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2-像李敖一样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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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2-像李敖一样幽默-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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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敖把代表新党参加台湾领导人竞选称为“穷鸟入怀”。他说:“不管双方谁入谁的怀都应是快乐结局。”他引用《新约•;哥林多书》:“‘有谁软弱,我不软弱;有谁跌倒,我不焦虑’。如今新党跌倒了,我这个单身贵族,将新党这可怜的流浪母女‘收留’。”    
    李敖虽然答应代表新党参加选举,但令人遗憾的是,他是个无党派人士,他不参加任何政党。对于李敖不愿参加新党一事,当时的新党召集人李庆华在致辞时公开表示,除非李敖不屑与所有新党人在一起,否则希望李敖能够“成全”新党支持者的心愿。不过李敖还是执意不入新党。新党大老赵少康认为,现阶段让李敖与新党之间保持些距离,对新党和李敖都不是坏事。他不认为李敖因参选“总统”一定要加入新党。    
    关于他和新党的关系,李敖说:“过去宋朝皇帝,胡人打过来,整个国家要向南逃亡,只有一个反对,就是寇准。寇准说,皇帝不但不能逃亡,还要御驾亲征,直接到前线和胡人打仗。到了前线,皇帝还是害怕,派左右去看看寇准在做什么,报告回来说,寇准在打鼾睡觉,皇帝就放心了,后来果真仗打赢回来。回来后有人说寇准的坏话,说你皇帝那么感谢寇准功劳,其实当时的情形好比一个人赌钱赌输了,最后的赌本是拿你去赌,就是拿你做‘孤注’赢了就赢了,赢不了,你整个就没有了。今天并不是我拿新党做孤注,是新党拿寇准做孤注。新党要不参选,它就泡沫化了,所以它来找我,我要感谢新党给我这个机会,但是我不欠他们。”    
    以前,李敖对政治敬而远之,这次他应召出征,他解释为“一种形式的‘思想运动’”。他说他是天生钻石型的人物,可多面发光。    
    李敖的人生是积极的,入世的。他有诗道:“何必空杯容寂寞?何不仗酒打出门?醉眼未开开应笑,笑请朝阳斩黄昏。”    
    也是李敖在参选台湾领导人期间,有人怀着好奇的心情问他:“今天已有人喊你‘李总统’,你当了一天的‘总统’,滋味如何?”    
    李敖回答说:“过去恺撒大帝打胜仗回来,有个算命的告诉他‘当心三月十五日’,到了三月十五日,恺撒大帝要进去国会前,又碰到这个算命的,恺撒笑着说,今天就是三月十五日,你算命不灵。算命的说,今天还没过去。结果恺撒一进去就被杀掉了。所以今天还没过去。”    
    作为思想家和文化巨人的李敖,一生的志向是一千年内做写白话文的第一人,参与政治则多少带些幽默意味。    
    早在1983年,李敖就选举问题,谈了自己的想法。他说:“我认为竞选是浪费生命的,也是最烦人的。想想看,你要到处奔波,向那些小市民说破嘴,这种生活,我一小时都干不来。不但我干不来,我只要想到别人在那样干,我都替他们委屈。”    
    因此,李敖的参选,有人说是“巨星甘堕落”,有人说他是“临老入花丛(搞政治)”,他自己则自喻是“穷鸟入怀”。    
    他说:“我就是要把一场因政治人物搞悲的政治剧变成一出笑剧。”    
    故事六:李敖张惠妹搭档治理台湾    
    还是李敖参选台湾领导人时,有人出了一个不坏的主意,建议李敖与张惠妹搭档。因为张惠妹与李敖是一个很巧妙的搭配,将来中选,由李敖代表台湾和大陆谈判,阿妹随行,可以一个谈,一个唱,那样的效果一定不赖。    
    张惠妹,台湾高山族歌手,在华人界有很高的知名度,曾多次在大陆举行演出,深受大陆歌迷的喜爱。李敖与张惠妹早就熟识,曾在《李敖笑傲江湖》节目中合作过,新闻网上发表了一幅李敖为阿妹梳妆的照片曾引起轰动。-    
    虽然当时无法断定李敖在大陆得不得民心,但张惠妹在大陆却有无数的崇拜者,从她在北京开演唱会的热烈反应可见一斑。    
    李敖借这话题,发了一段幽默的感慨:“我对这事极有兴趣。因为张惠妹代表真的台湾人在台湾,原住民是四百年前就来台湾的台湾人,不仅如此,张惠妹还代表女性的模范,还是能真正风靡中国大陆的人;如果我当选‘总统’,张惠妹当选‘副总统’,就没有人敢暗杀我,因为大家会想到,继位的“副总统”是歌手,能治理台湾吗?”


