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丰舞昏昏沉沉的任由她们摆弄着,直到被宫女们套上了一身便衣,扶到了凤床上。
另一边,御书房内,简钺批阅好奏折后,想着今日在帝都郊外发生的事情。
到底是谁使用禁忌之术,冰狩族人目前有五个人,莫非是阎夙所为,他为什么要杀翡红?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围绕着简钺,想起阎夙对诗意的态度,简钺的心就更加混乱了。
看来先要问问意儿了。简钺起身出来御书房,向着嘉怡殿走去。
简钺来到嘉怡殿,进了西丰舞的寝宫。
推门而入,看向凤床,简钺一时竟愣在了原地。
只见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沿,红色的纱衣罩体,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衣下那凝脂的肌肤,三千青丝不扎不束任由披散着,垂落腰际,发尾如潺潺的小溪流淌在黄灿灿的床单上。修长的玉颈下锁骨清晰的暴露在空气中,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不盈一握的腰下,一双颀长匀称的白玉秀腿微微的荡漾着。
简钺回过神,轻咳一声,走到了西丰舞的面前。
西丰舞的双颊微微地泛着红,一双美眸微微抬起看着简钺,满是水意的眼中透着妖冶的笑,薄薄的红唇一张一合。
简钺定了定神,刚要伸手,却被坐在床上的人儿先行一步,抱住了他。
淡淡的酒香从简钺的鼻息传来,看着怀中的人儿,道,“喝酒了?”
“……”
西丰舞没有说话,依旧抱着简钺。
看来今晚是问不了什么了,简钺想着。
西丰舞抬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简钺的颈部,身子一紧,看着怀中的人儿,只见她双眼泪雾迷离地看着自己。
醉酒神志不清的她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但是简钺是欣喜的,他的意儿在醉酒后如此的可爱。
简钺一把将西丰舞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俯下身回应她的热情。
“我是谁?”简钺声色喑哑的问着身下的人儿。
西丰舞双眼迷离的看着简钺,半饷才吐出一字,“钺——”
不管西丰舞先下是否神智清醒,简钺听见她喊出自己的名字后,十分开心。
这是他的意儿,他很庆幸能够将她带出谷,成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庆幸当初自己的一己之私,拥有了他的意儿。
两人的零距离接触,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简钺初经人事,这样的意儿这么美好,有些把持不住,竟要了她好几次,直到怀中的人儿累得昏睡过去。
……
过了好一会儿,西丰舞幽幽的转醒,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浴池中,再一看,简钺竟然抱着自己。
简钺坐在浴池中,将西丰舞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浸湿的毛巾轻柔的擦拭着她的身体。
两人竟然都没有穿衣服,西丰舞靠在简钺精壮的胸前,羞涩的闭上了眼睛,不自觉地往简钺的怀中靠了靠。
待到简钺将毛巾擦拭她的两腿间,西丰舞一惊,连忙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唔,原来意儿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啊,看来为夫是太委屈自己了。”头顶忽然传来简钺的声音。
听此西丰舞连忙放开了手,直觉告诉她若是她依旧抓着不放,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只听简钺轻笑一声,继续为西丰舞清洗身子。
西丰舞抿着嘴,羞的连耳根都红了,刚刚借着酒劲才如此大胆与他那个,现在自己完全醒了,竟不知道该如何摆放自己的身子了。
待两人清理好身子,已是快卯时,西丰舞倦意袭来,沉沉的睡去,简钺搂着西丰舞亦是睡着了。
☆、第八十二节 死神!?
已时,西丰舞幽幽的转醒,发现简钺已经不在了,摸了摸身边的被褥已凉,看来是早早的去了早朝。
西丰舞撑起身子,坐在床上,觉得浑身上下酸痛不已,想起昨夜……不觉地摸了摸开始发烫的脸颊。
“啊——”一声娇喊透着丝丝羞意,抱着被子将身体倒在床上滚了个圈。
怎么办?怎么会这样?竟然跟他……那个了。
呜呜,好羞羞……
西丰舞挣扎了一番后,起身让宫女帮自己洗漱穿戴。
尽管身体不舒服还是不想待在气闷的寝宫内,为了快快的忘掉昨夜的事情,西丰舞决定开始进行对暗夜三十六骑的征服计划。
穿上便装向着宫外的望城楼走去,还没有出宫便看见無岁抱着琴迎面走来。
西丰舞定睛看着無岁古怪的乐器,却觉得一点也不陌生,脑中忽地跳出二字‘古筝’。
西丰舞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只觉,对着走来的無岁问道:“岁,这是什么乐器?”
话音刚落,西丰舞一惊,摸了摸自己的嗓子,心中咒骂道,该死嗓子哑了,一定是昨夜……
“皇后娘娘是得了风寒吗?”無岁听出了西丰舞有些沙哑的嗓音,关心的问道。
“……”西丰舞尴尬。
無岁将视线落在了西丰舞的脖颈处,那里竟有几处淡淡的红痕,眉色一挑已是了然。立刻转了话题,说道:“这是古筝。”
西丰舞现在哪还有心思了解这乐器,立刻回道:“哦,知道了。”
说罢,匆匆离开。
無岁看着西丰舞的背影笑意不减。
西丰舞一路低着头,匆匆地走向宫外,在路过龙栖殿的时候听到一女子的声音便抬起头来一看。
只见不远处‘南宫羽飒’被一女子扯着衣袖,女子背对着西丰舞没有看清她的面容,只听到那人带着撒娇的语气说着:“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戴着镜花水月的简钺,西丰舞一眼便认了出来。
只见简钺带着些许的无奈,温柔地摸了摸那女子的头顶:“听话,说了不可以的,乖……”
西丰舞莫名的心口一疼,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昨夜那个与自己耳鬓厮磨的男子,那个温柔的男子,现在就在自己的不远处说着曾经与她说过的话,做着曾经对她做过的动作。
西丰舞神色一暗,衣袖下的纤手捏成了拳头,自嘲道,自古帝王皆薄幸,奈何竟掉落进温柔陷阱,被俊美的外表迷惑,蒙住了双眼,瞎了眼睛!
