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他的所在位置,竟是吹雪轩前的池塘旁!
也许先前太在意追查血滴的来源,他没有多加思索便穿越那片早已熟悉的柳树林,而现在,站在池塘旁,他更可以清楚看到荷叶上断断续续的血滴……
那个送花的人竟是花吹雪?
站在池塘前,望着池中央那间小屋,上官若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在那间小屋之中,有个柔媚的身影正在走动着……但这当然不可能,因为她受了伤,现在一定是躺在那张小小的竹床上……
受伤……
就在上官若叶的心重重地抽疼时,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柳树林外向内走来!
会是什么人?
将身子隐没在柳树林中,上官若叶全身戒备,因为若来者不善、若来者是与他一样循着血滴而来的仇家,他一定要保护花吹雪不受伤害!
但让上官若叶意外的是,来的竟是三位姑娘,三位打扮迥异,但年纪却与花吹雪相仿,拥有各自风格的漂亮姑娘。
这三个姑娘边走边聊,在穿越柳树林后,径自向池塘边走去。
「不知道雪儿好些没有?这阵子她瘦得我都心疼了……」
「是啊,唉,偏偏这方面我们还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看她受累……」
「菁菁,妳可记清楚了怎么走?妳功夫好,万一等会儿我掉进池里去妳可得救我啊!」
「艳子,放心,妳今天没有血光之灾。」
「若华,有妳这句话,我安心多了……」
就在三个姑娘说说笑笑,即将踏上荷叶之时,其中为首的姑娘猛一回头,眼一玻В秃鹊溃骸甘撬隼矗 �
上官若叶立刻由柳树阴影中走出,因为由她们的对话中知道,她们应该是吹雪轩的常客,更或许是花吹雪的姊妹淘──尽管他在时从没有见过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咦,是你啊?」奇怪的是,当上官若叶现身后,一个脸上戴着面纱的姑娘就走到他面前,一副熟悉得不得了的模样,「你今天换在这儿守着?」
「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官若叶只能这么回答着。
「好好守着,要是你主人出了差错……」这回,是一个脸上妆厚得不得了的姑娘走上前来,用食指戳着上官若叶的胸膛。
「是。」上官若叶继续答道。
「艳子,你要胁他有什么用啊,他只不过是雪儿的式神,雪儿也真是死心眼,非把式神弄成那个二愣子的模样!」
「她想他啊……」
「想有什么用!二愣子就是二愣子,根本不懂雪儿的心……」
「先不管他了,我们快去看雪儿吧。」
当三个姑娘吱吱喳喳地进入吹雪轩后,上官若叶有些恍惚了。
因为由她们话里的意思听来,花吹雪似乎是用他的模样当式神,而且还有不短的时间了,否则这些姑娘们也不会一见到他,就压根没想到他有可能是「本尊」,还将他当作式神对待……
他的脑子愈来愈乱了。
可能吗?真的可能吗?
花吹雪真的像她们所说,想着他吗……
而她,为什么要想着他?
种种问题不断在脑中来回穿梭,但得不到任何答案的上官若叶只能在心中长叹一口气,然后再望向吹雪轩一眼,静静地离去,回到自己久违的「家」。
因为如果那送花之人真是花吹雪,如果花吹雪真认识他娘,或许他娘的房里会留下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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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你今天怎么又从这里冒出来了?不过不管你从哪里冒出来,你这个二愣子式神给我好好守着啊!」由吹雪轩走出的那名艳妆女子,对着站在柳树下的上官若叶狠狠地说着。
「是。」上官若叶面无表情地答道。
「一会儿记得去看看你家主人,她吃了我的药会发汗,你好生伺候着,要不我非把你烧成灰不可,知道吗?傻蛋式神!」
「是。」望着眼前那个不曾见过,但声音和语气却如此熟悉的女子,上官若叶心中一动,但还是点了点头。
「雪儿差不多全康复了,就是还瘦得不象话。」
「虽然遇上我,死人也得给我活回来,不过我只会治病,不会治心……」
望着两位姑娘终于不再理会他,低声交谈着结伴而去,上官若叶循着她们出来的顺序,走上荷叶──
因为若不如此,他再也无法进入那结界已有变化的吹雪轩。
当双脚终于再度踏入吹雪轩之时,上官若叶心中五味杂陈,但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地走至房内,望着睡在床上的那抹小小身影。
真是瘦了,瘦得让人心疼……
望着花吹雪变得如此尖削的小脸,上官若叶再忍不住地将手贴放上去,然后望着她的身子微微一震,合着的眼角旁缓缓流出两滴清泪。
她在哭,为什么……
不忍看着她在睡梦中还悲伤落泪,上官若叶轻轻坐在床边唤道:「主人,妳醒醒!」
「哦,是你啊……」缓缓睁开双眸,望着那熟悉的脸庞,花吹雪将头埋入棉被中,不想让人看到她眼角的泪,就算只是她的式神,「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下……」
想不到,连在梦中,她都会为他哭泣……
「主人,」但她身上的薄被却被人一把掀开,「妳该沐浴了。」
「你这个式神……怎么愈来愈……不听使唤了……」花吹雪半梦半醒地说着,「我不理你了……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
听到式神的回答后,花吹雪便不再理会他,埋头又睡。可过没多久,她就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人抱起,剥去全身的衣物后,浸入充满玫瑰芳香的温水中。
虽然有些狐疑今天的式神怎么没有按命令行事,但吃了药之后昏昏沉沉的花吹雪,只当是姊妹淘对他下了命令,因此任由着式神伺候自己,任他的大手清洗着她的长发,任他的大手擦洗着她的全身。
只是,今天式神的举动让花吹雪觉得有些怪异,因为他在为她沐浴时,手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很长,长得令她的身子竟因此而微微发热……
不去理会为什么,花吹雪就是闭着眼,乖乖地任式神为她沐浴,然后乖乖地任他将她由水中拉起,擦拭去全身的水珠后,用布将她裹住后抱至长廊上。
风铃作响,清风徐徐,花吹雪依然睡着,靠在自己的式神怀中睡着。
但睡着睡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身子怎么会变得愈来愈热、愈来愈难受,似乎有一双大掌在她的胸口处不断来回游移……
「嗯……」低吟了一声,花吹雪微微扭动身躯,想解除心头的燥热。
「妳醒了吗,主人?」
就在她的呢喃声流泄而出时,花吹雪同时听到一个声音由头顶上传来。
半睁开眼,花吹雪低头一望,发现自己赤裸的身躯仅被一床鹅黄色薄被裹着,而一双大掌却由她的胁下伸出,隔着薄被,紧紧握住她浑圆的双乳!
