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答我的问题。”無岁的问话被西丰舞自动忽略,有些恼心。
“这么说,本宫回答你的问话,就让本宫看你的容貌咯。”西丰舞调侃道。
“好。”無岁爽快的答应道,他一定要知道原因,要是让阿夙知道她的女儿就这样嫁了,还不把自己扒皮抽筋。
“本宫现在已经是一颗废棋了,那个西丰祁没有杀本宫已经是大仁大义,让本宫远嫁疾焱并非是坏事,在这里有他十几年的势力,根本就没有本宫的立足之地,但是到了疾焱国,本宫会创造自己的王朝,到时候再让西丰祁一无所有,也不是蛮有趣的么。”西丰舞懒懒地躺在软榻上,眼眸微眯。
“喔,你好像太自信了点,创造自己的王朝,疾焱帝可不是任你揉捏搓扁的人。”無岁提醒道。
西丰舞听了無岁的话,蹙眉道:“本宫听说他是一个‘酒肉’皇帝。”
“那也是近几年的事,之前的他做事心狠手辣、用人如神,被世人成为乾坤帝,试问有谁能够担当得起‘乾坤’二字。”無岁回道。
“颓废了?为什么?”西丰舞好奇的问道。
“这就要公主殿下去挖掘真相了。”無岁说道。
“嗯。”西丰舞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随即俏皮的笑道:“该你兑现承诺了。”
“稍等。”無岁话落,走向里屋。
西丰舞惬意地躺在软榻上,等待無岁。
片刻之后,西丰舞感觉一道红影近身,随即听到無岁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可不要爱上我哦。”
“臭美!”西丰舞起身坐在软榻上,定睛看到了原本妆容的無岁。
如瀑布般的黑发披在身后,简单的被一根红绸系着,红袍罩体,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颀长的桃花眼,布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候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颜。
“翩若惊鸿……”西丰舞痴痴地看着無岁,她想过千万种他的样子,做好了心里准备,却依旧超出了她的想象,可以说,这样一副容貌根本不是人该有的,所以即便是想象的,根本想不到。
“多谢公主殿下夸赞。”话落,無岁的笑颜更加灿烂,周围的景物竟在此刻黯淡下来,仿佛整个世界的光线都照耀着他。
就在西丰舞失神间,方倾城进了殿内。
“公主……”话未说完,看见了站在殿内的無岁,“你……”是什么人,后面几字被無岁的绝世容颜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方倾城的脑袋里忽然蹦出五字‘公主的男宠’。
無岁早就感知方倾城,知道他忠心于西丰舞也未躲避,西丰舞被方倾城唤了回神过来。整了整神色,问道:“什么事?”
“公主,听说您要远嫁疾焱,请带上属下。”方倾城单膝跪下,诚恳地说道。
“当然。”西丰舞扶起方倾城说道,“你是本宫的贴身护卫,本宫还怕你为报父仇不愿和本宫走。”
倾城道:“公主远嫁,自有考量。”
西丰舞微微一笑,这个方倾城还真是称心。
……
西夏国一千零二十四年,九月三十日,西夏絮阳。
西丰舞的出嫁,瞒住了凤仪皇后,西夏帝为圆谎,没有亲自送西丰舞。西丰祁作为皇兄,送亲一程,离絮阳城外十里,西丰祁下马来到花嫁的马车前,扶下一身红色嫁衣的西丰舞。
西丰舞退避下人,揭下喜帕。对着西丰祁说道:“祁哥哥,送到这里便可了。”
西丰祁此刻痴痴地看着西丰舞的红妆,这样的她真美,红色的嫁衣更加烘托出了她肤若凝脂,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婀娜的身姿……
“祁哥哥!”见他盯着自己发呆,西丰舞加重了语气。
西丰祁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轻咳一声道:“皇妹到了疾焱国要谨言慎行,那里不是西夏,可以令你为所欲为……”
西丰祁的话锋忽然一转,西丰舞意识到时,忽然被他点住了穴道,她心下一急:糟糕!
此刻只剩下西丰祁和她二人,没想到一个松懈竟让西丰祁有机可乘。
她故作镇定道:“祁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西丰祁伸手,轻拂西丰舞的脸颊,指腹停在了她的红唇上,“可惜了,一个美人,若不是欧阳盟主叮嘱,本太子还真是舍不得。”
“西丰祁,你想怎样?”西丰舞见西丰祁这样说,大家已经摊牌,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怎样?”西丰祁轻笑一声,“还能怎样,反棋为主的人绝非善类,你已经跳出了棋盘,便不能以一颗棋子看待了,所以……”
西丰舞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突然西丰祁捏住了她的下颚,将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入她的嘴中,入口即化,令西丰舞不知所措:“你给我吃了什么?!”
“蚀心蛊。”西丰祁解开了西丰舞的穴道,说道:“听话点,本太子给你一年时间,怀上疾焱帝的种,抓住他的心。”
西丰舞秀眸一沉,好你个西丰祁,利用我控制疾焱国,混蛋!
西丰祁见她不甘心的样子,接着说道:“解药只有本太子有,别再有异心了,想不想试一试蛊毒的滋味。”
说完,西丰祁从衣袖中掏出一支短笛,吹了起来。
片刻,西丰舞脸色苍白地捂住了心口,心脏像是千蚁啃咬一般疼痛不已,就在她疼得要倒下之际,西丰祁停止了吹奏。
“记住这个滋味。”西丰祁将短笛收回,随后假惺惺地说道,“皇妹,保重!”
