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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转魂与根的融合(2)
三、运转是统一的条件
灵魂资本的本质是投资者本人的能力。根资本的本质是资本的物质内容。它们在相互依存中产生、存在与发展。这个产生、存在与发展的时间和空间条件就是运转。
根在成熟之后进入运转。资本之根的发现、生成和培育是在模拟中完成的。模拟的功能就是完成对资本之根的寻觅、探索、检验,实现对风险的防范,对技术、市场和功能的确证,达到对项目的理解与把握。完成培养资本之根这个模拟目的,或者说模拟在完成了育根的使命之后,就已经为资本的运转创造了条件,投资的进程便顺序地进入了新的阶段——运转。
魂在运转之中得以完成。灵魂资本的产生,可以追溯到投资者转化外在力量为自我能量的生命长河,追溯到支配自然生命的意志实体的形成过程,即F资本的基础素质:知识、智慧、品格等。这些基础因素可能在迈入投资的门槛之前就已经存在了,甚至有的投资者在独立投资之前,就已经完成了F资本的初级准备,完成了借山修炼的经验积累,经过了市场的洗礼。基础素质和经验的积累对F资本的形成是重要的,但却远不是F资本的最后完成。这是因为,F资本是对投资者的能力而言,好的素质要在具体投资对象上表现;具体到一个项目,要能够通透特定的资本元素,完成元素之间的界域创新,实现界域间的平衡运动。这个就是运转。灵魂资本的完成是在运转之中。
根与魂在运转之中融合。根资本成熟的趋势要求运转,灵魂资本实现的条件也要求运转。它们在运转中相遇、融合、渗透而成为一个有生命活力的资本体。运转为融合提供了交汇的场所,使融合成为现实。更最重要的是,运转使魂有了着落,使根得以成熟。魂与根在运转的演练中得以增长、加强、完美。运转的全部意义在于实践。模拟是一种实践,而运转则更是具有持久性、实战性、考验性的、具有生存压力的实践;是面对多种要素及其相互关系,包括选择、取舍、排列、组合的实践;是把资源生化为新的统一体,打造资本优势的实践;是无时无处不得不面对具体问题,不得不发挥创造性思维的实践。总之,运转是F资本的核心——创造力得以产生的实践,是资本之根得以发育成长的实践。
结论失败是决策失误吗(1)
对失败原因的思考,首先源于我自己的投资经历。几十万、上百万元的投入付诸东流能不心疼吗?处心积虑的计划一败涂地能不震撼吗?有一次,我针对一个阶段的失败写下了27个原因,这么多原因中总有起主导作用的吧,我相信在它们的背后与深层,有根源性质的东西。从此埋下一个大问号在脑袋里。其次是对周围的观察。我看到了太多的失败,在他们当中有些人是很熟悉的——其人其事、其败其惨。最后,总有机会同各路败将,也有胜将(胜将都有败迹)有意无意讨论交流……。
夜深人静,莫扎特潺潺溪水般的音符在血液中流淌,饱和状态的思维时有灵光闪现。对失败的思考——苦苦地思考,对失败的追究——刨根求源地追究,成为探索产业投资规律的入口。从中获得的感悟、所形成的思想——资本的魂与根、模拟与运转,是对投资规律的尝试性概括,也是审视失败的标准、尺度和工具。用它去认识失败,既不是简单的“决策失误”,也不是“原因条目”的无尽系列。在这纷繁的表象背后,是清晰可见的东西:无魂之躯,无根之木,无序之举。资料
投资创业,成少败多。多到什么程度?看一组资料。
美国。每年平均关闭企业60万家,其中大部分是新建企业。
英国。1990年注销企业185万。其中一半是三年内创办的新企业。
日本。82%的企业在十年内关闭。存活期达到30年的只有5%。
中国。每分钟有9家企业关闭,每天数以万计。
在一次经济问题研讨会上,一博士上台拿出一元钱拍卖。宣称规则是次于最高价位成交。一通竞买,落掌代槌:50元成交。随后宣布:《企业成败关键在决策》——他的著作,会后到门口取。
一些企业的失败,让“诸子百家”们找到了表演的舞台。各个器宇轩昂,颐指气使,指点江山,激扬文字。频率最大、分贝最高的莫过四个字:“决策失误”。真可谓大“家”齐唱“同一首歌”。怪了!这么多“腕”怎么都钻进了一个胡同!神了!就这么四个字,就评价一切、检验一切、衡量一切、概括一切——了?