绝然的转身向着宫外走去。
望城楼。
鉴于三十六人这个有点庞大的人口,西丰舞将他们暂时安排在了望城楼,就此望城楼变成了暗夜三十六骑的根据地,便不再营业了。城中百姓也只是惋惜,这么好的一家酒楼就这样关闭了,没有多想是怎么回事。
此时西丰舞双眼幽暗,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单手托着腮,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暗夜三十六骑动作各异,有些正经的站着,有些懒懒的靠着柱子,有些坐在桌子上单脚搁着凳子……
“喂。”翡的手肘抵了抵站在边上的脩,问道,“新主人是怎么了,过来这里是给我们摆脸色?”
见一旁的脩不动声色,扇接话道:“这分明就是怨妇的样子。”
“新主人被男人甩了。”很少说话的魉忽然来了一句。
翡忽然来了劲,说道:“我看更严重些,你看看奥,新主人脖子上的那个痕迹是不是那个什么……”
脩道,“玩厌了被男人甩了。”
……
西丰舞虽然看着窗外,但是将暗夜三十六骑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眼神越来越幽暗,周身泛起了黑色的气浪。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的魅忽然睁开了眼睛,打断了他们的瞎扯:“够了,别说了!”
魅神色一沉,看着西丰舞诡异的变化。
在魅的注视下,众人都发现了西丰舞的怪异。
“新主人,好像貌似生气了。”翡弱弱说道,貌似这件事情是由自己引起的,“难道被我们说中了?”
不知死活的翡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忽然,西丰舞站起身,袖手一挥,一阵黑色气旋向翡袭来。
翡以及他周围的其他几人立刻运功逃开。
顷刻间,那一处的桌椅变成了粉末。
三十六人齐齐退开,对上西丰舞的眼睛竟发现少了那一片清明。
“新主人神色不对!”修道。
扇道,“失控?暴走?”
魅转身看向站在阴影处的鬼影,问道:“怎办?”
“引到无人处。”鬼影发话道。
三十六人眼神一对上,纷纷点头示意。
西丰舞见此,嘴角上扬,向着暗夜三十六骑追去。
暗夜三十六骑来到了帝都城郊外,西丰舞亦是飞身落地。
“不好有情况!”嗜血提醒道。
话毕,一群浑身散发着尸气的人围了过来。
鬼影命令道:“上树。”
唰唰唰——三十六道身影窜上了树。
西丰舞独自在下面,被那群怪物围住。
在树上的扇道,“新主人怎么办?”
魅说道:“看看再说。”
西丰舞仰天大叫一声:“啊——”
头顶的天空忽然变暗。
只见她的周身被一团黑气包裹,刹那间又散了开来,西丰舞的装束立刻就变了。
三千乌丝零星盘起一些,其余的扬扬洒洒的落在腰际,紫色的眸添了几分妖意。墨黑色的衣裙罩在身上,黑色的绸带在腰间飞扬,最惹眼的要数她手上握着的那把黑色镰刀,足有身体的两倍长,镰刀的周围还游走着黑气。
“哇塞,太酷了!”树上的翡惊叹道。
其余的几人齐齐地看了翡一眼,翡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宫内,简钺站立在龙栖殿外,看着帝都城外的天边,那些怪异的乌云并非自然,轻功一跃消失在原来的地方。
原先被西丰舞变身的气浪击倒的那些怪物又站了起来,向着她攻击而去。
只见西丰舞手执黑色镰刀一挥,镰刀像是隐形一般穿过了他们的肉体,然后像是失去了生气,倒在了地上,没有再动一下。
脩惊叹道,“肉体没有损伤就这样死了?”
魅眼睛一眯,说道;“这些人本就是死了,满身的尸气,但是却被人控制。”
鬼影忽然说道,“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三十六人立刻警惕起来,若是让外人看见现在如此的西丰舞,将事情闹大不可收拾,决定绝杀那人。
简钺来到这片被黑气笼罩的天空下,看见西丰舞手执黑色镰刀与那些怪物厮杀。
那些被控魂咒控制的死尸,简钺自是最为清楚,尸体不消失,便会无休止的行动,可是现在他看见了什么,西丰舞单单的将镰刀一挥,那些人便倒地不起,而且身体没有丝毫的损害。
这是……东辰家族的完全神态?简钺心中揣测着,明明是智慧神,为什么会有如此霸道神器,犹如地狱的死神。
从震惊中回神的简钺,向着西丰舞走去,感知到周围的树上满是人气,初步估计应该有三十几人,而且各个都是高手。
简钺神色一凛,释放体内神迹灵珠的力量,一瞬间进入了完全神态,树上的人还来不急惊叹,就被乱窜的黑色细链袭击。
一瞬间将三十五人束缚住,只有鬼影一人逃脱,依旧在和诡异的细链做着斗争。
简钺信手一挥,数十条的黑色细链向鬼影袭去,鬼影刚想闪身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定在原地的他被细链紧紧地捆住动弹不得。
等到简钺收拾完树上的三十六人,西丰舞拿着黑色镰刀,将那些怪物也收拾干净了。
发现了新对手,西丰舞一脸的兴奋,举起镰刀向简钺袭去,简钺一惊,对上了那双无神的双眼,连忙避开了西丰舞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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