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眉☆火辣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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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眉☆火辣登场-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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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鬼鬼祟祟的笑些什么?”他的笑又搅弄她的心了!
  “没什么。”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弧高深莫测的笑意。“可爱的小邻居,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没听说过邻居就得互相自我介绍。”
  “我不能在每次找你时,弹个手指或吹个口哨吧,那会很尴尬。”
  弹手指、吹口哨?!他当她是条狗吗?“你没事找我做什么?”
  “联络感情啊!”屈湛青笑看着她暴冲成血红色的脸庞,疼惜的轻点她的俏鼻,“常生气对身体不好喔!对了,电话不要讲太久,早点休息。”
  惊慌的拍掉他的手指,乐乐抬眼一望,陷落在他涌动着光彩,却荡人心魄的双眸里。“你……干什么?”
  声音因心律的惶乱而失去镇定。
  “我也想知道我会干什么,而你应该也会知道的。”
  以往他情愿让脑子盘据着数字、企划,也不分点空间容纳女人的点滴,而最近,他却满脑子悬念着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女孩。
  “你在玩什么绕口令?”
  乐乐恨自己被他搞得心神不定,而他还是一副从容自若、毫不在乎的模样,仿佛只是在面对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我要出去吹吹风,你尽速解决掉那个男人,赶快去看书。”才从外头回来,连家门也未开,屈湛青又出去了。
  乐乐听得一头雾水,却不能苟同他以大哥哥的口吻和她说话。她不要当他的妹妹,她才没有一个这么自大又无礼、只会惹她生气的哥哥!
  他最该死了,买了那张储值卡却一通电话也不拨来,她甚至怀疑他改打给名单上其他的女人了!
  甩上大门,室内回荡着缓慢的西洋摇滚情歌,有个女歌手和男歌手在小盘子里面,唱得爱恨不分、生离死别。
  相爱的声音为什么非得嘶哑着嗓子向人报告不行?乐乐觉得他们一定是在乱爱,不过这时候换小唱片是有点麻烦,就任凭他们去纠缠吧!
  屈起膝盖,她窝在沙发里坐着,思绪百转的发起呆来,彻底忘了电话线上仍有一个呆瓜在等候着她。
      (由yanqing888制作)

    『4』3

  嘟……嘟……
  半梦半醒之间,乐乐隐约听见电话铃响,模模糊糊的伸出手接了起来,“喂?”
  “你好,请问是乐乐专线吗?”一个低浑的男性声音窜进了她的耳膜。
  赫!
  乐乐专线?!
  乐乐的瞌睡虫瞬间吓跑了三分之二。
  扫了眼墙上老爸送的凯蒂猫挂钟,九点十七分,天啊,她居然算数学算到睡着了!
  “哈nb462,你就是乐乐吗?”没有听到回应,对方又唤了声。
  “我是,先生怎么称呼?”她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保持头脑清醒。视线不经意的停驻在显示器上的号码时,她的心房震颤了一下。
  这七个数字怎么这么熟悉?比她方才所背的任一条公式,还要更清楚的浮在心海……
  老天!是他!
  不自觉的,她握话筒的力道加重了许多,因这突来的惊讶——那个老男人居然挑在她最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打电话来!
  “青。你就喊我青吧,青青校树的青。”屈湛青的音调里饱含戏谑。天知道他从昨晚听到她如何款待电话那方的男人后,就一直期盼着今晚的到来。
  乐乐的眉间兴起波涛,鄙夷的扯高嘴角。
  青,不管这是他的真名或化名,不过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电话女郎,他一开口就要求人家这么叫他,这种男人除了恶心,她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胸口的不悦沸腾地燃烧着,她差点就破口开骂,但理智终究是压下了她的冲动。
  稳住阵脚啊,乐乐。千万不要教他听出不对劲,否则讪笑、讥嘲的计划岂不泡汤了。
  “这是我第一次打这种电话,你的宣传单就塞在我住处的门缝,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我去买了储值卡,经过一番思量后,还是决定打电话和你聊聊。”
  “真的吗?我也是第一次呢!”她以甜腻的声音回答。
  这当然是第一次,她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来作弄一个男人。
  “你都是如此和客人对话的吗?”声音倏地阴沉,在他之前,有多少男人打过这支电话了?
  “那可不一定,倘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来已让我觉得猥亵,我连交谈聊天的机会也不给,二话不说就挂上电话!”这点她可是事先就与老板谈过了。
  “那么看来我是通过第一关了?你并不是那么讨厌我,对吧?”屈湛青苦笑了一声。挂上电话的另一个现实生活里,她却是巴不得扒了他的皮,啃了他的骨。
  “或许。”
  见鬼!若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才不会作贱自己去迎合他。
  “你们这种聊天热线,提供哪些服务?会不会有人第一次打电话进来,就要求和你那个?”
  “哪个?你是说做爱吗?”说得那么含蓄,在她面前装绅士!她就不信活了一把年纪的他还会是个处男,这年头男人的性经验简直已经泛滥成灾了。
  “当然有了,十个男人里头有八个是没耐心的,他们买了一张卡会打完名单上头所有的电话,要每个专线的小姐和他做过一回,然后再比较优劣,挑出其中最好的一位,固定和她通话。”
  她丝毫不扭捏、豪放的用语,让屈湛青皱起了眉头,“你的那些客人都如何要求?”
  “舔啊、吸啊、抚摸、套弄……应有尽有,他们就在话筒的那边交代,我则在这方提供性服务。”
  “不管什么方式,你都会?”喑哑的嘶喊自他喉中逸出。是他的观念守旧,或是只针对她?
