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在白芸而耳边蛊惑若。
他一定有企图,她才不想理他呢!白芸而依然紧闭双眼。
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好驾驭!蓝于诺的下身又是一挺,自满地听见她情不自
禁的喘息,才继续说道:“只要合作,我们会很快乐。”
他在说什么啊?白芸而睁开眼睛,决定控诉蓝于诺的恶意刁难,没想到映入
瞳孔中的淫靡画面已先一步夺走她的呼息。
天啊!注视着镜中的倒影,她无法自已地惊喘一声。
眼前,正对着床铺的硕大试衣镜竟将两人交欢的模样全然无遗地倒映出来,
她的身下含吸着男人肉刃的私密处,正欲求不满地可耻收缩着。
她羞得无地自容,直觉闭上双眸。
“怎么,不好看?”执着地囚禁着她的小手,他可不许她遮住那被欲望沾染
的美丽绝艳面孔。
“对!难看极了!”她跟这个幼稚的小鬼卯上了,长年纪不长智能,无聊!
“这么难得的画面,你怎么可以放弃观赏呢?”蓝于诺恶意攻击的言词毫不
留情地袭击白芸而。
“我才没你那么变态哩!”她抗议地大吼。
“看着它!”艰难痛苦地维持着下身的姿势不动,右手顽固地钳住她的下颚,
不让她有转头的机会,然后伸出灵动的舌头舔噬着她的颈侧,紧贴在她的耳畔
低语魅惑。“只要你睁开双眼看它,我就不拖拖拉拉,一次解决!”
“晤……”万分懊恼这种处境,然而体内高昂的需索却不断提醒白芸而,逼
得她走投无路。
非常羞耻地,她终于不安地缓缓睁开眼眸。
“很好!”蓝于诺赞赏地一笑,早已等候多时的男刃立即后撤,然后随即重
重刺入。
“啊!”白芸而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原本懒得理这男人的命令,但随着他深入体内的举动,她的目光再也无法转
移,开始紧盯着镜子。
她看若镜中正与蓝于诺交欢的自己,她脸上的神情是那么艳丽与满足,在男
人怀中,她全身肌肤泛着红热,散发出某种说不出的情色爱欲味道……
而她的双腿,不知何时早已主动敞开,露出私密处,一副迫不及待、愉悦接
纳男人入侵的渴求行为。
从一开始的被迫观赏,到后来宛若被催眠般无法转移目光,她痴迷地看着镜
中的自己,那菊蕊不断被男人火热的肉刃侵入、贯穿、占有,却一副欢迎喜悦、
欲罢不能的模样。
在进出间,含着男人硕大火热的下身发出巨大而湿黏猥亵的摩擦声响,贯穿
她的耳,回绕在整闻卧室中……
“啊……我不行了……”承受不了过多激情的白芸而忘情地娇喘求饶。
在她娇媚动人的娇吟声中,突然间,一阵急促的痉孪袭击蓝于诺的心智。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股间欲望再也忍不住溃堤而出,尽泄体内的欲望。
承受了过多的快感,早已不胜情潮的白芸而也从最高点直接陷入暗沉的黑暗
之中……
怜 怜《幼狼的点心》 扫图:MY 校对:mei ;cabotine
第九章
“喔……”
不知道昏迷多久才醒来,在睡梦中,白芸而一直梦到自己的身体跟蓝于诺展
开无止境的交缠,配合地摆出各种姿势与他狂欢……
天哪,真是该死!她又背叛杜军甹了,他不该放她一个人回国的,现在又搞
成这样……高中时期与蓝于诺私混可以说是年少无知,那现在呢?他们都成年
了,为何还是抵抗不了他的魔力?
