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眼前的男子,是自己仅剩的儿子,又亏欠与他,如今自己心累了,想卸下重任,忏悔余生。
“父皇还有女儿,比如七公主雪瑶的夫婿。”简钺拒绝道。
皇甫酃。司徒渊立刻想到此人,他虽说才华横溢,不输为一代明君,但是流的是端云国的血液,他怎可将天水的江山拱手让给端云。“可是,你是朕唯一的儿子,就算是为了天水的江山……”
简钺打断道:“为了天水的江山你更加不能将皇位转给我。”
“为何?”司徒渊问道。
简钺将事情原由说给了司徒渊听。
司徒渊不可置信道:“魄儿,你……”
疾焱帝?!他的魄儿是疾焱帝!
“如今西夏已经被疾焱收入囊中,加之天水,四国失去平衡,必遭大乱。”简钺说道:“所以父皇还是接受我的提议比较好。”
“难道魄儿你就没有想过做这天下的主人?”司徒渊问道,任谁这样诱惑的地位都会有所动摇的啊。
简钺轻笑一声,想到当初本恨透皇室,为了替自己的复仇之路铺路,选择坐拥疾焱江山。可惜现在,心中无仇怨,怎会贪恋这个位子。
“父皇也许从来都不曾知道什么是爱,为了心爱的女人,即便是生命亦可倾付,又怎会贪恋那个位子。”坐上了那个位子,意味着要失去很多珍贵的东西,而现在,简钺最最最在意的就是他爱的人。“请父皇斟酌。”
简钺迈步离开,想着他的意儿还在等着他,脚步加快了许多。
望着简钺的身影,司徒渊眼神迷离片刻后恢复一片清明,拿起笔,在传位诏书上写下几字。
见着简钺远远地走来,阎昕欢快地迎了上去,牵住了他的手。
简钺紧紧地握着阎昕的手,两人向着宫外走去。
刑风抱起沉睡的無岁,跟在简钺他们后面。
四人风度翩翩,衣袂飞扬,踏足在凄冷的宫道上,向着宫外走去……
身后传来了内侍的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事已高,枉承天命,特禅让皇位与朕之七婿皇甫酃,钦此!”
南宫羽飒,笑着摇了摇头,总算明白了阎昕的话语,率领着金行军离开了天水皇宫。
自此,四国鼎立的盛世成为历史。西夏与疾焱合并一国称为焱西帝国。皇甫酃事后又将皇位传给皇兄皇甫修,端云与天水合并,称为天云皇朝。
……
好不容易逃脱的邱晋源,心有余悸。
身后忽然出现一道身影,邱晋源看清来人连忙跪下:“尊主!”
“任务失败。”那人语气平淡,却让人生畏。“你已经没有用了。”
“不……啊……”邱晋源惨叫一声,周身红色火焰缭绕,顷刻间化为焦炭。
那人随后飞身离去。
等到袭焰找到这里时,只发现人形的一堆焦炭。袭焰眉头紧锁,他在不远处发现了明楼的信物,是邱晋源的东西,难道这个就是他?
……
☆、第一百零二章 入夜不眠
昏暗的大堂内,灯色旖旎。
大堂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台子,上面跪坐着一女子,只身只有白纱罩体,白纱下隐隐透露着凝脂的肌肤,四肢则被粗重的铁链扣着。
东辰昕奏微微地睁开眼睛,仅仅只是半眸轻起,那蔚蓝色的瞳色璀璨夺目。
暧昧私语传入她的耳朵,待看清昏暗的四周,东辰昕奏倒吸一口凉气。
绯色的男女围坐在一起,有几对正在实际行动。娇吟低吼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萎靡的气息。
这是哪里?东辰昕奏试图行动,但是浑身软弱,内心还泛着一股股的燥热,想要挠却又挠不到。
身边缓缓走来一人,只听到那人说道:“各位爷,今个这货色可满意?”
“满意!”
“多少价……”
“哈哈,压在身下一定很销魂……”
台下淫秽的话语此起彼伏。
那人笑得合不拢嘴:“呵呵,这可是绝顶货色,起拍价一千两!”
“我出两千两!”
“四千两!”
……
他们在卖我?东辰昕奏心中疑惑着,只记得历练时昏迷在树林中,不知何时竟然来到了这里。
二楼雅座,一男子漫不经心的喝着茶,眼眸一沉,邪意恒生。
“两万四千两!”
“……”
“一万两!”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出现。
老鸨见此来自二楼的声音,笑着说道:“这位爷,这价钱可都过了四万两了,您这……”
那人接着说道:“黄金。”
听此老鸨笑道合不拢嘴,果然二楼的都是常人攀不起的贵客。“呵呵,这位爷真豪爽,还有谁出价?”
