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丰舞镇定的摇摇头,可是眼中的恐惧尽收纳兰陌的眼底。
“去了地狱。”说罢,纳兰陌加重了力道。
西丰舞痛苦的挣扎着,方倾城见此持剑刺向纳兰陌,却被纳兰陌带来的护卫拦住,打斗起来。
御影和户泽不会武功只能站在一边,岚绛和韩宇殇也加入了打斗。
这时,無岁拿着古琴过来,看见西丰舞被纳兰陌掐着脖子,快步走上前,刚想出手,一道黑雾包围了西丰舞。
纳兰陌只觉掐住西丰舞的那只手一空,闪神间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众人见此停止了打斗。
“不好,赶快离开!”無岁大喝一声,一把拉过纳兰陌。
一道无形的力量逼近二人,無岁将纳兰陌拉到自己的身后,凝聚身上的神迹,将其注入古琴内用来挡避。
“哗——”一声巨响,古琴被击得粉碎。
小部分的力量打在了無岁的身上,身子一屈,捂着心口,口中鲜血喷洒而出。
纳兰陌见此连忙拉住了摇摇欲坠的無岁。
“这是怎么回事?”纳兰陌问道。
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令众人一头雾水。
無岁在想怎么开口解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小厮的声音:“丞相大人,外面有人求亲,说是李家。”
户泽听此神色一暗,这事众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原先户泽还是一个穷小子的时候李家嫌弃而悔婚,现在户泽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李家又是厚着脸皮来求亲。
刚禀报完不久,大厅外就传来了一媒婆的声音:“呦真不愧是丞相府真是气派,丞相大人喜事临门了……”
人未到声先到,纳兰陌一蹙眉,看着户泽隐忍的表情,对着自己的下属吩咐道:“将他们给本将丢出去!”
“是。”
纳兰陌的下属得令后便出了大厅,外面出现几声惨叫后便没了声。
無岁想到自己还要编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面前的几人,心一横,便装晕,昏了过去。
“無岁!”
“岁!”
“無乐师!”
……
☆、第七十九章 暗夜三十六骑
待西丰舞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周围鸟语花香,远处重峦叠嶂,几千仗的水从天空中倾泻而下,注入湖内,泛起氤氲,不远处坐落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
西丰舞痴痴的看着九重天的景色久久不能回神。
只记得刚刚被一个粉色头发的男子掐住了脖子难以呼吸,在挣扎之中失去了意识,然后……
“天堂……”西丰舞不敢想象现在的处境,嘴角微抽地自喃了二字。
“丫头,在想什么?”西丰舞的耳边忽然传来了沉闷男子的声音。
西丰舞回头一看,竟是那个为自己庆生的铁面男子,激动地一把抱住了他,问道:“大侠,这里不是天堂吧?”
“不是。”阎夙平静的吐出二字。
“呼。”西丰舞松了一口气,放开了阎夙,发现他的衣服被自己抱得有些褶皱了,示好的理了理,说道:“这么说是大侠您救了我?多谢多谢。”
阎夙接话道:“你这丫头真弱,被一个小小的将军欺负到。”
阎夙负手而立,看着西丰舞脖颈处的红痕,心疼不已,自己都舍不得让她受伤,竟然被别人欺负了去,看来他的脾气是越来越好了,若是以前他早就将纳兰陌打入地狱了,这个無岁竟然还替人当肉盾,真是该死!
西丰舞看着阎夙越来越阴冷的眼神,不住地抖了抖身子。以为是因为自己太无能而生自己的气,“大……大侠,下次我会注意,不让人欺负的。”
话落,西丰舞只觉脖颈处一丝冰凉,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阎夙手中多了一瓶药,替西丰舞涂起伤口来。
西丰舞怔怔地站在原地,不敢乱动,试问,一个浑身散发着阴冷之气的男子,动作温柔地帮人上着药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
西丰舞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冷场,不住的问道:“大侠?”
“嗯?”
“那个,这是什么地方啊,我记得刚刚是晚上来着。”西丰舞想到刚刚自己贪图御影的美食,悄悄地离开皇宫来到丞相府,那可是晚上啊,怎么忽然变成了白天,难道自己睡了很久?
“九重天没有夜晚,只有白昼。”阎夙答道,涂好药,将东西收了起来。
西丰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刚刚灼热的痛了,涂上药后脖颈处冰冰凉的挺舒服的。
“这里的景色挺诡异的。”西丰舞看了看四周说道。
“这是一座空中岛屿,自然不比别处。”阎夙回答道。
“空中?!岛屿?!”西丰舞惊讶道,“这里是哪里的地界?”
“天水和西夏交界。”阎夙总是波澜不惊的耐心的回答西丰舞的问题。
一刹那,可以从疾焱来到这里,好几万里的距离啊,西丰舞一脸崇拜的看着眼前这个铁面男子:“大侠,你怎么做到的,好厉害!”
对于西丰舞的赞叹阎夙不以为然,问道:“你想学?”
吼吼,这个还可以学的啊,西丰舞一脸激动的点着头,“要,我要学。”
学会了这个,可以去多少地方啊,当天就可以秒回。
西丰舞正打着如意算盘,阎夙手指一点她的脑门,在西丰舞的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串咒语,本是完全看不懂的文字,却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就会看见一颗……”阎夙话到一半便不再开口,西丰舞是阎家族和东辰家族的孩子,她身上的神迹灵珠,阎夙并不了解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西丰舞闭着双眼开口道:“不是一颗啊,有两颗,一颗深蓝,一颗墨黑色的。”
阎夙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丫头竟然继承了两大家族的神迹,“集中两者的力量与一处,然后运用周身,加之脑海中的咒语,用精神层面过一遍,试一试移动到那边的宫殿。”
西丰舞照着阎夙的话,做了一遍,只觉周身被一团光包围,暖暖的,身子一轻,睁开眼睛便身处于距离刚刚在远处看到的宫殿门前。
西丰舞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快便学会了,开心的对着远处的阎夙招招手,:“大侠,我学会了!”
