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世界就能不断进步!
记住!不要认为不去跟别人比,就能减少面对敌人的机会;也就能比较快乐,因为你不
去比,别人却要来跟你比,这个世界也总是把大家放在一起比!参加入学考试,当有人金榜
题名时,就同时有人名落孙山;参加就业考试,当别人入选时,你可能就是被淘汰的;甚至
我们能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从亿万竞争对手间脱颖而出,才得以受孕成为我们的。
请问你,哪一样事情不是在比呢?我们整个生命的过程中,都是比!不是你高,就是我
低!
比,不是狭隘的排斥别人,而是积极地参与大家;是认知别人、肯定自己!是精益求
精,更上层楼!”合子曾说:“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力者亦若是厂就是由“比”,进而产
生自我期许、积极努力的态度!
最后,我想问你,如果你不心存比的想法,为什么能记得那么清楚,久安娜总平均比你
多了零点五分呢?
坦白说吧!你根本就在偷偷地比!
有一只狗在人群间打了一个喷嚏,居然好
几个美国人不约而同地说“保佑你B1ess you!”然
后他们才发现打喷嚏的是狗,而笑了起来。
基本礼貌
记得吗?当我们搬来湾边(Bayside)之前,每个夏天的傍晚都要跑步好几条街,到一
家杂货店去打电玩。那个店门口总是聚集着许多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剃着奇怪的庞克或光头
族skinhead发型,打打闹闹地。我们还看过他们在街角的阴影里吸大麻烟,甚至扭打成一
团。
但是,我们居然毫不在意,一次又一次地去那里打电玩。原因很简单——我们发现,他
们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甚至可以说,他们居然都有着不错的礼貌。
当我们进去时,如果他们正堵在门口,必然会立刻让开,还说声“对不起(Excuse
me)!”又总是为我们拉着门。
当我们玩到一个段落时,尽管他们早已将硬币放在机器上排列着,表示在等待,仍然会
礼貌地问:“你是否不玩了?我能不能接手,(for you finished?May I takeit?)”
起初我有点怀疑,为什么他们有这样好的礼貌,会不会因为我们是东方人?对远来的比
较客气?抑或因为我已三十好几,你又才不过十岁,与他们不属同一层次,而礼让三分?
但是长久观察,我发现他们对每个客人都有同样的礼貌。
有一次我跟美国朋友提到这个情况,终于获得了答案,朋友说:“必然因为那些孩子的
家庭从小就教导他们应有的礼节,大人们之间也都举止优雅,所以礼貌成为他们自然有的反
应,不必经过大脑就会产生,即使少年时有些脱轨的阶段,那从小养成的礼貌,是不会变太
多的!”
这使我想起有一次到植物园看园游会,有一只狗在人群问打了一个喷嚏,居然好几个人
不约而同他说“保佑你(Bless you)!”然后他们才发现打喷嚏的是狗,而笑了起来。那
说“保佑你!”,不是一种习惯吗?不必问是谁,自然就会反应!
又使我想起刚来美国教课时,一个学生的笔滚到我的脚边,便将它捡起交给学生。那学
生说“谢谢!”我没有立刻反应,隔了两秒钟才回答:“不客气!”居然全班都笑了起来。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那“不客气”在西方人是自然的反应,该当立即脱口而出,我却没有养成这种习
惯,而在思想之后,才回答,那“不客气”就带有“最好少来”的意思了!
尤其可怕的是,当我们的基本礼貌有问题时,立刻会引起别人的敏感。甚至产生误会。
譬如:
去年我刚从台湾回来,赶到学校办公室时,秘书居然问我:“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
事?听说你有些不高兴!”
“没有啊!我很好!”我诧异地回答。
经过追问,才知道原来因为当我跨进电梯时,虽然跟里面的同事打了招呼,却没有请靠
近按钮的朋友帮我按三楼,而自己伸直了手臂去按。
在台湾,这是很自然的事,大家认为要别人帮忙按是打扰,理当自己动手,岂知在此
地,人们觉得在餐桌上帮别人递胡椒罐,在电梯里帮人按键,或为人拉着门,是一种礼貌。
不请对方帮忙,硬是“跨位”到别人前面自己动手,反成为不礼貌了。只怪我一时未能反应
出国情的差异,而引得同事误会。
由于你母亲对我感慨地说,发现别人的孩子在父母开车接送时,都会说“谢谢爸爸!谢
谢妈妈!”而你却半声不吭,好像父母欠你的一样;使我讲以上的故事给你听。
礼貌不但要是一种“诚于中,形于外”的表现,甚至要能成为一种当然的反应。愈是进
步的国家,愈是讲求礼貌,因为那代表着尊重、体谅与包容,而没有这三者,社会不可能和
谐,人际不容易和睦,民族将难以团结。
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到“己所欲,施于人”!就是礼貌的真正精神!
有些未婚的稚龄妈妈,把婴儿放在一旁哭然后跑去接客,她们伤害了自己、伤
害了孩子,断送了前途,甚至最后染上爱滋病。
食色性也
今天下午我听见你母亲怒斥的声音,赶过去看才知道,原来是为了你在门后挂了一张裸
女的大海报。
说实在的,我认为那图片蛮漂亮,也并不下流,本打算为你说几句好话,但是看你母亲
正在气头上,便不好多讲,而指示你立刻摘下来。这已经是帮了你大忙,因为照你母亲的意
思,应该是撕得粉碎。
当她怒气平复的时候,我曾私下表示意见:孩子已经将近十六岁,挂个裸女海报有什么
关系,又不是黄色照片!