那双大掌除了揉弄之外,还不断地拉扯着她的双边乳尖,直到它们因敏感而缓缓紧绷,挺立,在薄被之下明显地呈现出形状……
「唔……」在这样的拈弄之下,花吹雪的脑子更混乱了,因为这双大掌的主人,竟然是她的式神!
不可能,应该不可能的……式神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举动,除非……
「你是谁?」猛地一震,花吹雪虽还有些昏昏沉沉,但她捉紧丝被往前一挪身,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将手指向式神,轻喝一声,「退散!」
没有恶灵出现,式神也没有化为小人纸片,依然好好的坐在她眼前!
「这是……怎么一回事……」望着这一切,花吹雪喃喃地说着。
「小心着凉了。」他将花吹雪拥回怀中,然后一口吻住她的樱唇!
「唔……」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难道她是在作梦?大概是梦,一定是梦……
否则,式神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举动,而上官若叶也永远不可能走入这个被她变换了进入方式的吹雪轩。
被吻得更无法思考的花吹雪,索性不再思考了。她任由那梦中的男子爱怜地吻着她,任由他疯狂地索取着她口中的芳香蜜汁……
「唉……」
当这个让人甜蜜又心碎的吻终于结束时,花吹雪轻叹了一口气。
若他也能主动地如此怜爱她,该有多好……
「哪儿不舒服了?」叹息声后,她听得他这样问。
轻轻摇了摇头,花吹雪没有开口。
「热吗?」他又问。
她点点头,感觉身后的男子将她抱站起,倚在栏杆上,而他,紧抵着她的背,站在她的身后,将她身上的鹅黄色薄被拉至腰间,让她赤裸着上半身,诱人的雪白丰盈双乳彻底暴露在微微风中……
而后,他让她的双手抵着栏杆,而他,一手环着她的纤腰,一手握住她的右边乳峰揉弄着,唇,轻吻着她细嫩的颈项。
「啊……」仰起头,花吹雪轻轻地嘤咛着。
想不到在她的梦中,上官若叶那样老实的人竟会变得这么温柔、这么不老实,温柔得教她的心都悸动了,不老实得令她的双腿都微微发抖了……
「我喜欢听妳的声音,又甜又诱人,」他放肆地揉弄着她敏感至极的乳尖,然后用力一拧,「再叫一声。」
「呃啊……」胸前传来的酥麻感,令花吹雪难耐地低喃了一声。
「喜欢我这样待妳吗?」双手一起抚着她的双乳,他吻着她的耳垂问道。
「我……」尽管是梦中,花吹雪依然羞涩。
「妳这身子好让人销魂,」大掌愈来愈放肆地在花吹雪的上半身来回游走,挑逗着她所有的敏感之处,「双乳,这么挺俏、这么丰盈;乳尖,这么紧绷,这么敏感;柳腰,这么纤细;小腹,这么平坦、这么诱人……」
「不要……说了……」
听着身后人口中的邪肆话语,加上那双随着邪肆话语而游动在她身上的大掌,花吹雪撑在栏杆上的双手微微颤抖,一股湿意由她的花径中泌出,缓缓地向下蔓延,沿着腿根流出一道凉意……
「哪里不舒服?妳在发抖。」
「我……」感觉一只手掌侵入薄被之中,轻抚着她的雪臀,花吹雪一惊,想闪躲却无能为力。
因为她身后的人竟将她紧抵在栏杆上,脚,抵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让她的双腿无法合拢,而手,缓缓地游走至她身下最私密之处,洞悉了她身下的所有秘密!
「是这儿不舒服吗?」他用手指轻掏着那个湿淋淋的花径口,低声问道,「这样应该会好些了吧。」
「啊啊……」当身下的秘密被人发现,又被人那样直接而放肆地碰触,花吹雪无助地娇啼,不断地扭动着纤腰,却怎么也无法脱离被他压在栏杆与他之间的命运,「不准……你……这样……」
「不准?」身后人突然掀起薄被,望着一股晶莹的蜜汁不断地由她腿根流下,「妳都湿成这样了,要是不管妳,妳会很难受的。」
「不许说……」花吹雪又羞又急地说着,在感觉到一个火热的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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