借用托翁名言:成功的企业成功的套路是共同的,企业失败的原因却各有不同。企业的成长像人一样是一个自然的历史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影响它的健康与生死的因素非常之多,有些是很细密、很微妙、很偶然的,需要潜心体察的。企业成败因素的多样性、复杂性、隐蔽性,远远不是这四个字所能概括的。把失败归结为决策失误,不仅等于什么都没说,而且制造了一个错误的思维定式,掩盖了深层原因。为了负责任地探究企业失败的原因,首先要驱散这团迷雾,开辟晴朗的思想天空。
一、有许多失败与决策毫不相干
因失败的悲壮而备受关注的企业,在每7秒死掉一个企业的中国,数量是微乎其微的。对于研究一种通病,个案还显得太少太少。那个死亡诊断的结论:决策失误,是源于“遥诊”的方法,有误诊嫌疑。就我所知所见,许多死掉的企业与决策并没什么关系。
体制原因。我们是在市场经济的背景下讨论问题。就是说,市场经济是我们话语的边界,跳出这个圈子,就失去了逻辑前提而陷入混乱。市场经济是产权人性化的经济,其根本特征是市场价格呼唤人性,进而启动能量、分配资源、协调发展。而在产权模糊的经济圈内的人们没有必要接受市场信号,据此去追随、去行动。所以,他们的行为动机另有因缘、另有动力,在实现个人利益上也另有窍门。既然市场不是引发他们行为的原由,他们的失败就与决策无关。
我的一个朋友出任国企一把,要上一个预算500万元的项目,来同我讨论。经过认真分析,结论:不可行。我用了一个晚上写出一份 “不可行报告”送给了他。半年后,他已经神速般地完成了从立项到失败的全过程:引进一条生产线,购进一批原材料,生产一批产成品,花完500万——结束了,完活了,干净利索。是他不相信我的“不可行报告”吗?未必。这其中的原因是决策失误能够概括的吗?
基础原因。有一些显而易见的现象,像病人的临床表现。比如质量问题,这是一个相对的概念,相对同类也相对自己。也是一个变动的概念,向好的方向前进永远也划不了句号。既然质量是任何企业都时刻面临的永恒主题,用它解释失败,无异等于说某人死于疾病,等于没说。质量是企业全部活动的综合表现。它背后有诸如技术、工艺、管理等等,是这些基础性的问题起着最终决定作用。
再比如价格,如何定价事关重大,仅此一项弄的不好就足以致企业于死地。不重要吗?但它仍然是现象。许多企业困惑、徘徊其中,经常陷入两难境地。高了,有同类可比产品价格和竞争对手制约。低了,直接成本外的费用无以补偿。价格背后是成本——而解决它又涉及许多问题,还绝非一日之功,要天长日久的真功夫,同样不是一个决策所能决定的。
偶然原因。搞企业相关因素太多,偶然性事件的概率也就大一些。比方一些企业命断现金流,有现金流意识不强,控制不利问题,也有企业肌体本身造血功能不强的问题。也的确有好端端的企业,突然被骗被诈,要么是一笔资金,要么是一批货。哪个公司没经历过?次数多少、程度不同而已。现金流一断,工人闹工潮,运费支付不了,电话打不出去,销售人员没差旅费——叫停。
也有的是掌管一个区域的销售主管跳槽了,连客户带销售回款都黄鹤一去。也有的是合伙人间闹分裂。也有的是偶然的质量故障,被媒体一通闹哄,市场砸了。就像一个人骑自行车走得好好的,砰的一下,被一个驾车的醉鬼撞翻了。此种现象显然不在决策之列,就像医学不研究车祸一样。
外部原因。企业处在社会关系之中,外部因素可以在某个时空点上起重要作用,在一定条件下影响企业的生存。
比如一场诉讼就可以拖垮一个企业。本来是一个情节简单、事实清楚的事,一旦付诸诉讼,立马变得复杂而模糊。管辖问题、诉讼主体问题、时效问题、证据来源问题、证据认定问题、调解问题、开了庭就再无下文问题。有了判决却往往是白条一张,赢了官司输了钱。而且许许多多的案子是永无结果和难以公正的。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那是愿望是理想。主审法官要听庭长的,庭长要听院长的,院长要听行政首长的。搞企业对官司能防则防,不能防则“忍”、则“认”。按犹太人的商业法则,“断然放弃”。天广地宽人生短暂,何苦诉讼路漫漫。我的一个副教授同事,办了3年工厂打了13年官司,起诉时儿子还没结婚,现在孙子快上中学了,官司还没打完。至于工厂,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李逵碰上李鬼也会死路一条。1993年,我购买技术生产一种固体燃料,很快占领几个省会城市的市场。好景不长,一种以对人体有害的甲醇为原料(原料价格相当我的1/4),但具有同样功能的产品,以其低廉的价格替代了我的产品。饭店老板不管有毒没毒,便宜就好,“喝了酒谁不头痛?”。怎么办?要么放弃做人的底线——谋财害命,要么放弃。把经营之神松下幸之助请来,他会有办法吗?外因致死的情况中更多的是相互杀戮。你说我的染发剂有铅,我说你的染发膏有汞。消费者糊涂了害怕了。你说用了我的矿泉壶,矿物质渗出过多会得结石;我就把你的壶与癌、与死胎、与心血管爆裂联系在一起,老百姓无所适从,干脆都不信了。
二、市场预测往往是不可靠的
如果决策的依据是难以依据的,讲决策的决定作用岂不成了空话。如果决策的基础是不真实的,那么讲决策的决定意义岂不是没有意义。我们以市场预测为例,看决策的依据究竟在哪里?
资料是靠不住的。市场预测靠什么,靠资料。资料来自哪里?来自各类媒介。包括企业资料、官方统计、各类报告、问卷调查、抽样调查等,——可靠吗?到处开幕的博览会,交易会都公布成交额并由媒体发布。你知道这些数字是怎么来的?那是会议接近结束时,主办者让工作人员逐个展位问:“签了多少合同?金额多少?”回答是漫不经心的,是烦躁的参展人员胡说的。即便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