全身虚软地趴在床上,白芸而非常自责。
设备高级典雅的房间里竟然没有他的声响,该不会他出去忙自己的事,把她
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想到这,白芸而极力撑起疲软的身体,既然机不可失,她应该快点离开,否
则等到他回来就来不及了。
她加快动作地在一堆混乱的被单里寻找自己的衣裳,幸好她参加拍卖会时穿
著索雅的上班套装,而不是晚礼服,因此虽然衬衫有点皱,但套上黑色外套还
看不太出来。
套上衣服,白芸而强撑起精神离开总统套房。
没想到一踏出非凡酒店,白芸而就被一堆记者给包围。
“白小姐,请问你跟辉煌拍卖会的蓝于诺先生私下交往有多久了?”记者A
拿着录音笔追着她跑。
“听说你跟蓝先生高中时同校,还曾经交往过?”记者B 递出另外一只录音
笔到她面前。
“我们只是高中时同过校,你们不要乱写!”白芸而终于回过身讲了第一句
诂。
她不知道蓝于诺的事业做得那么大,还有人追着他的私人感情跑?
不过,台湾这几年的八卦文化着实太恐怖,追起一个人的隐私,不把他的祖
宗八代全部挖出来就不甘心似的……
“是这样吗?可是十一楼只有一间总统套房,这三天来,除了蓝先生进进出
出之外,只有你从里面出来过,请问,这又代表什么意思?”记者C 可是在非
凡酒店里埋伏三天了,非得把跟蓝于诺热恋的对象挖出来,否则“贰周刊”就
要把他踢回家吃自己了。
什么?她跟蓝于诺在酒店里待了三天?!那个该死的王八蛋!
“对啊,你跟杜军甹先生订婚多年,却迟迟没有结婚,是不是也是因为蓝光
生一直存在你心里的关系?”
绯闻中的女主角闭口不谈,记者们不耐烦,开始天花乱坠地编起感人肺腑的
爱情故事。
白芸而沉着脸快步走着,直到走道尽头,才挥手招来出租车。
坐上出租车之后,她转过头对着众记者说:“你们如果在杂志上面乱写,白
氏集团所聘雇的律师群将会凭着杂志上的文字控告你们毁谤。”
好悍的白芸而,要走了,才丢下炸弹性的警告!
不过,留在现场的记者也不是好惹的,为了顾好饭碗,他们配戴的跟踪器其
一应俱全,堪称业界的龙头狗仔,辛苦追来的八卦怎可能让女人的一句威胁就
吓得封笔不谈?
有人骂才会有人看,如果她真的敢告,新闻又可以连续沸沸扬扬一阵子。
有钱人真的禁得起流言的讨论吗?呵呵,大家走着瞧好了!
“小姐、小姐,这三天你上哪去了?”
一回到家,管家就追着白芸而跑,而脸色惨白的佳人只是摆摆手,表示疲倦
不想再谈。此时,她皮包里的手机响了。
白芸而皱起眉头,这个奇怪的来电铃声跟她平常惯用的铃声并不一样,不知
秘书何时帮她弄的?她低头翻找皮包,却看到里头摆了一只造型流线又精致的
陌生手机,声音正由那只手机中流泄出来……
她拿起手机,发现屏幕上显现“蓝于诺”三个字──这又是他搞的鬼吧?
白芸而原本想把手机丢到垃圾桶,但又怕管家或其它人把它捡起来,万一他
们跟这痞子说上话,知道什么奇怪的事,那就不好了……
她快速躲进卧房,才接起手机。“这只手机是你塞到我皮包里的吗?”
“聪明!”蓝于诺夸奖着白芸而。
“酒店外面的记者也是你叫来的?”白芸而气极反笑,对这个会使出卑劣无
耻手段的家伙,她不该有太多的期待与眷恋。
“与我无关,他们自己爱追我的八卦,我也被他们拍到了啊!”蓝于诺的声
音听起来挺无辜的。关于这点,他必须解释清楚,否则公主会继续误会下去。
“我才不相信,至少你知道他们在追你的新闻,我刚回台湾,我连你是哪只
猫、哪只狗都不知道……”被蓝于诺气到口不择言,白芸而胡乱比喻。
“喂,小姐,你就少说个两句吧!好歹我们现在在闹绯闻,是刚出炉的热恋
男女……”
听不下去的白芸而打断蓝于诺的话,“放屁!谁跟你热恋啊?”
