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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契约、分类、明辨、就业、自由以及上帝的仁慈……但问题依然还在:19世纪后期那场与贫穷的战斗产生效果了吗?它给予我们的教训是什么?
1890年,雅各布·利斯将理想主义与乐观主义相结合,写道,纽约的“贫穷、贫民窟及其痛苦是由于史无前例的城市化膨胀及其随后的混乱与拥挤所致”。
倘若整个结构出现头重脚轻的迹象,那也不必担心,有不少证据显示(这样的证据每天都在出现),劳动者正在耐心地、不辞劳苦地夯实根基。在穷人聚居区修建的日托、数目众多的幼儿园以及慈善学校、“新鲜空气基金会”、近千个不同程度地将温暖送进每家每户的慈善组织等等,这些都表明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将会有更多的善心、更多的救助之手投入到这场运动中来。
利斯宣布的好消息就是,通过众多慈善组织的努力,“穷人与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他们在日常生活中的这种友情,不但对于接受救济的人而言,而且对于施舍者而言,都是这场慈善运动结出的最甜美的果实”。最后,利斯写道,“金边镶嵌的乌云背后就是太阳,前途一片光辉灿烂。今天的纽约甚至比十年前的她都要整洁、漂亮、纯净100倍……如果我们充满勇气与耐心继续奋斗,那将结出60倍、乃至百倍的丰硕果实。”第七章为什么不多做点?
我们现在已经做得很多了,可是要做的事还很多。纽约市警察局长托马斯·伯恩斯估计,1890年该市妓女达四万。1894年一项调查表明,居住在租赁的“里”间——没有朝外的窗户,只有一个直立通风孔的屋子,而这个孔被许多房客用做垃圾泻槽——贫民窟人家就达6576户。在夏天的热浪里,这些散发着恶臭的房子对孩子和老人来说就是死坑。纽约卫生委员会在1902年对3970份牛奶进行抽样调查时发现,有2095份掺了假,掺假率达到53%。19世纪90年代,美国每年人均酒精消费量为17加仑;雅各布·利斯估算,纽约第十四街以下有111座新教教堂和4065个酒吧,这些地方空气污浊,连狗也不能忍受,纷纷逃到大街上。
利斯看到了这一切,他希望能采取更多的措施抵制掺假食品——他始终认为,一个被穷困折磨的人就如一个爬到了楼梯半腰的人,他身处危险的境地,他可以走向独立(如果得到好心人的帮助的话)或被推入苦海。利斯写道,“像撒胡椒面一样不明智地施舍钱财只会催生更多的叫花子”。虽然利斯并不反对政府所有的福利措施,但他不想把这种支付变成一种权利,他想要那些得到津贴的人感到有愧。“很幸运,这个污点正好贴在了公共救济的头上”,利斯认为,要防止产生“让父母把孩子交给公众抚养的动机”。他认为,给身体健全的人以物质帮助,不管是国家还是私人性质的,将会导致 “退化和穷困化”,而不是“自尊和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