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梧桐叶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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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梧桐叶落时-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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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的史料‘差错’来纠缠”,更直言不能接受他们的批评:“因为如果我接受了,我就再也搞不成任何像样的学术,写不成任何能读的文章,那如何对得起广大读者!”他的言论,惹来文化界非议。金文明在自序中直言他的言论,“将使自己站到所有被诬陷为‘文化杀手’的有识之士的对立面,陷入十年来绵延不断、备受责难的尴尬境地。这个祸,都是余秋雨自己惹下的!”    
     文人被骂 读者高兴    
     回想过去十二年,余秋雨说,他一直是中国文化界被批判得最厉害的一个人。批判者表现出的,是一副在向权威挑战的样子,批判他的文章已有三、四百篇,书也出版了七、八本,他认为这次事件是连续不断批判他的风潮的延续。他所指的文章较近期的包括《文化中的文化》,提到他“做深圳顾问,为深圳扬名,深圳奉送他一套豪华别墅。文化在这里已是具体的名利。”以及武汉文学家古远清教授写的《论余秋雨现在还不能“忏悔”》,指他在文革中曾参加“上海革命大批判写作组”、充当“四人帮”打手等,余秋雨都已就此分别跟作者对簿公堂。至于评论他的著作更接二连三的出版,计有《审判余秋雨》、《余秋雨现象批判》、《秋风秋雨愁煞人》、《世纪末之争的余秋雨:文化突围》等,评论之热烈,在中国文化界与学术界,皆属罕见。    
    “事情是完全颠倒过来了。我只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没有任何权位的人,一个写作的人。”他表示一直以来也没法回答,因为一旦回答,就要打笔仗,没完没了,且他肯定处于孤立的状态。作为一位老师,他的学术研究威信被全面否定了,他的学生、读者都受到伤害,却没有人会站出来替他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报纸背后都是很大的官;读者看到一位文人被骂,始终会很高兴,就像艺人一样,读者仍是喜欢看他的诽闻。他唯一的应付方法是打官司,但这次却没法打,因为是学术争论:“我就明白了文化革命所谓批判三名三高,批判学术权威是怎么回事,在这批判的十年来没有人为他讲话是怎么回事。”他说那时候许多人只能靠自杀来维持名声,他们是最弱的一群。“我真的想问一下学术界跟文化界的朋友:‘我可以怎么办?’”    
    原居上海的他指批判者主要是当地的人,背后该有官员支持,提供报纸的版面,因正常的做法该是报纸发表之前先向他问清楚,并叫他发表意见。不过,金文明的文章刊登后,他也发表了一篇《被“咬”者的回答》,“那是我的秘书看到以后很愤怒,请了一个学生采访我,写成文章发表的,报纸并没跟我联系。”他认为自己是体制外的自由写作人,所以大家用大批判的方式把他消灭,令他无法在上海居住,也是他南下迁到深圳的原因,为求一个安静的居处。“大陆现在遇到最根本的问题,不是知识不够,不是人才不够,而是文化的公信力没有了,文化的集体人格不存在了,是可以完全的反过来不断地进行大批判,很少舆论会为一个受难的人说话。我想唯一的办法是我去做官,但这却违背了我的人生选择。”坦言这次事件令他对大陆媒体非常失望,是有点不讲道理的围攻,“现在是全中国所有的媒体,然后是香港、台湾,我相信包括菲律宾、马来西亚,还有美国华文报纸全都会登。”    
    


第五部 再“战”香港第2节 “一批到底”现象

    “一批到底”现象    
     完全处于孤立的状态。余秋雨慨叹这些年来的批评给他造成很大压力。首先受牵连的是家人,“全中国的读者都知道我们的媒体是官方控制的,所以连我的岳父都认为我有极大的不安全感,那么大的篇幅在批判我,却没有任何人来保护,证明好像有很多的官员不喜欢我。”他表示岳父看了报纸后许多个晚上都不能睡,还想起过去自己受批判的情境。他会把报纸藏起来,不让余秋雨和女儿马兰看到,怕他们会不高兴,反过来余秋雨也是这样做。对于批判,余秋雨自言有深刻的体会。他在自己撰写的《叔叔为了〈红楼梦〉三度割脉———隐秘的河湾》一文中,回忆父亲余学文先生在文革时被造反派关押,罪名是“阶级异己分子”。他说父亲在半年前去世时,他利用幻灯片播放了当年报章上批判父亲的文章。“他死后我们翻他的抽屉,翻到他藏了几十年的这些批判他的文章,他老人家一直没有忘记这个耻辱。我们那一代是这么过来的,没想到我们现在永远仍在批判中过日子。”    
    这些年来,在压力无法承受的时候,余秋雨也想过不再写作,甚至离开中国,只是想到家人还在,念头就打消了。他深深感谢太太及家人支持,特别是太太马兰,他还坚定地表示唯有等着他们吵架。余秋雨表示不会再就事件发表任何回应文章,也不打算跟金文明见面说个明白,他不想堕进笔墨的战场,但正计划将自己过去十二年所受的批判、他的经历写成书,于年底出版。“我不断地做文化的事情,没有参与过文化界斗来斗去,没有做过一点点的坏事,只拼命做自己的事,他们却反而不断地在骂我。”他形容情况跟文革造反派用几百条罪行打倒一个名人,一辩论就把一百倍的罪行把你的口封住、批判你的情况一样。“正常的文化界应该有公理,有舆论、说理的地方,总会分辨是非,在伤害人但证明是错了之后会有羞耻感,但是现在中国仍是浩浩荡荡的一批到底。”那被批判者期望得到怎样的结果呢?余秋雨举他正在打的一场官司为例,“我接受法庭的调查,事实真相一定能搞得清楚,我最终的要求,只要对方能够认错,我就可以了。我只是让中国文化界有一个最起码的是非界限。”    
    交流讨论,在任何文化或学术领域都是正常不过的事,真相亦唯有通过不断求证,才能愈辩愈明。套用余秋雨在他的作品《千年一叹》的一句话:“任何滞留都是自我阻断,任何安顿都是创造的陷阱,任何名位都会诱发争斗,任何争斗都包含着毁损。”文章得失,相信读者心中的那把秤,终能有所判断。    
      金按:看了余秋雨在这篇访谈中发表的观点和言论,许多读者和文化学术界人士都感到不可思议。你看,对于一场来自民间的纯属学术范畴的批评和论争,这位曾经在高等学府中身居高位,有着极高智商的高级文化名人,都说了些什么呢?    
