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4-给我一刹那宠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5184-给我一刹那宠爱- 第2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K挥腥魏伟茫皇且晃豆ぷ鳎级苣┖团笥殉苑梗龃硕眩退龅降娜魏我桓瞿腥硕疾煌歉鞲鲇凶约旱纳贸ぃ淦堑牧骼烁枋郑鞯幕遥昵峥盏魑薰ぃ挥械氖樯蹋炔坏缴铣』岬淖闱蛟硕保牡骶剖Γ纪吠矗胱约涸趺椿崛鲜墩饷炊嗄腥四兀俊   �
    再后来如同任何小说俗气透顶的情节一样,他们做爱了,也许顺其自然的有些理所应当,这是他第二个男人,她却不关心自己是他第几个女人,也许他是个情场高手,也许结束后他们就会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但她想告诉她,一个人一生最好只和三个人做爱,第一个是你的第一次,第二个教你如何体验性的乐趣,第三个就是终身伴侣。    
    没有持续很久,他们就分开了,她躺在床上,用床单包裹住自己,看他应付太太的电话,她依然平静如水,没有埋怨没有幸灾乐祸没有懊悔,她始终清楚这只是一场游戏,输赢都无关紧要;如果她目前的生活需要另一个男人的存在,那么他是合适的人选。    
    他坚持送她回去,甚至是有些固执的,她猜想会不会是为了弥补心中的内疚呢?他在车里和她再此接吻,是没有欲望的吻,她向他说晚安,一遍又一遍。回到家的时候,她收到了他的短信,他说自己是真的真得很喜欢她。她想也许可能大概是吧,可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另一封信更要吸引她的注意,没有署名,地址是陌生的,只有一段话:    
    隔绝只能是一种没有尽头的逃避,让自己纠结在自恋和自卑的光影变幻中不能自拔,在遮蔽了自己不愿意触目的场景同时,也失去了汲取别人身上阳光的机会。清者自清是井底之蛙的自欺欺人,因为一个人根本无法割舍同这个世界的联系,除非他铁定就要死去,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她读了很多遍,她想会是谁呢,读者还是朋友,何以清楚了解自己的生活状态,又何以告诉她这没头没尾的话?她想回复一些东西,可是打出来的文字是断断续续的,甚至是不合乎逻辑的,最后她只回了四个字“的确如此”。    
    后来她那里也没有去,除了下楼买了一些便宜的凉菜,她要求那个腼腆的外地男孩多给她放辣椒油,狠狠地放,嘿,千万别手下留情,只有这样,她才能挽救自己日已退化的嗅觉。她坐在地板上看三集连放的电视剧,好不容易在一起的男女又死活要分开,她呢喃着,爱情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呢?


那年夏天 宁静的海那天夏天宁静的海(4)

