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底线 作者:阿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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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底线 作者:阿莱-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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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的Flash卡片,画面上是一个倚在球门边的男孩儿,空中的蓝天白云间飘过几个字——我不在意。
  没有人可以想象我当时的感受,那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一下子击中的眩晕感。我想当时即使让我为他去死,也是心甘情愿的。我仿佛看到整个世界的花儿都为我开了……原本干涩疲惫的双眼一下子就涌出了泪水……那张电子卡片,我至今保留着,毕竟,它见证过一个男孩儿爱我的决心和勇气。6月下旬,学生们进入期末考试阶段,薛巍开始忙起来。我们见面的日子更少了,可是我对他的心,却因为经过了这一关,变得更加坚定和一心一意。7月16日,是我的生日,薛巍一大早就定好了生日蛋糕。我记得那天是星期一,下班以后他来接我,我们到成都道上的一家西餐厅去吃饭。薛巍喝了好多红酒,说了许多情话,我们的甜蜜与惆怅,浓浓交织在一起,仿佛等待我们的,是一场别离。送我回家的路上,他吻了我,只是这么轻轻的一个停留,我便感觉到他的僵硬和尴尬,他把脸错开,蹲在路边,一下子哭了。我忽然明白了这是为什么?薛巍说,小米,你原谅我,我真的没有责怪你。可是,我却无法阻止自己不去胡思乱想,每当我抱着你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交替着你和另一个男人亲热的情景,我到底该怎么办?……那天,薛巍一直没有抬起头来,我记得他最后一句说,小米,你为什么不一直瞒下去,为什么要告诉我?怪只怪,你不该把它讲出来,你太傻,没有男人能经过这样的考验,没有的……
  那天我是怎么走回家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从那以后,薛巍就没了消息,这结局是我早该想到的,却一直不愿相信。本来嘛?选爱情怎么会不自私呢?爱的越深,排他性就越强。可是,那些像我一样的女孩儿怎么办?诚然,她们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经历,可是那并不是她们的错啊。难道因为这,就注定她们无法再拥有纯洁的爱?前几天,我的一个好友找到我,她所面临的也是这样一个问题,她问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在感情里,我一直不赞成欺骗,我喜欢真心真意,可是,如果一个女孩儿的真心坦白所换来的却是一种必然的结束和惩罚,那么,今后还有谁再敢说出来呢?

  点评

  贞操与操守之间,究竟有没有冲突?
  一个失去贞操的女人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被一棍子打死,末了再贴上坏女人的标签?
  说来说去,只想告诉“小米们”两点:第一,在事情没发生以前,一定好好珍重自己,看准了再抛出去,一旦抛出去了,就要做好贬值的准备,若没这个心理素质,那就干脆把自己看住了,免得将来像小米一样犯难;第二,如果已经把自己抛出去了,无论抛得值与不值,也都过去了,没什么可抱歉的,因为你抛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如果要说对不起的话,也只能和自己说对不起,最多说到父母那一层,其余的,根据对方爱情的真假多少,酌情裁夺。我们爱一个人的时候,决心要交的不是历史,而是现在和未来。这世上就没有人能交得出历史,因为那是一种过去式。
  对于过去,除了“吃一堑、长一智”是必须之外,其余的伤,没必要再疼一遍给人看。真爱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的身体曾经有记忆,而停滞不前;不爱你的,也不会因为你的身体是单纯的,而倍加珍惜。如果我是小米,我会将这件事干脆变成试纸,真爱的斤两,一验便知。

  题外话·小心

  很疼惜小米这样的女孩子。有时也怪文学作品将我们给带坏了,写了这么多爱情中的花花草草,其实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的花花草草开给我们看呢?然后再来怪生活的平淡,每一个女孩皆衔梦而生,除了爱情人人有份之外,其余的,就不那么好撞见了。这又怎么能怪她们,努了把劲儿要把爱情描圆呢?女娲补天,顽石不够了,最后用的也是身体,这是不是我们所有女人的写照,所以才会在千百万年后,再来上演这一出毫无悬念的“一语成谶”?所以说,女人命不好。
  造物主在送我们来的时候,只给了女人一只钢笔,我们除了记录每一笔出账进账之外,其余的,就什么都做不了了。男人就好了,人家是一手铅笔、一手橡皮地被保送到这世界上来的。随时画完了,随时都可以擦洗干净,在自己这里写够了,还可以到别人那里去写,反正身体是不带自动存盘的。不然,有谁见过男人的脑门儿上写着:曾于×年×月×日和×人发生关系的字样来?既然这是一个只有女人才会大肚子的世界,那么女人不小心,谁小心呢?