  他认为十八、九岁的豆寇年华,不该懂太多男女之间的性事。她应该回乡下去,纯朴的小地方才不会有那么多的污秽……
  她的双亲知晓自己女儿口中的打工在做些什么吗?
  “包君满意!”乐乐停了两秒,“你喜欢哪一种啊,青?”
  她强迫自己将他视为一般的客人对待,反正他又不知道话筒的另一方,其实就是他的对面邻居,她有什么好羞窘、难为情的。
  而且她的目的就是要引出他淫荡的一面,然后跑到他面前大声宣布自己的身份,用力的嘲笑他是一只名副其实的色狼……
  他得赶快去冲个冷水澡,他不想就这么射在自己的裤子里,费事的拿卫生纸擦拭就算了,还必须多洗一套衣服。
  乐乐不解,连忙叫住他,“为什么是后天?”
  这当口,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像在向他撒娇,求他的垂爱怜惜。
  “你想想看,一个男人每天晚上都来这么一下,很快就会变成山上的枯树了。”
  “是吗?你们男人不是有秘诀,可以保持性的能力?”否则怎会有天天打电话报到的熟客。
  “秘诀?有秘诀的话,你教我好了。”他不想使用过度,而让自己提前老化。耳畔依稀还回荡着自她口中逸出的叔叔二字,年龄已经造成他们之间的距离了,他不希望外表也无法与她匹配。
  “我收线了,拜拜!”
  挂上电话的屈湛青,一刻也不逗留地直冲浴室,将水龙头转往冷水的方向,任冰凉的水自莲蓬头洒泄而下。
  咬牙忍受着欲求不满的痛楚,他大骂自己咎由自取。
  谁会相信,他居然和一个小丫头在电话里做了起来,认识他的人肯定都要大呼不可思议吧!
  别说旁人了,他自己也不敢置信,他的情欲就这么被一个未成年少女挑动了……
  那厢——乐乐丢下话筒后,没有时间咀嚼自己说过了什么话,飞快的跑到厨房,将冰箱里的矿泉水全搬了出来,咕噜咕噜的猛灌着。
  平日她不是个容易口渴的人,但这会儿她却口干舌燥,整个人热得不得了。
  十月天了,为什么还会这样?“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屈台懋望着办公室的门板一会儿,迟迟等不到另一个男人进来,他询问着助理。
  “董事长,我没有在全毅集团找到屈先生。”助理知道老板的出身,也领教过他发飙时的恐怖,所以句句小心,就怕扫到台风尾。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躲到靳家的公司当老板了,你没看到他屡次风光的出现在商业周刊吗?”提起侄子的胳臂如何的往外伸,他就一肚子无处发泄的火气。
  “那个浑球,枉费我栽培他到国外去念书,还运用关系、动用势力替他逃避了他认为浪费时间的两年兵役,结果他拎了风光的学历回来,竟不是回来自家的公司效力,而是跑去认别人的老爸当爹,替人家撑起庞大的公司业务!”
  “董事长……”助理原想告诉他,事情已经不是这样了,哪知气头上的他一副不吐不快,又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最教我生气的,莫过于他居然对外界隐瞒起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屈台懋用力地拍了桌面一记,“他的眼中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养他长大、教育他成材的伯父?”
  伯父又不等于父母,助理在心里嘀咕着。
  “是他自己说若要磨练一个男人,他的生长环境已足够,毋须再去当兵……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不是庆幸自己出生在一个黑道家庭吗?这会儿却以自己的背景为耻,坚决不透露自己和圆月食品的关系……我怎么会有一个这么不长进又不懂得利用机会的侄子!要是他受访的时候,多说几句圆月的好话,替圆月打免费的广告,我还可以原谅他,谁知他只字也不提!”
  助理听着,只觉得董事长的要求很荒唐。全毅走服装业,和圆月的食品业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关系,若是屈湛青在受杂志记者访谈的时候,三不五时的提起圆月两个字,除了记者会听得一头雾水,读者更会有看没有懂。
  或许这就是黑道人物的霸气吧,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手,不管外界的眼光与评论。
  听说圆月里,不论是生产的工厂或负责行政的台北总公司,里头的员工绝大部份延揽自当年帮派里的成员。
  这种黑道害怕七分,白道礼遇三分的公司组织,经营不起来才怪!
  “他根本不会惦念我这个伯父,除了逢年过节回来吃顿饭外,每回只要我和他提起交接一事,就飞也似的逃开,也不想想这间公司迟早是他的,当年他父母和爷爷被人暗算死于非命,我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他拉拔长大,连老婆也没讨,现在我都快六十了,他还不打算让我退休,是不是存心想让我劳累而死?”
  “董事长的身体那么健康,不会有事的。”助理硬撑着笑容,静静的听着这些他一个月至少要“温习”个四、五回的牢骚。
  “对了,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终于换他说正事了。“我听董事长的指示到全毅走了一趟,可是这回招待我的人不是屈先生。”
  “干嘛,那个臭小子连你也不见了?”屈台懋扯开了喉咙,怒冲冲的大吼。
  “不是的,”助理连忙解释,“现在的全毅换回第二代作主了,靳浪韬很生气的告诉我,屈先生已经不在那儿上班了。依他的反应,好像也不知道屈先生和圆月的关系,还交代我若看到他,得通知他……”
  “这是什么意思?”
  “董事长,屈先生现在已和全毅毫无瓜葛了,他离开工作岗位半个月了,可是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打。”
  离开全毅了?为什么他一点消息也没听说?既然都离开外人的公司了,又为什么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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