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我误会啦,作为男人就应该勇于承担。”边疆老人指责道。
“如果师父不信就把把她的脉。”简钺也不争辩,想了个最好的办法。
边疆老人抓起诗意手,把了把脉,脉象看来这女娃还是个处子。
“嗯……嗯哼”边疆老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打算转移话题,“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在神医宫?”
“我叫东辰诗意,受了内伤在神医宫静养。”
“东辰……”边疆老人若有所思起来。这丫头该不会是……“你是冰狩……”
“师父!她是六艺老人的徒弟。”简钺及时打断了师父的话。
“哦,那个老家伙的徒儿啊。”边疆老人也是个聪明人,简钺打断了他的话,说明这丫头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嗯。”诗意应和道。
“小意,你去看看昨天我们救回来的那个人醒了没有。”简钺有意地支开她。
单纯的诗意也没有多想,听话的离开了大堂。
看到诗意离开,边疆老人和简钺的谈话也切入了正题。“为师离开这几个月,去了冰狩族曾经就生活过的地方,还是找不到解你身上毒的药引冰雾花,看来这真的和传言一样,冰雾花的生命和冰狩族族人的生命是联系在一起的。族生花盛,族灭花绝。”
“族生花盛,族灭花绝吗?”简钺轻声说道。
“钺,那个丫头真的是冰狩族的遗孤吗?”
“是。”
“那不正好,虽然没有冰雾花做药引,但只要那个丫头真的是冰狩族的血统,只要用她的血,来净化你的毒,不就可以……”
“师父,我不会这么做的。”简钺眉目一沉,连忙否决。
“你早知这个方法,对不对?”边疆老人的拍拍了简钺的肩膀说道。
“你也早知道六艺老头收了个冰狩族遗孤当徒弟,是不是?”边疆老人虽是反问,语气却十分肯定。
“师父,徒儿从小因此毒不能行走,在轮椅上待了二十几年,也不奢望以后能够下地走路,既然冰雾花绝迹,便是天意,我不想强求。”简钺转过身,抬头门外的天空。
唉,什么不奢望,不强求,都是屁话,边疆老人心想。
一心想要复仇的简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还不是不要那丫头失血而死。看来钺这小子是红鸾心动了,不过这样的改变也好,简钺变了好多啊,变得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
“唉,钺,这是你的人生,为师也不想干涉什么,师父活了这么一把年纪,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解掉你身上的毒,让为师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解掉你的毒,我今日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啊。”
“师父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简钺面对着师父说道。
“为师走了。”身形一闪消失在蓝天中。
……
诗意一打开房门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男子赤裸着上身被白布条包裹着,胸口的剑伤很深,血迹渗出染红了白布条。
绝美的脸让人看了十分舒适,紧锁的双眉许是在做不顺心的梦,诗意抬手抚平了紧锁的双眉。
这时诗意看见男子的手指一颤。
他醒了吗,诗意想着。
蹲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他,男子睫毛微颤,渐渐地睁开了眼睛。
诗意试探地问道,“你醒了?”
“我没死?”男子问道。
原本以为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现在却平安无事,庆幸自己遇到这个女孩,我的命是他救的,从现在开始我的命就是她的。
“呵呵,你没有死。”那女孩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你叫什么?”
“翡红。你呢?”
“东辰诗意,叫我诗意好了。”
东辰……诗意吗,翡红在心中默念,很少见的姓氏呢。
翡红问道:“对了,我的衣物呢?”
“都在这里。”说着诗意便从不远处的桌上抱来了翡红的衣物。
衣衫已经被剑刺烂,上面还留着干掉的黑色血迹,一柄染血的剑,还有一块精致的墨色玉简。
翡红艰难地起身,接过自己的衣物,又拿起那块墨色的玉简说道:“诗意,这块玉简送给你。”
诗意接过玉简,心里想到,哇塞!墨玉耶,超值钱的。
诗意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送我啊?”