“就因为他大了,火已经不小,又何必让他挂这种图片,火上加火呢!”你母亲回答。
我们能说她的话没有道理吗?
相信许多做家长的都可能跟我们一样,对孩子青春期许多“性”的表现,采取不同的看
法,有的人主张这是生理的自然现象,可以任其发展;有的人主张年轻人不懂事,为防溃决
成灾,应该早加疏导。有些人采取放任,有些人采取禁制,他们谁都没有错,却也可能都错
了!
记得我们以前养的那只黄猫吗?为了不让它出去,我们连窗栏都钉得特别密,当它半夜
鬼叫的时候,则套一只袜子在它头上,我们是希望它做一个我们认为的乖猫,却忽略了它生
理的需求,终于有一天冲出去,因为不懂得躲避,而被对门的狗咬死。这诚然是过度禁制所
造成的问题。
换一个角度,你看到电视上有关躲在码头仓库的年轻人的报导吗?十六七岁的孩子,逃
家、吸毒、滥交。有些未婚的稚龄妈妈,把婴儿放在一边哭,然后跑去接客,她们伤害了自
己、伤害了孩子,断送了前途,甚至最后染上爱滋病。想想,如果在起初,他们有个防微杜
渐的家长,会至于此吗?
“食色性也”,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因为不“食”无法维持生命,不“色”(指
男女之事)就无法延续生命,这是世界上绝大多数生物具有的本能。问题是,人类固然是这
些生物之一,却毕竟是万物之灵,我们既然不茹毛饮血、生吞活剥,而要讲求“食”的品
质,当然对“色”也就有所讲求。最懂得“食”的人,往往要等果子在枝上熟透了才摘;最
懂得“色”的人,是不是也应该有些耐性,像等果子熟一样,等自己发育到最成熟的阶段
呢?
“记得前几天,我带你到后院看刚萌发的芍药吗?我曾指着那些暗红色、叶子紧紧卷
着,仿佛铅笔头的嫩芽说:“这些棵都会开花!”又转身,指着那才露头,就展开小叶片,
好像向春风招手的讲:“至于这些,看来萌发得早,却保证不会绽放!”
你先不了解。直到我翻开两者的叶片,才惊讶地发现,早早开展的叶问,完全没有花苞
的痕迹。至于紧包着的叶片间,则都有着小小的花苞。它们未打开叶片,并非发育不良,而
是为了保护珍贵的花朵啊!如此说来,你是否也该忍耐着,不必早早伸展臂膀,向春情招手
呢?
西方有句谚语:“爱就像是炉火,关得愈紧,烧得愈旺。”医学界又发现,那些总是想
着绮色的人,由于一天到晚,有潜在的冲动,所以性的表现上,反倒弱而短暂。如果你在四
处挂上裸女海报,书包里摆上花花公子杂志,甚至皮夹子里放些异色图片,是不是非但无
益,反而可能让你容易胡思乱想,影响学习,甚至减弱你的性能呢?
你的母亲叫你不要“火上加火”,我则为她的话增添了这许多注解。我不主张禁制,不
主张放任,而主张疏导。疏导的第一步,是希望你能自珍、自制,如同那含蓄蕴藏的芍药,
在未来开出丰美的花朵!
before当别人的五层楼完工时,你的地基可能还没打好,如果因为羡慕别人五层楼的
成绩,或被别人落成的鞭炮声扰得心慌意乱……只怕你就没有资格去盖五十层的大搂了!
不必在乎
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当你练琴的时候,我很少坐在旁边,甚至可以说,我是故意地避
开。明明我在场的时刻,你会弹得特别卖力,为什么我反而要躲开呢?
答案是:就因为你弹得特别卖力!
我发现当我在别的房间时,你会一小节、一小节地反复练习,磨那些细微的地方,但是
只要我一走近,你为了表现,往往立刻加快速度与力量,弹出华丽的段落,问题是在那震人
的琴音后面,是不是只有着贫乏的内容与福烘的技巧呢?
这使我想起初中到公园里参加写生比赛,当有人围在我身边看,为了让画面显得漂亮,
以博取赞美,我也有操之过急的毛病,结果在不该渲染的时候渲染,在该打背景的时候却画
了前景,在画的过程中固然可能看来比旁边同学的好,完成的作品却是失败的。
渐渐地,我知道了,围观者是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他们如果不内行,那品头论足的话本
来就没有价值;即使他们说得有理,也只能做个参考,毕竟作画的是我,而不是他啊!
这也使我想起大学刚毕业那年,主演话剧“武陵人”,在头一场戏之后,有位演员高兴
地拿着报上的剧评宣读。编剧张晓风女士,却淡淡他说:“何必介意别人写些什么,首先要
想想,那写评论的人,有多少分量。他如果说好,值得我们多么高兴?他说坏,又能减损我
们多少?…”
当时,我十分诧异这位平常谦虚无比的女作家,居然会说出那么狂傲的话。但在事后想
想,却觉得这正是一位艺术家应当持有的态度。
无可否认地,人有群性,听到大家鼓掌,常在没弄清楚什么事情之前,也便跟着鼓掌,
问题是,如果我们处处听别人的,哪里还有自己?
即使是自己,也不能完全听自己的!这句话听来矛盾,其实有大道理。这是因为我们自
己都有天生的弱点,譬如缺乏耐性、拖延、懒散。当我们想开始做一件事的时候,那个“爱
拖延的自己”,很可能会说:“不急嘛!”瑚天再做不迟!”当我们画一张画时,明明知道
色彩要一层一层慢慢