    “现在的问题是,所有的报纸全都登了,完全是,我可以这么说,文化革命打出的大批判。”    
    “批判者主要是当地的人,背后该有官员支持,提供报纸的版面”;“我们的媒体是官方控制的”,“报纸背后都有很大的官”,“好像有很多的官员不喜欢我”。    
    “我是中国文化界被批判得最厉害的一个”;“现在永远仍在批判中过日子”。这里,我不禁想问一下余秋雨先生:在你的眼里,经过二十多年改革开放和发展的中国大陆,难道人妖颠倒、无法无天的“文化大革命”还没有过去?对于知识分子来说,神州大地难道仍然是一片恐怖?长期以来,党和政府给了你多少荣誉,官方媒体让你频频亮相,你怎么能昧着良心,对他们蓄意贬损,恶言相加?    
       余秋雨这些错误的言论于7月28日发表,理所当然地激起了社会的公愤。许多学者纷纷撰文,对他进行了义正词严的批评。这里转录两篇,以飨读者:    
     余秋雨诉苦毫无道理    
     ———读《我到底可以怎么办?》梁 清    
     余秋雨先生7月28日在香港《明报》接受记者专访时说:“我只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没有任何权位的人,一个写作的人。”“没有任何官职。”不光这样,余秋雨还断言这次因金文明先生《石破天惊逗秋雨》一书出版所引发的强烈反响,“背后该有官员支持,提供报纸的版面”,“全中国的读者都知道我们的媒体是官方控制的,所以连我的岳父都认为我有极大的不安全感,那么大的篇幅在批判我,却没有任何人来保护,证明好像有很多的官员不喜欢我。”(《我到底可以怎么办?》)    
    在境内外大红大紫的余秋雨先生竟然把自己形容成为“与世无争”的“弱者”,真叫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万分吃惊。现在就让事实来说话吧。首先余秋雨先生并非始终与“官职”无关,众所周知,余秋雨先生担任过几年上海戏剧学院院长,有一位金仲伟先生曾经强调指出:“上海戏剧学院是个正局级单位,一直受上海市委和国家文化部双重管辖。”(《余秋雨“文革问题”调查》)金仲伟那篇《调查》是竭力替余秋雨开脱和辩护的,不过这几句话倒是没有说错,谁都知道“厅局级”高于“县团级”,在上海来说,余秋雨先生这位“正局级”干部的地位恐怕不能说不高吧?余秋雨辞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职务以后,是否成了如他自己所说的“体制外”的人呢?这种说法未免太谦虚了,余秋雨热衷于当城市文化顾问,这究竟是位于“体制”之内,还是成了“桃花源中人”?再举一个极小的例子,就在余秋雨反驳和攻击金文明的《被“咬”者的回答》中,他透露自己是国家出版总署任命的“全国扫黄打非办”的督导员。头上戴着“督导”桂冠,还要装出一副可怜相,真不知余秋雨先生还想做什么!至于还有类似“顾问”、“督导”之类头衔,那只有问余秋雨先生自己了!其实说到底,余秋雨今日所以能成为“公众人物”,除了他本人的才华、能力以外,和“官方”即各级领导的长期支持和帮助是分不开的。余秋雨1987年获“国家级突出贡献专家”,1992年获“上海市十大高教精英”,这些无不体现了各级领导和群众对他的支持和期望。他在《三十年的重量》中还得意地说自己曾任上海“高校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中文学科组组长”,这虽非正式“官职”,但权重位高,非同寻常,乃是尽人皆知的。深圳的朱健国先生在《余秋雨肯定是有问题———魏明伦谈“二余风波”》(载《山西文学》2003年第10期)中说:“领导到上海来只看两个文化人:一个是王元化,一个是余秋雨。”王元化先生曾亲口对朱健国说起,余秋雨是深受“上面”重视的人。还有,按照余秋雨本人的逻辑:“全中国的读者都知道我们的媒体是官方控制的”,中央电视台无疑是国内影响最大的强势媒体,而余秋雨先生在中央电视台上亮相的机会难道还少吗?此事从余秋雨的逻辑可以演绎出什么结论,那就不必多说了。综上所述,余秋雨先生从“官方”和领导那里得到了如此多的支持和鼓励,到了今天却撇得一干二净,说得直白一点,实在是太缺少“良心”了。如果说余秋雨从不主动和“官方”拉关系,套近乎,那倒也不尽然。余秋雨是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的著名学者、专家,擅长于表演艺术是毋庸置疑的,他最拿手的一招是身在此而心在彼,以“隐士”、“半隐士”、“纯粹的文化人”的姿态表演作秀,吸引“官方”即各级领导的注意,譬如余秋雨是怎样打开深圳的局面的呢?朱健国和林晓东(深圳市作协秘书长)在《余秋雨肯定是有问题》一文中对此作了生动的披露,林晓东说余秋雨先生到深圳以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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