保重你个头!看着西丰祁离去的背影西丰舞恶狠狠地跺了跺脚。
和亲队伍浩浩荡荡驶向疾焱国。
……
同日,天水国三皇子瑾玥王爷司徒魄回朝,巧的是一直镇守天水国边疆的镇国将军宁无风大胜伊洛族,签下百年友好条约,凯旋而归。
天水国帝都晋宁城内,百姓们齐聚晋宁的中心街,迎接瑾玥王爷和宁无风将军的回朝。
街道两边彩旗飘扬,百姓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护卫军两字排开,确保回朝的队伍能顺利通过。
只见两匹雪花骢并排而走,骑在马背上的是两位白衣男子,两人俊逸的身姿,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已经将二人在人群中变得十分突兀。
宁无风褪下了战场上的战袍,换上的那一身白衣,给人一种亲民的感觉,在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的杀伐之气,银制的凤尾面具遮住了他三分之一的面容,虽然看不清他的整张脸,但他那双琉璃般的眸,令人迷醉,薄唇微微上翘,亲和的点头回应百姓们的热情。
宁无风身边的瑾玥王爷,亦是一身华衣,不同的是,在颈项和衣袖边缘绣了金色的祥云。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却泛着迷人的色泽,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给人一种畏惧。
就在这时,宁无风倾斜身子,凑近瑾玥王爷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冷色的司徒魄打破了严肃的面容噙着一抹令人眩目的微笑。
街上的女子们皆是一阵惊呼,有些承受能力差的,几乎要晕厥过去。
就在这天,瑾玥王爷司徒魄和镇国将军宁无风,成了青春少女们心中最佳夫婿人选,男神般的形象留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
☆、第七十一章 婚夜宫变
夜,疾焱国皇宫内,筹光交错,喜灯映红了半边天。
抚欣殿内,西丰舞一袭凤冠霞帔,头罩喜帕,坐在绯红的喜床上,嘉儿亦是一身喜庆的衣服,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懒懒的靠在床柱上。
已是忍受到极限的西丰舞,一伸手将头上的喜帕拽下,扔在床上。
嘉儿见状,一副笑貌,“公主殿下这是等不及了?”
“本宫已经忍了很久了,什么成亲!简直就是折磨,不想再有第二次了!”西丰舞气愤地说道,站起身,走向放满喜果的桌子。
“公主还想嫁二夫?”嘉儿故作惊讶道。
“本宫……”西丰舞话未说完,脸色一白,极其熟悉的疼痛传遍全身,暗咒道,该死,那个西丰祁又在吹笛子了,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任务’吗!
嘉儿见状,立刻扶住了西丰舞,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是……是西丰祁……”西丰舞紧紧地揪住自己心脏部位的衣服,疼得想让她挖心掏肺,“蚀心蛊……”
“蛊?!”嘉儿一惊,没有想到这个西丰祁还会来这招,正要给西丰舞把脉,方倾城推门而入。
方倾城神色紧张的说道:“快点带公主离开皇宫!”
嘉儿皱眉,“怎么了?”
“宫变。”方倾城看清了西丰舞的脸色,问道:“公主怎么了?”
嘉儿心中一沉,该死,什么糟糕的事情都遇上了。扶着西丰舞,对着方倾城说道:“公主由我照顾,你来开路。”
“是。”方倾城见嘉儿如此冷静面对现状,心中对嘉儿赞许着,真不愧是公主的侍女。
此时的宫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宫女太监各自慌乱的逃命,两股势力的士兵残杀着。
方倾城手拿长剑走在前面,不停的斩杀那些围上来的士兵。
西丰舞被嘉儿搀扶着,蚀心蛊的发作令她已经疼得没有了力气,整个身子基本都靠在了嘉儿的身上。
“造反吗?”西丰舞虚弱的靠在嘉儿的肩上,弱弱的问道。
“是的,公主你要挺住,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嘉儿轻声地在西丰舞的耳边说道,此时的他恢复了男子的声音,浑厚的男色磁音,令人听了很安心。
以無岁的能力,挥一挥衣袖便能够救西丰舞和方倾城出去,但是在这里,这么多人,不允许他使用神迹。
“呵。”西丰舞虚弱的冷笑一声,联姻?两国友好?可是嫁来的第一天就发生宫变!这算什么!命运的捉弄?
明明是同一个国家的子民,为了一个皇位争得你死我活,真是可笑!可笑!
無岁对于西丰舞的冷呵不以为然,现在的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周围那些威胁着他们性命的叛军。但片刻后,無岁便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股令自己心颤的力量。
他惊诧的看着怀中的西丰舞,一股股无形的能量在波动着,周身泛着蓝色的气旋,忽然一刻,尽数的能量从西丰舞的身体里迸发而出,以西丰舞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無岁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暗自使用神迹,迅速将自己和方倾城的周身筑造起一层隐形的屏障。
“啊——”随着四周的一声惨叫,叛军被西丰舞的神迹击倒,神迹所过之处无一人生还,仅仅在眨眼间,几百名的叛军失去了生气。
方倾城痴痴地拿着剑,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惊奇地看向西丰舞和無岁,心中极其肯定,这个力量来自于西丰舞!
無岁见力量消失,立刻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西丰舞,对着方倾城催促道:“还不快离开这里!”
“啊!”方倾城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现在不是追究问题的时候,应该先带着公主离开。
方倾城恢复镇定,往宫门的方向前进。
“琳妃娘娘,快!”不远处两个宫女,搀扶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艰难的前行着。
“啊——”只见几名叛军,向她们追来,两个宫女见状,惊叫起来。
方倾城挥剑上前,将这几名叛军斩杀,回头对着西丰舞她们说道:“公主殿下,该怎么办?”
还未听见虚弱的西丰舞回答,無岁立刻喊道:“有高手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