阎夙嘴角一翘露出少有的笑容,只有和这个丫头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有丰富的表情。只在一瞬间,阎夙便来到了西丰舞的面前。
“大侠,还有什么好玩的法术,教我教我。”西丰舞扯着阎夙的衣袖,似在撒娇,“有没有腾云驾雾之类的?”
阎夙听此,面部一抽,好在被面具挡住了:“腾云驾雾?”
还真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仙了。
“嗯嗯。”西丰舞完全没有看到阎夙哪种表情,一脸期待着。
“学会了瞬移,要腾云驾雾做什么。”阎夙碍于面子,没有说自己不会。
“这样就可以像鸟一样在天空飞了啊。”西丰舞想想就觉得好玩。
“咳嗯。”阎夙问道:“坐骑行吗?”碍于面子还是没有说自己不会腾云驾雾。
“好啊好啊。”西丰舞兴奋的答道。
阎夙信手一招呼,空中立刻盘旋着炽魔神鸟,炽魔神鸟得令后,落在了神殿前。
西丰舞跑上前,面前的炽魔正用喙梳理着火红的羽毛,身上如火焰燃烧着,这让她这么办?好烫的样子。
正在犹豫间,阎夙一把揽过西丰舞,带着她飞到了炽魔神鸟的身上,西丰舞正惊讶着,为什么炽魔身上的火一点都不烫,耳边传来风的呼啸声。
炽魔正驮着阎夙和西丰舞穿梭在云层间,西丰舞低头一看,下面都是被云雾缭绕的山峰,飞翔在广阔的天地间,心情畅然。
这一刻,不,从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西丰舞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欣赏了九重天的奇观,学了法术,现在又站在炽魔神鸟的背上,身后站着的铁面男子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西丰舞不觉的将手覆在了揽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他的手很冰,她的手很暖。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西丰舞转身,抬头看着阎夙。
面具下的阎夙,直视着西丰舞,轻吐道:“欠你的,这一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是吗?”西丰舞随后便转身,看着远处,“可惜我忘记了。”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夺走了我十五年的记忆吗?
阎夙神色一沉,一直都不知道,何来忘记?
炽魔翅膀一抖,准备降落,随后落在了绿林山庄。
西丰舞和阎夙跳落地面,随后,炽魔便拍着翅膀离去了。
“走吧。”阎夙负手走在前头。
西丰舞抬头看了看山庄的牌匾,心中喃道,绿林山庄?
见阎夙走远,西丰舞快步跟了上去。
走到山庄中的一块大空地上,阎夙停下了脚步,说道:“出来吧。”
见阎夙对着空气说话,西丰舞左顾右盼,环视四周,忽然唰唰唰,几十道黑影落在空地上。
三十六人很有默契的站出一个队形。
三十六人各持不一的兵器,穿着亦是奇装异服,年纪大约都在二十几岁,皆是年轻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
西丰舞被这气势,吓退了一步,见他们有所动作,连忙站在了阎夙的身后。
“参见主人!”三十六人皆是单膝跪地。
“嗯。”阎夙一个示意,众人起身。“从今天起,她便是你们的主人。”
“什么!”那三十六人还未答话,西丰舞惊讶道,“为什么?”
“暗夜三十六骑,战斗力可以抵上五万兵马。让他们保护你,我放心。”阎夙说道。
“可……可是……”
“好了。”阎夙手一挥,“此事已定,不容多言,自己想办法回去。”
于是话毕,阎夙就自顾自的走掉了。丢下了西丰舞,和那个所谓的暗夜三十六骑。
西丰舞机械式的回身,露出僵硬的表情:“嗨。”
众人无视……
“主人疯了么,将我们交给一个女人。”扇道。
魅摇着头说道:“屈才啊,屈才……”
嗜血摸着下巴喃道:“应该是主人的女人吧,才这么重视。”
“主人什么时候也玩女人了?”脩忽然跳出来说道。
魑挠了挠头:“主人应该有四五十岁了吧,还玩女人?”
翡拿出了帕子默默地擦着自己的兵器,忽然蹦出一句:“夕阳无限好,老牛吃嫩草。”
……
“……”西丰舞。亲,你们在吐槽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当事人也在现场。
西丰舞见那三十六个人讨论的厉害,默默远离中,她才不要被这群神经病保护。呵呵,内心奸笑着,我会瞬移,你们会么,等我一回去,你们哪知道我是谁,住在哪里,拜拜了暗夜三十六骑。
‘咻——’西丰舞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三十六人忽然安静了下来,看来这个新主人还是蛮有趣的。
三十六道身影从四方散开,再一看空地上已是空无一人。
……
疾焱国皇宫。
無岁装晕后,被岚绛等人抬出了丞相府,进了皇宫。
“快去请御医!”纳兰陌将無岁放在床上,回头对着宫女吩咐着。
简钺听到动静,便来到無岁的寝宫,看见一群人忙忙碌碌的。
正巧跨入殿内,便听到一名御医对着纳兰陌禀报着:“将……将军,無乐师不行了……”
听到此,纳兰陌暴跳如雷的吼道:“什么叫不行了!治不好他一起陪葬!”
“将军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