“唉哟,公主出口成脏呢!”蓝于诺吊儿郎当地讪笑着,一点也不把她的攻
击放在眼底。
白芸而真的会被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气死,但在这之前,她会先拿枪毙了这祸
根!下地狱时,才不会有他缠七夹八,缠着她惹是生非……
“你放这只手机在我皮包里到底想干嘛?”忍住火气,白芸而不再跟蓝于诺
多说废话,语气冰冷地问。
“我说过了,我们是刚出炉的热恋男女,有彼此的通讯方式是很正常的。”
“你……你这个神经病!”白芸而气极了,决定不再跟他多说,马上挂了电
话,并且拿出手机里面的SIM 卡丢到垃圾桶里;而那只崭新的手机,她随手便
送给路过的女佣。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拿到新款手机的女佣笑得合不拢嘴,这款手机
才刚上市,市价要两、三万,没想到从国外回来的小主人这么大方,竟随手塞
给她。
“不用谢,你不喜欢,我就丢掉。”解决碍眼的机器,白芸而胸口感到一阵
畅快。
她早该这样对那个痞子了……
只要不理他,他能对她怎样?哼,再来啊!她倒想看看他怎么缠她?她已经
对不起杜军甹一次,不会再对不起他第二次的!
“芸而啊,好浪漫喔!”
白芸而一接起秘书转过来的电话,就听见王咪咪在电话那头没头没尾地大叫,
兴奋得不得了。
“什么好浪漫?你在说什么……”刚走出股东大会,对场内怪异的气氛和众
人误会的眼神非常头痛,才想坐下来休息,没想到却接到昔日同学的电话。
“你装什么蒜啊?杂志都出刊好几天了……就你跟蓝于诺的事啊!贰周刊还
大篇幅报导呢!”王咪咪比手画脚,兴奋得不得了。奇怪,记者为何没来采访
她呢?她可是他们高中时期谈恋爱的见证人啊!
为什么他们访问百里焰、李小萍,就是没有来访问她?看来这个记者功课没
做好,真过分!
“贰周刊?那群该死的狗仔队!”她都放话要告他们了,他们竟然还敢报导?
白芸而气到柳眉倒竖。
“香蕉日报、芭乐日报也都有报导呢!就那次我们去非凡参加慈善拍卖会啊,
还拍到我们坐在一起说话的样子呢!连后来你跟蓝于诺几点几分进酒店的总统
套房,相片都图解得很清楚……”
王咪咪兴奋得口沫横飞,翻阅报纸的声音亦清晰可闻,让白芸而瘫在办公椅
上,说不出话来。
天啊!让她死了吧!没想到这群狗仔队竟是威武不能屈,拍的相片有如铁证,
根本不在乎当事人的情绪反应,只要杂志、报纸能卖出去就好……
可恶的记者!可恶的蓝于诺!可恶的影视文化!
她只是一般的善良百姓,又不是影歌星,需要娱乐大众,为什么要对她的私
生活大做报导?她快被这个荒谬的状况逼疯了。
“芸而,你要做出明智的真爱抉择!难道你真的要抛弃阿诺,去守护那个陈
年的约定?”
没想到连王咪咪也被媒体影响,已婚妇人说什么真爱抉择的梦话啊?真可笑!
白芸而突然觉得头痛欲裂,难怪年纪大一点的股东还拍拍她的肩,非常体谅
地说自己年轻时也是风流女,觉得手上牵的这个男人不错,但看了好久的男人
也很好……
原来是这样?原来大家都知道了!大家都认为她周旋在两个年轻又有钱的男
人之间,不管是传统产业的小开或新兴电子产业的经理人,白氏集团的财务危
机都不算什么,因为这两个跟她有瓜葛的男人绝不会放任不管的!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