第三章  一个火首,一个放火者,一个煽动者我对党外来说,就是夜壶(2)

    故事七:我是不奉“中华民国”的正朔的    
    1980年8月,李敖和电影明星胡茵梦的短暂婚姻结束了。离婚那天,胡茵梦含泪对李敖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我也接受了,律师说你写的离婚证书文字太简单了,最好能照一般写。”    
    李敖同意了,于是胡茵梦亲笔写离婚书两张。    
    第一张写完,李敖看她用的是“中华民国”的年号,便说:“我是不奉‘中华民国’的正朔的,这张你留着吧,另写一张写公元的吧,我要那一张。”    
    社会在发展,人类在进步,可台湾仍沿袭民国纪年,颇为耐人寻味。    
    1991年李敖在《“中华民国”何来正朔可奉》中说:“台北市政府口口声声要求:‘应使用中华民国正朔’,但是‘中华民国’何来正朔可奉?一九五○年三月十三日,‘中华民国’亡国,总统蒋介石在‘阳明山庄’秘密讲《复职的使命与目的》时,就承认说:‘我自去年一月下野以后,到年底止,为时不满一年,大陆各省已经全部沦陷。今天我们实已到了亡国的境地了!但是今天到台湾来的人,无论文武干部,好像并无亡国之痛的感觉⋯;⋯;我今天特别提醒大家,我们的中华民国到去年年终就随大陆沦陷而已经灭亡了!我们今天都已成了亡国之民,而还不自觉,岂不可痛?’白纸黑字如此,可见说‘中华民国’未亡者,自不符合《总裁言论》、《总统训词》也!⋯;⋯;所以‘中华民国’早已亡国,是铁的事实。‘中华民国’都亡了,还要我们奉它的正朔,不是大笑话吗?奉个鬼正朔!奉个屁正朔!”    
    故事八:吃人家的,还要骂人家,这是什么道德,什么政治?    
    李敖参选2000年台湾领导人期间,有记者要他回答“台湾与大陆的关系”问题。    
    李敖说:“大陆把台湾当兄弟,台湾每年从大陆那边赚人家200亿美金,因此解决了台湾不少失业问题,台湾拿人家的,吃人家的,还是要骂人家,这是什么道德,什么政治?”    
    李敖出生在祖国大陆的哈尔滨,从小在北京生活,对祖国大陆怀有感情。李敖是四位竞选者中最开宗名义支持祖国统一,支持“一国两制”方针的人。    
    曾经也有人问李敖台湾能不能关起门来过?李敖做了一次极通俗的比较。    
    他说:“台湾可不可以关起门来过?有个条件,我们可以二千二百万人公投,通过了,说台湾人独立自主,台人治台。但大陆可以公投呀,一亿二千万人公投,说台湾是中国的一个省,怎么办?那就打仗了。我先前说过,大陆一天送五万人来,一年会生出一个台湾的人口。台湾和大陆打仗时是一比六十,他们六十个打我们一个,能打吗?”    