  7、谁说男人就没有走投无路的时候

  题记:
  自古“女人卖身葬父”,被视为“孝”;
  今天“男人卖身救母”,为世人不耻。
  难道就因为女人是弱者,所以在走投无路时对男人有所依靠和指望,也是情有可原?
  难道就因为男人是强者,所以哪怕是情急之下的“病急乱投医”,也不可委身一个女人——否则就是丢了男人的颜面?
  世间种种,原本就可这样去划分,交易和非交易。
  既然是交易,又何必分男女?
  主人公:荀生,男,33岁,未婚,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是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和哥哥拉扯大。荀生原本有一个情投意合的女朋友,只可惜大学毕业后,母亲病重,哥哥又丢了工作,无奈之下,他只得背负所有的压力委身做了一个叫岚姐的有钱女人的情人。几年后,母亲去世,荀生离开岚姐,却与当年的女朋友在街头不期而遇。几年下来,女友嫁做他人妇,身边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荀生的话:与磨磨叽叽相比,我更喜欢开门见山。这些年,我已经被别人指指点点怕了——就好像我做的是一件多么不可饶恕的事。当然了,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我也有我的难处,我也会感到力不从心……有的时候事情就是逼到那儿了,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没的选。
  不错,我是让一个叫岚姐的女人给包了。岚姐,家里有钱,年纪比我大了近一倍,有老公,也有孩子。如果我是一个女人,也许人们对这件事的态度还宽容点儿,习以为常点儿,因为现在的女孩儿不都是喜欢往钱看吗?可偏偏,我是个男人。为这,好几个哥儿们跟我掰了,不,也可以说是我和他们掰了。因为都是哥们儿,所以我的事也从没打算瞒过他们,他们表面上说能理解能理解,可实际上却是看我戴着岚姐送的表、开着岚姐送的车,总会有几分阴阳怪气。我只好有意疏远。一次大伙儿去游泳,他们看到我身上穿着一条上千元的泳裤,话就又开始多起来,我急了,把其中一个哥们儿一脚丫子踹到水里,随后穿上衣服就跑了。从那以后,就再没和他们有过什么往来。可回去之后,我还是挺寒心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都很了解我的实际情况,以前他们都在我们家蹭了不少顿饭,更知道我妈后来的病确实需要很多钱,他们也都认识小宁?穴就是我原来的女朋友?雪,见证过我和小宁最美好的时刻,我要不是迫于无奈,断不会出此下策。这一点,即便别人不懂,他们总该懂吧。也许……也许这其中还有替小宁鸣不平的成分?所以他们才会当着我的面讽刺道:能卖,也是本事。像这样的话,我也都忍了……还有一次,这帮人非吵吵着要看我戴的那块瑞士原装进口手表,我无意中把“男款”说成了“男表”,他们就都满含深意地乐了,一再调侃说,原来表?穴婊?雪也分男女啊,怎么以前我们哥儿几个就不知道呢……这些人的敌意,直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到底从何而来?是因为嫉妒吗?还是瞧不起?我也糊涂了。岚姐劝慰我,无论你做什么,总会有人风言风语,不去理睬就是了。除去那一层关系之外,其他方面,我觉得她更像是我的姐姐,对我确实很关照。再加上,我原本对岚姐也没什么其他想法,她愿意有人能陪她,那我就陪,为此,我甚至连工作都辞掉了,反正岚姐给了我足够的钱,用这笔钱,我可以请两个看护日夜轮班去照顾妈妈,我还可以负担所有的家用和医药费。要不是有岚姐的帮助,我妈妈不可能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里活得这么舒服,走得这么安详,这是我最后的孝心,最后的。
  我家的环境一直都不好,爸爸很早就死于工伤,从我记事起就知道我们这个家和别人不一样,只有妈妈和我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因为没钱,哥哥高中没毕业,就到父亲原先的厂子里去上班。这是当初人家答应我们的,父亲因工走了,日后可以帮着解决一个孩子的用工名额。而我,则是家里唯一供出来的大学生,妈妈和哥哥两个人上班供我一个。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妈妈高兴得流了泪,哥哥也哭了,看着他们,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那是一种明明高兴可其中却还夹杂着酸楚的幸福。那时妈妈的身体还硬朗着呢,为此,她还做了一锅那种带有红粉皮儿的喜面,给每个邻居都送了一碗。
  假如妈妈不是突然查出了那种病,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没准我会过着很平静的日子。也许我早就和小宁结婚了,然后每到周末就会抱着我们的孩子,跑到这边来看奶奶。而妈妈,也一定是会露出幸福的笑,拿着我小时候的照片,和小孙子对照一番,也许我们还会想起爸爸,想到如果他在世的话该有多好……只可惜,人生不是电视剧,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你如愿的呢?
  妈妈被查出患有尿毒症那阵子,我和小宁认识刚满两年,正是感情最紧密的时候,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我们都已经拜见过双方家长,征得了他们的同意,也得到了大人们的祝愿。她的父母都是干了一辈子教育的普通教师,家里虽不是多有钱,但也是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和我这种从小就不能拥有正常生活的单亲家庭的孩子不一样。不过也正因为这,小宁她才特别体谅我,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很知道疼人,她是那种天性很纯良的女孩儿,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和抱负,喜欢安安静静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这一点和我的追求恰好不谋而合。在此之前我还认识过一个女孩儿,整天只知道逼我出去挣大钱,后来看到我家条件实在太差,而我这个人又太内向,就又闹着和我分手。现在这个女孩儿在国外,嫁给了一个快五十岁的德国人。像这样的人离开我,我真是一点都不惋惜,因为价值观不同嘛。虽然我没钱,可我从不觉得钱有多重要,小宁也是这样觉得,她总说,够吃够花就得了。
  直到那一天,妈妈被查出患有尿毒症。我和小宁虽然已经做好准备把婚期延后,并拿出我们所有的积蓄。但即使这样,和手术、透析所需要的费用比,也还是杯水车薪,那阵子,我们到处借钱。哥哥他也因为在班上惦记着妈妈的病、神思恍惚的缘故,而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事故,所幸的是人并没伤着,但工作是肯定保不住了。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工作保不住了,连厂里原本答应借给他的医药费,也因此而冻结了,甭提有多愁人了。
  那段日子,我几乎已经顾不上小宁了,人真的是到哪步说哪步,我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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