“你救了我,从今天起,我的命便是你的,执掌这玉简的人便是我翡红的主人,整个天机阁随主人调遣。”说着翡红顶着艰难的身体,在诗意面前跪下。
诗意被翡红的举动吓退两步,将手上的玉简放在了身后的桌上,说道:“这玉简我还是还你好了,我不想做你的主人,也不想要什么天机阁。”
跪在地上的翡红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这全天下人都想要得到的玉简,在她口中却显得一文不值,是她不知道这玉简的作用吗,“不管你接不接受这玉简,你都是我翡红的主人。”
“还……还是算了吧。”诗意说完冲出了房间,心想这个人不是不是受伤伤到脑子了,一醒来就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哎呦。”刚一出门的诗意就撞到了过来的简钺,还好简钺眼疾一把扶住了快要摔跤的诗意。
“怎么了?”简钺问道。
“昨天救回来的那个人脑子好像出问题了耶,他一醒来就塞给我一块玉简,
还让我当他的主人。”诗意解释道。
“是吗。”简钺听完诗意的话进了房间。
诗意也跟在了简钺的身后。
进入房间,只见墨色的玉简放在桌上,翡红则站在一旁愣着,因为刚刚身体动作太大,翡红胸口的伤又开始渗血。
简钺见此状,将手中的金针射向翡红,止住了胸口流出的血液。“还想活命的话,就躺回床上。”
“神医简钺!这里是神医宫?!”翡红惊讶道。在一旁的诗意点点头,“为什么救我,我没有梅花令。”
“我知道你没有,本宫主爱救谁就救谁。”简钺向翡红靠近说道:“还不快滚回床上。”
“啊,……是是。”翡红被简钺的话语震惊到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乖乖地躺回床上。
一旁的诗意捂着嘴,抽笑不停。
简钺揭开覆在翡红伤口处的纱布,涂上了秘制的金疮药,拔去了翡红身上的金针,覆上了一块干净的纱布,再绑好绷带。
简钺说道:“伤口再裂开一次就要留疤了,你好自为之。”
“多谢神医。”翡红谢道又扯住诗意的手说:“主人,收下玉简吧。”
诗意看着翡红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简钺,仿佛想在简钺这里得到答案是否该接受。
简钺看见诗意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便说道:“收下吧,等你急用钱的时候可以把它卖掉。”
“什么!”翡红不可思议地看着简钺。
简钺俯身对翡红说道:“如果想让诗意收下这玉简,就给我闭嘴。”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诗意拿起桌上的玉简揣在了怀里,对于金钱她一向是来者不拒的。
……
☆、第六章 触心
时光流逝,转眼十天过去,原本静的让人生畏的神医宫因为诗意的到来变得有些生气。
“哎呀,传给我啦。快……”穿着一身便装的诗意在玄衣卫之间穿梭,脚下还有一个球。
没错,这就是诗意组织起来的蹴鞠赛,由诗意和玄烨各带领一支五人的球队,在神医宫的空地上比赛。
“莫烟接着。”诗意一脚将球踢给了莫烟,自己则向球门赶去。
莫烟接过球,一个假球跳跃躲过了对方的铲球,又将球传给了诗意,诗意凌空跃起,来了个凌空抽射将球准确地射进了球门。
诗意兴奋的叫道:“哈哈,进球了,快翻木牌。”
场外的裁判玄衣卫翻了木牌比分变成了五比三。
“唉~。”另一队的玄衣卫因为又输一球,各个叹气。
“不就是输两球,打起精神来。”喊话的是领队的队长玄烨,“继续继续。”
说着玄烨将球踢给了本队的守门员。
守门员将球用力地一踢,踢到了对方半场,莫烟见球来到这边,上前抢球,不料慢了一步,被对方抢走。
这名玄衣卫将球快速传给玄烨:“队长接着。”
玄烨见球向自己飞来,后退几步控制好位置,一个倒挂金钩将球踢入球门。
“好样的,翻牌。”玄烨转身对裁判说。
比数五比四。
“啊——好可惜,差一点就接住了。”诗意喊道,“兄弟们加油对方还落后我们。”
“主人,加油。”一旁的翡红喊道。
诗意听到翡红的呐喊声,对着他笑笑挥了挥手。
十天下来,自己的伤已经快好,今天本想出房间活动活动,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比赛。
翡红在神医宫待的这几天,感觉到自己收集的情报完全和所处的神医宫不一样,看来天机阁的情报网要好好完善才是。
刚要开局,只见简钺推着轮椅过来。
诗意看到来人,一时兴奋开口说道:“钺,你要不要一起玩。”
话音刚落,在场的玄衣卫们便全部跪了下来,场面静得吓人。
诗意见此场景愣在了原地,站在玄衣卫们之间十分醒目。
只见简钺神色一凝,垂下了眼眸,说道:“不了,我还有事,你们继续。”
接着示意身后的玄衣卫将自己推到别处。
看着简钺离开的背影,跪在地上的玄衣卫也一个个的站来起来,有些夸张的,深深地松了口气。
诗意放下手中的球,跑到玄烨跟前问道:“你们刚刚怎么啦?”
生性单纯再加上有点天然呆的诗意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自己说错了话。
玄烨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诗意说,思前想后的他最后开口说道:“那个,东辰姑娘,踢蹴鞠是要用脚的。”
“嗯,这个我知道啊。”诗意笑着说道。
可是回头一想意识到刚刚说的话,笑容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对玄衣卫说道:“蹴鞠我们改天再踢吧。”
诗意一说完,就跑向了简钺离开的方向。
一路上越想越懊悔。
为什么我这么笨呢,明明知道钺不能走路,却还邀请他踢蹴鞠,我真的好坏,对钺说了这么伤人的话,现在钺一定难过死了。
来到神医宫钺对我这么好,我一次次地闯祸,他都没有怪我,我现在还说这样伤人的话,我真的好过分。
啊啊啊,恨死自己了。
来到简钺的房间。
诗意见到简钺的时候眼眶已经发红。
踌躇着,诗意低着头说道:“对不起。”
“怎么了,又闯祸了。”简钺淡淡一笑,好似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眼眶发红的诗意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眼泪,溢出了眼睛,泪水滴在了简钺的手背上。
简钺的那只手微微一颤。
面色依旧不变,说道:“啊,这一次惹什么大祸了,上次把药房烧了都没有掉眼泪的。”
说完,简钺轻轻地抬手,拭去了诗意脸上的眼泪。
“哇~”诗意哭的更大声了,哭着说:“你故意装傻,就是不原谅我。哇~”
她蹲下身体,把头埋在自己怀里。
简钺见诗意哭的越来越厉害,只好妥协道:“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不要哭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