    在另一个场合,李敖也说道:“李登辉及‘台独’人士说,不要怕中共对我们的文攻武吓。但是,一直到大停电的那天,我们才知道,台湾有七千九百多座高压电塔,只要中共一个飞弹打到电塔上,一打中台湾就停电三天,台湾人活得下去吗?⋯;⋯;依照流行的说法,保障台湾安全有几种做法:第一是关大门,维持现状,不过祖国大陆不会无限期地没有时间表,岛内一些急统急独的人也会破坏现状,所以不行。第二是抱大腿,抱美国的大腿以求保护,不过历史证明美国的大腿实在不可靠。第三是打大仗,不惜一切代价,但即使台湾打赢了,也是满地的跛脚人,这仗打不得。第四就是讲大话,就是谈判,这是唯一可行的路。”    
    李敖曾有言:“神话有三种:一、神话;二、台湾人的‘台湾独立’;三、国民党的‘反攻大陆’。”    
    故事九:“共匪”不见    
    李敖参选台湾领导人期间,以中央电视台海外中心组长张冬华、《人民日报》影视公司总经理苏忠率队的新闻工作组利用拍摄《宝岛神韵》节目的机会访问李敖;终于见到了李敖的功力。    
    50年没有踏出台湾一步的李敖笑着对来访者说:“你们可是很幸运能见到我哦,因为过去我是从来不见‘外人’的!‘洋人’不见,是怕里通外国,‘共匪’不见,是因为自己就是共匪。”    
    早年,李敖被台湾当局视为“中共的同路人”一直遭受迫害。李敖在主持《文星》杂志时,把杂志办成具有鲜明的自由、民主、进步、战斗的特色,主张中国走现代化的道路,慢慢引起官方的不满,当局给《文星》的其中一个罪名就是“为中共宣传,与中共隔海唱和”,无形之中,李敖便成了“中共”的同路人。


第三章  一个火首,一个放火者,一个煽动者我对党外来说,就是夜壶(3)

    成了“中共”的同路人有什么不好?李敖曾说他在台湾“是一个正确的人活在一个错误的地方”,听来发人深省。    
    故事十:一个“共”就把国民党给整垮了,你三个“共”怎么得了    
    李敖曾分别与台北、高雄、台中三市的政府打过官司,其原因都是因为李敖的作品被无理查禁和没收。    
    1987年,李敖的母亲张桂贞去美国探亲,台中当局派人撬开张桂贞在台中一中的家,搬走了李敖大量的书籍。李敖得知后,逐级上告,告了5年7个月,一直告到“高等法院”,最后于1993年2月裁定李敖胜诉。在法庭外,他跟参与查扣作品的派出所主管警员“杨三共”开玩笑说:“一个‘共’(共产党)就把国民党给整垮了,你三个‘共’怎么得了,警备总部不该先抄我妈的书,应该先抓你打屁股才对啊!”    
    杨三共满面通红,对李敖苦笑道:“李先生请原谅,我是小人物,一切奉命办事,李先生请原谅。”    
    李敖生平著作有上百册,可是国民党查禁了96册。1985年李敖出版了“李敖千秋评论丛书”中《五十•;五十•;易》上下两册。其中当局要查他的下册,可当办案人员查禁时,却连同上册一起查禁了。李敖以此为理由,向台北市政府提出“损害赔偿请求书”,要求赔偿6901元,其中1元钱,是作为未扣押的部分书因不能陈列上市的损失费,或称作罚金。李敖为什么只要1元罚金,自是他别出心裁的主意。他意在“罚”而不在“金”。    
    在台北市政府被他罚过1元后,高雄市政府无理查禁李敖新出的《我给我画帽子》一书,被他逮到,也罚了他们1元。可是高雄市政府内部为1元钱的赔偿是现金结付或是开具市库存支票结付起了争议。李敖坚持以“公库法”第十五条“应以支票为之”的规定,拒收现金,所以最后高雄当局只好硬着头皮开出了1元面额的“国库支票”。李敖后来把这张“稀世珍宝”送给了《政治家》主编邓维桢。这张支票,只所以珍贵,除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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