    第二次游泳是在三天后,她说不清为什么,总之就是很想在亲近一次着冰凉的液体。    
    教练依然悠闲地坐在池边,继续察看男男女女在水中的姿态,他带她下水,并不着急教她动作,而先认真告诉她了可能遇到的一切问题及保护措施,比如呛水,比如抽筋,他解释得很详尽,通俗易懂,他说不要怕,你应该是个适合亲近水的女子。    
    她真的就不怕了,她的眼睛上戴着教练的墨绿色泳镜,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捏住鼻子,把头扎入水中,这次她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她看见了诱人的蓝色液体,看见了教练性感的双腿,看见了自己的右手被他的左手牢牢地抓住,这样就可以轻松地飘浮在水面,如一叶扁舟,水的阻力变得柔和,或者化成一种动力推着她轻盈地飘浮在上面。    
    很快她就掌握了很多基本动作,她的确是个亲近水的女子,彼此的姿态是十分亲昵的,教练告诉她放弃严重的对抗,而变得顺从,让水温柔地抚摸你,牵引你,随波逐流。    
    她觉得今天是十分开心的一天,她仿佛不知疲倦犹如交合般的一遍又一遍与水亲近,完整准确作出一个又一个动作,直到将近打烊,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去,这次她和教练说了一些客气的话,比如再见。    
    邮箱里又出现了那封没有署名没有标题的邮件,是在她回家前两分钟到达的。    
    人最终是被自己教会的,代价是遍体的伤痕,刚开始也许会痛得辛辣,但是会慢慢硬化,直到形成痂,就被缜密地捏在心里,成了过往的化石。感情是纠结一生的重负,不仅要做好准备,而且要学会放弃或者坚持,何况萌发在不经意间的情感,太像教堂里的彩色玻璃,七零八落。    
    晚上睡觉之前她试图回忆下那个男人的样貌,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她全部忘记了,她甚至把脑海里所有男人的形象全部搜索一遍,并且重新组合,可她还是忘记了,一些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人们念念不忘中被遗忘了。    
    2:35她还迟迟不能入睡,她听见一种声音,一种奇怪的声音,似哭似笑,她发消息给男人,她说她听见了一种很费解的声音,是一个女孩凄惨的叫声。    
    男人只说你听错了,睡觉吧,很晚了。    
    她想起他应该在香港,有开不完的会和陪不完的客户,他也许快回家了吧,她不盼望他早日回到北京,他早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太太,她算什么呢?不过是个关系暧昧的女子,陪他说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偶尔见面吃饭,然后做爱,她知晓他的喜欢,更知晓这只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游戏,谁先爱上对方谁就全盘皆输,这是对方默认的游戏规则。她想他们应该不同以往的情人关系,起码赤裸裸的欲望并没有倒映在他的脸上,男人长她15岁,所以她幻想自己是令人疯狂的洛丽塔或者是杜拉斯笔下站在湄公河畔的十五岁白人少女,她需要一个年长的情人,抱着她说,嗨,我们不能停止不爱。    
    她起得很早,约了下午的游泳课,而上午她决定出去买一付新的游泳镜,她喜欢教练那个墨绿色的,她觉得正是依靠它,她才不至于再次被吞噬。我还买了紫色的刺绣肚兜和一条亚麻长裙,是令人着迷的质地。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她不想有任何东西再破坏她与水的亲密接触,而且游泳可以使自己的身材看起来更好。    
    中午她和书商吃了饭,在一家涉外饭店的旋转餐厅,他们希望他尽快再写本书出来参加即将到来的订货会,他们给她最丰厚的报酬以及安排全国范围内的签售宣传。    
    她说真好,真好,可是我真的什么也写不出来了啊。    
    第三次的游泳课,双方轻松很多她已经可以用最简单的姿势在浅水区里自由自在的舒展身体了,她的手臂划出优美的圆弧,狠狠地划破水面的平静。她试图体会仰泳的乐趣,她觉得这完全是另一种奇妙状态,教练帮助了她,轻轻地撑住她的腰,让她尽可能地浮在上面,她感觉自己裸露的肌肤被他触碰,是湿润的,温暖的,更是性感的,妙不可言。    
    游泳课结束的时候,教练说我很高兴看见你的进步,而且我觉得你比第一次开心了很多。    
    她想是的,当人制定下来一个计划,并且为完成而努力奋斗的过程中,已经无暇去胡思乱想,甚至完成后的喜悦与成就感将冲淡一切不快。    
    他邀她吃饭,她答应了,她想去吧,去吧,无所谓的。    
    他的车停在醒目的位置,是全新的宝马,她想一个游泳教练怎么会有宝马呢,这一定是一份待遇极高的职业呀,如果自己以后不再写字了,也去做游泳教练如何呢,用暧昧的方式教一个陌生男人游泳。    
    他们吃越南菜,中间摆了一瓶法国红酒和各色招牌菜,可她只是喝鲜美的蔬菜汤,里面有好看的蘑菇,他们很少说话,彼此都没有合适的话题,于是理所应当地沉默,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喝汤,店内的灯光柔和无比,多是外国人,身边有一位漂亮的总国女子陪伴,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情人》,想起渡船上意外相遇的法国少女和中国少爷,昏暗的房间里赤裸裸的身体纠结在一起,两个孤独的灵魂靠着绝望的性爱在普照的阳光下紧紧交织。    
    她提议去附近的酒吧,灯光昏暗不堪,年轻的女歌手在台上唱着悲凉的情歌,    
    离开一个不能离开的人能获得什么样的重生奈何不了缘分命运总是答非所问    
    怎能爱得这样说分就分不知道从何时从那里恨既然都是红尘何必留下彼此悔恨痛苦一生    
    你的心是真是假反正已出了远门去留都疼这难免的伤痕    
    在这繁华多情的不夜城多少梦庭院深深把天真当作认真耽误了多少青春    
    愈久愈疼就愈陷愈深一个为爱承受悲剧的人又怎能潇洒的走无怨也无恨    
    是李度的《悲剧》,这个女人早已淡出演艺圈了吧,她记得很多很多老歌,记得很多很多老女人,她们总是唱着爱情的悲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那年夏天 宁静的海那天夏天宁静的海(5)

    她又想起家里的摇滚唱片,她想走上台去问问,你们为何总是要那么悲伤呢,是因为爱情么,如果真的有忘忧草,真的能删除记忆,那该多好,不是么?    
    她从前台买了七星,撕开包装,用无比娴熟的姿势点上,这样在缭绕的烟雾里更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了,她只听见有个男人唱了一首英文老歌,听见旁边的年轻男女旁若无人的接吻声,听见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听见卖花姑娘稚嫩的叫卖声,她喜欢这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喧哗与优雅,疯狂与堕落。    
    她抽完烟又开始喝酒,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烟和酒是她生活的全部,她只有在头痛欲裂的时候才确认自己的肉体依然鲜活的存在,尽管灵魂早已不知去向。她有些醉了,她认为自己不会喝醉,就想她曾经坚定地以为自己的生活可以好起来。她靠在一个男人的肩头,她甚至想不起这个男人是谁,她只是觉得这样可以安逸些,那个法国女人还说“在爱情中寻找安逸是绝对不合适的,甚至是可怜的,男女之间有的只是激情”,所以她确认此时此刻心中并没有爱,或许很早很早的时候,就随着冰凉的器械在肌肤上粗暴地划过,随着那个未成形的婴儿被残忍地剥夺了生存的权利,随着男人冷漠的话语与决绝的离去而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腹部一个细小的疤痕。    
    一个有名的广州女人说,他伤害我之后,我不再害怕任何伤害。    
    她要回家了,脚步晃晃悠悠,是男人搀扶着她进了出租车,司机面色不悦,生怕这个最久的女人吐在车上,但她没有,她喝酒以后只是头疼依然神志清醒,她开了很大的窗户,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只有风抚摸着她的脸,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地盲目而混乱,令人焦躁不安。从东城到西城,从朝阳到海淀,从丰台到崇文,她不想回家,只是让司机不停地开,开到城市的各个角落。    
    她的手机里有很多未接电话,是男人从香港打回来的,她不知道要与他讲些什么,她习惯了聆听着的姿态。    
    送她回家的时候,司机告诉她小姐,你要小心,后面那辆车跟着你很久了。    
    她疑惑地回头,看见那辆宝马,看见她性感的游泳教练,她想起刚才仿佛与他在一起吃过饭,去过酒吧,后来自己就喝醉了,是他把自己送上出租车。    
    他说,我不放心你,所以一直开车跟着你。    
    她说,谢谢你,再见。    
    可是两人谁也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