头指着案上一大张白纸上的字,道:“少爷还想不出一个满意的“字”。”
原来秦宝宝闲着没事做,翻看书本子,发现名人都有名有字有号,如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心动之下,也想自取一个,下午大已过了一半,纸上也写了不少,就是看没一个中意。
“我要取一个好听好念,写起来看得顺眼,而且超俗不凡的字,那会这么容易想?”
小棒头奇道:“好转好念和超俗不凡,都有道理,就没听过还要看得顺眼。”
秦宝宝在纸上写“太白”二字,道:“就像李白的字,看起来就很顺眼。”
小棒头认真看了半晌,道:“我不懂,只须字练得漂亮,每个看起来都顺眼。”
白了他一眼,秦宝宝好整以暇的道:“那先替你取一个好了,李白字“太白”,你小棒头就取字“太黑”,怎么样?顺眼不顺眼?”
小棒头忙摇手道:“太难听了,我不要。”
像泄了气的皮球,秦宝宝靠在椅背上,打个哈欠,道:“你快帮我想一个,我想太久,脑子都昏了。”
小棒头想了想,道:“菊花?”
“不要花草的名字。”
“铃铛?”
“又不是看门铃。”
“书香?”
“天,不要乱讲。”
“借酒?”
秦宝宝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道:“我不能饮酒,借什么酒?再想!”
小棒头低头咬唇好半晌,才道:“入画?”
摇头。
“云彩?”
摇头。
“彩虹?”
摇头。
“妙玉?”
秦宝宝突然转头看他,道:“你取的不是“字”,而是平常女人家的名字。”
小棒头小聱道:“少爷本来就是女子,难道取些“拜火”“义山”“子安”……之类的男名?”
秦宝宝这次没不高兴,只是神情怪怪的,道:“你不要总是说这些让我烦恼的事,这样吧,你先去改妆,我看习惯了再说。”
原本只是随口说说,如看到一条光明路似的跳起来,拍手笑道:“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法子,你大四岁,自然你该先换。”
小棒头忸怩道:“不,不好,而且……没衣裳。”
秦宝宝鬼灵精一个,哧哧笑道:“这简单,派人叫马泰来,由他负责去办。”
一听要叫马泰,小棒头的脸,红得像块红布,忙道:“不用了,听说三领主夫人准备了些,我去找她拿。”
话完就赶紧溜了。
哈哈大笑,秦宝宝自语道:“三领主夫人那会管到这些?分明是你︵不再“你”了︶这丫头偷偷买回来,没人时就穿来过瘾,毕竟环境不同,她早知自己的真身份。”
意识到自己连称谓都改叫“丫头”,不禁惊讶自己的适应力,叹道:“她有勇气,我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其实做男孩子有什么不好?不过我看紫秋如也很快乐,可见当女孩子也很好,到底那个好?”
私心已渐渐偏向女方,只是还不能克服心里的异样感觉,想起卫紫衣,心中一暖,又有点不快,忖道:“大哥又在忙什么,看来该替他取字“天天忙”。”
在胡思乱想中,小棒头已抱着一个布包进来,二人遂上楼回房,秦宝宝看她熟练的将自己由男变成女,作为三绺梳头,两戳穿衣的少女,上下打量,赞道:“啧,美人,小棒头,你现在比刚才好看多了。”
小棒头是被秦宝宝收留后才改男装,换回女装,只觉得好像已找回自己,除了久不穿不习惯,并无羞色,道:“少爷如果变成小姐,小棒头就成了丑小鸭了。”
秦宝宝听见“小姐”之词,居然不再感觉像从前那么刺耳,而且好奇想试试看,小棒头看得出,忙道:“三领主夫人自从得知少爷其实是小姐,就开始替你缝衣制鞋,早盼得你去拿,她是真心疼你,不好辜负人家。”
秦宝宝又在心里挣扎了半天。
“等我看习惯你的新模样再说。”
小棒头失望的耸耸肩,秦宝宝又道:“现在你走出去,装作到花园散步,我跟在后头,看看他们有没有大惊小怪的样子。”
到花园赏花,原本没什么,但宝宝这一说,小棒头突然感到别扭,好像突然剃光了头似的,宝宝推着她走出道:“快嘛,算你帮我好不好?而且你不能在房里躲一辈子啊!”
小棒头道:“少爷不要说得那么可怕,好像要赴刑场似的。”
秦宝宝捉住她刚绑好的辫子,嗤笑道:“我看你那样子,是不像赴刑场,倒像刚入房的新媳妇头一次拜见公婆似的………”
“宝少爷──”
秦宝宝嘻嘻笑着跑,二人一跑一追的下楼,差点在门口撞上刚入门的卫紫衣,卫紫衣和跟在后头的马泰、战平,原都急忙要转入大书房的走道,见到小棒头,均一怔,尤其马泰更是目光异样,卫紫衣啼笑皆非的点着宝宝鼻子:“总算有一个正常了。”
哈哈一笑,转入大书房,战平连忙跟上,马泰流连着,秦宝宝踢他一脚,道:“你们忙儿些什么了。”
马泰被踢醒,不见了卫紫衣和战平,赶忙跟上,边骂:“可恶的老战,要走也不招呼一声。”
秦宝宝见他们都忙得没时间回答问题,不禁悄悄跟在后面,但书房门已上门,叫道:
“大哥,我也要进去。”
传出卫紫衣的吃声:“楼上书房给你用,别来打扰。”
秦宝宝不服气的哼一声,道:“我拿东西可以吧!”
不一会,门“依呀”开了,走进去见卫紫衣将自己埋在案牍中,秦宝宝走近问道:“方才在桌上写着字的那张白纸呢?”
卫紫衣抬眼道:“宝宝,大哥不喜欢在办事时有人打扰,你也一向很听话,今天怎么了?”
秦宝宝不悦道:““天天忙”哥哥,我来拿那张纸,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事。”
卫紫衣听到“天夭忙”这称谓,一皱眉头:“不要给我乱取称号;至于你说的那张纸,我道是不要的废纸,丢入篓里,它很重要么?”
宝宝受到轻视似的抽搐一下,冷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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