一阵沉默,为了一个女子这一万两黄金着实不值。
三声压锭,老鸨对着楼上那神秘男子说道:“这位爷,这姑娘就是您的了,请验货。”
哒哒哒——
男子一步步地下了楼,众人的视线落在这男子的身上,他们倒要看看,那个为了一女子花了一万两黄金的是何贵人。
一袭绣暗纹的紫色长袍,映入眼帘。深邃而又英俊的脸庞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那如夜魅般蛊惑的紫色瞳,闪着凛然的邪意之气,看似波澜平静却暗藏危险。收到那人的警告眼神,众人竟畏惧地不再敢直视。
东辰昕奏只觉的一股强势气流逼近自己,抬头一看正好与那屋顶的吊灯光线视线相冲,逆光而视,看不清那男子的样貌。
紫衣男子将身子半蹲,单手搂住了东辰昕奏将她带入怀中。
滚烫与冰冷的肌肤相触,东辰昕奏只觉身体不听使唤靠近那名男子,而心跳从未有过的强烈。
男子修长的手指,穿过东辰昕奏的青丝,将她的头摁在自己的怀中。
“还下药了么。”男子的呢喃在她的耳边轻轻拂过。
下药?!原来自己的身体变得这么奇怪是因为被喂了药。
“嗯……趁人之危……”东辰昕奏由于在那人的怀中,闷哼着声音。
“做个交易。”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交易?!不等东辰昕奏反应过来,老鸨的声音响起。
“这位爷,可是满意?”老鸨笑道。
“很满意。”紫衣男子回道。
只见那名男子撕下东辰昕奏身上的一条纱布,蒙住了她的双眼。
身上的四条铁链被人震碎,东辰昕奏被一人抱起。
东辰昕奏一阵慌乱,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男子想如何自己。
男子抱着东辰昕奏,一步步地下了台。
老鸨见此,连忙说道:“这位爷,您还没有给钱呢。”
“钱?”男子睥睨地看着老鸨,道:“这逼良为娼的勾当,还想要钱?”
老鸨一听,竟是一个无赖,连忙手势一做,几十个龟奴围住了男子。
东辰昕奏被蒙住了眼睛,看不清楚状况,却是听得真切,只听到耳边传来了众人的惨叫声,片刻后归于宁静。
……
扯掉布条,东辰昕奏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一男子正俯下身来,这下东辰昕奏完完全全地看到了他的样子。
紫眸?!东辰昕奏被男子的双瞳吸引。难道是……
“唔……”突如其来的热吻,使她断了思绪。
原本极其讨厌这个陌生的男子碰自己,可是身体却不住地应和着。
床帐内,传来声声暧昧。
这一夜东辰昕奏失去了第一次,沉沉地睡在那男子的怀中,却是莫名的安心。
第二日。
东辰昕奏幽幽转醒,浑身酸疼,模糊的视线看着不远处一人在晃动。
忽然想到昨夜,东辰昕奏立刻起身,下体的疼痛,令她有些吃不消,无意识地叮咛一声。
男子穿衣的动作一顿,说道:“你帮我解决生理问题,我将你你救出那污秽之地,两不相欠。”
见那人要走,东辰昕奏连忙说道:“你是阎家族的?”
“呵,难道还要阎某负责不成,东辰少主。”阎夙开口道。
“我……”他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恶!当他说出两不相欠的时候,心里就发堵,难道只是因为被眼前这个男子夺去了第一次?
身为东辰家族的人,女子珍贵无比,一女多夫不足为奇,女子的贞洁根本不用放在眼里。可是……
哪知东辰昕奏忽然来了一句,险些让一直淡定的阎夙,差点破功,“我可以一直帮你解决生理问题啊。”
阎夙一怔,看着那个笑着一脸灿烂的女子,一句本身淫秽的话语,出自她口,竟然天真可爱。
该死!阎夙暗骂自己。他的心竟然莫名其妙的快速跳起来。
之前也有和其他女子发生过关系,可是这一次竟然有所不同。
东辰昕奏艰难地起身,来不及穿衣,蹦到了阎夙的面前,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啊?”
阎夙神色一扫她的周身,青青紫紫都是昨夜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情不自禁的他抬手要抚摸东辰昕奏身上的爱痕。
东辰昕奏本能地身子一缩,阎夙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又收了回来,顺手一拿衣架上的黑色披风将她的身子裹起来。
“好。”阎夙答应道。
东辰昕奏灿烂地一笑,抱住了阎夙。
殊不知,两人在此时已经心生爱意,并且在以后的岁月里,爱得无法自拔。
……
原本如仙境般的冰狩族血染天际,阎夙手挥死神镰刀,斩杀那些魂魄已经不完整的冰狩族人,周身黑雾缭绕。
吱嘎——
阎夙推开厚重的智慧神殿门,如血的月光洒入殿内。
东辰昕奏一身白衣已经血迹斑斑,站在殿内,周围尸体一片,看到来人,毫无焦距的眼睛有了神采。
“夙……”东辰昕奏微微抬手。
阎夙立刻上前,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没事了……”
“嗯。”东辰昕奏回应道,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粒药丸,塞到阎夙的唇边,“吃下它。”
阎夙毫不犹豫地吃下,对于怀中的女子,他深信不疑。
东辰昕奏见他吃下,安心的一笑,握住了他的死神镰刀,刺向自己。
“奏儿!”阎夙来不及反应。
东辰昕奏安心的一笑,“别来找我……”
夙,你知道吗,我的灵魂已经不再完整,凭借着对你的爱,强制留下了第三魄幽精。但是依旧控制不住听从那个人的命令。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死是我唯一的选择。这颗长生药能保你平安,希望你不要跟着我,只要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御城姐姐你真的要离开吗?”小昕奏问道。扯着御城恬儿的衣袖不肯放手。
御城恬儿蹲下身子,和东辰昕奏平视道:“小奏儿,姐姐找到了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即便是抛弃了整个家族亦是要去追寻,也许现在和你说这些还不懂,但是等你长大后,或许会明白。”
“……”东辰昕奏嘟着小嘴,依依不舍地看着御城恬儿。
“给。”御城恬儿将一个小木盒塞给了东辰昕奏,“这是姐姐之前没有遇到那人时最宝贵的东西,希望小奏儿能够守护它。”
东辰昕奏捏紧了手中的木盒,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御城家族的至宝,御城家族唯一一颗长生药。】
守护它……
御城姐姐,小奏儿找到了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眼前这个男子,即便我死去了,也要守护他……
……
栖身于神椅的阎夙忽然睁开了眼睛,幽暗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沉痛,随后又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